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換成稍微瘦弱的男人,被那麼大隻的徐琨壓上七八分鐘,也會感覺到呼吸不暢。
當然,羞澀的情緒也是真的。
“好~”
劉海薄見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又確認了一下方纔相擁倒下的素材足夠,便拍了拍巴掌道:“接下來是激吻的戲,咱們爭取一遍過!”
曾嚟聽導演這麼說,立刻乖巧的躺倒在牀上,她雖然不是章紫怡、梅亭那樣的戲瘋子,可在敬業這上面確實沒的說。
徐琨深吸了一口氣,剛要小心翼翼爬上去,陳學斌就嘿笑着遞過來一包口香糖。
“用不着!”
徐琨瞪了他一眼,手腳並用爬到牀上,像是做平板支撐一樣虛懸在曾嚟上方。
“action!”
隨着劉海薄一聲令下,徐琨開始緩緩低頭吻向曾嚟,曾嚟滿面含羞相迎,就在四脣即將接觸的瞬間,忽聽劉海薄又喊了聲‘咔’。
徐琨忙仰起頭來,曾嚟則是慢了半拍,下意識做了個仰頭相迎的動作,然後才反應過來,羞臊的歪頭看向一邊。
徐琨無奈的問:“又怎麼了?”
“情緒不對。”
劉海薄砸吧着嘴道:“要不你再趴一會兒,找找感覺?”
這說的是人話嗎?!
徐琨狠狠瞪了劉海薄一眼,低頭看向曾嚟時,曾嚟咬着下脣稍一猶豫,然後便對着他輕輕點頭以示允可。
要不說不能找圈內人呢,哪怕演員自己沒有那個心思,也備不住被導演給掰歪了、甚至掰彎了。
徐琨心下腹誹着,又重新趴了回去,重複先前與曾嚟心心相印、四目相連的狀態。
這次只用了三分鐘,徐琨就覺得差不多到火候了,於是沒等劉海薄示意,就把頭埋了下去。
曾嚟也紅着臉、羞答答的仰頭相迎。
兩人先是溩模会崾遣豢砷_交的深吻,這期間徐琨一直都繃緊了弦兒,不只是身體上的那根弦兒,心裏的那根弦兒也是緊繃的。
雖然他的動作看似深情,甚至有些狂野,但實際他的嘴根本就沒張開過,只是用力把自己的嘴脣擠壓在曾嚟的嘴脣上,造成兩人正在舌吻的假象。
李哥啊李哥,兄弟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就在徐琨爲自己堅持了‘底線’,而自豪不已的時候,曾嚟卻不知是受到氣氛感染,還是因爲喘不過氣來,忽然張開了嘴。
徐琨猝不及防往裏一陷,險些就穿幫了。
爲了能一遍過,不再重複受罪,他只能跟着張開嘴,好與曾嚟的雙脣匹配。
李哥啊李哥,這可怪不得兄弟不仗義。
“咔~”
又過了半分鐘,劉海薄才終於喊了停,然後興奮的催促道:“不錯、不錯,趁着狀態還在,趕緊下一場。”
下一個鏡頭就簡單的多了,是徐琨假裝急色的去脫曾嚟的衣服,然後鏡頭一轉,徐琨翻身下‘馬’,兩人並肩躺在牀上的畫面。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等徐琨完成這個鏡頭之後,劉海薄和攝像師交頭接耳了一番,卻果斷下令道:“琨兒,把上衣脫光!”
“蛤?”
徐琨和曾嚟同時一驚。
曾嚟下意識護住胸口,徐琨則是無語道:“劉導,你不會真在東京深造過吧?”
“滾!”
劉海薄瞪眼道:“我是讓你把自己的上衣脫光!”
第129章 犧牲色相
聽到是讓自己把上衣脫光,徐琨這才放下心來。
曾嚟也明顯鬆了一口氣,在劉海薄的指示下,將身上的裙子剝落到露出肩頭的狀態,然後紅着臉鑽進了被子裏。
然後徐琨就又犯了難。
他把劉海薄拉到一邊,悄聲道:“劉哥,那玩意兒可是綁在肚皮上的,你這讓我脫了上衣,那不就……”
劉海薄不以爲然的道:“那你就換一下,綁在腿上不就行了?”
“你說的輕巧!”
徐琨怒道:“懂不懂什麼叫寧折不彎的硬漢子?!”
“那你也可以不綁嘛。”
陳學斌也湊過來,賤兮兮的提議:“反正也就是拍一下你從被子裏滾出來的鏡頭,這麼一時半會兒的,小曾應該能理解。”
徐琨沒好氣瞪了陳學斌一眼,如果說劉海薄主要還是爲了戲份能出彩,那陳學斌就純粹只是想看樂子了。
“劉哥。”
徐琨轉頭又向劉海薄道:“拍個女主角香肩半露、或者露出半截胸脯我還能理解,你非讓我脫衣服幹嘛?這時候誰會盯着男人看啊?”
“非也、非也!”
這時攝像師也湊了過來,對着徐琨大搖其頭。
你是包不同啊,還‘非也、非也’的。
徐琨一邊吐槽一邊盯着攝像師,想聽聽他有什麼高見——看方纔長毛攝像與劉海薄交頭接耳的樣子,這個主意沒準兒就是長毛攝像出的。
卻聽攝像師道:“徐老師您可能沒注意到,根據調查,近一兩年男性觀忻黠@減少,遙控器更多掌握在女人手上,在她們眼裏,你纔是這場戲的戲眼。”
呃~
這竟然還挺有道理的。
爲了收視率、爲了回本、爲了成名,看來也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那我去重新綁一下。”
要是換成別人,徐琨還巴不得掙脫束縛呢,等到了被子裏面,那就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爲。
可出來混怎麼能不講義氣?
爲了兄弟,也只能委屈一下兄弟了。
出門被寒風一吹,徐琨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這寒冬臘月,屋裏屋外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尤其習慣了北方的物理傷害,對於南方的溼冷空氣真的很難適應。
他搓着手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李義祥,於是拉住文彰問:“看到李義祥李哥了嗎?”
雖然門關着,但文彰還是忍不住探頭往裏面張望了一眼,然後才答道:“好像是去河邊散心了——放心,王寶強跟着呢。”
唉~
這真是何苦來的?
要是讓曾嚟出演火鳳凰,不就沒這麼多麻煩了嗎?
既然不在劇組,徐琨也就再刻意去找,不然見了只會更尷尬——畢竟他還得接着往下拍呢。
…………
就在徐琨調整綁帶位置的同時,河邊李義祥和寶強正一前一後,漫無目的的往前溜達。
王寶強幾次想要開口寬慰,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然間李義祥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寶強:“寶強,讓我一個人靜靜行不行?”
寶強毫不猶豫的拒絕:“不成,琨哥不在,我得幫他看着你。”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李哥,你可不能怪琨哥,當初他也不同意曾姐出演女主角,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
李義祥煩躁的甩了甩手,苦笑道:“我這是、這是自己跟自己較勁兒,我以前看到更暴露的場景,也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那些女演員是在爲藝術獻身,是值得尊敬的,可現在……算了,不說了!”
他說到半截,又大力的甩了甩手,好像是要把煩惱從身上甩出去似的。
過了半晌,他又忍不住問:“寶強,要換成是你……”
“不可能!”
寶強斬釘截鐵的道:“我以後要娶個頂頂漂亮的女……呃,我以後要娶個校花,讓她像那些闊太太一樣過日子,根本不可能讓她出來拍戲!”
“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李義祥:“……”
…………
另一邊,徐琨重新綁好了兄弟,姿勢有些彆扭的回到了拍攝現場。
曾嚟還在被子裏縮着。
徐琨也沒什麼好說的,走到牀前三下五除二把上衣扒光,隨手把脫下來的衣服丟在牀下、牀頭,僞造出兩人瘋狂一夜的假象。
“哎呦,差點忘了!”
劉海薄見狀一拍腦門,忙又讓人送了女主的備用衣服來,也亂糟糟的丟在牀邊。
等準備妥當了,徐琨這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再次以平板支撐的姿勢懸在了曾嚟上方。
“action~”
片刻後,隨着劉海薄一聲令下,徐琨立刻翻身從被子裏滾了出來。
本來就在牀邊的長毛攝像,先拍了幾個兩人並排仰躺着的鏡頭,然後就像是餓虎撲食一般,跳到牀上一屁股跨坐在了徐琨肚皮上。
“哎、哎哎!”
徐琨被他嚇了一跳,都不顧得是在演戲了,抗議道:“你那凳子呢?剛纔不是有個凳子嗎?!”
“哎呀,都是男人,弄那麼麻煩幹嘛?”
長毛攝像嗲聲嗲氣的說着,雖然他的臉被攝像機擋住了大半,但徐琨還是腦補出了他一臉鹹溼的模樣。
噫~
以前怎麼發現攝像還有這個愛好?
呂麗萍老說娛樂圈基佬多,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這時徐琨又覺得胸前一熱,低頭看去,卻原來是長毛攝像伸出鹹豬手,正在自己的胸大肌上亂摸。
他不由大驚失色:“哎、哎哎!拍戲就拍戲,你特麼摸我幹嘛?!”
長毛攝像可不管徐琨樂不樂意,癡迷的琢磨着徐琨的胸大肌,嘴裏喃喃道:“我就說我不會看錯,這肌理、這形狀,比健身房裏練出來的還漂亮。”
這特麼是人話嗎?!
徐琨兩輩子加起來,還是頭一次被人用‘漂亮’形容。
他一把拍開攝像的手,咬牙道:“還拍不拍,不拍就趕緊起來!”
要不是攝像機太貴,他早腰馬合一把這孫子給頂下去了。
攝像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對劉海薄道:“導演,我覺得應該抹點橄欖油之類的東西,弄出大汗淋漓的模樣——對了,拍攝的時候琨哥你最好用力喘息,越粗重越好!”
誰家會用橄欖油冒充汗水啊?
徐琨心下瘋狂吐槽,但是劉海薄卻二話不說就照辦了,不過拿來的不是橄欖油,而是稀釋了的蜂蜜。
等粘稠稠的抹上去,徐琨古銅色的胸大肌,就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別說長毛攝像看的兩眼放光,連一直縮在被子裏的曾嚟,也忍不住偷眼去瞧。
原本攝像說在女觀醒垩Y,這出牀戲的戲眼在徐琨身上,曾嚟還有些不認同,但現在麼……
估計等播出的時候,會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想要幫徐琨‘清理’蜂蜜。
不用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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