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如今學生的錢真好賺呀。”
王昊搖了搖頭，這也算是學生紅利最後的輝煌了。
十年後的某些新聞媒體，既嫌棄大學僧畢業太多，又抱怨新生兒太少，主打一個人格分裂。
“是的！”
杜明傑點頭豔羨道，“《你的名字》的觀� 70%是 15-25歲年輕人，女主還是高中生，學生代入感非常強，晨光很看好這個市場。”
他又補充：“對了，晨光還推出了一款‘彗星鋼筆’，定價 299，賣得挺火。”
王昊：……這價格都趕上中端手辦了，學生的錢真踏馬好賺！
“說說別的吧。”
“食品類授權比較特殊。”
杜明傑推了推眼鏡，“統一和康師傅都想要‘你的名字’限定包裝，但我們只簽了短期促銷合同，單品牌 500萬，不參與分成。”
王昊皺眉：“爲什麼？”
“快消品利潤薄，而且……”
杜明傑壓低聲音，“他們怕盜版。現在拼多多上已經有一堆山寨‘玉罕茶’和‘瀧汽水’了。”
怕王昊不明白，他特意解釋：“這是一款新的購物軟件，主打下沉市場，目前發展很快。”
王昊也是無語——自己都玩得這麼高端了，居然還會被拼多多傷害。
要不是杜明傑提起，他幾乎都快忘了這個 APP。
不過即便想起，他對這家公司興趣也不大，倒不是看不上對方，而是黃錚大概率不會接受他的投資。
黃錚作爲段永平的門徒，壓根不缺投資人，缺的只是流量和各種資源，這些王昊都給不了。
除非王昊願意拿抖音換股，但這顯然不可能！
“有什麼辦法嗎？”
王昊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果然，杜明傑緩緩搖頭：“沒有。”
農夫山佟资驴蓸贰⒖祹浉担髠�核桃，傻碧都能明目張膽的賣，王昊這點只能算是毛毛雨。
第198章 瘋狂想進步的奇異果，一個小目標
會議室裏，落地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
杜明傑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手指在紙面上輕輕一頓，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唐人影視出價 5000萬，想買斷真人影視改編權。”
王昊聞言眉頭微挑，這件事他事先毫不知情，不由得將目光投向王競。
王競正低頭整理文件，同樣搖了搖頭：“蔡總並沒有通知過我。”
“她倒是有眼光……也變得有魄力了。”
王昊忽然輕笑出聲，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格外清晰。
王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反而覺得，她是希望您別把唐人給忘記了，所以，才拐彎抹角的提醒您。“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王昊的目光投向窗外片刻，又轉回來時已是一片清明。
“或許是吧。“
王昊淡淡道。
但靈犀公司是絕不可能只授權而不干涉真人影視製作的。
依照《你的名字》如今的票房熱度，就算把這個 IP的真人改編權爛在手裏，他也不會允許它被拍成爛片，否則將對電影周邊造成巨大傷害。
“拒絕她，”
王昊吩咐道：“順便告訴她，靈犀公司開發真人影視時，會考慮和唐人公司合作。”
“好的，昊總。”
杜明傑點點頭，合上報告。
其實還有遊戲版權的事沒提，但他清楚，外界那些想靠開發手遊撈一筆的換皮公司絕不可能讓王昊滿意，索性便沒說。
“代工廠那邊怎麼樣？”
杜明傑看了眼手錶：“老周應該已經到了，他希望親自向您彙報。”
沒一會兒，會議室門被推開，老周風塵僕僕地走進來，身後跟着個扎馬尾的年輕女孩——正是他女兒周欣。
“昊總，好久不見！”
老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握住王昊的手時力道十足，
王昊笑着回應，“也沒多久，還不到一年。”
老周搓着手，臉上堆滿笑容：“昊總風采更勝往昔啊。“
王昊搖搖頭，目光在老周明顯發福的肚子上停留片刻：“更勝往昔的是老周你呀。”
“聽說你在死對頭的廠房門口帶着龍獅隊載歌載舞，把人家氣進了醫院。”
老周笑而不語，眼角露出的魚尾紋卻愈發得意。
丁螃蟹的廠子因爲無力賠償侵權費用，被靈犀公司強制接管後，轉手就賣給了他的鴻發玩具廠。
老周用貸款加股分的方式完成收購，靈犀公司因此拿到 500萬現金和 10%股份，如今在鴻發的總持股已達 40%。
兩人剛寒暄幾句，一旁的周欣就迫不及待地衝上來，一把抱住王昊的肩膀：“昊哥，你好呀，我是你的粉絲！”
王昊無奈地看向老周——這可是你的小棉遥筒还芄埽�
老周看着女兒搭在王昊肩上的手，心裏糾結得很：王昊無疑是金龜婿，雖說不認爲女兒能配上，但偶爾幻想下也無妨；
但王昊又是個十足的渣男，這一點他是極其不認同的。
最後乾脆選擇裝沒看見。
“小欣找男朋友了沒有？“
王昊不着痕跡地側身，避開周欣的親密接觸。
周欣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亮起來，調皮地眨眨眼：“我倒是想找昊哥這樣的男朋友，可惜學校和社會上都沒有。“
王昊語重心長，又略帶裝逼的說，“小欣啊，作爲你的偶像，我要告誡你，你若是想找我這樣的男朋友，那你這輩子談戀愛都難。“
“我也想改呀，可誰讓我年少時遇見了太驚豔的人呢？”
周欣幽幽嘆氣，語氣裏帶着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雖然我當不成你男朋友，但以後遇到好的年輕人，到時候給你介紹。“
王昊這話發自肺腑，這姑娘嘴巴也太會說了，簡直說到他心坎裏。
周欣聞言甜甜一笑，嘴角的小酒窩若隱若現：“謝謝昊哥哥。“
站在一旁的王競看着老周故作鎮定的樣子，忽然明白了這位代工廠老闆爲何能獲得王昊如此青睞——當初微末時的支持是一方面，這個女兒的嘴也絕對功不可沒。
看看自家老闆那翹起的嘴角，比 AK還難壓下去。
也就是周欣顏值不夠，不然老闆肯定擋不住！
“好了，說正事吧。“
王昊拍拍周欣的肩膀，“晚上我請你喫飯。“
“就我們兩人？”周欣眼前一亮。
王昊忍俊不禁：“想得美，還有你爹，還有杜總和競總。“
“哦~”
周欣的嘴角立刻耷拉下來，聲音拖得老長，“其實我很開心的......“
王競和杜明傑面面相覷——這妹子就算混不進後宮，但跟老闆的關係也絕對差不了。
腥寺渥幔现軓墓陌腥〕鲆粋�精緻的樣品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取出一個《你的名字》主題音樂盒。
按下開關時，悠揚的主題曲在會議室裏流淌，星空投影在會議桌上緩緩旋轉，映照在每個人臉上。
“代工廠去年產能提升40%，不良率壓到2%以下。“
老周的聲音充滿自豪，“我們新引進了3D打印生產線，如今已經能接高端定製單。“
王昊拿起音樂盒仔細端詳，輕輕撫過上面精細的紋路：“成本多少？“
“量產後能壓到80元，零售價299，毛利率73%。“
老周胸有成竹地回答。
和《大聖歸來》高端手辦主打土豪收藏不同，《你的名字》作爲愛情動畫電影，受谢臼悄贻p情侶。
而且這是個新生 IP，沒什麼沉澱，想靠收藏市場出圈幾乎不可能。
年輕人經濟條件普遍一般，就算舔狗市場活躍，兜裏沒多少錢也收割不動。
考慮到這部分羣體的消費能力，《你的名字》高端玩具，價格也不高，幾乎相當於《大聖歸來》的中端市場。
“可以。”
王昊放下音樂盒，“過兩天我要去東瀛，《你的名字》預告片在那邊反響不錯，票房應該也不會差。你準備一條柔性生產線，專門做限量款。”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他們是發達國家，人均比我們高得多，價格自然也應該更高。”
老周聞弦知雅意，“那加2%？”
王昊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格局小了，加5%吧。“
“這會不會太高了？”
老周有些遲疑。
汕頭那邊的玩具成本幾乎透明，國內市場捲成白菜價，人家一查就知道底細。
“不用擔心，東寶公司會同意的。”
王昊語氣篤定。
《大聖歸來》時是沒辦法，只能被東寶壓價；如今主動權在靈犀手裏，該輪到東寶接受條件了。
而且成本這東西就像關稅，最終還是消費者承擔，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還能在乎這點錢？
得到王昊的承諾，老周鄭重點頭，心裏已經盤算着回去就給東寶發郵件。
中關村，鴻城拓展大廈。
這裏是奇異果如今的總部，距離靈犀公司的天創科技大廈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
龔宇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景觀。
助理輕輕敲門，得到允許後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龔總，“
助理的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靈犀公司的王導已經答應了您的邀約，時間爲今晚七點，瀟湘閣。“
“真的？”
龔宇轉過身愣了一下，緊接着眼神發亮。
自從企鵝視頻《鬥破蒼穹》上線後，他就一直在約王昊，卻總被對方“沒時間”亦或者“忙着泡女明星”的藉口婉拒。
大半年過去，他幾乎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王昊突然答應。
助理點點頭：“王導的祕書楊彩鈺女士親自跟我確認的。“
龔宇陷入沉思，“你說他爲什麼突然答應了？“
助理斟酌着詞句：“或許是《你的名字》網絡版權談判不順？他希望我們加入其中爲其擡價。“
他頓了頓，“亦或者王導並不希望完全綁在企鵝的身上。“
龔宇微微頷首，手指輕輕摩挲着下巴：“憂酷有什麼動作嗎?“
“目前沒有。”
助理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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