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覺醒者都聽着:老子是災厄 第40章

作者:明月几时有罐头

  “小崽子,你找死!”處暑爬起來破口大罵,但卻忌憚再被放倒,不敢再衝,只敢繞着圈慢慢逼近。

  他手上的拳刃再度變幻,變成了一把鬼頭刀,被他狠狠握在手裏。

  何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念出《詠針》的後兩句:

  “——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

  話音剛落,他已鬼魅般的竄到了處暑身前,當頭一劍劈去!

  這來勢極其突然。

  處暑猝不及防,只好抬刀去架。然而刀劍相撞的那一瞬間,“嘭”的一聲悶響響起——

  何序飛起一腳,踹向他肚子,再次將他踹的飛了出去!

  這一腳不比上一腳,力度極大,處暑頓時就被踹到牆上,炸出一臉血,哼唧了半天,愣是沒有爬起來……

  “【李白】怎麼也是個戰鬥序列,你一個【干將莫邪】,不過就是個鐵匠,輔助序列裏的輔助序列……”

  “誰特麼給你的臉,跟【李白】叫囂?”

  何序冷哼一聲,傲然環視立春等人:

  “老子來這不是求財,是躲災,我是因爲差點弄死一個【呂布】,纔來求老大庇護的。”

  “你們算特麼老幾啊,一個個跟我裝逼?”

  “來,一起上,我稱稱你們幾斤幾兩!”

  “不是說二十四節氣名額快滿了嗎?”

  “我今天好好給你們減減員!”

  何序一臉鄙夷,看這幫人就像看一堆垃圾,無比蔑視,但心裏卻無比忐忑……

  覺醒者的力量千奇百怪,不能簡單認爲你打的贏【呂布】,就不怕其他低排名的。

  更不能說【干將莫邪】是輔助序列,就打不贏戰鬥序列。

  這東西要看很多因素,環境,戰術,本身的武藝,佈局,要素太多了。

  現在面對這麼多覺醒者,人家真一起湧上來,何序絕對沒活路。

  但他還是要賭——

  他以前可是刑警,他可太懂黑幫這種羣體的特性了。

  在這裏都是一羣好勇鬥狠的亡命之徒,沒什麼道理可講,全憑拳頭說話。

  你越慫,大家越騎你頭上拉屎,你越狠,別人反而慫了,處處開始忌憚你。

  何序剛纔上來就動手,還滿口髒話,如果在部隊這種正常組織裏,可能早被開除了。

  但在黑幫裏,所有人反而都覺猶豫了……

  不出何序所料,相比剛纔一副全都炸毛的表情,立春等人現在都安靜下來了。

  他們一個個滿臉都是顧忌,驚疑不定的對着眼神——

  這人茬子這麼硬,這麼敢下死手,怕不是有什麼大背景吧?

  惹不惹得起啊?

  “你真的差點弄死一個【呂布】?”立春狐疑的看向何序。

  “我特麼還能弄死你全家,要不要試試?”何序直接就朝立春走了過去!

  “好啦好啦~都別鬧了!”白露趕緊擋在兩人中間,張開手臂打圓場道,“都是同事嘛,一個槽子裏喫飯的,幹嘛呢?”

  “誒,別鬧別鬧。”

  “我說立春哥,老大叫我領清明來,是讓你給他安排個活,不是讓你們切磋的。”

  “你倒是快點安排一個,我好回去和老大交差啊!”

  說着,她朝立春遞了個眼神,意思是“這貨確實真幹過【呂布】!”

  臉色幾度變換,立春終於點了點頭。

  “樑子結下了,颳風吹不散。”

  “道上的規矩,你先安了根,咱再算總賬——白露你先帶他去找夏至,我待會就告訴他們三組,該去幹什麼。”

  “OK,fine,”白露一把扯住何序,“走啦走啦,上工啦……”

  “年紀輕輕的,別那麼大的火氣嘛——要不姐姐抽空給你敗敗火?”

  說着,連扯帶拽的把何序拉了出去。

  看到兩人出了門,處暑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憤然道:

  “春哥,咱就這麼讓他走了?”

  “這小子剛來第一天就這麼囂張,不趁早制住他,將來尾巴不撅天上去?這以後還得了?”

  “老暑,你別慌呀。”一旁二八分油頭的秋分叉起手臂,“你沒看春哥把他分到夏至那三組去了嘛?”

  “這些陳穀子爛芝麻,正好燴一鍋,一起弄了才省心吶。”

  處暑恍然大悟,感情是立春給這幫人一起挖了個大坑?

  立春冷笑起來,鼻樑上刀疤如爬蟲般抖動。

  “已經有線人報了,城西泥窪街的黑狗那夥人,今晚要和張泥鰍交易新藥。”

  “待會我就讓夏至他們幾個孤魂野鬼,帶上這個新來的短命清明,去那給我逮張泥鰍!”

  腥寺犠哦际且汇叮@怎麼聽着像個美差啊?

  崇市的地下藥品交易,基本都控制在包院長手裏,但是也有極少數狗膽包天想搶生意的。

  城西的泥窪街就是一個。

  這地方一片羣租房,窮鬼雲集,根本買不起院長的黑市藥,於是領頭的黑狗就琢磨着帶人自己走私,價錢恨不能比這邊的一半還少……

  這要是真讓他搞成了,包院長還怎麼賣?

  所以這個泥窪街,二十四節氣是早晚必須搞掉。

  “春哥,泥窪街都是一羣泥腿子,崇市的最底層就是他們了,這羣人根本沒錢請覺醒者當看門狗……”處暑遲疑了一下。

  “這要是夏至那個愣頭青帶人過去,真把他們掀了,弄個人贓並獲,抓了張泥鰍,那不平白送這幫人一個大功勞嗎?”

  “既然你這麼想,那夏至那個一根筋,肯定也這麼想。”立春嗤笑起來。

  “他以爲黑狗那窮逼肯定請不起覺醒者,絕對是手到擒來……”

  “可他不知道,黑狗確實缺錢,但他不缺人——人家請不起覺醒者,但人家請的起別的啊!”

  說着,立春看了一眼走廊不遠處打電話的何序。

  “就清明這個刺頭模樣,咋咋呼呼的,今晚肯定衝最前面。”

  “他和夏至兩個愣頭青進了泥窪街,還想完整回來?”

  “在陰曆會得罪老子,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門外的走廊裏。

  何序正在和小姨顧欣然通着電話。

  顧欣然:【包院長說你過了,他已經和周家知會過了,今後他保定你了——你可以啊大外甥!】

  【腦子真鬼啊你,那打火機還真讓你弄的着了一天呀……】

  【你怎麼這麼厲害!】

  何序:【僥倖,還不是託小姨你的福……】

  顧欣然:【行,嘴越來越甜了。我就喜歡甜的。】

  【我聽說你現在跟二十四節氣其他人見面呢,怎麼樣,同事們都好相處嗎?】

  何序:【好相處,都特別的熱情。】

  【我跟他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顧欣然:【那我就放心了!有沒有什麼困擾的地方啊?】

  何序:【沒有!小姨你放心。】

  顧欣然:【真沒有?】

  何序:【沒有,要是非要說的話。】

  轉身側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房間,何序遠遠瞟見立春和處暑正惡狠狠的商量着什麼。

  “非要說的話……”何序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吞嚥了一口。

  “就是有點餓。”

  “特別想喫點什麼,填飽我這肚子……”

第33章 人家挖坑你真跳啊

  “行啊兄弟,一來就和那幫孫子懟上了?”

  “乾的好!”

  醫院後樓的一間狹小的會議室裏,剃着短毛寸的夏至親熱的摟住何序的肩。

  “我跟你說,不用怕那幾個玩意兒,老子跟他們槓了這麼久了,這不也好好滴?”

  “以後就在我這混,不用受那幫人閒氣,不知道有多得勁兒呢。”

  “而且兄弟,你今兒來着了,咱們三組撈了一大活兒!”

  “大夥都聽着啊,張泥鰍這一票要是幹成了,油水多的是,以後咱就和立春平起平坐了!”

  夏至說起話來手舞足蹈,摟脖抱腰,十分熱情,簡直熱情的有點離譜。

  而且他說話有個毛病,喜歡拍着你說,嗓門拉的老高,恨不能讓隔壁屋都聽見。

  何序忍不住直皺眉頭。

  這個夏至倒是不裝逼,也實在,可是這人實在有點愣啊。

  自己一個新來的,他都不探探底,什麼話都能抖落出來,這是不是也太粗線條了?

  但是其餘人明顯都很喫他掏心掏肺這一套,夏至給何序介紹其他人時,能明顯感覺到這個組大家都挺聽他的。

  但等介紹完何序才明白,原來這組裏只有自己這個清明和夏至有綽號,其餘都是二十四節氣的儲備人員。

  這些人要不就是序列實在不行,屬於【斯巴達克斯】【魯智深】【養由基】這一類的,要麼就是水平不行,沒怎麼和人動過手的。

  總之,他們不在編是有原因的,全是一羣菜鳥。

  夏至自己也知道這點,他忍不住招攬白露道:

  “露姐,咱這可是扒到大活兒了,過來一起發財不?”

  白露趕緊擺擺手:“別別別,夏至哥,我一娘們兒,動起手來細胳膊細腿的,別再讓人撅了!”

  “小老妹我先在這預祝大家今晚一仗旗開得勝,夏至哥,發財了可別忘了請老妹喝酒啊!”

  說着,藉口自己有事,白露哈哈了幾聲,先去忙了。

  等她一走遠,夏至頓時換了張嘴臉,他不屑的一撇嘴:

  “騷娘們兒,陪除夕老大睡升起來的,沒啥真本事。”

  “可惜了,【劉邦】這麼一個牛逼序列,落到她這麼個只會陪睡的娘們身上!”

  何序卻不這麼想。

  白露能不能打他不知道,但從剛纔這一路的表現看,這姐們兒很會察言觀色,對形勢的判斷也非常準。

  剛纔就是她把何序拉開,才讓大家都有臺階下的。

  而她不搭理夏至這茬,說明她對今晚這行動一點都不看好,不想和這夥人攪合在一起。

  這道理也很簡單——真要是個容易到手的功勞,人家立春憑什麼交給夏至這麼個反骨愣頭青啊?

  然而這點,夏至竟然沒想到。

  他已經滔滔不絕和何序介紹黑狗和包院長之間的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