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遞增 第804章

作者:介安藝

  佩雷爾曼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他還在看那幾張紙。

  陳拙把水瓶拿起來。

  已經空了。

  站起身。

  “你明天還來?”

  佩雷爾曼抬頭。

  “上午。”

  “幾點?”

  “十點。”

  陳拙想了一下自己的日程。

  “我上午沒事。”

  佩雷爾曼把幾張紙疊起來。

  “這裏。”

  “行。”

  陳拙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去兩步。

  “陳。”

  他回頭。

  佩雷爾曼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手裏捏着剛纔那張畫了三個圖的紙。

  “你剛纔那個問題。”

  陳拙看着他。

  “哪個?”

  “如果不比較怎麼切。”

  佩雷爾曼停了一下。

  “那比較什麼。”

  陳拙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

  “晚上再想。”

  佩雷爾曼點頭。

  陳拙朝他抬了下手。

  “你也想。”

  “嗯。”

  陳拙往走廊那頭去了。

  身後的休息區重新安靜下來。

  佩雷爾曼沒有起身。

  剛纔那杯冷掉的咖啡還擺在桌角。

  他把那張紙重新攤開。

  看了一會兒。

  又拿起了筆。

第471章 值得算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

  陳拙到二樓休息區的時候,佩雷爾曼已經在了。

  還是昨天那張桌子。

  位置都沒換。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的紙。

  昨天只有零零散散幾張,今天已經摞了薄薄一疊,最上面那張寫得很滿,旁邊壓着一支黑色圓珠筆。

  咖啡倒是換了新的。

  陳拙走過去。

  “來多久了?”

  佩雷爾曼抬頭。

  “沒多久。”

  陳拙看了眼那疊紙。

  “這叫沒多久?”

  佩雷爾曼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昨晚寫的。”

  “哦。”

  陳拙拉開椅子坐下。

  佩雷爾曼沒寒暄,把最上面那張紙直接推到他面前。

  “昨天那個不行。”

  陳拙低頭。

  “哪個?”

  “你說找一個不跟着手術選擇變化的東西。”

  “找不到?”

  “太強。”

  佩雷爾曼拿過筆,在紙上點了幾處。

  “只要位置不同,局部幾何就會變,尺度換掉以後,能保留下來的東西也不完全一樣,如果要求每一次手術前後都有一個量嚴格不變,那最後只會剩下太粗的東西。”

  陳拙看了一會兒。

  “粗到沒用?”

  “基本沒用。”

  “那確實不行。”

  他說得很乾脆。

  沒有替自己昨天那個問題辯解。

  佩雷爾曼看了他一眼。

  陳拙已經把紙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你昨晚試了多少?”

  “幾個。”

  “都這樣?”

  “差不多。”

  陳拙翻到第二張。

  上面是幾組不同的局部模型。

  有的手術位置靠前。

  有的靠後。

  尺度也不一樣。

  每一組下面都寫了對應的變化。

  陳拙看得很慢。

  他現在對這套東西還談不上熟。

  昨天佩雷爾曼講了一個多小時,也只是剛好夠他知道紙上這些東西在幹什麼。

  很多地方還得重新問。

  “這裏爲什麼差這麼多?”

  佩雷爾曼伸手指了一下。

  “因爲這一段已經進入高曲率區,位置只要往裏面再移一點,後面的演化就會完全不同。”

  “但最後還是能繼續?”

  “能。”

  “都能?”

  “在這些條件下能。”

  陳拙點點頭。

  又往後翻。

  第三張。

  第四張。

  看完以後,他把紙重新理好。

  “那會不會是昨天那個要求本身太強了?”

  佩雷爾曼沒說話。

  陳拙拿過筆,在空白處寫了兩個很小的尺度。

  “你不需要它每次都不變吧?只要手術尺度一直往小了壓,不同選擇造成的差別最後也跟着消失,不就夠了嗎?”

  佩雷爾曼看着那句話。

  過了一會兒。

  “不是所有差別都會消失。”

  “哪些不會?”

  佩雷爾曼把第二張抽出來。

  在其中一個地方畫了個圈。

  “這種。”

  陳拙低頭。

  “爲什麼?”

  “這裏的變化不是手術本身造成的,它已經被後面的流帶走了。”

  “所以就算把尺度繼續壓小,也還在?”

  “對。”

  陳拙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