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39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但現在它倒了。”

  “那個保潔只碰了一下盒子頂部,並沒有移動它,如果有什麼外力能讓打火機倒下,那隻能從是盒頂這個角度,吹進通風口的一股勁風。”

  “這陣風一定要非常大,纔可能把牢牢插在橡皮泥中的打火機吹倒。”

  “可是如果風大到這種程度,我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這陣風是直接在盒子內部颳起的——就在那個保潔接觸盒子的一瞬間!”

  抬起頭,何序透過煙霧盯着包院長,目光鋒利。

  “她根本不是保潔,而是一個風系法術覺醒者,不是【劉邦】,就是【諸葛亮】。”

  “包院長,現在火的確是滅了,但我依舊證明了我昨天的話——”

  “我的頭腦很好。”

  “你當然不缺打手,但你缺我這樣的人。”

  包院長沒有開口。

  房間裏陷入了沉默。

  繚繞的煙霧中,包院長靜靜看着何序,彷彿在權衡思索。

  良久,他從桌上拿起一張打印紙,扔到何序的茶几前。

  何序拿起來,看到上面印着二十四節氣的名字,只是大多數下面都畫了線,沒劃線的只剩下三個:

  霜降 清明 小寒

  “就剩三個名額了,挑一個。”包院長擺擺手。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何序指了指名單,“就‘清明’吧。”

  包院長撇了撇嘴:“小子,你腦子不錯,眼光不行啊。”

  “清明這名的前幾任,一個死的比一個快,這種兇名我看你很難鎮得住啊……”

  搖搖頭,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鈴,剛纔那個女保潔推門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掉那身工服,一身奶白色露背的吊帶短裙,大腿渾圓性感,手臂上紋着絢爛繁複的紋身。

  包院長對她一指何序:

  “白露,這是第五代‘清明’,你帶他去找一下‘立春’,給他派個任務練練手。”

  “好咧,”白露嘿嘿一笑,一拍何序的肩膀:

  “小老弟,你夠精的啊,走吧,姐姐帶你溜達一圈~”

  站起身,何序再次對包院長確認道:

  “院長,那周長風的事,我以後不用再擔心了?”

  攏了攏花白的頭髮,包院長嘴角一彎不屑的獰笑:

  “在我們陰曆會面前,他老周家就是個屁——你儘管放心吧。”

  “還有,以後沒外人的時候,不要叫我院長。”

  “叫我老大。”

  跟在白露身後,何序提着劍左拐右拐,最後竟然來到了員工樓的洗衣房。

  看着眼前一堆堆掛起來的工服,他滿眼困惑。

  可白露並不解釋,徑直帶他走進洗衣房深處的一個房間。

  這房間裏面掛了的好多套嶄新的西服,清一色都黑色的,看起來好像是給醫院銷售人員穿的。

  “黑幫嘛,都得弄一身黑西裝當門面的。”

  白露毫無淑女形象的掏了掏耳朵,笑着對何序眨眨眼。

  她長得頗有幾分姿色,雖然和“白”不太沾邊,但穿得確實很“露”。

  只是這人舉止大咧咧的,氣質跟美女毫不沾邊,舉手投足間反而像個摳腳大漢。

  她上手扒拉了一下何序的肩膀:

  “選一套吧~”

  “一萬一套,不包括皮鞋。”

  “奪少?”何序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個時代,一萬塊錢都可以買輛車了,結果你說一萬塊一套西服,還不包括皮鞋?

  你明明可以直接搶的,還給我一套西服是嗎?

  “這也太貴了吧?我可不在這買,再說我爸媽就是倒騰服裝的……”

  “你不在這買?”白露扭頭看了一眼房間角落那個負責收賬的壯漢,湊到何序耳邊道:

  “清明,姐勸你還是老實在這買吧。”

  “這個地方不是醫院的,而是私人承包的——看到那個壯漢沒?立春的朋友,所有新來的菜鳥,都得在這買手機。”

  “一萬而已,很快就賺的回來,你初來乍到的,別搞特殊。”

  “人情世故這一塊,你還是聽姐我的,爲了一點錢搞得同事們不痛快,沒必要。”

  “再說你別看這套衣服貴,你買了它,後面我領你去買手機時,會給你打個五折,8千就夠啦!”

  “啥?”何序瞪大眼睛,“你是說我還得再花8千買個手機?什麼手機這麼貴,跟車一個價?”

  “內購機呀,裏面通訊錄都內置的,插卡就能用,很方便的……”

  “這手機也是立春親戚賣的唄?”

  “不是,這是處暑的親戚——聽姐的,買一個,不喫虧!”

  “我不買!”何序直接擺手,毫不猶豫,“我沒錢。”

  “沒錢也有沒錢的辦法。”白露琢磨了一下,“這樣,我借你兩萬,你一個月內還我就行,你長得這麼帥,我就網開一面,不要你利息了……”

  “我、不、買!”

  何序實在憋不住了:“白露姐,你是能在這收提成是嗎?”

  “我收個屁!”白露翻了個大白眼,叉腰道。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這話姐可是跟你說前頭了,你非要搞特殊,出了事,可就別怪姐姐我不撈你了啊。”

  何序沒再廢話:“不買。”

  “行。”白露無語的搖搖頭,“要不說選清明的都短命呢……”

  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門口,白露插着兜對裏面招呼道:

  “立春哥,新人,選了‘清明’,我給你帶過來了。”

  “老大說讓你給他找個事,練練手。”

  屋內,四個穿黑西服的男人正圍在桌前打着麻將,旁邊幾個則在圍觀,屋裏煙霧繚繞,瀰漫着嗆人的煙味。

  聽到白露的話,一個鼻樑上有道傷疤的男子懶散的抬起頭來,瞟了何序一眼,又垂下眼睛:

  “進來吧。”

  何序跟着白露進了屋,左右環顧。

  這房間明明是傳統的中式裝修,紅木傢俱中間擺着關公像。

  可偏偏牆上沒掛字畫,卻不倫不類的掛了張《花花公子》風格的暴露大洋馬海報,看着十分別扭。

  把何序引到麻將桌前,白露指着那鼻樑上有傷疤的男子介紹道:

  “這就是‘立春’哥,二十四節氣的負責人,老大的左膀右臂。”

  “立春哥,這是新來的‘清明’,叫何序,序列是【李白】,高中生,對了,這小子腦子相當不錯。”

  “立春哥。”何序微笑着點點頭,“我初來乍到,您多指教。”

  那立春眼都沒抬。

  他隨手自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罵了一句:

  “這什麼踏馬爛牌,也能混進我的麻將桌啊?”

  隨手把那張六條直接打了出去。

  何序頓時色變。

  “臥槽,一個【李白】,嘖嘖嘖……”

  立春邊上一個留着八撇鬍子的麻子臉抬起眼。

  這人手上戴着個厚厚的鐵護臂,抬頭上下打量了何序的衣服一番,冷哼一聲。

  “我說你穿得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兒?西服呢?沒買?”

  “白露,你沒和她說咱這的規矩?”

  “我說了啊處暑哥,清明嫌貴啊。”白露聳聳肩,對何序做出一個“我跟你說什麼來着”的表情。

  “岔!”處暑拍出一張牌,搓着牙花子道,“那手機也沒買唄?”

  白露搖搖頭:“沒買。”

  “就這還說腦子好?”處暑從麻將桌上站起來,梗着脖子晃悠到何序面前。

  他一口濃痰吐到地上。

  “我說你踏馬是不是傻啊?”

  “你一個新來的廢物序列【李白】,敢在這起幺蛾子壞規矩?”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特麼現在跪下還不算……”

  正口沫橫飛的處暑,被何序猛地一腳踹飛了出去!

  屋子裏的人全呆住了。立春輕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動手就特麼動手。”

  何序不耐煩抽出長劍。

  “浪費時間瞎BB幹嘛?”

第32章 誰給你的臉

  圍在麻將桌前的幾人全都站了起來,迅速把何序圍在中間。

  “別動!”處暑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鼻血,一臉猙獰道:“小B崽子,我特麼要親自廢了他!”

  “艹,今天不把你腸子扯出來掛你脖子上,我跟你一個姓!”

  說着,他手臂上那個厚厚的鐵護腕快速變幻起來。

  那護腕明明是上好的鋼,此刻竟然像油泥一樣流動起來,拉出一個長長的刀刃,形成了一把拳刃的造型!

  “一個廢物【李白】,敢和我裝逼?”

  橫劍於胸,何序冷聲吟道:

  “——百鍊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這是一首名爲《詠針》的詩,精彩之處在後兩句……

  “還特麼念上了!”處暑一個弓步前衝,滿臉煞氣的轟向何序,臉上肌肉都抑制不住的抽動起來……

  他腦中都已經能想象出,何序被自己一拳刃轟暴眼眶的樣子了。

  可何序快如疾風的一閃,順勢一腳勾在他腳腕上!

  “我尼瑪——”

  處暑一個跟頭摔了出去,直接一個狗啃泥砸到地上!

  那立春臉上現出訝異的神色,而一旁的白露歪過頭,眼珠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