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24章

作者:道之光

  如果不能長久合法的留在新加坡,回國是必然的。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我問。

  杜樂情緒低迷道:“其實今天約你們,就是想跟你們說一聲,我打算要回國了。”

  我跟孫奇瑞聽完,一時都沒有說話。

  杜樂又問孫奇瑞:“你怎麼打算?

  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孫奇瑞不甘心地搖搖頭,問我道:“三合,你能幫我申請到SP嗎?”

  新加坡的工作簽證分三種。

  普通的勞工簽證WP,不能申請綠卡。

  SP能申請綠卡,但是有門檻。

  EP申請綠卡就更容易了,但一般人拿不到。

  我想到了自己還在pending(懸而未決)的綠卡,其實更容易也沒有很容易。

  不過給孫奇瑞申請個SP,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孫奇瑞不像杜樂,還要去打零工養活自己,這幾年,他至少把英語水平提上來了,給他找個坐辦公室的工作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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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簡簡單單的給孫奇瑞找了個工作而已,最多是考慮到關係不錯,我特意給他安排在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辦公室裏。

  正常來說,他去上班了,我的服務就算結束了,不必再操心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纔剛去了幾天,又被老闆的女兒給看上了。

  好不容易從薇薇那裏逃了出來,結果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我給那麼多人介紹了那麼多的工作,大家都沒事兒,就偏偏他被公主給看上了。

  這事兒我也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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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好在,我看他的態度也是半推半就、樂在其中的樣子,便沒再理會。

  丘書妍的朋友,除了有頭有臉的,也有沒頭沒臉的。

  丘書妍的眼中,人人平等。

  她既不會特意巴結有錢人,也不會看不起三教九流、旁門左道那些人。

  唯一的區別是,正經人會約在正經的地方,不正經的人就約在不正經的地方。

  在認識丘書妍之前,我以爲酒吧、洗浴中心、KTV這些,就算是不正經的地方了。

  認識她之後,我才知道,還有個地方叫吊花場。

第443章 臉往哪兒擱

  吊花場,可能是類似於咱們的夜總會或歌舞廳。

  之所以說類似,是因爲國內的那些場所我也沒去過。

  新加坡的吊花場分男女場,裏面的從業人員稱爲歌手,男歌手和女歌手。

  新加坡的法律是偏向女性的,很多條款只針對男性,所以大家從骨子裏就偏向於保護女性。

  比如男歌手的吊花場,大家俗稱鴨場。

  但女歌手的吊花場,就叫花場。

  當然,不同的場子還有細分,泰國歌手的場子,韓國歌手的場子,越南歌手的場子,中國歌手的場子,還有歐美歌手的場子等等。

  歌手分男女,客人不分男女,都可以去。

  至少我跟丘書妍去的那些是不分的,最多是有側重。

  比如男歌手的場子女客人多。

  女歌手的場子男客人多。

  丘書妍跟她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聚會的時候,基本是約在吊花場的時候多。

  大的吊花場,既有包間,又有表演大廳。

  如果在包間裏,我們剛進去,歌手們就會緊隨其後,排成一排進來讓客人挑選。

  被選中的坐下陪酒。

  陪一會兒酒之後,他們又會排着隊到大廳的舞臺上唱歌。

  唱完歌,他們在臺上排成一排等客人打賞。

  客人可以選擇買花環或者綬帶,給自己喜歡的歌手戴上。

  這個環節,就叫吊花。

  花環和綬帶價格各不相同,誰的脖子吊的花多,誰就有面子。

  這不但是歌手的面子,也是客人的面子。

  如果你點的歌手,在臺上站着,脖子上光禿禿的,那你的臉往哪兒擱。

  我丟不起那個臉,但我又不想當個冤大頭傻乎乎往上掛花兒,所以我壓根兒就不會點“歌手”坐陪。

  不點,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去這種場子,我就沒見過幾個是情侶一起去的,除了丘書妍這個幼稚園沒畢業的人能幹出這種事兒。

  好在我們兩個人都很懂事兒,從來也不會耽誤其他人辦“正事兒”。

  時間長了,朋友們也都習慣了我們倆成雙成對的出現了。

  很多歌星是可以出臺的。

  如果遇到有禮貌的客人,他們會帶着歌星去酒店。

  但要是遇到沒有禮貌的客人,他們會在包廂就地解決。

  我跟丘書妍在這方面特別的有眼力見兒,我們總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想去戶外走走。

  就是這麼懂事兒。

  很多大的吊花場,都建在人煙罕至的地方,他們在室外還有釣蝦池、小樹林兒等陶冶情操的地方。

  在新加坡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並不容易,吊花場那邊兒好像都不通公交車。

  除了花場裏面的燈火通明,四周全是烏漆麻黑,伸手不見五指。

  別有一番意境。

  花場裏的“媽咪”眼光都很毒辣,她們一打眼就能看出來我不是羣魔亂舞那一掛上的。

  這得感謝父母給我了一張看起來就很有實力的臉。

  我這樣一張太正經的臉,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場所,難免會讓她們心生警惕,旁敲側擊的探聽虛實。

  尤其是在我們“懂事兒”的出來遛彎兒的時候,“媽咪”也會恰到好處的湊上來跟我們熱情的聊聊天兒。

第444章 回春功

  就我跟丘書妍的道行,沒幾個回合,就能被“媽咪”套得一乾二淨了。

  當她聽說我喜歡玄學的時候,眼睛亮晶晶地向我請教有沒有壯Y的祕方。

  男歌手們需要,恩客們也需要。

  既然有需要,我自然是知無不言。

  我總不至於在那種場所,勸人從良吧?

  我跟她說了一個昇陽蹲。

  昇陽蹲又被稱爲回春功。是指將雙腳打開,半蹲扎馬步,踮起後腳跟,只是用腳尖着地。雙手握固平舉,或雙手合十在頭頂。(網上的昇陽蹲有很多版本,動作基本類似,一動一靜的區別。我新發了一個靜版的視頻,早先也有發過動版的,那個更簡單一些。)

  “媽咪”聽完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貌似對這個不太滿意。

  我也能理解,讓恩客們去扎馬步,確實有些爲難。

  於是,我又跟她說了一個壯Y的八卦象數療法2000o650。

  “這個是壯Y的宇宙密碼嗎?”她期待地問。

  在那種場合,我也不適合給她展開來講什麼五行和八卦,便只能簡單的回應道:“你這麼理解也行。”

  “媽咪”對宇宙密碼這個名字可能比較滿意,等我們“懂事兒”的溜達完之後,發現她也“懂事兒”的給我們的包間送了一支酒。

  懂事兒的人跟懂事兒的人交往,真的是太絲滑了。

  不過我卻因此被朋友們取笑:“我們都喜歡跟歌手進行交流。

  你怎麼會跟媽媽桑有交情啊?”

  幸好我是跟丘書妍一起出去“懂事兒”的,要不然都不好解釋。

  歌手們一般拿的都是藝人簽證,或者叫歌星簽證,爲期6個月。

  因此,花場裏會不斷的更換新鮮血液。

  難怪大家都喜歡去玩,因爲會持續的有新鮮感。

  在這種場所混久了,人的認知都會慢慢地發生偏差。

  當他們把“現場辦事兒”、“就地正法”當成平常事兒的時候,我都漸漸忘記了還有性病這個東西。

  直到大春的出現。

  大春應聘的是廚師。

  他長的黃不溜秋、結結實實的。

  剛下飛機時,他表現的很拘謹,很像一顆剛從地裏刨出來的新鮮土豆,還帶着泥巴感。

  爲了讓他放鬆下來,體檢完,我們先請他喫了個便飯。

  在喫飯的時候,我跟他講我也是中國人,剛來的時候也不適應,好在新加坡人素質不錯,大家都很友好。

  越聊越近乎,他也慢慢地放鬆下來,跟我們講起了他來新加坡的原因。

  他說他是倒插門的女婿。

  媳婦兒和丈母孃對他都很兇。

  哪怕他在國內打工賺的錢,全部都給了媳婦兒,還是總被罵沒用。

  這次媳婦兒把他送到了新加坡,他總算不用天天被罵了。

  他下定決心要好好工作,爭取兩年期滿之後,還能不斷續簽。

  公司包喫包住,他可以把工資全部都匯給媳婦兒。

  他的人生追求很低,只要能喫飽飯,不用天天捱罵,他就心滿意足了。

  在新加坡工作很簡單,來之前就談好的工作內容,來之後只要不偷奸耍滑就行。

第445章 艾滋病

  大春一看就是個腳踏實地的老實人。

  我們對他很滿意。

  這種工人最省心,只要按時發工資,他們一點兒麻煩都不會惹。

  喫飽飯後,還沒等我們去拿體檢報告,體檢中心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英語有句老話兒說:No news is good news.

  意思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體檢中心主動打來,那肯定就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不過在沒接電話之前,我還以爲他可能血壓有點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