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普通朋友而已。”
唐妍輕笑,“怎麼,喫醋了?”
王昊沒有回答,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你覺得呢?”
唐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昊一把翻過身,讓她背對着自己跪在沙發上。
“你幹嘛?”
她有些慌亂。
王昊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臀部,啪的一聲脆響。
“幹嘛?當然是懲罰你。”
唐妍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又羞又惱:“王昊!你——”
“啪!”
又是一下,力道不算重,卻足夠讓她渾身一顫。
“以後還隨便答應別人的約會嗎?”
王昊問道。
唐妍咬着脣,不甘示弱:“你管我?”
王昊輕笑一聲,手掌再次落下,這次力道加重了些,唐妍忍不住啊了一聲。
“回答我。”
唐妍心跳如擂鼓,最終還是軟下聲音:“不......不答應了。”
兩人溫存過後,王昊抱着唐妍起身,浴室裏水汽氤氳。
唐妍泡在浴缸裏,王昊坐在她身後,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按摩着。
“還酸嗎?”他問。
唐妍搖搖頭,癱軟在他胸前:“你按摩手法真不錯,在哪學的?”
劉天仙本來已經睡着了,卻被一陣急促的聲音驚醒。
迷迷糊糊中她還以爲是地震了,連忙披上浴袍衝出房間,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地上沒什麼震動,聲音全是從耳朵裏鑽進來的。
迷糊中的她循着聲音走去,臉色越來越紅。
都怪王大渣男,上廁所居然不關門!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臥室地板上,劉天仙從凌亂的被褥間掙扎着醒來。
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宿醉般的眩暈感讓她一時分不清晝夜。
指尖突然觸到一片冰涼溼意,她猛地撐起身子——素白牀單上赫然暈開一片不規則的水漬,在晨光中泛着可疑的亮光。
“這……我該怎麼跟唐妍解釋啊?”
正窘迫着,唐妍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她推門進來時,面色紅潤,眉眼間帶着被滋潤過的慵懶,與劉天仙的憔悴形成鮮明對比。
“你臉色怎麼比京城這霧霾天還難看?“
唐妍倚着門框好奇地問。
劉天仙手忙腳亂地用抱枕蓋住罪證,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這牀單花色我挺喜歡的,能不能送給我?”
唐妍先是一愣,緊接着直接笑岔了氣,那毫不掩飾的模樣,顯然已經猜到了真相。
“別笑!“
劉天仙撲上去捂住她的嘴,卻因動作太大帶落了遮羞的抱枕。
唐妍瞥見那灘水痕後笑得更放肆,眼角都沁出淚花。
羞憤交加的劉天仙一個鎖喉將她拖進房間,木門“砰“地撞在牆上,差點震落了牆壁的掛畫。
被唐妍發現雖然有點羞恥,但畢竟都是女人,可若是讓王昊知道,她真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放心,王昊不在意這些的。”
唐妍笑道。
“我在意!”
劉天仙怒目而視,生出召喚淑女劍殺人滅口的邪念。
“你昨晚偷偷在走廊幹嘛呢?”
唐妍忽然問道。
劉天仙瞳孔微縮,矢口否認:“我沒有。”
心中滅口的想法更強烈了!
“你忘了?走廊有燈,我房間裏可沒有。”
唐妍悠悠地說。
劉天仙瞬間滿頭大汗,吞吞吐吐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爲地震了……”
她心中大吼:劍來,劍來呀!
唐妍拉住她的手,輕聲安慰:“食色性也,很正常,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啊!我的一世清白!!!
劉天仙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就看了三秒鐘就跑了。
可......三秒鐘也是時間。
更何況,身後還有那無法辯駁的罪證。
唐妍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牀單可以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瘋了吧?你還不如改行當老鴇!”
劉天仙猛地後仰撞上衣櫃,順手摸到了一個衣架,衣架開始變形。
她估摸着糖糖的脖子能不能套進去。
“你想什麼呢?”
唐妍哭笑不得,“王昊想讓你入駐抖音的,你同意不?”
就這?劉天仙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鬆開了衣架,糖糖逃過一劫!
對其他明星來說或許需要深思熟慮,但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事——她以前玩的是餿呼微博,在鑫浪本就不算嫡系,自然不怕得罪人。
生怕唐妍反悔加條件的她,火速點頭答應。
最終,在唐妍的幫助下,劉天仙悄悄避開王昊,把牀單帶走進行了徹底的物理銷燬。
當然,唐妍只答應讓她帶走牀單,可沒答應會替她保密。
在隨後與王昊的親密中,她就把這件事當做笑談給抖了出來。
聽完故事的王昊差點被自己的煙給嗆到:“果然,女神不僅會拉屎,還會尿牀......“
話沒說完就被唐妍用洗面臉悶住,鄭重警告:“你要是說出去,我和一菲的友誼就真完了,你得發誓,保密!”
王昊當即舉起手:“說給第四人聽,我就是狗。”
他對劉天仙絕對沒有覬覦之心,純粹是爲了保護兩人的友誼!
......
擦完洗面臉後,王昊回到公司工作。
公司會議室內,他坐在主位,王競坐在旁邊。
杜明傑站在投影儀前,PPT上的數據清晰明瞭。
“王總,過去一年,我們的玩具業務總營收 2.5億,進入全國前十......”
他語氣沉穩,眼神裏沒什麼驚喜,彷彿這是理所當然。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此時潮玩和盲盒尚未崛起,國內大部分玩具市場被盜版佔據,正版玩具市場規模本就不高。
即便是玩具龍頭奧飛娛樂,營收也只有 25億;泡泡瑪特雖然找到了方向,卻還在摸索階段,一直處於虧損。
王競問道:“利潤多少?”
杜明傑回答:“營業利潤超 7000萬,但公司在渠道方面的投資已經超過 3000萬。”
玩具公司目前專注於高端玩具,利潤非常高,可作爲獨立子公司,它拿到《大聖歸來》的 IP授權同樣需要付出代價——幾乎要將一半利潤交給動畫製作公司,導致利潤率相比高端玩具行業偏低。
杜明傑不是沒在王昊面前旁敲側擊過,希望能拿到更多利潤,卻被嚴厲警告。
王昊寧願事後以補貼形式支持玩具公司擴展渠道,也不願削減動畫公司的分成比例,因爲這涉及嚴肅的分配問題——營業利潤關係到兩家公司高管和員工的獎金與薪酬體系,必須劃分清楚。
王昊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渠道分佈呢?”
“線上佔比 55%,主要是天貓、京東和自有官網;線下 45%,覆蓋全國 3000 +家零售店,包括玩具反斗城、孩子王等。”
所謂的覆蓋只是好聽的說法,含金量並不高,因爲靈犀自營門店比例很低。
王昊當然明白線上是未來,畢竟房租越來越貴,但線下渠道同樣必不可少——這就像廣告牌,必須擺在那裏,也是培養用戶的方式,否則小米體驗店怎麼會變成手遊網吧?
誰佔據了孩子的內心,誰才能擁有未來。
“IP開發情況?”
杜明傑翻到下一頁:“我們自主開發的《大聖歸來》衍生品系列,銷售額 1.5億;《你的名字》聯名款已破 3000萬,預計本月銷售額能再翻一倍。”
“同時公司還代理了一些國外的 IP玩具,但目前影響力較小,營收不到 3000萬,利潤只有 200萬不到。”
王昊微微點頭,話鋒一轉:“《你的名字》授權談判進行得如何?”
杜明傑笑容滿面,興奮地說:“趨之若鶩!從服飾到食品,各大品牌都在搶着合作!”
“說說看。”
王競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去年《大聖歸來》在周邊領域的成績不算耀眼,國內營收利潤只有一個多億,最大的外部市場是東瀛,也只有一個多億。
如果說這電影在票房市場大殺四方的話,那麼在周邊市場,同北美的同行相比,幾乎等同於要飯的。
錢全都被那幫玩盜版的賺去了,偏偏靈犀公司就算是想告,都不行。
因爲全都是一幫小作坊小商家,告他們的錢,還不夠他們賠的錢。法務部門也只能挑幾個最跳的出來收拾,但治標不治本。
杜明傑笑着說道:“森馬和美特斯邦威爲了聯名 T恤差點打起來。最終我們和後者簽了保底 1000萬+銷售額 6%分成的合同,預計總收益超 2500萬。”
此時的美特斯邦威被庫存坑慘了,爲了活下去,只要能賺錢的活,不管多少都接。
相比之下,森馬還稍有些節操,但也不多了,很快就要學南極人,走上賣牌子的路。
王昊挑眉:“他們這麼有信心?”
“當然!”
杜明傑調出手機裏的預售數據,“天貓旗艦店首批發貨 10萬件,一天內售罄!現在工廠連夜趕工,連‘繩結髮飾’都成了爆款……”
說到這裏,他真想抽自己嘴巴——繩結髮飾這種錢根本輪不到靈犀公司賺,盜版店早踏馬賣瘋了。
他連忙補充:“其中賣得最好的是情侶款。”
王昊輕笑:“看來情侶們很喫這一套。”
“晨光文具更狠。”
杜明傑翻到下一頁,“他們直接砸了 2000萬保底+ 12%分成,首批訂單 50萬套筆記本和手賬,主打‘星空插畫’和‘黃昏之時’主題。”
王昊若有所思:“去年是什麼價格?”
杜明傑對數據瞭然於胸,脫口而出:“去年《大聖歸來》保底費用 1000萬,分成比例 10%。”
王昊滿意點頭,誇獎道:“保底價格直接翻了一倍,你做得不錯。”
杜明傑鬆了口氣:“昊總,這是我應該做的。”
從事後看,去年的 IP授權談判中,靈犀公司作爲初創企業沒經驗,讓渡了大部分利益給合作方。
他本以爲會被王昊事後清算,卻沒想到老闆彷彿沒看見——其實他想多了,王昊不能接受的是上下其手,而非員工犯錯。
是人都會犯錯,改正就好,更何況《大聖歸來》本就是開創者,沒有前人經驗可借鑑,估不準纔是正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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