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23章

作者:道之光

  只要我不擰巴,那就不會怎樣。

  心理學的第一精髓,就是【面對】。

  所有的問題,只要敢於面對,那就沒有執着。

  我小時候因爲長的不夠好看,找我媽算賬,質問她爲什麼不把我生的好看一點的?

  同樣的校服,人家穿起來就酷酷的,我穿起來就土土的。

  哪怕學習還可以,但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誰又能發自內心的愛上土了吧唧的自己?

  直到跟丘書妍在一起之後,我才真正的愛上我自己。

  我暗自慶幸:幸好我長的這麼安全。

  只有這樣,大家纔會相信,我取得的一切成績都是靠實力,而不是色相。

  因爲,沒有那玩意兒。

第440章 我長的很有實力

  我這時才意識到,我長的這不是醜,而是長的看起來很有實力而已。

  如果我長的風度翩翩、禍國殃民的話,估計我賺的錢越多,就越容易被人鄙視和同情。

  當我認識到這個問題時,我第一時間就跟我媽道歉,感謝她給我生了個這麼靠譜的模樣。

  (不過當時情緒有些激動,我媽一時沒能分辨出來我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

  任何事情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

  沒有一件事情,是絕對的好或絕對的壞。

  比如海倫凱勒。

  她不能看,不能聽,不會說。

  如果她平庸,那她就是個可憐的盲人,但如果她強大,那所有人都會因爲她的缺陷而崇拜和敬佩她。

  能努力的努力,不能努力的就放下。

  缺點,並不會因爲我們的偏執而消失。

  只有放下之後,那些缺點纔有可能變成優點。

  只要敢於面對現實,心裏的苦就不復存在。

  心能打開,一切纔會越來越好。

  當我接納了自己的長相之後,我也越來越自信,越來越開心。

  好像,也越來越好看了。

  農曆六月十九,是觀世音菩薩成道日。

  丘書妍問我:“武吉士的觀音廟,每到這種特殊的日子都有大型活動。

  你要不要去拜拜呀?”

  經歷過那次考駕照的事情之後,我再也不敢傲慢的說我不需要了。

  於是,我倆一起去了觀音廟。

  那天是人山人海,觀音廟門前圍起了長長的S形排隊欄杆。

  我們順着隊伍,慢慢的繞來繞去,好容易才摩肩擦踵的擠了進去。

  人太多了,大家手裏都還拿着點燃的香,閉着眼鞠躬。

  我小心翼翼的躲着別人手裏的香,結果一不小心,我就被我自己手裏的香灰燙了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丘書妍就笑嘻嘻的道:“恭喜恭喜。

  香是跟菩薩溝通的渠道。

  菩薩通過香點化你呢,手得香,那你今天必定所求皆如願。”

  我本來就喜歡對事情做樂觀的解讀,主觀上的趨吉避凶。

  丘書妍這一說,我就更開心了。

  在禮拜菩薩的時候,看到身邊熙熙攘攘的人,招牡倪蛋萜砬螅揖拖耄乙惨衿兴_一樣去幫助更多的人。

  當時我們的公司成立不久,我心想,如果公司以後賺了錢,我也要像基督教一樣做十一奉獻,拿出10%的收入做慈善,讓佈施成爲我的習慣。

  菩薩還真是有求必應,也不知道跟香灰燙了手有沒有關係。

  我的工作和生活,一切都順風順水。

  一天,杜樂和孫奇瑞分別聯繫了我。

  好久沒跟他們見面了,於是我們三個人便湊在了一起。

  “我跟薇薇分手了。”孫奇瑞道。

  “爲什麼?”杜樂八卦的問。

  孫奇瑞也沒藏着掖着,坦率的回答道:“看不到前途。”

  杜樂不解的問:“薇薇家不是很有錢嗎?”

  孫奇瑞道:“是,就是太有錢了,超乎我們想象的有錢。”

  杜樂就更懵了:“因爲她家有錢,所以你要分手?”

  “差不多吧。”孫奇瑞道。

  杜樂到新加坡這幾年,一直拿學生簽證非法兼職,掙點兒零錢。

  他不能理解,爲什麼要因爲對方太有錢而分手。

第441章 精神層面的有錢

  杜樂急眼道:“你這人,怎麼還能歧視有錢人呢?”

  孫奇瑞無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

  孫奇瑞絕望的點,我倒是有所感觸。

  每個人都希望有錢。

  但對於沒有生活壓力的人來說,我們更希望錢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的。

  因爲溫飽的需求滿足之後,人們追求的是個人自我價值的實現。

  如果薇薇家的錢真的多到超乎想象,那麼孫奇瑞即使再努力,在真正的豪門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看不到前途,人就會迷茫。

  但杜樂還在溫飽線上努力,他無法感同身受。

  他問孫奇瑞:“超乎想象的有錢,是個什麼概念?

  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開豪車,住豪宅嗎?”

  孫奇瑞搖搖頭道:“不僅僅是物質層面的有錢。”

  杜樂難以理解地蹙起了眉頭,吐槽道:“有錢,不是物質層面的,難道還能是精神層面的不成?”

  孫奇瑞哭笑不得道:“我也說不明白。

  有些事情很難去形容。

  跟你們說其中的一個點吧。

  之前咱們大家都在新加坡的時候,薇薇就算再怎麼花錢,咱們也只是感覺她有錢而已。

  但前段時間,我跟她回了一趟她家。

  在她家住的那段日子,我們不論是出去喫飯、還是逛街、還是去哪裏玩,都不用帶錢在身上。

  薇薇的臉,就是錢。

  我們隨便消費隨便造,商家到月底自行去她家公司結賬就行。

  全城,她都可以刷臉!”

  那個年頭兒,還沒有刷臉支付。

  孫奇瑞說的刷臉,是實實在在的人工識別。

  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人會認識那張有辨識度的臉,這還真不僅僅是有錢的問題。

  真的是豪得超乎想象。

  對於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人來說,這樣的排面,着實是有些嚇人了。

  杜樂還是不理解,他問道:“薇薇的父母,阻止你們在一起嗎?”

  孫奇瑞搖搖頭道:“她父母對她是絕對的溺愛。

  只要薇薇喜歡,他們怎麼都行,沒有要求。

  反正她們家的錢,這輩子是花不完的。”

  杜樂疑惑地撓了撓頭,道:“薇薇喜歡你,她父母又溺愛薇薇。

  那不約等於是,她父母對你也很好嗎?”

  孫奇瑞苦笑一聲道:“還可以吧。

  但那只是限於我對薇薇好的前提下。”

  杜樂的腦子比較簡單,他不太能理解這個前提。

  有一次大年初一,我跟杜樂想去找孫奇瑞他們一起喫個飯,結果從白天等到晚上,也沒能見到人。

  在杜樂的概念裏,這就是好得不能再好的證據,這個前提還不夠嗎?

  我看着孫奇瑞一臉的滄桑,便猜測到這可能是一個曲折的故事。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問。

  孫奇瑞點了一支菸,慢慢悠悠地說道:“跟着薇薇過上了刷臉的日子之後,我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無聊。

  我漸漸的想明白了,那不是我要追求的生活。

  我不想一輩子混喫等死。

  於是,我提出了分手。”

  杜樂不捨地嘖了一聲,這麼有錢的女朋友,說放手就放手了?

第442章 不正經的地方

  孫奇瑞繼續說道:“我本來想着,先回家看看我的父母,然後再回新加坡來。

  但在我提出分手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自由。”

  “哈?!”杜樂驚歎了一聲,“她們竟然敢軟禁你?”

  孫奇瑞狠狠地抽了兩口煙,絕望地搖搖頭道:“都不用軟禁。

  沒有薇薇刷臉,都沒有車敢送我離開。

  我連車票都買不到。”

  “嘶~”杜樂抽了一口冷氣,“那後來,你是怎麼回來的?”

  孫奇瑞狠狠地吸着煙,沒再說話。

  那種情況,還能怎麼離開?

  必然是薇薇鬆口了。

  但薇薇在那種寵溺的環境中長大,又被孫奇瑞提了分手,那口惡氣不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鬆口。

  被慣壞了的小公主要出氣,那個過程估計是難以啓齒的屈辱吧。

  我換了個現實的話題。

  杜樂和孫奇瑞一直都還拿着學生簽證,差不多快要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