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22章

作者:道之光

  這個回答,等於是沒回答。

  他也覺出來了自己的回答沒啥營養,便又補充了一句:“家裏的裝修,儘量不要隨便選擇石頭的材質。

  石頭基本都有輻射。”

  聽完這句話,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爲什麼古代的建築,大都採用全木製結構。

  哪怕石頭既堅硬,又不容易腐爛,還能防火,但古人仍舊選用木材做房子的主體,比如故宮。

  我曾見有些“專家”說,古人之所以用木頭蓋房子,是因爲生產力低下,拉不動大石頭。

  巴黎聖母院建的時候,發動機也還沒發明呢,他們的生產力就不低下嗎?人家爲什麼就能用石頭?

  咱們建長城的時候,都能拉的動土石,建宮殿時就拉不動了?

  當豪德說到了石頭的能量和輻射的時候我才明白,老祖宗的智慧無處不在,細緻入微。

  比如古代的房梁和傢俱,接口處都是用的榫卯連接,而不是用鐵釘。

  尖釘類的物品,在風水裏忌諱很多。

  現在的傢俱,大都會用到釘子,我們很難避免。但至少可以做到,不要有外露的。

  尖的形狀,五行屬火。

  如果家裏的牆上有掛東西的釘子,那麼家裏會有人火氣大,容易傷和氣。

  而且,如果有釘子外露,那麼釘在哪裏,傷在哪裏。

  比如釘在西南角,坤位,傷女主人,傷脾胃或婦科。(其他宮格類同,與九宮圖一一對應。)

  釘子外露,人刮到或碰到也容易受傷。所以在人的潛意識裏,就會把釘子和血光之災聯繫在一起。

  一些懂風水但心術不正的人,還有可能故意偷偷的擺放釘子,破壞好的風水。(《魯班書》裏有相關的記載。)

  不單是釘子,所有尖刺狀的物品都有類似傷害,或輕或重而已。

  俗話說,“門前有釘,傷害眼睛”。

  意思是,朱雀位有刺狀物,釘子、細長條(如電線杆)等,對眼睛不好。

  另有“大樹壓門,禍及後人”的說法。

  在大門口,要避免尖長形狀的物體。

  尤其是孕婦,要格外小心。注意避開釘釘子的過程,避免傷到胎兒的眼睛或者有血光之事。

  處理釘子還好說,找個好日子拔了,再把牆抹平就行。

  但輻射處理起來,就麻煩一些。

  有些門派的化解之法,還故意弄塊大石頭放家裏呢。

  我跟豪德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哎,現在的裝修,很難避免輻射呀。

  就算不用石頭,釉面材質的瓷磚也有不少輻射和重金屬的問題。

  採用金屬材質的話,還容易反光成煞。

  總不能都用木材吧。

  就算不說砍伐樹木的問題,單說目前建材市場上的木頭,基本也都是處理過的,可能還有甲醛等污染呢!

  家用電器的電輻射也不少。”

  豪德點頭道:“對,這就是共業呀。

  個人的層面,能做多少做多少吧。

  比如,在室內,儘量避免採用大面積的花崗岩和大理石等等。

  家裏越簡單越好,少放電器。

  除此以外,就是修行。

  沒有能力時就修自己。

  有餘力的話就多去做公益。

  帶動更多人修行,降低共業的影響。”

第438章 突破圈層的束縛

  王陽明講:去人慾,存天理。

  我想,豪德大概是達到這個境界了吧。

  放下了自己的私慾,過着清貧的生活,把大部分的業餘時間都用來做公益了。

  豪德倒不像我想那麼多,他大概是屬於實幹型的。

  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了的,想也白想,乾脆不想。

  “我在新加坡待不了幾天就要回臺灣了。”他交待道,“我們下次臺灣見吧。”

  “好。”我應道。

  豪德還特別細心的給我留了他的電子郵箱。

  他說:“回臺灣之後,我新加坡的手機號就不再用了。”

  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臺灣,但先應下再說唄。

  身邊有丘書妍這樣一個新加坡裝不下的人在,去哪兒我都不會意外。

  但是我一直也沒弄明白,豪德是本身就喜歡廣交朋友,還是單單只是跟我有緣呢?

  我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爲朋友了呢?

  感覺都差了輩分了。

  難道他也是能看出來我的邭夂茫援敃r才主動跟我搭訕的嗎?

  我們通過看別人的印堂發黑還是發亮,也能判斷出來他人的邉荨�

  豪德既然能看到氣脈的光,理論上也是可以看到邉莸模視吹母逦�

  不過我沒跟他求證,這話不好問出口,太自戀。

  事實證明,雖然豪德回臺灣了,我跟他果然還有後續的緣分。

  跟丘書妍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就越發現她是一座寶藏。

  她不但在東南亞各國朋友多,在新加坡當地的朋友圈子也不小,而且是五花八門的朋友。

  既有喫喝嫖賭抽的各種撈偏門的朋友,也有在政界、商界、以及演藝圈混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我的認知裏,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我身邊,大都是跟我一樣喜歡玄學的朋友,這樣大家纔有共同的話題。

  但丘書妍的情商,卻能突破圈層的束縛,她跟誰都有共同話題。

  我曾經想很認真的跟她學習一下,後來發現那是天賦,學不來。

  她並不會用語言的技巧去討好誰,她只是帶着一雙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睛,通過無與倫比的創造性,去融化所有人的心。

  有一次我們去見一個客戶,客戶帶了一個一歲多的小寶寶,走起路來還搖搖晃晃的。

  我們在聊工作的時候,小寶寶在旁邊玩兩隻小烏龜。

  但小烏龜的頭縮進去了,寶寶氣的拿着呲水槍的把手,哐哐的敲着烏龜的殼。

  我們連忙停下了交談,一起去照顧小寶寶。

  客戶抱着寶寶,輕輕安撫着。

  但寶寶沒打到烏龜不甘心,一直在掙扎,非要去打烏龜不可。

  我輕聲的跟寶寶說道:“你要是把烏龜打死了,它還怎麼陪你玩呀?”

  但也不知道小寶寶是能聽懂,還是不能聽懂,反正他就是不管不顧的掙扎着,非得要去打烏龜不可。

  我暗想:這孩子脾氣有些暴躁啊。

  沒想到,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丘書妍默默的撿起了呲水槍,對着魚缸裏的烏龜開始射水。

第439章 心理學的第一精髓

  丘書妍是瞄準烏龜的頭呲水的。

  烏龜剛伸出頭,就被她呲了回去。

  呲完這隻打那隻。

  她就拿着槍,蹲在魚缸旁邊,守着烏龜輪流射。

  她一邊射,一邊還還配上了音效:“biubiu,pa!

  打你,打你!

  biu~pa!射中啦射中啦!

  biu,biubiu!”

  小寶寶一看烏龜被打的頭都抬不起來了,高興的拍着小手抖着小腿兒就跑了過去。

  他跑到丘書妍身邊,撅起了小屁股,認真的盯着烏龜看。

  每次烏龜的頭被打的縮了回去,寶寶就興奮的哈哈大笑,還不忘記給丘書妍鼓掌吶喊。

  客戶鬆了口氣道:“還是書妍有辦法。

  我家這孩子是太倔強了。”

  我打趣道:“丘書妍這成熟度,就適合跟一歲兩歲的孩子玩。

  三歲的孩子都會嫌棄她幼稚。”

  就在這biubiu聲的笑鬧中,客戶愉快的給我們簽署了委託信。

  在隨後的日子裏,丘書妍負責搞氣氛,我負責談細節,我們迅速拿下了新加坡幾大主要的餐飲集團,也包括上市公司的黃總。

  談完正事兒,黃總請我們喫飯。

  我小聲的問丘書妍:“讓黃總請客,不好吧?”

  丘書妍無所謂道:“誰請都一樣。

  他比咱們有錢,我們就客隨主便嘛!”

  我雖然不像琪兒那樣主動給客戶送禮物,但我一般也不會讓客戶請我喫飯。

  總感覺佔人便宜不好。

  如果一定要一起喫飯,我寧可是我們花錢。

  丘書妍則大大咧咧道:“沒有事兒沒有事兒,就算不是合作,我每次跟他一起喫飯,也都是他付錢的。

  咱們跟上市公司的老闆搶着付錢,更不合適吧?”

  她這麼說,好像也對。

  我不願意社交的點就在這裏。

  我請?怕打人家臉。

  讓人家請?我又不願白白的佔人便宜。

  在社交過程中,我經常陷入這種既糾結又擰巴的狀態中。

  丘書妍毫不在意的扔給我四個字:“那又怎樣?”

  這四個字,瞬間就讓我的心放下了。

  我請?那又怎樣?

  對方如果領情,皆大歡喜。

  對方如果不領情,小肚雞腸的人,不交往也罷。

  對方請?那又怎樣?

  誰會在意一頓飯多加一兩雙筷子的事兒?我都不會在意一頓飯錢,更何況人家上市公司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