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如果鬼比人還可憐,那死了不但不能解脫,豈不是比活着的時候還慘?”
師父嚴肅道:“千萬不要以爲可以一死了之。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鬼道比人道艱難的多。
人道都過不好,你憑什麼覺得死了之後會更好?”
鬼道是個什麼規矩我也不懂,便問道:“人有時候壓力大,是爲了一日三餐。
鬼是靈體,又不用喫飯,做鬼有什麼難的?”
師父反問:“誰說鬼不用喫飯?
你沒聽說過喫不飽的餓死鬼嗎?”
我這纔想起來,《禮記》講的祭祀,就是供鬼神喫飯。
鬼神是喫飯的,只是不像人一樣,可以一天三頓的喫。
它們的常態是捱餓,卻又沒有的喫,所以叫餓鬼。
《左傳·宣公四年》記載:“鬼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音něi)而?(餒而是飢餓的意思。)
整句話的意思是:鬼也需要喫飯,若敖氏的鬼魂(無人祭祀),豈不是要捱餓了嗎?
我因爲對鬼瞭解的不多,差點兒進入誤區,我還以爲鬼可以不受空間限制隨便飄,過的很自在呢。
師父又道:“鬼的世界跟人的世界類似,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努力修行的鬼,能力強,資源多。
沒錢修行的鬼,沒有本事就會挨欺負。
不但挨鬼的欺負,可能不小心還會遇到要拿雷劈它的人呢!”
師父又在笑話我拿雷劈鬼的事兒。
想想也是,沒資源沒能力,不小心還會被雷劈,是夠可憐的。
我想到了道家講的“仙道貴生,無量度人。”
人身難得,好好活着。
我感慨道:“難怪道家講自殺違背天道,是很深的業障。
難怪佛家講,人人都是未開悟的佛,自殺等於是出佛身血,也是很重的罪。
佛家和道家,用各種語言在表述自殺後的苦境。
活着再怎麼難,至少還可以喫飯。
哪怕再難,也要好好的活着。”
師父道:“對。
自殺的鬼更難,陽壽未盡,入不了輪迴,只能成爲孤魂野鬼。”
這對於我來說,又是個超綱話題:“陽壽未盡,還可以死?”
師父道:“當然,枉死的、冤死的、橫死的,都有可能是陽壽未盡的。”
於是她給我講了一個她處理過的自殺的案例。
極其複雜的因果關係,既是自殺,又算他殺,但這個他殺指的不是人,而是陰宅風水招致的冤親債主。(這個故事以後會寫在新書裏。)
我在這個故事裏,聽到了兩個重點。
一個是,冤親債主不但會影響健康和邉荩�有可能會致命。
二個是,這跟風水有關。
既有累世的因果關係在,又有這一世的外因促成了這個果的發生。
第478章 沒話找話說
我們既要修這一世的德,種下善的果子。
又要招膽曰冢謇磉^去的債。
還要從看得見摸得着的風水部分,去避開外在的因素,避免成爲惡業種子發芽的溫室。
想到了冤親債主,我又問師父:“如果遇到正心正念的師父,冤親債主一次就能化解完嗎?”
師父解釋道:“那要看你惹下的是什麼樣的債。
並不是所有的冤親債主都接受和解的。”
還是先好好的修自己吧。
修不好自己,都談不上懺悔和原諒。
修行自己是根本,沒有捷徑可走。
一切的外力,都只是助力而已。
那段時間,來了一個比較特別的工人。
是個21歲的小夥子,名叫趙前。
他性格很溫和,就是剛到新地方,有點兒緊張。
爲了緩解他的緊張情緒,我沒話找話兒的跟他說。
由於我不擅長找話題,之前還特意看過關於口才的書。
書上說,找話題最好是從對方身上找,與對方有關的話題,他會比較有話說。
於是,我就從趙前身上找特點。
他的體型很勻稱,胖瘦適中。
但露在外面的臂膀上,長了滿滿的肥胖紋,就是那種皮膚上一條一條的白色裂紋。
我便沒話找話兒的問:“你以前很胖嗎?”
他隨口答道:“不胖啊,我屬於光喫不長肉的體質。”
我本來就是沒話找話而已,他原來胖不胖,跟我也沒啥關係。
但他滿胳膊的肥胖紋,他竟然說他喫不胖,這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指着他的胳膊問:“那你胳膊上這些紋路,是怎麼回事兒啊?”
上一句他回答的時候,還挺放鬆的。
但我一指他的胳膊,他反而緊張了,比剛下飛機的時候還緊張,說話都磕巴了。
我寬慰他道:“就是隨便聊聊天兒嘛,你不用那麼緊張。”
趙前看起來是心思很單純的人,臨時編個說辭的話,估計他都編不出來,最後只能實話實說道:“中國中介不讓我說。”
我心微沉了一下。
需要瞞着的事情,一般都是大事兒,而且還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但我又想不出來,能有什麼事兒非要瞞着我們。
我這本想隨口聊聊天兒,緩解一下氣氛,無意間卻挖出貓膩兒來了。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想好,我就不說話。
於是,就這麼冷場了。
趙前有點兒受不住這份尷尬,主動開口解釋道:“我雖然是喫不胖的體質,但胳膊上這些紋路,確實是肥胖留下的。”
我理解不了這句話,便沒接茬兒,只是側眼看着他。
他繼續交代道:“我曾經用過一段時間的激素藥,於是就快速長胖了。
胖的太快,所以皮膚裂開了這些紋路。”
我大概猜出來問題在哪兒了。
“爲什麼要用激素藥?”我問。
“腎病。”他這次沒有再猶豫,放棄抵抗了似的直接說了出來,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現在已經全好了。
激素停了之後,我就瘦下來了。”
第479章 腎病中醫院
“爲什麼中國中介不讓你說?”我問。
“怕你們擔心我身體不好,別把我送回去了。”趙前努力的澄清道,“我身體是真的好了。
我是家裏的獨子。
要不是確認好利索了,我爸也不會捨得讓我跑這麼遠來打工的。
比我得病還早的一個人,他好了好幾年了,也都沒事。
一直都沒有復發。”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我相信還是有高手的。
新加坡只相信新加坡的體檢報告,體檢合格手續就過了,沒道理體檢合格我們非得找茬兒送人回去。
我之前見過好幾例腎病,對這個病比較關注,便好奇的問趙前:“你是怎麼好的?”
他道:“之前有人治好了,聽說我跟他情況一樣,便介紹給我了。”
“在哪裏治的?”我問。
趙前道:“遼陽雙聯醫院,在客哒灸沁叀�
醫生姓趙。”
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醫院,但總歸是個醫院,聽起來似乎比臨沂那邊更正規一點。
我上網去查了一下,好像是一傢俬人醫院。
我問趙前:“你喫了多久的藥好的?”
他道:“我喫了好幾個月。”
幾個月能好也不錯。
之前跟君君聊天時,她說她表弟的腎也不太好,尿蛋白指標比較高。
但還不太嚴重。
之前我跟他說臨沂那邊要喫兩年的藥,他說太麻煩了,不想去。
給他推薦象數,他說總是想不起來唸。
這次知道了更快的途徑,在聊天的時候,我便順口跟君君分享了一下。
不過君君很開心的回覆說,她表弟已經好了,不用了。
我一聽好了,特別感興趣,好奇的問:“能好就太好了,他找的是什麼途徑好的呀?”
君君道:“也是熟人推薦的。
說有位姓邵的主任,在這腎病方面很拿手,就在咱這邊的中西醫結合醫院裏。
距離很近,我表弟就去開了幾副藥喫一下試試。
沒多久,指標就正常了。”
沒多久就好了?
我問:“沒多久是指多久?”
君君道:“一次一個禮拜,就去了兩次就好了。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再多喫幾次,鞏固一下。”
兩個禮拜就好了?不知道跟他表弟年輕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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