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5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沒有厲家,你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蕭不易你就是個人渣,吃我們厲家的、用我們厲家的,現在還敢動手打長輩?這種沒教養的雜碎就該扔出去餵狗!”宋婉寧的聲音尖銳刺耳。

  厲清萱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豔麗的臉龐瞬間失去血色。

  她從未想過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姐夫,竟會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此時厲清柔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髮絲凌亂如女鬼,指甲幾乎要戳到蕭不易臉上。

  “蕭不易你敢打我爸,我要你死。”她的尖叫裡帶著哭腔,卻滿是怨毒。

  厲振國猛地扯開領帶,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來人!把這個雜種給我往死裡打,今天不扒了他的皮,我厲振國三個字倒著寫!”

  隨著他一聲令下,門口六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並且掏出了腰間電棍。

  蕭不易神色冷冽,周身騰起一股肅殺之氣。

  第一個保安揮著電棍劈來,蕭不易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胸口。

  保安悶哼一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了一旁的雕破圖風。

  其餘保安見狀,呈扇形將他圍住,電棍交錯著攻來。

  蕭不易腳步輕移,身形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雙掌翻飛如蝶,看似輕柔的掌力卻蘊含著千鈞之力。

  “砰!”“啊!”

  一聲聲悶響與慘叫在宴會廳裡迴盪。

  不過片刻,六個保安便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個個捂著胸口、腹部哀嚎不已,電棍散落一地。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竟然這麼兇殘。

  竟然只用了幾掌,就將他們這些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全部放倒。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厲振國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宋婉寧則是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

  厲清柔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震驚,心中猶如掀翻了滔天巨浪。

  同樣作為厲家的女兒,厲清柔一直將厲清寒視作自己的對手,這些年來一直對於厲清寒當上厲氏集團總裁而心懷不滿。

  但是無論是智商還是美貌她都被厲清寒狠狠的壓了一頭,所以一直想要找回場子。

  而蕭不易的出現成了她的發洩口,因此這些年來她一直試圖用打壓辱罵蕭不易來滿足自己那扭曲的變態心理。

  好在這些年來,蕭不易一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得滿足。

  然而,今天她失算了。

  蕭不易不再像以前那樣任由她欺辱,而是選擇了反抗,且是那種最直接最暴力的反抗。

  “這……這怎麼可能……”厲清柔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

  而另一邊厲振國也傻眼了,在他的認知裡,蕭不易不過是個靠著厲家才能苟延殘喘的廢物,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想象。

  蕭不易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彷彿能看穿每個人內心的恐懼與震驚:“記住,我蕭不易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拿捏我,你們想屁吃。”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宴會廳裡久久迴盪。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厲清寒攙扶著厲天河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滿地哀嚎的保安和眾人驚恐的表情,兩人皆是一愣。

  厲天河的柺杖重重地敲擊地面,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而此時的蕭不易,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周身散發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氣場。

  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贅婿,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被激怒後爆發出驚人力量的男人。

  這一幕,將永遠刻在厲家人的心中,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震撼與恐懼。

  厲清寒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皺了起來,掃了一眼厲振國等人,又看了看自家老公。

  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親妹妹厲清萱身上。

  “清萱,你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厲清萱只能如實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中間不敢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然而即便如此,李婉寧不幹了,怒道:“清萱,你還是不是厲家人,怎麼你能胳膊肘往外拐。”

  “三嬸,我...我沒有!”厲清萱小聲反駁,滿眼委屈。

  .......

第41章 塵封的秘密

  李婉寧平日裡就尖酸刻薄,厲清萱還是有些怕他的。

  一旁的厲天河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只是李婉寧像是沒有看到似的。

  “爸,你是不知道,蕭不易這個畜生簡直無法無天,他不僅動手打了清柔,還打了振國。”

  “他這分明是沒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也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啊,讓清寒跟他離婚,離婚。”

  李婉寧一陣歇斯底里的輸出,厲清寒則是眉頭緊蹙,冷聲道:“三嬸,我和阿易離不離婚還由不得你做主吧。”

  “清寒,你什麼意思,你還在護著這個畜生,你到底還是不是厲家人?”李婉寧怒道。

  李婉寧脖頸上的翡翠項鍊隨著她劇烈的喘息晃動,寶石折射的冷光映得她面容愈發猙獰。

  “清寒,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蕭不易把厲家鬧得雞飛狗跳,你竟然還護著他!”

  她突然撲到厲天河面前,委屈道:“爸,您可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振國被小輩打了,清柔也被打了,這要是傳出去,厲家的臉面往哪擱?”

  厲振國捂著臉頰,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蕭不易,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今天必須讓他付出代價!否則我厲振國……”

  “夠了!”厲清寒突然上前,黑色高定西裝裙勾勒出她凌厲的氣場,紅唇微啟便讓全場噤聲。

  她轉身面向蕭不易,而蕭不易則是雙手環抱一臉看戲的表情,像是再說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們厲家人表演。

  “阿易,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動手。”厲清寒輕聲道。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投入湖面。

  厲清柔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厲清寒,你瘋了,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現在還敢在老宅撒野,你居然……”

  “啪!”厲清寒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宴會廳炸開。

  她直視著妹妹因震驚而扭曲的臉,字字如冰:“我再說一遍,他是我丈夫,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辱的物件。”

  “清寒,你敢打我女兒,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宋婉寧目眥欲裂,尖叫著就要撲向厲清寒。

  “都給我閉嘴!”厲天河的柺杖重重砸在地面,檀木與大理石碰撞出悶響,震得琉璃燈陣都微微搖晃。

  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騰起怒意,銀絲白髮隨著喘息微微顫動。

  “成何體統!這是厲家的家宴,不是菜市場!”

  厲天河拄著柺杖,緩步走到蕭不易面前。

  “人,是不是你打的?”厲天河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蕭不易挺直脊背,目光坦蕩:“是我。”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的辯解。

  厲天河沉默良久,突然抬手拍了拍蕭不易的肩膀。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老爺子不僅沒懲罰,反而像是在安撫?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他環視全場,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誰也不許把今天的事傳出去,否則別怪我動用家法!”

  “爸!”宋婉寧尖叫著出聲。

  “振國和清柔被打成這樣,你居然輕飄飄一句話就揭過?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當年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怎麼會同意清寒嫁給他這個窩囊廢……”

  宋婉寧尖銳的嗓音在宴會廳炸開,字字如刀:“當年就是您非要讓清寒下嫁這個窮光蛋,現在好了,還讓他他騎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宋婉寧言語中無盡的委屈,壓根沒想到以前他們是如何對待蕭不易的。

  厲天河面色一沉給了她一個眼神,嚇得李婉寧頓時一個激靈。

  熟悉老爺子的都知道,每當他露出這個表情那就是在下最後的通牒了。

  厲振國在外雖然睚眥必報,但在自家老爺子面前也不敢造次,急忙制止了自家媳婦。

  “老爺,家宴可以開始了。”管家此刻走上前說道。

  厲天河輕輕點頭,一手拉著蕭不易,一手拉著厲清寒率先朝餐桌走去。

  家宴結束後,厲天河將蕭不易和厲清寒留了下來。

  書房裡,厲天河坐在太師椅上,眼睛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兩人。

  “跟爺爺說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厲天河的聲音低沉。

  厲清寒欲言又止,表情中透露出些許悔恨又有幾分委屈。

  最終,還是蕭不易先開口道:“爺爺,您也看到網上的新聞了。清寒和季博達的照片,單獨約會、深夜見面……”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兩個不相愛的人綁在一起,不過是互相折磨。”

  厲清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那些都是假的,我和季博達只是朋友,他……”

  “朋友?”蕭不易冷笑,眼中盡是嘲諷。

  “哪個男人能容忍妻子被別的男人一個電話就叫走?又有哪個男人能看著妻子和別的男人深夜共處?”

  融合了前身記憶的他,多少也會影響自己的情緒。

  蕭不易承認這一刻他的心並不能真的做到像一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那般平靜。

  厲清寒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爺爺,我的話已經說完了。”

  “剩下的,您問清寒吧。”

  說罷,他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厲天河看著孫女失魂落魄的模樣,嘆了口氣:“清寒,告訴爺爺,你到底對不易是什麼感情?”

  厲清寒突然跌坐在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爺爺,我……我愛他。我現在才知道,我有多愛他。”

  或許就是從那天他在蕭不易眼中看不到了愛,然後她才發現愛上了這個男人。

  她哽咽著,將這些日子的煎熬與悔恨娓娓道來。

  “季博達是救過我的命當年車禍,是他把我推開,我只是想報恩……”

  厲天河沉默良久,厲天河開口道:“清寒,你知道當初為什麼全家都反對你和小易結婚,而我卻堅持讓你嫁給他嗎?”

  “爺爺,這裡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厲清寒盯著爺爺佈滿皺紋的手背,那上面縱橫的紋路像是刻滿了厲家百年的興衰。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向來威嚴果決的老人,平日裡看蕭不易的眼神裡,藏著一種近乎虔盏钠诖�

  老人緩緩轉動著手中的紫檀木手串,緩緩開口。

  ......

第42章 大姐來電

  “二十年前的冬天,我在普陀山遇見個遊方道士。”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那道士說我印堂隱現黑氣,厲家三年內必有血光之災。我當時只當是江湖騙子的把戲,可三個月後...”厲天河的喉結劇烈滾動.

  “你三叔在緬甸查探翡翠礦時遭了伏擊,隨行的保鏢死了七個,他自己也中了三槍。”

  厲清寒的呼吸驟然急促,這段往事她從小就聽過,但家族對外宣稱是商業糾紛,從未想過背後竟藏著這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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