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咔嚓”,清脆的上膛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陸唯從一邊招手拿過來一根黃瓜,吭哧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黃瓜,陸唯擦了擦嘴。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從空間裡消失。
雪地上,那三隻受驚的狼正拼命向山坡上逃竄,已經跑出了四五十米遠。其中一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驚恐地回頭瞥了一眼——就在它回頭的瞬間,剛才陸唯消失的地方,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現,半蹲在雪地裡,獵槍已經穩穩架起。
“砰!”
第二聲槍響接踵而至,幾乎沒有任何間隔。那隻回頭的狼應聲而倒,在雪坡上翻滾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陸唯看都沒看戰果,在槍響後的瞬間,再次心念一動,回到了空間。
裝彈,上膛,動作行雲流水,比第一次更加迅捷。
出現,瞄準,扣動扳機。
“砰!”
第三聲槍響。又一隻逃竄的狼哀嚎著撲倒在雪地裡。
同樣的流程,再來一次。
“砰!”
第四聲槍響。
最後一隻狼已經拼命逃出了六七十米,眼看就要衝上山坡,沒入黑暗的樹林。
但陸唯的身影如同索命的幽靈,快速在原地閃現,最後一顆鹿彈噴射而出,精準地覆蓋了那隻狼的逃跑路線。
它一個趔趄,滾倒在雪坡邊緣,掙扎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從第一聲槍響,到第四聲槍響結束,中間幾乎沒有普通人裝填獵槍子彈所需的間隔,聽起來就像是“砰!砰!砰!砰!”一連串緊密的爆響。
坑洞裡,韓甯聽得清清楚楚。她腦子有點發蒙,巨大的恐懼之餘,一絲疑惑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陸唯拿的不是那種老式獵槍嗎?
她記得老,這種槍打一槍就得重新裝填子彈,很麻煩,速度很慢。
可外面這槍聲……怎麼聽起來幾乎是連續的?難道陸唯帶了不止一把槍?還是他的槍特別快?
但這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瞬間就被更強烈的擔憂壓了下去。
對於此刻的她來說,槍聲為什麼能連發,合不合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陸唯的安危!他一個人在外面,面對兇殘的狼群,開了這麼多槍,他有沒有受傷?他現在怎麼樣了?
對於女人來說,有些事情邏輯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的結果如何,懂了嗎?
陸唯的身影最後一次從空間中浮現,穩穩地站在雪地裡。
他警惕地端著槍,仔細傾聽、觀察了片刻,確認周圍再無其他異動,那幾只狼也徹底沒了聲息,這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他走到最近的狼屍旁,用刀捅了捅,確認已經死透。
冰冷的狼屍在雪地裡逐漸僵硬,灰褐色的皮毛上凝結著血色的冰霜。
陸唯將其中4只狼扔進空間,這東西不能全都帶回去,太扎眼。
而且明天他們自己脫困都困難,拖著一堆狼屍更不現實。
留下最完整、皮毛最好的一隻,和那隻狍子放在一起,明天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帶下山。
至於空間裡的4只,有機會再處理吧。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耽擱,拎著槍,快步返回坑洞。
第207章 確定關係(大章節,有秘密)
陸唯順著階梯下到溫暖的坑底,火光重新包裹了他。
韓甯幾乎在他身影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抬起頭,臉上帶著未散的驚恐和看到他平安歸來的喜悅。
“怎麼樣?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我聽到好多聲槍響……”
陸唯將獵槍小心地靠在一邊,拍了拍身上的雪,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甚至帶著點不在意的笑容,彷彿剛才只是去趕跑了幾隻擾人的野狗。
“能有啥事兒?就幾隻不成氣候的小狼崽子,被槍一嚇就屁滾尿流了。
打死了一隻不長眼湊太近的,剩下的都嚇破了膽,跑得比兔子還快,估計以後聽見這片的動靜就得繞道走。”
陸唯說的輕描淡寫,害怕韓甯擔心,也為了保守秘密。
韓甯聽他這麼說,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確實衣衫整齊,除了沾了些雪,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慢慢落回去一些。
“真的……都跑了?沒事了?不會再回來吧?” 她猶自不放心地確認。
“嗯,跑了,沒事了。” 陸唯肯定地點點頭,走到火堆旁,伸出手烤了烤,驅散從外面帶回的寒氣,“放心吧,這後半夜應該能睡個安穩覺了,天一亮,咱們就找路回家。”
“呼……那就好。” 韓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疲憊和後怕。
看著陸唯在火光映照下略顯疲憊(她以為的)的眉眼,她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在她想來,陸唯一整晚都沒閤眼守夜,剛剛又經歷了那麼緊張危險的搏殺,肯定是累壞了。
“你也快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一晚上都沒睡了。” 她不由分說地上前,輕輕拉住陸唯的胳膊,將他往那張簡陋的松針床邊帶。
實際上,陸唯在空間裡其實已經休息過,精神頭還算不錯,並沒有感覺多累。
但看到韓甯眼中真切的擔憂和不容拒絕的堅持,他心頭一軟,也懶得再解釋或推拒。
順著她的力道在床邊坐下,同時臂微微用力,反手一拉,將正彎腰想讓他躺好的韓甯也帶得重心不穩,輕呼一聲,跌坐在了他身邊。
“那你也好好躺下睡一覺吧。折騰了一晚上,你也嚇壞了。”
陸唯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就勢攬著她的肩膀,兩人一起倒在了鋪著松針和塑膠布、勉強算作床的“地鋪”上。
空間狹小,兩人不得不捱得很近,幾乎是依偎在一起。
韓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色緋紅,心跳驟然加速,但身體卻順從地、甚至帶著點貪戀地,輕輕靠進了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鼻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鼻音的“嗯”。
陸唯的懷裡真的好暖和。
不同於火堆那種炙烤的熱,而是一種源源不斷的、令人安心的體溫。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不是汗味,而是一種很清爽的、帶著點陽光曬過草木的氣息,還有一種……淡淡的、似有若無的、讓她覺得有點熟悉的清香味。
韓甯的鼻子不自覺地動了動,又仔細嗅了嗅。
這香味……怎麼有點像……黃瓜?
“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黃瓜味兒?” 她微微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陸唯近在咫尺的下巴,小聲問道。
這荒山野嶺、冰天雪地的,哪來的黃瓜?
陸唯:“……”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韓甯的鼻子這麼靈,這都能聞出來?
難道是之前啃黃瓜留下的氣味還沒散乾淨?
這讓他有一種偷偷吃獨食被抓包的心虛感。
“啊?黃瓜味兒?” 陸唯反應很快,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隨即又變成恍然。
“哦,可能是我剛剛在外面,雪地裡看到點去年殘留的野菜藤蔓,好像是蕨菜還是啥的,凍幹了,我閒著沒事揪著玩來著,可能是那個味道吧。”
他含糊地解釋了一句,然後立刻轉移話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瞎琢磨了,快睡吧,養足精神,天不亮咱們就得找路出發了。”
韓甯也沒多想,輕輕“嗯”了一聲,重新將臉頰貼回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格外安心。
只是,一想到陸唯說“天亮就找路回家”,心裡忽然間就湧出一絲濃濃的不捨。
雖然這一天一夜過得驚心動魄,擔驚受怕,但此刻回想起來,那些恐懼、寒冷、尷尬,似乎都變成了獨特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共同記憶,烙印在心裡,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
而身邊這個抱著她的男人,更是以一種無比強悍又無比溫柔的姿態,闖進了她的生命裡。
過些天,學校就要開學了,她就要回魔都去了。
千里之遙,隔著千山萬水,還有截然不同的生活環境。
這一別,可能就是好幾個月,甚至更久。到時候,他還會記得她嗎?
他身邊會不會出現別的姑娘?
一想到這些,那股不捨就變成了細細密密的疼痛,纏繞在心尖。
黑暗中,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和忐忑:“陸唯……”
“嗯?” 陸唯閉著眼,似乎快要睡著了,聲音有些含糊。
“如果……如果好幾個月都看不到我,你會不會……就把我忘了?” 她問得小心翼翼,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回答。
陸唯笑了笑:“怎麼會呢?” 他抬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帶著鄭重的承諾,“我又不是老年痴呆,幾個月不見怎麼會把你忘了?
你可是跟我一起在狼嘴底下走過一遭的韓甯同志。”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沉了些,彷彿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別說幾個月,就是幾年,幾十年,也不會忘。”
這話說得並不算多麼華麗浪漫,甚至帶著點這個年代特有的樸實和“革命同志”般的調侃。
但聽在韓甯耳中,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動聽。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又直衝頭頂。
熱血上湧,勇氣突如其來。
韓甯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遵循著內心最原始的衝動,猛地伸出手臂,緊緊環抱住陸唯的腰,將整張發燙的臉都埋進他懷裡,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
“陸唯,我……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陸唯的表情。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陸唯愣住了。
他猜到韓甯可能對自己有好感,但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這麼勇敢地說了出來。
少女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彷彿把他的心都燙熱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喜悅湧上心頭。
懷裡這個姑娘,漂亮,善良,有點小嬌氣卻又很堅強。
她就像這冰天雪地裡突然綻放的一朵小花,堅韌又美好。
他沒有猶豫,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用同樣清晰,甚至帶著點笑意和溫柔的聲音,回應道:
“嗯,我也喜歡你。韓甯同志,那你……願意做我物件嗎?”
“嗯嗯嗯,願意!”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韓甯就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是落入了星辰,雖然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她用力地點著小腦袋,一連串的“嗯嗯”聲從喉嚨裡溢位,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滿心的歡喜。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她,讓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
她忍不住又把臉埋回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
看著韓甯可愛的樣子,陸唯差點忍不住親一口。
最後還是忍住的了。
沒辦法,他嘴裡一股黃瓜味,要是真的親了,那肯定露餡。
所以,他只能忍著了,有機會再說吧。
媽的,以後再也不偷吃了。
“陸唯?”韓甯靠在陸唯胸口,輕輕呼喚了一聲。
“嗯?咋了?”
“過些天,我就要回魔都上學了,你到時候要給我寫信,要給我打電話。”
“好。”
第208章 老少爺們齊行動
韓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靠在陸唯溫暖堅實的懷抱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好聞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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