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41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老公,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

第68章 二女爭鋒

  蕭不易不動聲色的將臂彎從厲清寒的手中抽離,道:“你怎麼來了?”

  厲清寒感受到了蕭不易的疏離和抗拒,心中一陣酸澀。

  總不能說自己是看到他和秦婕妤在一起特意跑來捉姦的吧。

  厲清寒和秦婕妤被稱為魔都商界的三大金華,雙方自然是認識的。

  秦婕妤眉頭皺了皺,網上都傳厲清寒現在正在和當紅歌手季博達打的火熱,對自己的老公並不上心。

  不過現在看來傳言和現實不符,厲清寒對蕭不易的關心並不像假的。

  “厲總,他是你老公?”劉爽亞麻帶住了。

  他不認識秦婕妤但他認識厲清寒啊,這可是千億集團厲氏的總裁。

  他現在手中的幾個專案都是從厲氏集團手上拿到的,換句話說厲清寒就是他的甲方。

  “就是你,打的我老公?”厲清寒眼中含煞。

  “誤會,這都是誤會啊!”劉爽連忙解釋。

  劉爽的確是有些手段,但那都是對付一般人的,厲清寒顯然不是一般人。

  像這種百年豪門都是手眼通天的,自己那點勢力和手段遇上這種級別的還真不夠看。

  劉爽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厲總,厲總,我真不知道他是您老公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作揖。

  卑躬屈膝的模樣,和剛才囂張跋扈的姿態判若兩人。

  李雲霄見狀,上前一步說道:“厲總女士,我覺得這件事最好還是和解。”

  “雖然劉爽他們挑釁在先,但蕭不易動手打人也是事實。現在雖然沒有檢查出傷痕,但要是一直鬧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打官司耗費時間和精力,還會引起不必要的輿論風波,對你們的聲譽都會有影響。”

  厲清寒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她死死盯著劉爽。

  “老公你怎麼說,我聽你的,若是不想和解我一定讓集團最好的厲氏來幫你打官司!”厲清寒聲音輕柔道。

  劉爽聽了厲清寒的話,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蕭不易面前。

  “蕭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無珠,不該覬覦您的翡翠,更不該威脅您。”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要是我再犯,就讓我不得好死!”

  蕭不易看著劉爽這副狼狽的模樣,淡淡地說:“起來吧,這次就算了。”

  見蕭不易鬆了口,李雲霄連忙趁熱打鐵:“既然雙方都達成一致了,那這件事就這麼和解了。劉爽,你以後好自為之,別再觸犯法律。”

  劉爽連連點頭,如獲大赦般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地帶著保鏢離開了。

  事情解決後,李雲霄帶著治安員們也離開了醫院。

  蕭不易轉身正準備走,卻被厲清寒一把叫住。

  厲清寒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和質問,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和秦總在一起?”

  蕭不易聽到這話,感到一陣無語,十分不客氣地說道:“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需要向你彙報嗎?你不是和季博達打得火熱嗎,怎麼還有閒心管我的事?”

  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疏離,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刀子,刺痛著厲清寒的心。

  厲清寒被蕭不易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蕭不易會對自己如此冷漠和牴觸,而且說話盡往自己肺管子戳。

  “我和季博達只是工作上的關係,而且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會和他保持距離,你就不能原諒我嗎?”她急切地解釋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我今天來,是因為擔心你,看到厲清柔發的影片,我怕你出事……”

  “是嗎?”蕭不易冷笑一聲。

  “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關心了。不過,厲總,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關係了,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厲清寒知道蕭不易還沒有原諒自己,轉身看向秦婕妤,道:“秦總,你怎麼會和我老公在一起,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秦婕妤心想,厲清寒這怕是誤會自己和蕭不易的關係了。

  本來一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事,她卻不想解釋了,厲清寒質問的口氣讓她很是反感。

  秦氏集團和厲氏集團作為魔都的三大巨頭,規模和資產都是相當的,在某些領域有競爭關係。

  秦婕妤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她優雅地抬手理了理耳畔的碎髮,目光卻直直地落在厲清寒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

  “厲總這話說的,我和蕭先生自然是朋友,不會是蕭先生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難不成厲總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說著,秦婕妤故意往蕭不易身邊靠近了一點,身上淡雅的香水味縈繞在蕭不易身側。

  厲清寒見狀臉上頓時蒙上一層寒冰。

  秦婕妤毫不在意,心中有些好笑,商場上一向叱吒風雲的厲氏總裁居然是個醋罈子。

  “像蕭先生這種優質的男人,有頭腦,有膽識,還風趣幽默,相信會有很多人喜歡的。厲總若是不珍惜,自然會有別人珍惜。”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周身的氣息也愈發冰冷,她死死地盯著秦婕妤。

  “秦婕妤,你好歹也是秦氏集團的總裁,難不成有勾引別人老公的癖好?”

  “勾引?厲總可別血口噴人。”秦婕妤輕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我和蕭先生光明磊落,倒是厲總,之前和季博達的緋聞傳得滿城風雨,現在又來質問我和蕭先生的關係,難道不可笑嗎?”

  “你!”厲清寒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很想反駁,只可惜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秦婕妤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繼續添油加醋道:“再說了,厲總之前對蕭先生不聞不問,現在看到別人和他走得近,就開始著急了?早幹嘛去了?”

  蕭不易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只覺得一陣痛快。

  厲清寒怒視著秦婕妤,道:“秦婕妤,我警告你,離我老公遠點。”

  秦婕妤毫不畏懼地迎上厲清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厲總好大的威風,別人或許會怕你,但我秦婕妤可不會。”

  蕭不易見兩人越吵越兇,並不想引起醫護人員的注意。

  轉頭看向秦婕妤道:“秦總,今天謝謝你,我有些話要和厲總說。”

  秦婕妤,點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說罷,秦婕妤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秦婕妤一走,厲清寒立即上前扯住蕭不易的胳膊:“老公,我們也回家吧。”

  蕭不易將厲清寒的手扯掉,語氣平靜道:“明天冷靜期就過了,明天上午九點我民政局見。”

  ......

第69章 徹底決裂

  蕭不易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給厲清寒拒絕的時間。

  厲清寒抬腳就準備追上去,突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清寒,你是來看我的嗎?”

  厲清寒一回頭就看到拄著柺杖,站在走廊的季博達,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厭煩。

  季博達並沒有看到厲清寒臉上的厭惡,拄著柺杖快速的朝著厲清寒跑來。

  厲清寒略微遲疑了一下便朝蕭不易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厲清寒剛邁出兩步步,身後驟然響起重物倒地的悶響。

  她猛地轉身,只見季博達撲倒在地,柺杖斜斜滑出半米遠,那張蒼白的臉上扭曲著痛苦的表情。

  “清寒!”季

  “救我……好痛……”

  厲清寒的腳步僵在原地,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去追蕭不易,可多年的相處和曾經的情誼又像無形的繩索,將她的腳踝死死纏住。

  她攥緊拳頭,猶豫的目光在走廊盡頭蕭不易消失的方向和地上掙扎的季博達之間來回遊移。

  季博達見她遲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聲音愈發虛弱可憐:“清寒……我站不起來了……是不是……是不是骨頭又斷了……”

  厲清寒最終還是轉身,朝著季博達走過去。

  走到身前,她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準備將他扶起,指尖卻在距離他肩膀幾釐米處突然頓住。

  蕭不易冷漠的眼神、嘲諷的話語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你不是和季博達打得火熱嗎?”

  她的手在空中顫抖了兩下,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收回。

  厲清寒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等一下,我……我讓別人過來扶你。”

  季博達原本燃起希望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轉而被難以置信和憤怒填滿。

  他死死盯著厲清寒站起身的背影,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厲清寒!”

  厲清寒快步走到護士站,聲音急促:“那邊有個病人摔倒了,麻煩你們去幫忙扶一下。”

  兩個護士立刻推著輪椅跟她回到走廊。

  看著護士將季博達小心翼翼地扶上輪椅,厲清寒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很快,季博達就被送回了病房,並且重新輸上了液。

  看到季博達並無大礙,厲清寒轉身就要走。

  季博達被推進病房前,突然雙目赤紅。

  “清寒,你真的要走?你就這麼狠心?”

  厲清寒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

  “有事,是去找蕭不易吧!”季博達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破音的尖銳。

  “清寒,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了?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他了?”

  厲清寒緩緩轉身,臉上的冰霜比之前更甚:“我一直喜歡的就只有我老公。”

  “你撒謊!”季博達瘋狂大喊。

  “如果你喜歡他,會不顧他的感受,我一個電話就把你叫走?”

  “如果你喜歡他,為什麼他說的話你都不信,而我說什麼你都會信?”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為什麼會忘記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反而跟我在一起?”

  厲清寒的心猛地一痛,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好像一切都是從一個月結婚紀念日那天改變的,也是從那一天開始她在蕭不易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了曾經的寵溺。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冷硬:“因為我蠢,因為我被你騙了!”

  “騙?我騙你什麼了?”季博達歇斯底里地大笑,笑聲裡卻充滿絕望。

  “承認吧厲清寒,你愛的人是我,你只是習慣了蕭不易,你要明白習慣那並不是愛。”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胃部突然一陣翻湧,她猛地捂住嘴,衝向一旁的洗手間。

  就在剛剛,她聽到季博達說出那句“你愛的人是我”竟然產生了生理性的噁心。

  很快,厲清寒重新走了出來,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眼神冷得能結出冰來。

  季博達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厲清寒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季博達,我再告訴你一遍,”厲清寒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字字帶著寒意。

  “我喜歡的只有我老公,至於你,我不過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希望你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季博達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牙齒也在不住地打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渾身發冷。

  曾經在他面前溫柔體貼的厲清寒,此刻卻像個陌生人,用最鋒利的話刺向他的心。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絕望。

  “清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都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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