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76章

作者:嗷世巅锋

  蔡亦儂滿心苦澀,她對仙劍這個項目十分看好,投入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誰知道千頭萬緒都擺平了,卻突然遇到了這樣的阻礙。

  果然,在內地搞影視公司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就是上面隨時變化的政策。

  她不死心的追問:“你有沒有門路,能讓上面修改、或者暫緩施行這個政策?”

  “蔡總您這話就強人所難了。”

  徐琨攤手道:“別說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就算是中影的韓三爺,怕也不見得能影響廣電的政策。”

  蔡亦儂有些失望,但也覺得理應如此。

  徐琨雖然機緣巧合結下了不少人脈,但要說他一個出身草莽的小人物,短時間就能夠到廣電那個層次,蔡亦儂打心底是不相信的。

  其實蔡亦儂此行的目的也算是已經達到了,能提前獲得具體消息,總比事到臨頭再想辦法要好。

  如果提前佈局安排的好,說不定就能規避過去——就算實在規避不了,起碼港臺的版權那邊兒還是能賣出去的。

  不過真要是那樣,‘雙劍之爭’可就成了給他人作嫁衣裳。

  這是蔡亦儂絕不願意看到的。

  她雖然是女強人,但骨子裏仍是喜歡斤斤計較,唐人佔別人便宜可以,但別人想白嫖唐人的好處,那是絕對不行的。

  雖然眼下還需要徐琨繼續探聽後續消息,暫時不是和天劍劇組翻臉的時候,但蔡亦儂覺得有必要提前做些佈置。

  比如先悄悄收集一下天劍劇組的負面消息,以便日後有備無患。

  而等送走了蔡亦儂,徐琨立刻召集陳學斌、劉海薄、以及賈躍亭派來的製片主任,向他們通報了蔡亦儂的來意,以及廣電的最新消息。

  陳學斌聽完大喜過望,激動道:“這麼說仙劍要完蛋了?哈哈,這下前期炒作的熱度,豈不全都便宜咱們天劍了?!”

  劉海薄卻沒那麼樂觀,上面的政策從漏出消息到落地,少說也得三五個月,有這段時間做緩衝,足夠唐人琢磨出應對方針了。

  到時候唐人再煽動輿論賣賣慘,說不定反倒是仙劍獨吞熱度。

  對劉海薄這番分析,徐琨深以爲然。

  從雙劍之爭的起源,就可以看出唐人很喜歡操縱輿論,而且還善於在網上發起輿論,如果不防着這一手,真的有可能會被唐人反其道而行之。

  這時候徐琨就又想起了後世的網絡水軍。

  當初他在應對‘真假仙劍’帖子的時候,就曾僱過幾個頂帖的,現在要預防唐人的背刺,單靠幾個臨時工肯定就不夠了

  而且他一人分飾兩角,拍攝任務重的一批,壓根騰不出手來去組建網絡水軍。

  好在徐琨還有個專業比較對口的‘盟友’——賈躍亭現在不是正在搞通訊公司嗎?

  現在應該已經有零散的水軍了,但職業化、規模化的網絡水軍團體,應該是還沒有出現,老賈與其繼續卷通訊行業的老賽道,還不如主動開拓一下新賽道!

  而且等他開始搞視頻網站的時候,肯定也能用得上網絡水軍,這完全屬於是公私兩便未雨綢繆。

第127章 先難後易與先易後難

  在碰頭會結束後,徐琨就給賈躍亭打去了電話。

  結合在新聞裏看到的採訪,以及獄友們的描述,徐琨希望賈躍亭能安排人手,提前在相關貼吧、論壇、以及各門戶網站申請註冊一批賬號。

  最好是能提前炮製幾個熱貼,營造出都是論壇活躍用戶的假象。

  如果後續果然出現對天劍不利的輿論,就可以利用這些賬號扭轉風向;如果是自己和劉海薄杞人憂天,這些賬號也能起到宣傳天劍的效果。

  這套路在後世司空見慣,但在2004年初還是新鮮事物。

  賈躍亭聽了之後如獲至寶,他本身就是炮製輿論話題的高手,自然明白如果能掌握一批網絡水軍的好處。

  當即拍板決定從通訊公司抽調一批技術員和文員,組建國內第一支成規模的網絡水軍,天劍劇組這事就當是練手了。

  而把此事交給賈躍亭之後,徐琨就把注意力全都投入到了拍攝當中。

  第一天爲了討個好彩頭,主要是拍了些簡單場景的文戲,打從第二天就開始增加動作戲的分量。

  這一來有武術根底有威亞經驗的,和沒根底兒沒經驗的,差距就相當明顯了。

  就譬如說朱亞炆飾演的古漢陽,剛出場時湊熱鬧參加了擂臺招親活動,具體內容是水中木樁組成的陣型裏,找出機關的咝许樞颉�

  如果踩錯了順序,木樁就會沉底兒。

  結果就這麼一齣戲,足足拍了一上午都沒搞定,主要是朱亞炆吊上威亞之後,不是找不準落點,就是提前擺好動作,導致鏡頭穿幫嚴重。

  這也是新手吊威亞最容易犯的錯誤,主要是不習慣導致的心慌意亂——要是在平地還好說,偏偏這場戲還是水中梅花樁。

  王彭一度提議用替身,但劉海薄堅持不同意,他認爲用替身侷限太大,而這一場戲又是古漢陽出場的重頭戲。

  如果不能儘量完整的拍出來,那就少了先聲奪人的味道。

  最後徐琨還是拍板決定,暫時把這場戲往後挪,等朱亞炆習慣了吊威亞再說。

  其實劉海薄已經拍了三部武俠劇,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先易後難的道理——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這麼做,就是想給朱亞炆個下馬威瞧瞧。

  爲了爭分奪秒不浪費熱度,《天劍劇組》組建的多少有點匆忙,但劇組整體氛圍卻相當好。

  女演員裏,曾嚟和江一燕就不用多說了,連湯惟也憋着一股子勁兒想要證明自己——當初徐琨壓根沒有瞧上她,只是沒找到合適的,纔拿她頂上來的事兒,也不知是被誰透露給了她。

  男演員這邊,徐琨那是恨不能使出渾身解數,男三文彰也一直踏踏實實的——他現在可沒有在劇組耍大牌的資本。

  唯獨朱亞炆,來時還好好的,到了橫店影視城聽說仙劍劇組就在隔壁,便開始三不五時的開小差。

  哪怕在開小差,他的演技也是夠用的,但這個態度就讓劉海薄很不滿意了,所以才藉着踩水上梅花樁,給了這小子一個下馬威。

  不出意料,朱亞炆在心款ヮブ聠肆税T,果然也開始知恥而後勇,暫時把想入非非收斂起來,開始主攻武術套路和吊威亞。

  而等到朱亞炆漸漸趕上來,短板就又成了甘溦。

  但劉海薄敢拿朱亞炆殺雞儆猴,可不敢對甘溦輕易動手,只能推給曾嚟帶着調教——俞菲鴻和潘葒老師都還沒進組呢。

  作爲戲份最多的女演員,曾嚟其實也抽不出太多的時間調教甘溦,好在她身邊還有個李義祥在。

  李義祥在劇中客串血月神教四大護法之一的黑綺靈,同時還兼任攝像助理、化妝助理和場務,堪稱是劇組裏的萬金油。

  說實話,李義祥其實幹的還不錯。

  可他的存在也讓徐琨和曾嚟之間總是有些尷尬,這還是初期沒有多少親熱戲的時候,等後面拍到牀戲和洗澡戲……

  對此,劉海薄的建議是長痛不如短痛,咱乾脆先拍洗澡和牀戲,這兩樣最難麻煩的搞定了,後面再有什麼卿卿我我的鏡頭,也就不是個事兒了。

  陳學斌對此表達了支持,曾嚟也沒有反對,徐琨自然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爲了避免到時候出現尷尬狀況,頭天晚上他特意把江一燕帶出去過夜。

  其實按照江一燕的意思,根本就不用遮掩雙方的曖昧關係——張玉早就說了,劇組夫妻很正常,大家早都見怪不怪了。

  但徐琨還沒那麼厚的臉皮,堅持偷偷摸摸避人耳目,雖然倆人一夜未歸,別人多半也會猜到什麼,但猜到和撞破總歸還是有差別的。

  從凌晨三點開始,兩人天雷地火的折騰了半天,江一燕使出渾身解數不說,還動用了器械助興,總算是把徐琨給搞‘定’了。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本來預計上午先拍牀戲,結果濮存晰因爲行程有變,提前三天來了劇組。

  濮存晰是應邀來客串‘秦始皇’的,拍完就得趕緊回京城,於情於理自然都得先緊着他的鏡頭拍攝,結果這一耽擱……

  唉~

  只能說男人裝填速度太快,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倒也不是沒有能避免尷尬的工具,只不過那玩意兒太過緊湊,對徐琨這樣五大三粗的主兒來說,不啻於一場折磨。

  如果子彈上膛的話,甚至還有槍身‘受損’的風險。

  可事到臨頭也只能將就着來了。

  中午陪着濮存晰喫了頓飯,又親自把送到飛機場,等徐琨回到橫店劇組的時候,劉海薄都已經把場地準備好了。

  “琨兒。”

  劉海薄故意給他出難題:“待會兒清場的時候,李哥這攝像助理是該清出去,還是留下來?”

  “讓李哥自己決定。”

  徐琨纔不踩這個坑呢,讓李義祥出去顯得他心虛,不讓李義祥出去,又總覺得有點夫前那啥的感覺。

  李義祥自己其實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本來以爲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拍攝現場看到那張大牀後,他就覺得渾身上下不得勁兒,臉色也青裏透白、白裏透黑。

  他甚至開始後悔推薦曾嚟擔任這部戲的女主。

  可這會兒也沒賣後悔藥的。

  最終李義祥還是選擇了退場,因爲他發現根本沒法直面曾嚟被人壓在身下的場景,尤其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小兄弟。

  “嘁~”

  目送李義祥失魂落魄的離開,陳學斌不屑的撇嘴道:“當初就勸他別這麼搞,他偏不聽,還整的跟個情聖一樣,瞧瞧、瞧瞧,現在果然後悔了吧?”

  看到這一幕,徐琨也堅定了以後找個圈外人當老婆的想法——易地而處,他恐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和別人演牀戲。

  ‘好朋友’們倒是無所謂,畢竟雙方只是利益交換或者各取所需而已,談不上誰屬於誰。

第128章 不是兄弟不仗義

  劇本里,男主和女主滾牀單的事情是一筆帶過的,並沒有詳細描寫,所以具體怎麼弄,就全看導演的發揮了。

  原版其實並沒把這場牀戲看的很重,主角蕭廷和唐若萱的互動,主要是以撩妹爲主,動真格的地方反而濃縮刪減了。

  堪稱是前戲兩小時、正戲十二秒的典型代表。

  但這次是劉海薄主動提議長痛不如短痛的,再加上陳學斌暗地裏攛掇,這場‘正戲’自然就大大擴容了一番。

  劉海薄甚至還請許依玲新編了十幾句對白。

  畢竟又不能真的拍‘正戲’,對白和氣氛烘托纔是最重要的。

  雖然是在下午進行拍攝的,但通過對窗戶和燈光的技術調整,環境被改造成了幽深的夜晚,同時還弄了一堆電暖氣,把屋裏烤的足有二十幾度。

  燭光搖曳,輕紗飄舞。

  徐琨將曾嚟擁入懷中,兩人一邊說着肉麻的情話,一邊緩緩的倒在了牀上。

  本來這時候就該喊‘咔’,然後讓攝像師切近景了。

  但劉海薄卻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叫停,而是在攝像機後面,和攝像師一起默默地盯着取景器。

  這又是搞什麼?

  作爲一個敬業的演員,導演不喊停,徐琨也不好起來,更不敢有什麼動作,就只能僵硬的趴在曾嚟身上,竭力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曾嚟沒聽到‘咔’聲,心下也覺得詫異,但她素來聽從導演的安排,故此也極力表現出羞喜交加的表情,一雙美目直勾勾的與徐琨對視着。

  時間稍長,兩人的表情多少都有點走樣變形,徐琨臉上的尷尬之色越來越濃,曾嚟則是尷尬與羞窘兼備。

  畢竟某人的生理反應,即便被死死束縛在肚皮上,也還是過於明顯了。

  “咔~”

  足足過去七八分鐘後,劉海薄才終於喊了停。

  徐琨急忙撐着牀板一躍而起,有些惱羞的衝到劉海薄、陳學斌面前,咬牙質問道:“你們兩個不會是故意想看我的笑話吧?!”

  劉海薄不答,直接揮手示意攝影師切近景。

  留着長頭髮的攝影師,爭分奪秒的跳上牀,將鋸矮了半截的條凳卡在曾嚟腰間,然後一屁股坐上去,近距離懟着曾嚟的臉狠命的拍。

  約莫拍了拍了一分鐘,攝影師才停下來,酷酷的對着劉海薄打了個OK的手勢。

  劉海薄這才帶着徐琨過去,看了剛剛拍的鏡頭,只見鏡頭下的曾嚟滿面紅潮、微微嬌喘,些許碎髮在鼻尖、嘴角上撩動着,呈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嫵媚羞態。

  原本不上鏡的細長臉型,在這一刻像是充滿了春天的故事,讓人不捨的錯過一寸一縷——如果說以前她能展露在鏡頭前的,最多隻有七成姿色,這一刻差不多快有九成了。

  “我剛下沒喊停,主要是爲了培養氣氛和情緒。”劉海薄得意的拍着徐琨的肩膀道:“別看你平時小嘴叭叭的,真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得聽導演的!”

  徐琨無語的斜了他一眼,有心想問他是不是在東京學的基本功——先前拍其它鏡頭的時候,可沒見他發揮的這麼‘出色’。

  不過這時候曾嚟也起身,湊過來觀察方纔的近景拍攝,徐琨也就把嘴閉上,沒有再顯擺‘熱’知識。

  而看到取景器裏,自己那副懷春模樣,曾嚟既有些驚訝又有些羞窘。

  她原本也有些懷疑,劉海薄和陳學斌是故意給自己難堪,畢竟後者壓根不掩飾敵意,劉海薄也有給朱亞炆使絆子的前科。

  但看到方纔拍攝的畫面,曾嚟就再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她此前可從未想過,自己也能在鏡頭前展現的這麼美。

  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那所謂的懷春模樣,其實更多的還是正常的身體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