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40章

作者:道之光

  “喫的什麼藥?難不難喫?”我問。

  君君道:“就是中藥啊。

  沒有特別的好喫或不好喫吧?

  沒聽他說過。”

  沒說過應該是不太難喫吧。

  難喫也無所謂,反正時間不用太長。

  臨沂那邊也是中藥,但不把脈,於是我問君君:“中西醫結合醫院那邊,把脈嗎?”

  君君:“呃……”

  聽起來可能也是固定的藥方吧。

  反正好了就好。

  能找到解決自己問題的合適途徑,是很有福氣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能通過一幅風景畫,進入到一個特殊的空間。

  空間通道的另一端是一口井,我從井口爬出來時,看到的風景正是畫裏的風景,而且比畫裏的畫面還清晰。

  是一個綠意盎然的小山村。

  不過這口井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荒涼的小院兒。

第480章 夢的預示

  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能感覺到這個小院兒的主人是被人害了。

  我就在井口趴着,一邊欣賞着風景,一邊猜想着院子的主人會有什麼樣兒冤屈呢?

  我要幫他查清事實嗎?

  正想着,東院兒的鄰居走了出來,目光掠過院牆,看到了從井裏伸出頭的我。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微笑一下打個招呼,沒想到她彎腰就撿起了一塊兒石頭,砸向了我的腦袋。

  無緣無故就打我。

  我氣得想要辯解,沒想到她撿起了更多的石頭,而且石塊兒還越來越大。

  嚇得我趕緊縮回了井裏,從空間通道里退了回來。

  但退回來了也沒有安全,還是有人在追着打我。

  也不完全算是個人,半人半鬼,全是白眼珠,沒有黑眼珠。

  我被追的走投無路,嚇得心突突的,直接被嚇醒了。

  起牀一看,早晨六點半。

  我以前做夢,從來不管它。

  當然,我也很少做夢。

  這麼清晰的夢,更是少見。

  醒了之後,我仍然能記得那個清新的小山村的畫面。

  上次阿茵夢見了Jaya,發現是靈性的提醒。

  我醒來之後就在想,這會不會也是一種什麼暗示呢?

  不知道要不要問問師父。

  不過我轉念一想,以後要是每次做個夢,都要請師父幫忙查,那也太麻煩了。

  但我轉念又一想,如果真的是冤親債主來要債,我沒搭理它,會不會給人家惹急眼了?

  猶豫了一下,摸了摸還在突突的心,我估摸着師父差不多起牀了,於是便給她發了幾條信息,說了一下夢境。

  師父很快就回復了:“是。”

  既然是,就只能再麻煩師父一次。

  安頓好了債主,我問師父:“夢,怎麼區分是自己胡思亂想的,還是有什麼特殊提示?

  每次做夢都要麻煩師父查的話,太不好意思了。”

  師父道:“那倒沒事,遇到有緣分的人,我也很開心能幫助到大家。

  夢的話,早晨四五點以後做的夢特別靈,一般是有事兒。

  尤其是記得特別清晰,感覺像真的一樣的那些夢。”

  我至今還能記得小時候的一些特別清晰的夢。

  不過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一種暗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哪些機緣。

  師父道:“人們好好修行,打開感知之後,就能見識到更全面的世界。

  看懂了因果,就再也不敢有什麼不好的念頭了。

  不敢去佔便宜,不敢爲了利益不擇手段。

  越瞭解這個宇宙的真相,就越不會被這些世俗的表象利益所迷惑。

  能分得清孰真孰假……”

  說到修行,我還有一些困惑,便向師父請教道:“不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是可以修出靈智的。

  但人活着,要喫飯。

  總會傷害到生靈。

  我有時候會覺得,人類就是仗着自己強勢,欺負萬物,既喫動物又喫植物。

  可是,就算我們不喫,天道也早晚會把這些生命收回去。

  在這方面,我有一些糾結的點。”

  師父道:“不要過於貪心,不要故意傷害。

  對萬事萬物,都保持着一顆尊敬的心。

  感恩每一口食物。

  問心無愧的去做人做事就好。”

第481章 全都可憐

  師父的話,讓我想到了王陽明的致良知,一切還是取決於心。

  但這顆心要怎麼把握,只能在日常生活中靠自己去慢慢體悟。

  這一年,中國工人在新加坡幹了一件轟動國際的大事兒。

  新加坡交通公司的100多名中國司機,在同一天請病假,導致新加坡不少地區的公交線路癱瘓。

  起因是他們對工資的加薪幅度不滿。

  新加坡的乘客,除了講華語,也有人會用到英語,可能還會摻雜馬來語和印尼語。

  這對新加坡和馬來西亞人來說,就是日常用語。

  但中國司機英語一般,馬來語和印尼語基本不會,再加上對新加坡路線不熟悉,而新加坡的乘車費用又與距離有關。

  中國司機有時可能會因爲給乘客算錯車費或語言溝通不到位,導致乘客的滿意度偏低。

  所以,同樣都是做司機的工作,中國司機的底薪,比新加坡人和馬來西亞人的低。

  後期的加薪幅度,也比他們小。

  罷工事件的導火索就是,在新一輪的加薪通知中,馬來籍司機加薪275新幣外加年終獎,而中國司機只加薪了75新幣。

  這是否構成國籍歧視,我們不好評判。

  我們中介的工作內容,只能保證工人的工作內容和薪水與面試時一致,到點兒發工資。

  至於其他額外的,比如加班費有多少,獎金有多少,加薪幅度有多大等等,都要看公司安排,中介干涉不了。

  司機對同工不同酬不滿意,要求與馬來西亞籍司機同樣的加薪幅度。

  被拒絕後,他們便消極怠工,暗戳戳的商量大家一起請病假。

  最終因影響到了公共交通,被定義爲非法罷工,5人被判刑,20多人被遣送回國。

  哪怕同工同酬的要求合理,通過罷工的手段也很難達到目的。

  萬一其他行業也都有樣學樣,那新加坡就亂了,畢竟有一百多萬外籍勞工。

  何況,新加坡之所以請外籍勞工,就是爲了節約勞動力成本,同工同酬很難實現。

  所以一頓折騰,最終也沒能爭取到與馬來西亞籍司機同等的待遇。

  但是這件事情對我的觸動很大。

  幹一樣的活兒,應不應該拿一樣的薪水?

  如果不應該拿一樣的薪水,那對工人不公平。

  如果應該拿一樣的薪水,那對僱主不公平。

  僱主請外勞的起因,就是因爲便宜。

  工人入境新加坡之前,就已經談好了薪水。就算合約期內不加薪,也是合理合法的按合同辦事兒。

  加薪了,反而被要求更高的加薪幅度,算不算得寸進尺?

  但站在工人的角度,沒出國之前,只要比在國內賺的多就挺滿意。

  到了新加坡之後,看到其他司機幹一樣的活兒,賺的錢卻不一樣,那應不應該抗議?

  我的慈悲心又開始氾濫了。

  我覺得誰都對,誰都有道理,誰都很委屈。

  這件事情,只有中介完全撇除在外。

  我們面試的時候,有簽訂三方合約。

  加薪不加薪,與我們無關。

  似乎勞資雙方都很可憐,就中介拿着合同隔岸觀火,置身事外。

  這個行業似乎不太厚道,憑什麼大家全都可憐兮兮的,就我們獨享太平?

  這樣不慈悲。

  我想換個行業了。

  而且,我還打算買房子呢,得好好合計合計賺錢的事兒了。

  丘書妍是個簡單快樂的人,怎麼換行業,她都無所謂。

  我們倆商量着轉去哪個方向。

  琪兒之前做的貿易,利潤空間不大,我們做不了。

  在錢的方面,我是粗粗拉拉的。

  一般的利潤空間,很容易就被我搞賠了。

  我要找一個既能幫助到別人,還有足夠的利潤空間的方向。

  丘書妍說:“中國是全世界的加工廠,總能找到合適的貨吧?

  琪兒給客戶供貨,做的是批發,那個利潤空間不大。

  如果我們做零售,是不是空間就大了?”

  “理論上是對的。

  那我們賣什麼呢?”我問。

  丘書妍想了一下,道:“樓下市場,我看她們賣小飾品的銷量不錯。

  三塊五塊錢一對兒,搬着也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