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但我轉過頭時,卻發現,我的合夥人竟然蹙着眉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不解的問:“怎麼啦?不是都解決好了嗎?
難道是哪裏解決的不完美?
還留有了隱患?”
“沒有隱患,挺好的。”他低沉着聲音道。
你這臉色,是個挺好的樣子嗎?”我問。
第279章 不符合人性
他依然低着頭,默不作聲,也不跟我有眼神上的交流。
我這人,有智商,沒情商。
我完全想不明白,既然已經乾淨利落的處理好了問題,他爲什麼會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我在腦海中,又細細的覆盤了一遍處理過程,還是沒發現什麼問題。
這個工人,既然能做到小主管,還是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的。
不過,有些人,會恃才傲物,這位就是。
在一定層面上,他說的不公平,確實也存在。
那個懶的人,確實是邭夂茫瑳]被抓到。
邭猓悴凰憔C合實力的一部分?
我不好評判。
但是,既然咱自己遲到了,被取消了全勤獎,也是合理的呀。
別人邭夂貌缓茫鞘莿e人的事兒。
咱也沒理由,去跟人家攀比呀。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規則。
同樣是蚊子喫血。
有的蚊子,喫好了就跑了。
有的蚊子,還沒喫飽,就被人一巴掌給拍成肉餅了。
死了都沒能做個飽死鬼。
這上哪兒說理去?
怪拍的人嗎?
這個小主管,能揪着這個事兒,跟領導吵吵半天,跟他的長相也有關係。
首先,他是木行人,長相瘦長。
陰木的特質,就是好抗上,不服氣。
其次,在面相上,上庭代表父母、長輩、領導。
此處橫紋雜生的人,不尊重領導和長輩,也就是俗稱的亢上。(見圖)
讓這種面相的人服軟,是很難很難的。
誰有這樣的孩子或下屬,會深有體會。
這個小主管雖然走的時候,沒給個笑臉,但他既然已經選擇回去工作了,就相當於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態度。
我這合夥人,一直靜默不語,是幾個意思?
工人離開了很長時間,我們倆還是坐在原處。
他不說話,我就一直靜靜的看着他。
我也不開口,以免打斷他的思緒。
過了好久,他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你剛剛,把工人說的一句話都還不回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幸好咱倆是同一個立場上的。
要不然,被你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得多憋屈。”
這愁緒,是從何而來?
我不解的問:“我說的,沒道理嗎?”
他又嘆了口氣,道:“就是因爲有道理,所以才無法反駁啊!”
“既然有道理,你還反駁我幹啥?”我歪着頭看着他,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無奈的笑道:“你一頓狂輸出,你是爽了。
對方是不明白道理嗎?
需要你來講?”
我理所當然道:“當然!
他不懂道理,我給他講明白了呀!
難不成,他一開始就知道不佔理兒,故意的?”
合夥人輕輕的搖頭道:“你不瞭解人性。”
我不瞭解人性?
這話,我不能反駁。
什麼是人性?
我只會推理,然後做實驗,用事實驗證結果。
人性,難道是不講道理的嗎?
明知道自己不佔理兒,還故意找事兒?
我理解不了。
我合夥人也是一臉的傷春悲秋的樣子,沒給我做過多的解釋。
大概,他是覺得,我這榆木腦袋,學不會那些不科學的東西吧。
不過,經歷過這件事情之後,我不再像以前那麼亢奮了。
不再積極主動的,搶着替人去出頭兒了。
我開始知道,事情合理的解決了,也不一定符合人性。
我也一直沒整明白,符合人性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生活是一個大課堂。
我們不會的內容,生活會不斷的用事實來教會我們。
第280章 梅毒終身制
合夥人說的“人性”,我沒能理解。
緊接着,又連續發生了好幾件,我不太能理解的事兒。
讓我對“人性”兩個字,更加的不理解了。
隨着公司把業務轉給了我,我的業務量,突然加大了不少。
來的工人,也越來越多。
這裏面,不乏有各路的“大神”們,不斷的讓我,開闊視野。
按照我們中介之間的協議,新方中介提供工作崗位,中方公司提供就業人員。
新方要保證,工作機會真實有效。
中方要保證,提供的人員身體健康,符合新加坡政府和公司的要求。
正常的流程是,工人在中國中介那邊報名後,先去做出境體檢,符合要求的,我們才安排面試。
不過,有些工人擔心體檢之後,錄取不上,白白花了體檢的錢,就等着錄取以後,再去做體檢。
這個流程,倒也沒出過什麼意外。
國內的體檢,只是證明身體達到出國標準。
到了新加坡之後,新方還要自己再體檢一次。
於是,有一些人,便想節省國內的那份兒體檢費,覺得自己身強體壯,肯定沒問題,錄取之後,直接就飛到新加坡來體檢。
結果到了這邊,體檢不合格……
各種奇葩的不合格。
傳染性疾病,新加坡是不允許上崗的。
有人,是帶着肺結核來的。
這病,治倒是能治,就是花新幣,一塊頂五塊,治好了才能上班。
這期間的喫和住,是一筆巨大的費用。
僱主還要一直空着崗位,乾等着。實在等不及的話,只能高薪請小時工,暫時頂一下。
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如果嚴格按照合約來講,合約的一方,因自身問題不能履行合同的,是需要承擔雙方的損失的。
但工人,一是本來就沒錢,二是治病還要花不少錢,僱主倒也沒有較真,沒有真的要求賠償過。
我也會因爲這些特殊情況,多增加不少的工作量。
需要跟政府解釋原因,並申請延期,還需要帶人到上級醫院預約治療等等。
就因爲工人出國前,偷偷的想省個體檢費,我得跟着賠進去不少的時間和費用,遠超國內體檢的那點兒錢。
但,體檢費都想省的人,日子得過成啥樣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僱主都認了,我還能不認嗎?
我只能寬慰僱主,做生意,有賺有賠嘛!
我也這樣寬慰自己,哪能總是一帆風順呢。
也可能是這個階段,我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了,沒有嚴格的去檢查國內的體檢報告,渾水摸魚的人,一下子湧現出了很多。
被網住的人,也不在少數。
我也跟着,增長了不少的見識。
比如珍珍,一個20歲的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應聘的是服務員。
咖啡店的那種服務員,跟小包子的工作類似。
但她來的時候,竟然穿着緊身的露臍裝,小屁裙。
這哪裏像是來打工的,穿成那樣兒,去走秀都不誇張。
我有些無語,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我覺得,就算我說了,她最可能的就是,拋給我一個土包子的眼神兒。
於是,我便忍了。
我本來以爲,等到了公司之後,她們有統一的着裝,這都不是事兒。
沒想到,我想的太美了。
還沒等到去公司呢,事兒就來了。
體檢中心那邊,打來了電話,通知我,工人有梅毒,不能直接安排上班。
在此之前,我只在電線杆子上見過梅毒兩個字。
我以前一直以爲,梅毒就是一種普通的性病,電線杆子上的水平,都能治的病。
沒想到,體檢中心告訴我,梅毒終身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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