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4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與此同時,蕭家的家族會議仍在繼續。

  蕭家別墅的會議室裡,水晶吊燈將慘白的光砸在深褐色會議桌上。

  蕭雲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桌面,紅木椅隨著他煩躁的動作發出吱呀聲。

  “都說說,現在怎麼辦!”

  “還有半個月,那逆子就要賣股份,真讓他把股權賣給外人,蕭家就等著被董事會架空吧!”

  蕭青菱抱著胳膊縮在角落,眼圈還泛著紅——自從校園霸凌影片曝光,她在學校的日子如墜冰窖。

  訊息雖然被蕭家憑藉鈔能力給壓下去了,但是卻也讓蕭不易和蕭天賜兩人著實的丟了臉。

  現在兩人都沒有去學校,只能等過段時間熱度下去了才能返校。

  王桂芳突然號啕起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養那個白眼狼,這些年你不是已經在稀釋他的股份了嗎,為何還沒解決?”

  “夠了,你好歹也是出身豪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那麼好稀釋的?”蕭雲成有些惱怒,自己這個老婆簡直就是個蠢貨。

  被蕭雲城一頓搶白,王桂芳不敢再說卻是直接哭了出來。

  “哭能解決問題?當務之急是穩住股份!青歌,你是大姐,阿易還是比較尊重你的,有沒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蕭家大姐蕭青歌現在是蕭氏集團的總裁,手段雷厲風行,是唯一能壓得住蕭不易的人。

  此刻她正轉著鋼筆,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冽:“爸,是想讓我當說客?”

  “是的,要說家裡唯一能夠說動他的,恐怕也只有你了!”蕭雲城沒有否認。

  “他小時候最聽你的話,只要你說家族離不開他,說不定……”

  “哼,家族離不開他?”蕭青歌冷笑,鋼筆重重戳在報表上。

  “這些年咱們是怎麼對他的?現在股份要丟了、生意要黃了,才想起他的好?”

  蕭雲成的喉結上下滾動,最終咬牙道:“青歌,你明天就飛回來。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讓他放棄斷親,股份也絕不能賣!”

  角落裡的蕭天賜攥緊拳頭,看著眾人把希望寄託在蕭不易迴歸上,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旦蕭不易回來,他苦心經營十年的地位將徹底崩塌。

  或許,只有蕭不易死了,才能保證永遠沒有人能威脅他的地位。

  ......

第39章 厲氏家宴

  第二天一早,蕭不易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伸手摸到電話,看也不看便熟練的按下了接聽鍵。

  “老公,你睡醒了嗎?”電話傳來厲清寒的聲音。

  厲清寒?

  她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蕭不易一瞬間就清醒了,他也能感受到最近厲清寒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但這並不影響他要離婚的決心。

  “有事說事,沒事別耽誤我睡覺。”蕭不易語氣中透露著不耐煩。

  “老公,今天晚上是家宴,爺爺讓你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厲清寒柔聲說道。

  厲清寒到底是有些傲氣在身上的,她想要緩和蕭不易的關係,這才借爺爺之口邀請蕭不易一起。

  不過這家宴倒不是藉口,像李家這樣的豪門為了維護家族情感,每個月都會有一次家宴。

  “厲清寒,你有意思嗎你,我們已經在走離婚程式了,你覺得這個家宴我去合適嗎?”

  “我們現在還冷靜期,還不算離婚,怎麼就不合適?”厲清寒有些委屈了,自己已經低頭了他還要怎麼樣。

  她也知道現在的蕭不易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蕭不易對她永遠是呵護備至,百依百順。

  但現在的蕭不易對她完全是不假辭色,一直在和自己作對。

  “老公,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我現在已經改了,你就不能給我機會嗎,咱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蕭不易睏意瞬間就沒了,這娘們怎麼成狗皮膏藥了,不應該啊?

  “厲清寒,你別在這沒屁嗝楞嗓子,你以為我和你離婚是在過家家呢,老子是在通知你,這事沒的商量。”

  “你以為你和季博達那些照片我是怎麼知道的,全是季博達發給我的,若是沒有你的縱容他敢這麼挑釁我?”

  “我明明白白再告訴你一次,上一次你們的照片也是我發出去的,而且我手中的黑料遠不止這些,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把這些全都放出去,到時候我看你厲清的臉往哪擱。”

  蕭不易是真的被氣到了,一大清早的擾自己清夢不說,還故意說些有的沒的。

  辦公室的厲清寒,此時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內心更痛。

  蕭不易的話如同鋒利的刀片落在她的心上,她還是沒有想到蕭不易對她的恨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這一刻,她真的認識到蕭不易離婚的決心堅如磐石。

  不過,她也是現在才發現她愛蕭不易愛的比自己認為的還要深,這個婚絕對不能離。

  蕭不易向來尊重爺爺厲天河,或許只有厲天河親自發話才能讓蕭不易回心轉意。

  厲清寒下定決心,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下定決心讓蕭不易和自己回老宅一趟。

  想到這厲清寒精神恢復了少許,再次開口道:“老公,今晚你必須跟我去老宅,不然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現在還是冷靜期,按照法律在冷靜期內只要有一方反悔,這個婚就離不了。”

  蕭不易咬牙切齒:“厲清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

  “哼,我跟老公耍無賴,你奈我何?”厲清寒理所當然道,並且開始掌握了主動權。

  “shit,厲清寒你就不怕我真的把那些黑料抖出去?”

  “老公你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就是厲氏集團的股份會下跌,之後我還會賺回來的。”

  厲清寒在眾多厲氏子孫中脫穎而出被老家主任命為總裁,其心理素質和談判水平自然沒的說。

  之前她因為心裡有愧,再加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心,一聽到蕭不易堅持要離婚才一時亂了陣腳。

  現在她既然想通了蕭不易對她來說如此重要,那麼無論是季博達還是厲氏集團的那些黑料她都可以不在乎。

  此時,蕭不易沉默了。

  他的目的不過就是離婚,若是厲清寒真鐵了心不離婚,那就只能選擇起訴離婚這一條路。

  但按照厲氏集團在魔都的力量,若是厲清寒執意不肯離婚的話,這件事怕還真會無限期拖延。

  “你說話算話,只要我跟你去了家宴,你就不會反悔?”

  “是,只要你跟我回家赴宴,我絕對不會反悔。”

  “好,我答應你。”蕭不易最終還是選擇回去一趟。

  這些年來他和厲清寒的關係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的,甜蜜的時光也有,只是在季博達回國之後才急劇惡化。

  厲清寒的爺爺厲天河對他真的很不錯,當初他和厲清寒在一起時整個厲家都持反對態度。

  唯獨厲天河對他十分看好,他這才有機會和厲清寒結婚。

  於情於理,看在厲天河的面子上也是要回去一趟見見他老人家。

  厲清寒見蕭不易答應下來,心下歡喜,開口道:“今晚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

  說完蕭不易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根本沒有給厲清寒反駁的餘地。

  厲氏老宅坐落在魔都西郊的蒼雲山脈腳下,整片建築群由漢白玉圍牆環繞,硃紅漆門搭配鎏金獸首門環,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貴氣。

  主樓是典型的新中式風格,飛簷斗拱間鑲嵌著智慧玻璃幕牆,傳統與現代碰撞出令人窒息的震撼。

  家宴設在地下一層的雲闕宴會廳,穹頂懸掛著由三百六十盞琉璃燈組成的星河燈陣。

  距離開宴還有兩小時,厲氏家族的核心成員已陸續到場。

  厲清寒的三叔厲振國端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掃過庭院裡修剪整齊的羅漢松。

  "清寒最近越發不像話,怎麼跟一個戲子走這麼近,還鬧出出軌的醜聞。"

  他的夫人宋婉寧正在檢查餐桌擺盤,聞言冷笑:"說不定清寒就是喜歡戲子呢。"

  眾人正議論間,厲清寒的堂妹厲清柔晃著鑽石手鍊走進來:"我昨天看見季博達在清寒辦公室待到很晚呢,說不定......"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引擎轟鳴聲。

  蕭不易將車停在老宅前,一身鬆垮的邉友b,十分隨性。

  剛踏過門檻,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厲清萱穿著寶格麗最新款連衣裙,一頭栗色捲髮在腦後紮成高馬尾,耳垂上的梨形鑽石隨著動作晃出冷芒。

  "蕭不易!"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攔在路中央,烈焰紅唇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聽說《明日歌王》的贊助商名單裡,有七家都是厲氏旗下?你是不是逼著我姐給你開後門?"

  蕭不易挑眉後退半步,目光掃過她飽滿的胸前。

  "厲小姐你覺得你姐會為了我砸資源嗎?"蕭不易沒好氣道。

  厲清萱點點頭,然後理所當然道:“看來這資源是給了季博達,不過姐夫你什麼時候會唱歌的?”

  “他,不過是一個抄襲者,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烈焰紅唇的厲清柔已經走到了兩人的面前,一臉鄙夷的看著蕭不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蕭不易你敢打我?”

  ......

第40章 家宴風波

  “蕭不易你敢打我?”

  厲清柔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又怒又驚。

  怒的是蕭不易竟然敢打自己,驚的是打自己的竟然是蕭不易。

  這個在她看來吃厲家的,住厲家的,全都靠厲家養著的寄生蟲竟然敢對自己動手,是她無法接受的。

  水晶吊燈下,她耳垂上的鑽石耳釘折射出細碎的冷光,與眼中迸發的恨意交織成危險的訊號。

  整個宴會廳陷入死寂,唯有厲振國手中的紅酒杯在顫抖。

  暗紅酒液順著杯壁蜿蜒而下,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暈開猙獰的痕跡。

  “反了天了!”厲振國將酒杯重重砸在雕花茶几上,杯腳應聲而碎。

  “入贅我們厲家三年,吃著厲家的飯、住著厲家的房,現在竟敢動手打厲家的人?”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衝上前,抬手就朝蕭不易臉上扇去。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亮,厲振國被打了一個踉蹌。

  這一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情況?

  厲家老三竟然被打了?

  如果說厲清柔被打還只能算是蕭不易和平輩之間的紛爭,但現在的蕭不易明顯是在以下犯上。

  整個魔都誰不知道,厲家老三經商頭腦雖不出彩,但卻是一個狠辣的角色,睚眥必報。

  “老畢登我給你臉了是吧,還真把我當成贅婿了,不要個碧蓮。”

  “我蕭不易是娶妻,不是嫁人,這一巴掌就是給你的教訓。”蕭不易一點不慣著這家人。

  同時還存在這樣一個心思,自己都這麼對厲清寒的家人了,這下總該跟自己離婚了吧。

  “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厲振國捂著通紅的臉頰,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雙眼佈滿血絲。

  “在厲家撒野,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他扯著嗓子咆哮,脖頸處的青筋暴起如蚯蚓。

上一篇:那年花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