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現場眾人倒吸一口煙冷氣,劉爽二百斤重的身體竟然被人給扇飛了?
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這...這怎麼可能?"人群中傳來玻璃碎裂般的抽氣聲。
戴著翡翠扳指的老者手中茶盞噹啷落地,滾燙的茶水在波斯地毯上暈開深色汙漬。
"瘋了,這小子居然敢打劉爽,武東會要是知道..."
"他完了,上個月張記翡翠的老闆駁了劉爽面子,第二天工廠就著了火!"
角落裡的商人們交頭接耳,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厲清柔也嚇了一跳,忍不住道:"爸,他...他是不是活膩了?"
劉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嘴角溢位的血沫混著幾顆碎牙。
"還站著幹什麼,給我廢了他!"他的嘶吼聲撕破喉嚨,四名保鏢瞬間暴起。
為首的光頭壯漢掄起砂鍋大的拳頭砸向蕭不易太陽穴。
然而下一秒,眾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蕭不易站在原地,周身似有若無地騰起一股威壓。
當光頭壯漢的拳頭即將觸及他太陽穴的剎那,他突然鬼魅般側身,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
壯漢的“啊”的一聲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其餘三名保鏢見狀,目眥欲裂,呈三角陣型包抄過來。
整個打鬥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四名保鏢已全部喪失戰鬥力,不停地在地上翻滾,卻找不到任何傷口。
而蕭不易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衣袂未動,眼神中滿是不屑。
這一幕徹底震驚眾人,一旁的秦婕妤則是美目閃過一絲欣喜。
劉爽被蕭不易揪住衣領,像提小雞提了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驚呼,有膽小的商人已經偷偷往門口挪動,生怕被這場風波波及。
這一刻,蕭不易化身耳光戰神,“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就跟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劉爽直接被抽了幾十個巴掌。
巴掌這玩意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尤其是對於劉爽這樣的人,被人當眾是扇巴掌無異於是將他往死裡得罪。
劉爽被蕭不易扇了幾十個巴掌,可眼中的狠厲卻絲毫不減。
他惡狠狠地盯著蕭不易,聲音嘶啞卻充滿威脅:“小子,你最好有種現在就打死我,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不管你家裡有什麼人,讓他們等死吧!”
他這番話一出,現場眾人心中皆是一顫,都知道劉爽在道上混了多年,手段狠辣,說出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交易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李雲霄帶著一眾治安員走了進來。
李雲霄目光掃過現場狼藉的場景,滿地打滾的保鏢、被揪住的劉爽,還有神色淡然的蕭不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交易會的主辦方眼見發生了互毆事件第一時間選擇了報警。
秦婕妤上前一步,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從蕭不易賭石開出極品翡翠,到劉爽以勢壓人強買強賣,再到雙方發生衝突。
李雲霄聽完,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劉爽和蕭不易身上。
“你,先把人給放下來。”
蕭不易見已經動了治安公署的人,而且自己已經扇夠了,索性就將劉爽給放了下來。
“劉爽,光天化日之下,你強買強賣還意圖傷人,跟我們回治安公署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劉爽摸著疼痛卻不腫脹的臉,道:“李警官,別聽他們胡說,我就是正常談生意,頂多是價格沒談攏,哪來的強買強賣?”
“反倒是這小子公然把我和我的保鏢打了,這就是無視法律,現場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要抓也是抓他吧。”
此刻的劉爽有恃無恐,自己捱打是事實,他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李雲霄秀眉微蹙,此時交易會的主辦方,一箇中年男子走了上來。
“治安員同志,這是剛才的監控,這和我們沒有關係的。”說著遞上去一個隨身碟。
中年男子也是個人精,第一時間就將剛才的影片複製了下來,將自己摘的事幹乾淨淨。
“不行,剛才他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我要先去醫院驗傷。”劉爽開口道。
李雲霄看著劉爽,雖然心中懷疑他是在故意拖延,但對方要求去醫院驗傷確實屬於合理訴求,她也無法強行拒絕。
“行,那就先去醫院。”
很快,蕭不易一行人就被帶上了警車,秦婕妤主動要求一同前往給蕭不易作證。
一行人前腳剛走,厲清寒便神色匆匆地趕到了現場。
一進交易廳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厲清柔和厲振國,並沒有看到蕭不易的身影。
厲清寒快步上前:“我老公呢,他們在哪裡?”
厲清柔看著厲清寒焦急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快意。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陰陽怪氣道:“你那個窩囊廢老公現在可不一定保得住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怕是要坐牢了!”
厲清寒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她死死盯著厲清柔,一字一頓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厲清柔見狀,心中雖然有些發怵,想了想還是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厲清寒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
第67章 鑑定結果
魔都,第一醫院。
劉爽和四個保鏢雖齜牙咧嘴地揉著關節,但皮膚表面光潔如新,連道紅痕都沒有。
但很快,就被醫護人員帶到病房驗傷去了。
蕭不易靠在牆邊,雙手插兜,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與一旁神色凝重的李雲霄形成鮮明對比。
秦婕妤優雅地坐在候砸紊希讣鉄o意識摩挲著愛馬仕絲巾的流蘇。
她抬眸看向蕭不易,紅唇輕啟:“蕭先生,今日多虧我在場作證,不然這強買強賣的黑鍋怕是要扣在你頭上了。”
蕭不易抱拳作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秦總仗義相助,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不過我可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秦婕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難怪這傢伙在厲家不受待見,嘴巴是有勾欠的。
然而秦婕妤卻感覺有些新鮮感,總感覺蕭不易和她接觸過的異性都不一樣。
以往接觸到過的異性,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無一不是畢恭畢敬的。
即便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總是流出些貪婪淫邪之色。
蕭不易卻不是這樣,就像是當初第一次見自己眼中雖有驚豔,但卻不淫邪。
“實不相瞞,我對您手中的兩塊翡翠很感興趣,帝王綠與冰種飄藍花,可遇不可求,不知蕭先生願不願意割愛?”
蕭不易挑眉,眼中閃過狡黠:“那當然,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價格,我可不會因為你幫了我就讓步。”
秦婕妤微微頷首,從手包中取出支票簿,筆尖懸在紙面:“蕭先生放心,帝王綠作價五千萬,冰種飄藍花一千萬,共計六千萬,如何?”
“秦總果然大氣,行,就按您說的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兩人迅速完成交易,秦婕妤將翡翠妥善收好,蕭不易則小心翼翼地將支票放進內袋。
就在這時,李雲霄黑著臉走了過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笑?”李雲霄瞪了蕭不易一眼。
“監控影片我看過了,劉爽威脅你在先,但你動手打人也是事實。要是他驗出輕傷及以上,按照法律,你免不了要坐牢!”
“我勸你現在趕緊想辦法和他和解,拿到諒解書,否則......”
蕭不易聳了聳肩,神色輕鬆:“李警官放心吧,我保證,他驗不出任何傷。”
李雲霄皺眉,眼中滿是不解與懷疑:“你哪來的自信?”
“當時現場那麼多人看著,你把劉爽扇得倒飛出去,怎麼可能沒傷?還有他那幾個保鏢,被你打得滿地打滾,怎麼可能連皮外傷都沒有?”
秦婕妤也露出疑惑的神色,她明明親眼目睹蕭不易出手狠辣,那力道絕不可能毫無痕跡。
“蕭先生,李警官說得對,你還是想辦法和劉爽和解吧,為這種人坐牢不值得。”
蕭不易自然是信心十足,“無傷十八掌”專治不服。
這是系統獎勵的技能,看似威力巨大,實則不會對人體造成實質性傷害,只會讓人承受皮肉之苦和羞辱。
“兩位就等著看吧,結果一定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李雲霄道:“還是先進去看看具體情況吧。”
三人走進病房,劉爽五人已經檢查結束,正在等待著結果。
看到蕭不易進來,劉爽冷哼一聲,得意的道:“小子,你就等著坐牢吧。”
“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會坐牢。”
正說著,允业拈T開啟,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進來。
劉爽立刻衝上前,一把奪過報告,瞪大雙眼檢視。
當看到“身體未見明顯外傷及內傷”的結論時,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們醫院肯定收了他的錢,故意包庇,我要重新鑑定,立刻、馬上!”
醫生皺起眉頭,神色不悅:“劉先生,請你冷靜。我們的檢查結果是客觀公正的,所有檢查資料都在這裡。如果你對結果有異議,可以去其他醫院複查。”
而此時,李雲霄上前一把將報告奪了過來,反覆檢視,眼中滿是震驚。
她從業多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秦婕妤也站起身,接過報告仔細端詳,美眸中盡是疑惑。
劉爽見眾人不信,轉頭威脅醫生:“你知道我是誰嗎?敢糊弄我,信不信我讓你們醫院開不下去,今天必須給我重新檢查,而且要找最權威的專家!”
李雲霄看不下去,冷聲喝道:“劉爽,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既然你要求重新鑑定,那就按程式來。但我警告你,要是再鬧事,我現在就以妨礙公務罪把你帶走!”
在李雲霄的威懾下,劉爽暫時收斂了氣焰,但眼神依舊兇狠,死死盯著蕭不易,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李雲霄雖然感激蕭不易那日救了周杭的母親,但她也懷疑蕭不易是不是藉助厲家的權勢買通了醫院。
作為公職人員,一碼歸一碼,她絕對不遜於有人在自己面前弄虛作假。
很快,劉爽一行人被安排重新鑑定,而李雲霄、秦婕妤和蕭不易也在現場全程監督。
很快醫生動用了最先進的檢查裝置,對劉爽和他的保鏢進行了全方位的細緻檢查。
劉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很快,複查結果出來了,不出意外檢查結果依舊是“身體未見任何損傷”。
劉爽徹底崩潰了,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對著空氣揮拳咆哮。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都被扇飛了,那麼重的力道,怎麼可能沒傷?”劉爽難以置信的吼道。
李雲霄看著歇斯底里的劉爽,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蕭不易,心中的疑惑達到了頂點。
眼下的結果對蕭不易自然是有利的,而且劉爽的身份她也是多少知道的,她自然不想幫助這樣的人。
“既然,傷情已經鑑定完畢,那麼接下來就跟我回所裡做進一步調查吧。”
“不過,劉爽我提醒你,影片裡看的很清楚,你先是威脅他人,以不對等的價格強賣別人手中的翡翠,強買強賣是板上釘釘的。”
“再者你讓保鏢對蕭不易進行毆打,可以算的上教唆他人故意傷害,是走法律流程,還是談判和解,你要想清楚了。”
李雲霄話音剛落,一道美麗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