作者:介安藝
再畫豎線。
最左邊一欄寫實驗條件。
第二欄寫出現位置。
第三欄寫方向。
第四欄寫尾部或缺口。
第五欄寫Z量。
最後一欄寫結果。
表格前半部分,填的是已經完成的驗證。
第一次正式預測。
右移。
零點。
缺口。
ORION第一輪盲測。
ORION第二輪跨裝置檢驗。
結果一欄全有內容。
符合。
符合。
符合。
還是符合。
寫到後半頁,結果一欄開始變成空白。
這些是尚未進行的實驗。
第一項:
條件繼續提高。
位置向右。
第二項:
進入新的零點區間。
額外結構消失。
第三項:
提高能量。
尾部先增強。
第四項:
繼續提高。
增強停止,範圍開始收窄。
第五項:
另一類關聯圖出現對應缺口。
第六項:
換到第三套裝置,原圖形態改變,換算後的Z量仍落入同一範圍。
第七項最長。
陳拙在條件欄寫了兩套不同系統。
結果欄沒有隻留一個空格,而是畫出一條共同曲線。
如果殘影平衡關係真的成立,不管原圖長什麼樣,最後換算出的結果都應該落到這條線上。
陳拙把曲線畫完,拿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
杯子放下以後,他又看了一遍第四項。
先增強。
再收窄。
他重新計算,發現轉折位置比剛纔寫的還要早一點。
橡皮擦過紙面。
原來的數字被擦掉,重新寫了一遍。
桌上的電話響了。
陳拙接起來。
“喂?”
“還在辦公室?”
是皮埃爾。
“嗯。”
“喫飯了嗎?”
“準備去。”
“你這句話一般不可信。”
“剛纔確實準備了。”
“後來呢?”
“又算了一點。”
電話那邊停了兩秒。
“數學?”
“物理。”
“那我就知道了。”
皮埃爾掛斷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出現在陳拙辦公室門口,手裏拿着兩個紙盒。
一個裝湯。
一個裝麪包。
陳拙幫他把門推開。
“您不是回去了?”
“本來準備回。”
皮埃爾把他剛纔的話原樣還了回來。
“後來覺得有人可能又不喫飯。”
陳拙把桌上的材料挪開。
皮埃爾剛要放紙盒,目光落到那張大表上。
“這是什麼?”
“後面幾組實驗。”
“都是結果?”
“前面是。”
“後面呢?”
“還沒做。”
皮埃爾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
“還沒做,你就填了?”
“填的是預測。”
“錯了怎麼辦?”
“那一行就錯。”
“你倒是輕鬆。”
“表格改起來很方便。”
皮埃爾把湯推給他。
“數學家們爲你的十九頁物理論文生氣了一天。”
“爲什麼?”
“比數學註記長。”
“論文內容多。”
“這話別讓莫雷爾聽見。”
陳拙打開湯盒。
“他打電話了?”
“打了。”
“說什麼?”
“讓你去波恩講兩場。”
“我看見邀請了。”
“去嗎?”
“等這張表安排完。”
皮埃爾再次看向桌面。
“這張表多少頁?”
“一頁。”
“很好。”
“什麼?”
“至少還像數學家。”
陳拙笑了一下,低頭喝湯。
皮埃爾沒有繼續打擾。
走以前,他把那張表拿起來,確認下面沒有沾到湯,往旁邊挪遠了一點。
第二天上午,CERN、ORION和另外三支團隊召開聯合遠程會議。
陳拙把整張表投到屏幕上。
最開始,沒有人說話。
不是因爲沒看懂。
而是大家原本只准備討論自己的那一組。
現在,七項未來檢驗同時擺在了他們面前。
安德烈最先開口。
“第六項,ORION可以做。”
第三支團隊立即反對。
上一篇:华娱:牢景,你要剧本不要?!
下一篇: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