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嗷世巅锋
他這顯然是避重就輕,略過了肖瀋陽不自量力挑釁徐琨的事情。
誰知肖瀋陽卻不領情,反而紛紛抗辯道“是他先埋汰我的,我……”
“你不給人家面子,人家說你講兩句怎麼了?”趙奔山也惱了,乾脆把話點明道:“我看你就是火過了頭燒壞了腦袋,當初咱們排演的時候徐導得罪過你?!你前陣子那話說給誰聽呢?!”
他今天之所以要壓着肖瀋陽給孫宏雷道歉,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肖瀋陽之前曾對徐琨陰陽怪氣【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一聽就知道在說誰】,如今又動了徐琨的朋友,很可能會被認爲是在刻意針對徐琨。
“我……”
肖瀋陽想要繼續還嘴,可看師父面沉似水的表情,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你什麼你,趕緊給人道歉!”
趙奔山說着閃到一邊,示意肖瀋陽給孫宏雷賠禮道歉。
偏肖瀋陽往前兩步,咬牙看着孫宏雷,卻是遲遲張不開嘴。
場面一僵,孫宏雷反倒是頭一個喫不住勁兒的,訕訕道:“要不算了,都是東北出來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這頓酒喝完,就當……”
“道歉!”
結果他這和事佬還沒做成,趙奔山就又疾言厲色的呵斥了一聲。
肖瀋陽一咬牙,忽然轉身對趙奔山道:“師父,我這半年給咱們趙家班掙了能有一個多億!”
“什麼意思?”
趙奔山瞪眼道:“你賺錢多你就牛氣了唄?師父就管不了你了唄?!”
趙奔山對待徒弟的方式,其實和郭得剛有些類似,演出費都是趙家班拿大頭【當然肯定沒老郭那麼黑那麼狠】,區別是碰上事兒,趙奔山也是真肯下力氣下本錢保人。
“我沒那麼說!”
肖瀋陽梗着脖子來了這麼一句,然後突然轉身就衝着孫宏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唉唉唉~”
孫宏雷嚇的兩手都伸出去要攙扶,結果肖瀋陽又蹭一下子竄了起來,對趙奔山道:“師父,這應該夠了吧?!”
說完,也不等趙奔山發話,就蹬蹬蹬的奪門而去。
“你……這孩子你說!”
趙奔山氣的直跺腳。
這時徐琨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笑道:“趙叔,消消氣,反正您老徒弟多着呢。”
“可真正成才的也沒幾個呀。”
趙奔山也無奈的坐了下來,拍着徐琨的肩膀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就夠了,可我過兩年真正退下來,趙家班這杆大旗也得有人扛啊。”
說着,又對惴惴不安的孫宏雷道:“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住,你放心,回頭我肯定讓他好好演戲,不能再跟你鬧矛盾了。”
聽這一說,孫宏雷頓時就安心,畢竟他本來也不是很在意肖瀋陽,主要是怕趙奔山護犢子,再遷怒到自己頭上。
於是他連忙道:“您也別太往心裏去,這年輕人突然爆火,有幾個能把持住自己的?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慢慢就好了。”
頓了頓,又衝徐琨道:“也就你是個例外。”
徐琨笑笑沒說話,他哪裏是什麼例外,要不是二世爲人,就他年輕時那脾氣心性,估計早被這花花世界迷昏頭了。
雖然肖瀋陽負氣而走,但這頓飯還是要喫的。
因爲孫宏雷的手受了傷,所以徐琨主動接過了倒酒的差事,孫宏雷倒也坦然受之。
不過等徐琨倒完了酒,孫宏雷立刻舉起酒杯對徐琨道:“按規矩這第一杯該先敬趙老師,不過今天這第一杯我必須敬你,敬你千里迢迢來幫我,敬你願意先聽聽我的意思!”
這兩條之所以能夠並列,主要是太多人爬到高處後,就自以爲能做朋友、兄弟的主兒了。
徐琨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道:“我說過,到什麼時候我都會承認,你孫宏雷演過我的大哥。”
這是當年他在《征服》劇組跟孫宏雷說過的話,當時孫宏雷對這話不屑一顧,但現在重新聽到這句話,卻是別有一番感受在心頭。
“哈哈哈~”
於是他大笑道:“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值得吹噓的幾件事情之一!”
第601章 冒名短信
第二天上午,徐琨見到了老肿印�
按照孫宏雷私下裏的說法,張翼制鋵崒〗M現在的情況十分不滿,因爲現在的劇本、角色、乃至於風格,全都偏離了他最初的意向。
尤其是這種喜劇風格,讓張翼侄嗌儆悬c無所適從,現在很多東西,都是靠着趙家班的人在弄,這也是肖瀋陽敢在劇組動手的底氣之一。
但在徐琨詢問拍攝是否順利時,老肿映聊蹋是給出了‘還算順利’的評價。
說實話,徐琨縱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黑料捏在張衛平手上,否則怎麼會容忍張衛平越來越過分的肆意妄爲。
因爲提前沒溝通好,所以這一天徐琨主要就是旁觀劇組拍攝,也好提前適應一下趙家班的喜劇風格。
有趙奔山在旁坐鎮,肖瀋陽收斂了許多,卻也少了平時那股子活潑勁兒。
徐琨估摸着,這師徒倆早晚得鬧掰了——昨兒那一跪反倒是其次,主要是肖瀋陽拿自己賺了大錢說事兒,很明顯是對目前在趙家班的地位和收穫有所不滿。
這不是外因,而是他們師徒之間的內部矛盾,就算沒有昨天那檔子事兒,遲早這師徒倆也會出問題。
事實上,原時空裏肖瀋陽爆火後,也確實是因爲分成問題跟老趙翻了臉,不過師徒兩個分手的比較低調,沒有像郭曹二人那樣鬧的滿城風雨。
這是後話且不提它。
總之這一天看下來,徐琨的感覺就倆字:彆扭。
導演和劇組之間、演員和演員之間、甚至是穿搭風格上,都給人一種強行雜交的感覺。
這樣一個草臺班子,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興致來,所以到集中拍攝他的客串劇情時,他的表現也只能用中規中矩來形容。
後續離組的時候,也都像是在機械性的走流程,真笑的、假笑的、笑不出來的,一起把他送上了開往機場的商務車。
…………
就在徐琨趕奔甘肅之際,三個候選演員也各自得到了通知。
金晨接到電話時,正跟李一桐和另外兩個女同學一起在外面喫飯,聽說自己被選中了,激動地差點說都不會話了。
直到喫完飯回去跟李一桐一覆盤,才發現自己只是備選之一,還需要再和另外兩個備選PK,勝出後纔有機會出演《天道》的女主角。
但金晨還是很高興,畢竟她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現在能11進3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甚至以後都可以拿來當敲門磚用——大導演最後階段才刷下來的備選,伺候你一普通劇組還不是綽綽有餘?
然而這降了級的歡喜持續了一天半,金晨就又陷入了忐忑不安的猶豫當中。
因爲電話裏說要給她送劇本,順帶簽下保密合同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依約找上門來,反而發給她一條短信,讓她第二天去某個酒店的7樓見面。
當天晚上北舞附近的某家露天大排檔。
把短信展示給李一桐後,金晨扒拉着碗裏的菜葉子,心不在焉的問:“老李,你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潛規則?”
李一桐不安的放下手機,沉默着沒有回話,她倒不是不能接受潛規則的存在,但這也太過赤裸裸了吧?
金晨見她不說話,又低頭扒拉了幾下菜葉子,忽然咬牙揚聲道:“老闆給來道重口的,要那種…那種…”
“明白!”
老闆爽利道:“要重油高脂的對不對?麻辣口行不行?”
“對對對,主要是得夠辣!”
金晨確定後,又納悶的問:“老闆,你怎麼知道我要這樣的?”
老闆熟練的翻着炒勺道:“嗐~你們北舞的姑娘失戀了或者有什麼活動沒選上,都喜歡這麼自暴自棄。”
金晨:“……”
李一桐扯了她的胳膊一把,肅然道:“說正經的,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
問歸問,其實她已經看出了金晨的想法,要不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金晨也不會突然要喫什麼重口。
“我能怎麼辦?”
金晨撇嘴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確認這短信到底是誰的意思——要真是徐導授意的,我怎麼也不算虧。”
這場選角活動本來就被冠以‘選妃’的名頭,所以參加試鏡的姑娘們自覺性都比較高——要是完全沒法接受潛規則的,也壓根不可能報名參加。
金晨自然也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所以纔會顯得如此坦然。
李一桐欲言又止,作爲愛琨,她很想說琨哥不是這樣的人,但作爲半隻腳踩進娛樂圈的姑娘,她又實在說不出這種昧心話。
“放心。”
金晨大義凜然的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我要真是攀上這高枝兒,回頭肯定也把你拉下水,到時候咱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李一桐直翻白眼:“那我是不是還要跟你說一聲謝謝?”
結果金晨又來了句:“那我要不是在開玩笑呢?”
李一桐臉上的輕鬆立刻化爲烏有,要是換一個人,她大概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能接受潛規則和能接受‘姐妹同芯’,可不是一個概念。
但那畢竟是徐琨啊!
是自己高中時期就喜歡的偶像,是卸嗯勤呏酊F的男人呢,也是幾乎站在了整個內地娛樂圈頂點的存在!
“哈哈,你竟然真的動心了!”
金晨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湊到李一桐耳畔道:“老李,我就知道你是個悶騷的,現在……”
“滾一邊去!”
李一桐惱羞成怒的搡了她一把,然後正色道:“說正經的,明兒我和你一起去吧,要是發現情況不對,也能有個照應。”
金晨倒是沒推辭,或者說她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於是倆人就開始討論排兵佈陣的事兒。
金晨:“到時咱們兵分兩路,我在明、你在暗,記得把手機調成震動+靜音,免得報警時被聽到動靜——電視裏那些傻瓜女主都是這麼演的。”
李一桐:“要不要準備點防身的東西,我記得咱們班唐詩軼有瓶防狼噴霧。”
“那行,回頭我找她借來用用——咱們再定個暗號吧,到時候我總不能直接喊你報警。”
兩人正密值臒峄鸪欤淮笈锜釟怛v騰的毛血旺就被端上了桌。
看着紅彤彤的辣椒、油汪汪的湯,還有那鴨血、毛肚、肥腸、午餐肉,李一桐吞了口唾沫,遲疑道:“咱們又不是失戀了,沒必要這麼自暴自棄吧?”
“點都點了。”
金晨卻是兩眼放光,抄起筷子道:“我先嚐嘗地不地道。”
“差點忘了你是重慶的……”
李一桐無奈搖頭,看着金晨大快朵頤,卻絲毫沒有下筷子的慾望。
等喫完飯回到宿舍,金晨找唐詩軼借來了防狼噴霧不算,又不知從哪兒弄來把伸縮式的彈簧刀。
第二天上午文化課的時候,就看她在那裏咋咋呼呼的,操着刀子專攻下三路——也沒法攻上三路,超過桌面就要被老師看見了。
李一桐有些擔心,小聲道:“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衝動。”
“放心,要是徐導我肯定不反抗。”
金晨說着,把彈簧刀塞到自己的涼鞋腳尖處,用腳指頭按動機關,看着彈出來的刀尖兒,她遺憾道:“可惜來不及,不然做個小道具把刀藏在鞋裏就天衣無縫了——哼哼,本女俠習舞多年,腿上功夫可是相當了得!”
“嘁,幼稚鬼~”
李一桐白了她一眼,小聲道:“我是怕你真傷了人不好收場,到時候肯定要通知學校的。”
“那有什麼辦法?畏首畏尾的怎麼行俠仗義?!”金晨一邊說着,一邊翹起腳拔刀。
李一桐無語的看着她,心說你那是去行俠仗義嗎?明明是奔着潛規則去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道:“我昨兒翻來覆去睡不着覺,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可能是琨哥的手筆,他就算想要……也沒必要搞得這麼赤裸裸的。”
“是吧。”
金晨把彈簧刀插在腰間,擺出副要跟人生死對決的架勢,道:“我也覺得那條短信有點莽撞冒失,要是咱們把短信捅給媒體怎麼辦?”
“那……”
李一桐想勸金晨放棄這次見面,可看金晨那躍躍欲試樣子明顯是不可能答應的,又想着多找幾個人壯膽,但這種事哪敢讓別人知道?
患得患失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三點。
約定見面的時間是在下午四點,但離北舞比較遠,所以兩人提前出發,打了輛車直奔見面地點。
來之前,金晨雖然表現的十分大膽,可真等到了那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她腿肚子也有些轉筋。
嚥了口唾沫,金晨再次跟李一桐確認道:“你在六樓下電梯,然後趕緊爬樓梯去七樓,到時候儘量裝作……等等,那人要真是劇組的,會不會認出你來?”
上一篇:武道不敌机甲?看我肉身爆星!
下一篇:我真没想下围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