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這個回答,等於是沒回答。
他也覺出來了自己的回答沒啥營養,便又補充了一句:“家裏的裝修,儘量不要隨便選擇石頭的材質。
石頭基本都有輻射。”
聽完這句話,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爲什麼古代的建築,大都採用全木製結構。
哪怕石頭既堅硬,又不容易腐爛,還能防火,但古人仍舊選用木材做房子的主體,比如故宮。
我曾見有些“專家”說,古人之所以用木頭蓋房子,是因爲生產力低下,拉不動大石頭。
巴黎聖母院建的時候,發動機也還沒發明呢,他們的生產力就不低下嗎?人家爲什麼就能用石頭?
咱們建長城的時候,都能拉的動土石,建宮殿時就拉不動了?
當豪德說到了石頭的能量和輻射的時候我才明白,老祖宗的智慧無處不在,細緻入微。
比如古代的房梁和傢俱,接口處都是用的榫卯連接,而不是用鐵釘。
尖釘類的物品,在風水裏忌諱很多。
現在的傢俱,大都會用到釘子,我們很難避免。但至少可以做到,不要有外露的。
尖的形狀,五行屬火。
如果家裏的牆上有掛東西的釘子,那麼家裏會有人火氣大,容易傷和氣。
而且,如果有釘子外露,那麼釘在哪裏,傷在哪裏。
比如釘在西南角,坤位,傷女主人,傷脾胃或婦科。(其他宮格類同,與九宮圖一一對應。)
釘子外露,人刮到或碰到也容易受傷。所以在人的潛意識裏,就會把釘子和血光之災聯繫在一起。
一些懂風水但心術不正的人,還有可能故意偷偷的擺放釘子,破壞好的風水。(《魯班書》裏有相關的記載。)
不單是釘子,所有尖刺狀的物品都有類似傷害,或輕或重而已。
俗話說,“門前有釘,傷害眼睛”。
意思是,朱雀位有刺狀物,釘子、細長條(如電線杆)等,對眼睛不好。
另有“大樹壓門,禍及後人”的說法。
在大門口,要避免尖長形狀的物體。
尤其是孕婦,要格外小心。注意避開釘釘子的過程,避免傷到胎兒的眼睛或者有血光之事。
處理釘子還好說,找個好日子拔了,再把牆抹平就行。
但輻射處理起來,就麻煩一些。
有些門派的化解之法,還故意弄塊大石頭放家裏呢。
我跟豪德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哎,現在的裝修,很難避免輻射呀。
就算不用石頭,釉面材質的瓷磚也有不少輻射和重金屬的問題。
採用金屬材質的話,還容易反光成煞。
總不能都用木材吧。
就算不說砍伐樹木的問題,單說目前建材市場上的木頭,基本也都是處理過的,可能還有甲醛等污染呢!
家用電器的電輻射也不少。”
豪德點頭道:“對,這就是共業呀。
個人的層面,能做多少做多少吧。
比如,在室內,儘量避免採用大面積的花崗岩和大理石等等。
家裏越簡單越好,少放電器。
除此以外,就是修行。
沒有能力時就修自己。
有餘力的話就多去做公益。
帶動更多人修行,降低共業的影響。”
第438章 突破圈層的束縛
王陽明講:去人慾,存天理。
我想,豪德大概是達到這個境界了吧。
放下了自己的私慾,過着清貧的生活,把大部分的業餘時間都用來做公益了。
豪德倒不像我想那麼多,他大概是屬於實幹型的。
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了的,想也白想,乾脆不想。
“我在新加坡待不了幾天就要回臺灣了。”他交待道,“我們下次臺灣見吧。”
“好。”我應道。
豪德還特別細心的給我留了他的電子郵箱。
他說:“回臺灣之後,我新加坡的手機號就不再用了。”
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臺灣,但先應下再說唄。
身邊有丘書妍這樣一個新加坡裝不下的人在,去哪兒我都不會意外。
但是我一直也沒弄明白,豪德是本身就喜歡廣交朋友,還是單單只是跟我有緣呢?
我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爲朋友了呢?
感覺都差了輩分了。
難道他也是能看出來我的邭夂茫援敃r才主動跟我搭訕的嗎?
我們通過看別人的印堂發黑還是發亮,也能判斷出來他人的邉荨�
豪德既然能看到氣脈的光,理論上也是可以看到邉莸模視吹母逦�
不過我沒跟他求證,這話不好問出口,太自戀。
事實證明,雖然豪德回臺灣了,我跟他果然還有後續的緣分。
跟丘書妍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就越發現她是一座寶藏。
她不但在東南亞各國朋友多,在新加坡當地的朋友圈子也不小,而且是五花八門的朋友。
既有喫喝嫖賭抽的各種撈偏門的朋友,也有在政界、商界、以及演藝圈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我的認知裏,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我身邊,大都是跟我一樣喜歡玄學的朋友,這樣大家纔有共同的話題。
但丘書妍的情商,卻能突破圈層的束縛,她跟誰都有共同話題。
我曾經想很認真的跟她學習一下,後來發現那是天賦,學不來。
她並不會用語言的技巧去討好誰,她只是帶着一雙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睛,通過無與倫比的創造性,去融化所有人的心。
有一次我們去見一個客戶,客戶帶了一個一歲多的小寶寶,走起路來還搖搖晃晃的。
我們在聊工作的時候,小寶寶在旁邊玩兩隻小烏龜。
但小烏龜的頭縮進去了,寶寶氣的拿着呲水槍的把手,哐哐的敲着烏龜的殼。
我們連忙停下了交談,一起去照顧小寶寶。
客戶抱着寶寶,輕輕安撫着。
但寶寶沒打到烏龜不甘心,一直在掙扎,非要去打烏龜不可。
我輕聲的跟寶寶說道:“你要是把烏龜打死了,它還怎麼陪你玩呀?”
但也不知道小寶寶是能聽懂,還是不能聽懂,反正他就是不管不顧的掙扎着,非得要去打烏龜不可。
我暗想:這孩子脾氣有些暴躁啊。
沒想到,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丘書妍默默的撿起了呲水槍,對着魚缸裏的烏龜開始射水。
第439章 心理學的第一精髓
丘書妍是瞄準烏龜的頭呲水的。
烏龜剛伸出頭,就被她呲了回去。
呲完這隻打那隻。
她就拿着槍,蹲在魚缸旁邊,守着烏龜輪流射。
她一邊射,一邊還還配上了音效:“biubiu,pa!
打你,打你!
biu~pa!射中啦射中啦!
biu,biubiu!”
小寶寶一看烏龜被打的頭都抬不起來了,高興的拍着小手抖着小腿兒就跑了過去。
他跑到丘書妍身邊,撅起了小屁股,認真的盯着烏龜看。
每次烏龜的頭被打的縮了回去,寶寶就興奮的哈哈大笑,還不忘記給丘書妍鼓掌吶喊。
客戶鬆了口氣道:“還是書妍有辦法。
我家這孩子是太倔強了。”
我打趣道:“丘書妍這成熟度,就適合跟一歲兩歲的孩子玩。
三歲的孩子都會嫌棄她幼稚。”
就在這biubiu聲的笑鬧中,客戶愉快的給我們簽署了委託信。
在隨後的日子裏,丘書妍負責搞氣氛,我負責談細節,我們迅速拿下了新加坡幾大主要的餐飲集團,也包括上市公司的黃總。
談完正事兒,黃總請我們喫飯。
我小聲的問丘書妍:“讓黃總請客,不好吧?”
丘書妍無所謂道:“誰請都一樣。
他比咱們有錢,我們就客隨主便嘛!”
我雖然不像琪兒那樣主動給客戶送禮物,但我一般也不會讓客戶請我喫飯。
總感覺佔人便宜不好。
如果一定要一起喫飯,我寧可是我們花錢。
丘書妍則大大咧咧道:“沒有事兒沒有事兒,就算不是合作,我每次跟他一起喫飯,也都是他付錢的。
咱們跟上市公司的老闆搶着付錢,更不合適吧?”
她這麼說,好像也對。
我不願意社交的點就在這裏。
我請?怕打人家臉。
讓人家請?我又不願白白的佔人便宜。
在社交過程中,我經常陷入這種既糾結又擰巴的狀態中。
丘書妍毫不在意的扔給我四個字:“那又怎樣?”
這四個字,瞬間就讓我的心放下了。
我請?那又怎樣?
對方如果領情,皆大歡喜。
對方如果不領情,小肚雞腸的人,不交往也罷。
對方請?那又怎樣?
誰會在意一頓飯多加一兩雙筷子的事兒?我都不會在意一頓飯錢,更何況人家上市公司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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