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兒園小火車
他同樣被這聲狼嚎驚得心頭一緊。
但他沒有慌亂,感受到懷裡女孩劇烈的顫抖,反手將韓甯緊緊抱住,輕輕的拍著韓甯的後背,聲音儘量放得平穩,安撫道:“沒事兒,別怕,沒事兒……聽聲音離咱們這兒還遠著呢。
隔著山頭,這大風大雪的,它不一定能聞到味兒,也不一定能找到這兒來。”
韓甯緊緊的抱住陸唯,小臉嚇得慘白:“要是來了怎麼辦啊?咱們倆會不會被吃掉?”
陸唯抓著韓甯的手,神色鄭重道:“放心有我在,沒事兒。”
韓甯看著陸唯眼裡的沉靜和信心,原本恐懼的情緒緩解了不少,心裡也沒那麼害怕了。
陸唯起身,拿過獵槍,檢查一下槍裡的子彈,確認是散射的鹿彈之後,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他雖然安慰韓甯說狼不一定會來,但是實際上,外邊有一頭狍子在,以狼的嗅覺很大機率會找過來。
所以,不得不提前準備一下。
接著,陸唯又拿出一些鹿彈放在兜裡。
轉頭神色嚴肅的對韓甯囑咐道:“你老實的待在這裡別動,等我回來。”
(還有最後一天時間,已經2000多條了,就差一點嘍,達不到可不能怨我哦,不許再說看腿了哦。)
第205章 給大佬“霸者之證”加更
“陸唯,你一定要小心啊。” 韓甯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她從棉衣下探出半張小臉,眼神裡滿是擔憂和恐懼,緊緊盯著陸唯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現在跟出去不僅毫無幫助,反而可能成為陸唯的累贅。
所以,哪怕心裡再提心吊膽,她也只能強迫自己留下來,不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陸唯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火光映照下,他臉上露出一點故作輕鬆的笑意。
“放心吧,沒事兒。你把火看好了,別讓它滅了。我就在洞口附近,不會走遠的,別害怕。”
“嗯!”韓甯重重的點點頭。
說完,他不再猶豫,彎腰拿起獵槍,檢查了一下保險,又緊了緊身上的棉遥会釀幼髅艚莸仨樦A梯,爬出了庇護所。
坑洞外,寒風依舊凜冽,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但比起之前那幾乎要將人掀翻的“大煙炮”,風力已經明顯減弱了許多。
雪花也不再是橫著飛的顆粒,而是變成了大片的、緩緩飄落的鵝毛。
陸唯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面的黑暗,又側耳仔細傾聽。
風聲中,那淒厲的狼嚎似乎沒有再響起,但一種無形的壓力,卻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他觀察了一下天氣,心裡盤算著:這樣的風,雖然趕路依舊艱難,但已經不是寸步難行了。
只要熬過這一夜,明天天一亮,風雪再小一些,他們就可以尋路下山回家。
前提是,得先解決掉眼下這迫在眉睫的威脅。
說實話,陸唯心裡也發怵。
他雖然生長在山裡,但說到底,今年也不過十八九歲。
放在25年,還是個被父母呵護、在學校讀書的半大孩子。
面對狼這種傳說中的猛獸,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們這邊狼多,從小到大,他耳朵裡灌滿了關於狼的各種故事,有老一輩獵人捕狼的驚險,也有誰家牲口被狼禍害的慘事。
遠的不說,就說前兩年,鄰居田國鋒家在後園子裡養了幾隻羊,一夜之間就被山上下來的一群狼給盯上了。
那晚,他老爹半夜鬧肚子,去後園子的茅房。
正好撞見。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光,正悄無聲息地拖拽著肥羊。
他老爹也是個愣頭青,當時血就往頭上湧,抄起旁邊一根碗口粗的棒子就吼著衝了上去。
狼群大概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殺出來,被驚了一下,最後還是丟下被咬死的羊跑了。
但那幾只羊,脖子上血糊糊的窟窿,腸子都拖出來了,救是救不回來了。
在他們這個靠近大山的村裡,不止一次發生過豬甚至牛被狼趕走的事情。
對,不是叼,是“趕”。
那些狡猾的畜生,會用尾巴像鞭子一樣抽打牲口的屁股,把它們嚇得魂飛魄散,自己乖乖地跟著狼跑。
等你發現的時候,早就進了深山,成了狼群的口糧。
狼這種動物,帶著一股子邪性,聰明得過分,捕獵時分工明確,配合默契,簡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不過,陸唯握緊了手中冰涼堅硬的槍管,心裡給自己打氣:再聰明,再兇猛,它也是野獸。
而野獸,天生就怕人。
沒錯,狼是怕人的,其實不光是狼,山裡大多數野獸,包括野豬、黑瞎子(黑熊),正常情況下看到人,第一反應也是掉頭就跑,而不是像小說或者電影裡那樣,紅著眼就撲上來。
除非你侵入了它的領地,威脅到它的幼崽,或者讓它覺得受到了致命的挑釁,那才是另一回事了。
真要說不怕人的,大概只有一種——老虎。那才是真正的山林之王,碰上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當然,這一切“怕”的前提,是你手裡沒有能威脅到它們的武器。
一旦你手裡有了槍,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任你皮糙肉厚,尖牙利爪,在熱武器面前,都是血肉之軀。一槍下去,照樣是個死。
特別是他手裡這樣的獵槍,裝填的獨頭彈,就是為了對付野豬、黑熊這種大型猛獸設計的,近距離威力驚人,一槍能撂倒一頭壯年野豬。
打狼?用獨頭彈有點大材小用,用鹿彈就足夠了,一打一大片,對付狼群正合適。
陸唯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讓凜冽的寒意刺激著自己有些緊繃的神經。
他端著槍,貓著腰,藉著風聲和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坑洞側面一個稍微凸起的雪堆後面。
這個位置視野相對開闊,既能觀察到狍子屍體存放的大致方向,又能兼顧坑洞入口,是個不錯的狙擊點。
唯一一點不好就是,這附近有個韓甯剛剛放的“地雷”。
他趴伏下來,將身體儘可能埋進雪裡,減少暴露,只露出眼睛和槍口。
屏住呼吸,睜大眼睛,努力分辨著黑暗中任何不尋常的動靜,耳朵也豎了起來,聽著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陸唯感覺自己的手都要凍僵了。
風雪似乎又小了一些,能見度略微提高,但遠處的山林依然被濃重的黑暗和雪幕徽郑颤N也看不清。
那聲狼嚎之後再無動靜,彷彿只是錯覺。
但陸唯知道,那不是錯覺。
捕獵的狼,最有耐心。
它們可能在觀察,可能在迂迴,也可能……已經藉著風雪的掩護,悄悄靠近了。
他手指輕輕搭在冰涼的扳機上,呼吸平穩而悠長,整個人如同雪地裡一塊沉默的岩石,只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狍子所在的地方。
忽然,對面山坡的密林邊緣,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閃現出來,在雪地與山林交界處,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雪地裡的幽靈,貼著地面,快速移動下來。
陸唯呼吸一窒,神情緊繃,來了!趕忙將槍口瞄準那幾個身影。
它們的速度即便是在這種深厚的雪地裡,也不算慢。
一道道細長的身影,如同雪地裡的幽靈,輕靈敏捷,十幾個呼吸間,就到達了坡底。
由於坡底的積雪太厚,幾乎沒過它們的頭頂,終於遲緩了它們的速度。
“一、二、三、四、五。”
陸唯數了一下,一共5只,這是一個小型狼群。
狼群似乎已經鎖定了目標。
其中一隻體型較大、看起來像是頭狼的灰狼,低低地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從喉嚨深處滾出的嗚嚕聲。
另外四隻立刻有了反應,開始更加仔細朝著狍子屍體所在的大致方位,呈扇形包抄過去。
它們的腳步極輕,踩在厚厚的積雪上,只發出極其輕微的“噗噗”聲,幾乎被風聲完全掩蓋。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已經進入了獵槍的有效射程。
但是陸唯並沒有著急開槍,他在等,等那些狼最好是五十米,甚至三十米之內,才能發揮鹿彈的最大威力。
坑洞裡,韓甯緊緊裹著陸唯的大衣,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除了風聲,她什麼也聽不見。
但正是這種死寂,讓她心中的恐懼不斷放大。
她能想象陸唯此刻正獨自一人,潛伏在冰天雪地中,面對著一群嗜血的野獸……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雙手合十,在心裡一遍遍祈叮懳芷桨不貋怼�
終於,那幾頭狼來到了狍子屍體附近。
陸唯眼神一凝,猛的扣動扳機。
第206章 加更
感謝:一敗塗地的古介的大額打賞,感激萬分。謝謝謝謝。
“砰——!”
一聲沉悶而爆裂的槍響,猛地撕裂了山林風雪夜的寂靜,遠遠地傳盪開去。
躲在洞裡的韓甯被嚇了一跳,神情更緊張了。
躲在坑洞裡的韓甯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劇烈一抖,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槍響了!陸唯開槍了!他真的遇到狼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狼群已經逼近,發生了戰鬥?
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驚叫出聲。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洞口的方向,彷彿能透過那簡陋的遮蔽看到外面的情景。
雪坡下。
那五隻灰狼已經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狍子屍體所在的位置,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對它們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其中兩隻年輕的狼似乎有些急切,靠得比較近,低頭在雪地上嗅聞著,試圖扒開覆蓋的積雪。
就是現在!
陸唯屏住呼吸,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沉穩而堅定地壓了下去。
“砰!”
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焰,大號的鹿彈呈扇形噴射而出,徽至四莾呻b靠得最近的狼。
霰彈的威力在於覆蓋面廣,在二三十米的距離上,足以形成致命的彈幕。
槍聲炸響的瞬間,那兩隻正低頭嗅聞的狼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彷彿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慘嚎一聲,猛地被掀翻在雪地裡,濺起一片混雜著紅色與白色的雪沫。
一隻當場就不動了,另一隻則掙扎著想要爬起,但後腿和腹部已經一片模糊,顯然失去了行動能力。
旁邊的另外三隻狼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同伴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動物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它們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嗚咽,猛地從雪地上蹦起老高,然後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速度比來時更快。
而就在槍響、火光閃現的同一剎那,陸唯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從雪堆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和雪地上一個雪窩子。
陸唯回到空間之後,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讓身體迅速回暖。
(提問:為什麼脫掉衣服暖和的會更快。)
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腳,陸唯想起了一群人,他們在雪地裡端槍趴了一夜,是怎麼堅持的?
自己只不過趴了十幾分鍾就堅持不住了。
在空間裡暖和了一會兒,等凍得發麻的手腳恢復知覺之後陸唯動作熟練地退出空彈殼,紅色的塑膠殼“當”一聲落在地上。
然後從子彈袋裡摸出一顆新的鹿彈,填入彈膛,合上槍栓。
上一篇:华娱重开,魔改电影的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