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遞增 第904章

作者:介安藝

  “巴黎今天也發了。”

  “請他講什麼?”

  “物理。”

  莫雷爾抬頭。

  “巴黎數學所請他講物理?”

  “上午數學,下午物理。”

  “UCLA呢?”

  “已經留了兩場。”

  莫雷爾的臉色更不好了。

  “他們動作倒快。”

  傍晚,三封新邀請先後送到普林斯頓行政辦公室。

  波恩。

  巴黎。

  洛杉磯。

  祕書把它們打印出來,準備夾進陳拙原來的會議文件夾。

  文件夾已經塞得很滿。

  前面是數學邀請。

  後面是CERN與ORION聯合報告。

  中間還夾着幾張物理會議的詢問。

  祕書試着合了一下,沒合上。

  皮埃爾正好經過。

  “怎麼了?”

  “陳教授的邀請。”

  “又是物理?”

  “都有。”

  祕書把最上面的波恩邀請遞過去。

  皮埃爾看完那句“可講數學或物理”,又看見莫雷爾手寫補上的“最好是數學”,笑了一下。

  “他還是生氣了。”

  “莫雷爾教授?”

  “嗯。”

  “爲什麼?”

  “陳拙的物理論文寫了十九頁。”

  祕書沒聽懂。

  皮埃爾把邀請放回去。

  “數學註記只有四頁。”

  “那不是應該高興嗎?”

  “所以才更生氣。”

  祕書抱着合不上的文件夾。

  “這些怎麼處理?”

  皮埃爾看了看。

  “換一個大的。”

  “回覆呢?”

  “等陳拙回來。”

  “他什麼時候回來?”

  皮埃爾翻了一下旁邊的行程表。

  “三天後。”

  祕書在文件夾封面貼上新的便籤。

  陳拙。

  數學及物理邀請。

  待回覆。

  原來那隻文件夾被放到一邊。

  新的文件夾很快又裝進去一半。

第513章 那張表

  陳拙回到普林斯頓時,行政辦公室給了他兩個文件夾。

  伍利把藍色的放在左邊。

  “數學。”

  又把灰色的放到右邊。

  “物理。”

  陳拙看了看兩個文件夾。

  “以前不是放一起?”

  “以前放得下。”

  “現在呢?”

  “現在合不上。”

  藍色文件夾裏,是波恩、巴黎、芝加哥和UCLA的新邀請。

  灰色文件夾裏,則是CERN、ORION的聯合報告,以及另外三支實驗團隊發來的詢問。

  陳拙先翻藍色那本。

  波恩希望他做兩場報告。

  上午數學。

  下午物理。

  巴黎的安排差不多,只是順序反了過來。

  UCLA在原來的數學報告後面,又空出了一天,題目寫着待定。

  伍利問:

  “先回復哪個?”

  “都先放着。”

  “行程排不開?”

  “要算一下。”

  伍利看了眼灰色文件夾。

  “哪邊?”

  “都算。”

  陳拙抱着兩個文件夾回到辦公室。

  屋裏幾天沒人,桌面上落了一層很薄的灰。

  黑板右邊仍然留着上次沒擦完的數學式子,左邊則空着,窗臺上放着一隻杯子,杯底已經幹了,只留下一圈溕∽印�

  他先開窗透了幾分鐘氣。

  然後把桌上的東西重新分開。

  數學邀請放右邊。

  實驗材料放左邊。

  那隻白色文件夾壓在中間。

  最開始只有六頁的文件夾,現在已經塞進了二十多頁材料,黑色皮筋被撐得發白,陳拙解了兩次,才把它拿下來。

  三支新團隊送來的東西都不多。

  沒有結果。

  只有裝置簡介和他們準備進行的實驗條件。

  這是ORION盲測之後,大家主動形成的習慣。

  想讓陳拙判斷,就別先給他看答案。

  第一支團隊使用的裝置與CERN接近,條件變化也比較小。

  陳拙看完,在材料邊上寫了一句:

  位置會繼續右移。

  第二支團隊正準備提高能量區間。

  按照現有趨勢,他們認爲異常會越來越明顯,範圍也會繼續擴大。

  陳拙算了幾行,卻在“繼續擴大”下面畫了橫線。

  先增強。

  隨後收窄。

  第三支團隊的圖更復雜。

  他們同時提供了兩套咝蟹绞剑胫繸量是否會變化。

  陳拙把兩份條件並排放着,看了很久。

  等天色暗下來,他纔在旁邊寫下:

  原圖不同。

  換算後不變。

  三份材料各有各的問題。

  單獨回覆,每一份都需要一張預測紙。

  可把它們放到一起以後,陳拙發現,它們正好落在殘影平衡關係的不同位置。

  一組檢驗移動。

  一組檢驗增強與收窄。

  一組檢驗跨裝置以後,Z量是否仍然穩定。

  再加上CERN下一階段原本準備檢查的零點與缺口,整條關係幾乎可以從頭到尾走一遍。

  晚上七點,陳拙原本準備去喫飯。

  他拿起外套,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三份材料。

  幾秒後,外套被重新掛回椅背。

  他拉出一張大紙。

  先畫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