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39章

作者:道之光

  如果鬼比人還可憐,那死了不但不能解脫,豈不是比活着的時候還慘?”

  師父嚴肅道:“千萬不要以爲可以一死了之。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鬼道比人道艱難的多。

  人道都過不好,你憑什麼覺得死了之後會更好?”

  鬼道是個什麼規矩我也不懂,便問道:“人有時候壓力大,是爲了一日三餐。

  鬼是靈體,又不用喫飯,做鬼有什麼難的?”

  師父反問:“誰說鬼不用喫飯?

  你沒聽說過喫不飽的餓死鬼嗎?”

  我這纔想起來,《禮記》講的祭祀,就是供鬼神喫飯。

  鬼神是喫飯的,只是不像人一樣,可以一天三頓的喫。

  它們的常態是捱餓,卻又沒有的喫,所以叫餓鬼。

  《左傳·宣公四年》記載:“鬼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音něi)而?(餒而是飢餓的意思。)

  整句話的意思是:鬼也需要喫飯,若敖氏的鬼魂(無人祭祀),豈不是要捱餓了嗎?

  我因爲對鬼瞭解的不多,差點兒進入誤區,我還以爲鬼可以不受空間限制隨便飄,過的很自在呢。

  師父又道:“鬼的世界跟人的世界類似,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努力修行的鬼,能力強,資源多。

  沒錢修行的鬼,沒有本事就會挨欺負。

  不但挨鬼的欺負,可能不小心還會遇到要拿雷劈它的人呢!”

  師父又在笑話我拿雷劈鬼的事兒。

  想想也是,沒資源沒能力,不小心還會被雷劈,是夠可憐的。

  我想到了道家講的“仙道貴生,無量度人。”

  人身難得,好好活着。

  我感慨道:“難怪道家講自殺違背天道,是很深的業障。

  難怪佛家講,人人都是未開悟的佛,自殺等於是出佛身血,也是很重的罪。

  佛家和道家,用各種語言在表述自殺後的苦境。

  活着再怎麼難,至少還可以喫飯。

  哪怕再難,也要好好的活着。”

  師父道:“對。

  自殺的鬼更難,陽壽未盡,入不了輪迴,只能成爲孤魂野鬼。”

  這對於我來說,又是個超綱話題:“陽壽未盡,還可以死?”

  師父道:“當然,枉死的、冤死的、橫死的,都有可能是陽壽未盡的。”

  於是她給我講了一個她處理過的自殺的案例。

  極其複雜的因果關係,既是自殺,又算他殺,但這個他殺指的不是人,而是陰宅風水招致的冤親債主。(這個故事以後會寫在新書裏。)

  我在這個故事裏,聽到了兩個重點。

  一個是,冤親債主不但會影響健康和邉荩�有可能會致命。

  二個是,這跟風水有關。

  既有累世的因果關係在,又有這一世的外因促成了這個果的發生。

第478章 沒話找話說

  我們既要修這一世的德,種下善的果子。

  又要招膽曰冢謇磉^去的債。

  還要從看得見摸得着的風水部分,去避開外在的因素,避免成爲惡業種子發芽的溫室。

  想到了冤親債主,我又問師父:“如果遇到正心正念的師父,冤親債主一次就能化解完嗎?”

  師父解釋道:“那要看你惹下的是什麼樣的債。

  並不是所有的冤親債主都接受和解的。”

  還是先好好的修自己吧。

  修不好自己,都談不上懺悔和原諒。

  修行自己是根本,沒有捷徑可走。

  一切的外力,都只是助力而已。

  那段時間,來了一個比較特別的工人。

  是個21歲的小夥子,名叫趙前。

  他性格很溫和,就是剛到新地方,有點兒緊張。

  爲了緩解他的緊張情緒,我沒話找話兒的跟他說。

  由於我不擅長找話題,之前還特意看過關於口才的書。

  書上說,找話題最好是從對方身上找,與對方有關的話題,他會比較有話說。

  於是,我就從趙前身上找特點。

  他的體型很勻稱,胖瘦適中。

  但露在外面的臂膀上,長了滿滿的肥胖紋,就是那種皮膚上一條一條的白色裂紋。

  我便沒話找話兒的問:“你以前很胖嗎?”

  他隨口答道:“不胖啊,我屬於光喫不長肉的體質。”

  我本來就是沒話找話而已,他原來胖不胖,跟我也沒啥關係。

  但他滿胳膊的肥胖紋,他竟然說他喫不胖,這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指着他的胳膊問:“那你胳膊上這些紋路,是怎麼回事兒啊?”

  上一句他回答的時候,還挺放鬆的。

  但我一指他的胳膊,他反而緊張了,比剛下飛機的時候還緊張,說話都磕巴了。

  我寬慰他道:“就是隨便聊聊天兒嘛,你不用那麼緊張。”

  趙前看起來是心思很單純的人,臨時編個說辭的話,估計他都編不出來,最後只能實話實說道:“中國中介不讓我說。”

  我心微沉了一下。

  需要瞞着的事情,一般都是大事兒,而且還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但我又想不出來,能有什麼事兒非要瞞着我們。

  我這本想隨口聊聊天兒,緩解一下氣氛,無意間卻挖出貓膩兒來了。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想好,我就不說話。

  於是,就這麼冷場了。

  趙前有點兒受不住這份尷尬,主動開口解釋道:“我雖然是喫不胖的體質,但胳膊上這些紋路,確實是肥胖留下的。”

  我理解不了這句話,便沒接茬兒,只是側眼看着他。

  他繼續交代道:“我曾經用過一段時間的激素藥,於是就快速長胖了。

  胖的太快,所以皮膚裂開了這些紋路。”

  我大概猜出來問題在哪兒了。

  “爲什麼要用激素藥?”我問。

  “腎病。”他這次沒有再猶豫,放棄抵抗了似的直接說了出來,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現在已經全好了。

  激素停了之後,我就瘦下來了。”

第479章 腎病中醫院

  “爲什麼中國中介不讓你說?”我問。

  “怕你們擔心我身體不好,別把我送回去了。”趙前努力的澄清道,“我身體是真的好了。

  我是家裏的獨子。

  要不是確認好利索了,我爸也不會捨得讓我跑這麼遠來打工的。

  比我得病還早的一個人,他好了好幾年了,也都沒事。

  一直都沒有復發。”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我相信還是有高手的。

  新加坡只相信新加坡的體檢報告,體檢合格手續就過了,沒道理體檢合格我們非得找茬兒送人回去。

  我之前見過好幾例腎病,對這個病比較關注,便好奇的問趙前:“你是怎麼好的?”

  他道:“之前有人治好了,聽說我跟他情況一樣,便介紹給我了。”

  “在哪裏治的?”我問。

  趙前道:“遼陽雙聯醫院,在客哒灸沁叀�

  醫生姓趙。”

  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醫院,但總歸是個醫院,聽起來似乎比臨沂那邊更正規一點。

  我上網去查了一下,好像是一傢俬人醫院。

  我問趙前:“你喫了多久的藥好的?”

  他道:“我喫了好幾個月。”

  幾個月能好也不錯。

  之前跟君君聊天時,她說她表弟的腎也不太好,尿蛋白指標比較高。

  但還不太嚴重。

  之前我跟他說臨沂那邊要喫兩年的藥,他說太麻煩了,不想去。

  給他推薦象數,他說總是想不起來唸。

  這次知道了更快的途徑,在聊天的時候,我便順口跟君君分享了一下。

  不過君君很開心的回覆說,她表弟已經好了,不用了。

  我一聽好了,特別感興趣,好奇的問:“能好就太好了,他找的是什麼途徑好的呀?”

  君君道:“也是熟人推薦的。

  說有位姓邵的主任,在這腎病方面很拿手,就在咱這邊的中西醫結合醫院裏。

  距離很近,我表弟就去開了幾副藥喫一下試試。

  沒多久,指標就正常了。”

  沒多久就好了?

  我問:“沒多久是指多久?”

  君君道:“一次一個禮拜,就去了兩次就好了。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再多喫幾次,鞏固一下。”

  兩個禮拜就好了?不知道跟他表弟年輕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