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379章

作者:嗷世巅锋

  一時間劉亦菲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和人對戲太多,耗費了太多的心力,所以出現了幻聽。

  “你怎麼沒跟着琨哥一起上來啊?”

  但聽筒裏卻持續傳來江一燕的聲音:“不會是還記掛着以前的事,故意躲着我吧?那時候咱們年輕不懂事,所以才鬧了矛盾,現在大家都是琨哥的人,也沒必要一直揪着過去的事不放吧?”

  她這是……

  想要主動跟自己修好關係?

  劉亦菲終於確認了這不是幻聽,但卻更加迷茫疑惑了,江一燕怎麼會向自己主動低頭?難道是徐琨給她施加了壓力?

  在她想來,也就是徐琨有這個本事,讓江一燕主動低頭了。

  但徐琨又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正疑惑不解,就聽江一燕又道:“中午咱們一起聚聚,股份交換的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我以後就是華宜的股東了,趁着琨哥也在,正好跟兩位王總聊一下你未來的安排——你放心,咱們怎麼說也是老同學,我肯定會盡量照顧你的。”

  直到這時,劉亦菲才終於聽出了點眉目,什麼和好不和好的,那都是幌子,高高在上的炫耀優越感,纔是江一燕真正的目的!

  於是她冷淡道:“不用了,需要我到場的話,徐琨自然會給我打電話。”

  江一燕聞言,立刻批評道:“亦菲,這我可就要說你兩句了,以前跟着陳老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就算不叫幹……起碼也該稱呼一聲琨哥吧?”

  “嘟嘟嘟……”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掛斷後的盲音。

  江一燕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這纔回到人羣中,把手機還給了黃彬。

  …………

  另一邊。

  鄭塽神思不屬的回到了北影,她雖然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錯,至少接住了劉亦菲的戲,但卻不知道和別人對比是高是低。

  都怪那兩個北舞的蠢貨!

  鄭塽把金晨和李一桐,全都記在了自己心底的小本本上,以後碰不到也就罷了,要是碰到了……

  她滿心不爽的推開宿舍門,立刻就迎上了三雙探究的目光。

  “鄭塽。”

  景恬搶先詢問道:“怎麼樣了?試鏡還順利嗎?”

  “還行吧。”

  對背景深厚的景恬,鄭塽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一邊換衣服一邊道:“我感覺自己發揮的還行,就是不知道徐導怎麼看。”

  “真好。”

  景恬滿眼豔羨,如果不是家裏突然干涉,她說不定直接就拿下《天道》的女主角了,現在卻只能看着室友去爭。

  另外一名室友則鼓勵道:“鄭塽,這個機會你可千萬得把握住,以後要是成了下一個江一燕,我們也好跟着沾沾你的光。”

  “江一燕?”

  鄭塽疑惑道:“怎麼突然提起她來了?”

  “喏!”

  那室友立刻亮出了筆記本,卻見網頁上的最新快訊,赫然寫着南天門工作室與華宜兄弟影業即將互換股份的消息。

  配圖是王忠軍和江一燕熱情握手的照片,而據筆者猜測,此舉或將讓南天門工作室的估值達到數億。

  鄭塽看完這則快訊,便如同百爪撓心一般,暗想着若是自己也能混到這種程度,付出什麼代價都在所不惜。

  問題是現在她壓根夠不着徐琨,總不能隨便找個什麼副導演、選角導演滾牀單吧?這又不是在玩遊戲,可以一關一關的打到關底!

第600章 六百章了

  中午喫飯的時候,陳學斌頂着一腦門子汗姍姍來遲,徐琨什麼也沒問,只是叮囑他回頭聯繫袁珊珊、鄭塽、金晨,籤個保密合同,然後把劇本發下去。

  至於他本人,這一兩天就要出發去《三槍拍案驚奇》劇組客串了,等回來還要忙《建國大業》的後期,以及去《瘋狂的超市》客串反派。

  短時間內根本顧不上管培訓女演員的事兒。

  陳學斌一邊擦腦門上的汗,一邊問:“要不咱乾脆學新紅樓,也把她們圈起來培訓一下?”

  “可別!”

  金晨徐琨沒什麼印象,鄭塽的名頭他上輩子是聽過的,很明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而那個袁珊珊根據楊冪的描述,明顯也不是個喫閒飯的。

  讓這倆人湊一塊培訓,搶奪唯一的主角名額,那跟養蠱有什麼區別?

  陳學斌對此很是不屑一顧:“就幾個小姑娘而已,再有小心思難道還能玩得過咱們爺們?”

  徐琨看着他的臉不說話,老陳頓時想起上午的遭遇,頓時老臉一紅,囁嚅道:“我又不是辦不了那小蹄子,主要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顧及情分才……”

  拋開這小插曲不提,這頓飯喫的是賓主盡歡。

  酒酣宴散。

  徐琨回去的路上,一邊享受江一燕的按摩,一邊隨口詢問前排的助理:“《三槍》那邊兒怎麼安排的,說準是什麼時候沒有?”

  徐琨不想讓張衛平佔便宜,所以給《三槍》的檔期十分有限,這就需要雙方提前做好對接,以便他的鏡頭可以集中拍攝。

  “這……”

  助理遲疑道:“本來說是今天上午給準信兒,結果到現在也沒接到他們的電話。”

  “那你就打過去問問。”

  助理答應一聲,連忙翻出通話記錄,給《三槍》的製片主任打了過去。

  結果昨兒還巴不得徐琨趕緊入組的製片主任,這次卻一改先前的熱切,吞吞吐吐的表示劇組的調度出了一些問題,徐導的戲份可能要延後幾天再拍。

  “老肿痈闶颤N鬼?”

  徐琨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劇組出了什麼問題,張翼譀]能鎮住場子,怕在自己面前丟人現眼?

  他想了想,乾脆給孫宏雷撥了個電話,結果孫宏雷的手機一直佔線,撥了兩次都沒能撥通。

  他只好暫且把疑惑壓在心底。

  下午徐琨藉着酒勁兒睡了一覺,到四點多起來,趁着空閒又在健身房折騰了個把鐘頭,直到一身大汗準備洗澡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趙奔山的電話。

  “琨兒啊~”

  奔山大叔在電話裏唉聲嘆氣道:“你說這事兒整的,要不咱這樣,過兩天你到劇組,我擺一桌,讓他當面給宏雷賠個不是——你看我面上,就別跟他一般計較了。”

  “啊?”

  徐琨被搞得一頭霧水:“趙叔,您這怎麼個意思啊,誰得罪宏雷哥了?”

  “你還不知道呢?”

  趙奔山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又道:“嗐,這事兒早晚也瞞不住,乾脆我跟你說清楚了,也省得他們瞎傳。”

  聽奔山大叔一通白話,徐琨這才明白是出了什麼事兒。

  原來入組之後,肖瀋陽和孫宏雷就因爲戲份和宣傳番位的問題,互相鬧的不是很痛快。

  當初簽約時,說好了肖瀋陽是C位,可後來孫宏雷的《潛伏》大爆,四月中旬之後的宣傳重點漸漸就變成了孫宏雷。

  肖瀋陽對此自然不是很樂意。

  而另一方面,孫宏雷對靠着裝二倚子爆火的肖瀋陽,也並不是很瞧得上。

  結果前兩天有孫宏雷給粉絲簽名,那粉絲見肖瀋陽也在,就想找肖瀋陽也籤個名,結果肖瀋陽理也不理。

  孫宏雷覺得丟了面子,昨晚幾個主演在一起喫飯的時候,藉着酒勁兒故意拿話刺了肖瀋陽幾句。

  肖瀋陽那爆火後的張狂性子,哪裏肯喫這個虧?

  一來二去兩人就動上手了,後果就是肖瀋陽打折了孫宏雷的小臂,直接將孫漂亮送進了醫院。

  發生這種事情,劇組第一個想法當然是封鎖消息。

  所以中午製片主任纔會搪塞說調度出了問題,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搶拍徐琨的戲。

  而孫宏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也是同樣的道理。

  但肖瀋陽那邊兒自覺闖了禍,可沒敢瞞着師父——主要也瞞不住,《三槍》劇組裏有好幾個趙家班的人。

  而等趙奔山風風火火趕到劇組,先辦了兩件事,一是主動去醫院探望了孫宏雷,二是給徐琨打來了電話。

  聽完前因後果。

  徐琨沉吟道:“趙叔,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先去見見宏雷哥,聽聽他怎麼說的,畢竟我也不好越俎代庖直接替他拍板。”

  “行,那你先跟他聊聊——嗐,這事兒鬧的,也怪我教徒無方,總之他們怎麼樣是他們的事兒,咱們別鬧的生分了就行。”

  雖然徐琨沒有痛快應下,但趙奔山也沒有半點不高興的,畢竟徐琨地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聽說上面還直接給安排倆保鏢,奔山大叔自然也得給予足夠的尊重。

  問清楚醫院地址,徐琨掛斷電話,就喊江一燕、唐焉幫忙收拾行李,又讓助理幫着買了幾張連夜飛往甘肅的飛機票。

  他跟孫宏雷的關係其實算不得特別親近,早年間甚至還互相別過苗頭,但再怎麼說也是老朋友,而且上次遇襲的時候,孫宏雷表現的相當仗義。

  再說從趙奔山直接聯繫他就能看得出,外界是把孫宏雷當成了他徐某人這一系的,所以他就更得出面了。

  於是當天晚上,徐琨就帶着周麟在內的兩名保鏢、以及一名助理飛到了甘肅張掖——《三槍》主要就是這邊取景。

  孫宏雷的傷不算太嚴重,徐琨第二天中午趕到醫院的時候,他正在病房裏來回轉圈呢。

  突然看到徐琨突然從外面進來,孫宏雷一時愣在了當場。

  “呦~”

  徐琨則是盯着他掛在脖子上的手腕,笑道:“幾天不見,宏雷哥你這是拉上磨了?”

  “我……我這……”

  孫宏雷有些尷尬,想要掩飾又根本沒這個能力,只能尷尬的反問:“你怎麼來了?是來劇組拍戲的?”

  “奔山大叔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你跟肖瀋陽動了手。”

  徐琨說着,衝陪牀的助理擺了擺手,那助理也不等孫宏雷點頭,就連忙小跑出去,順手給帶上了門。

  孫宏雷有些頹然的坐到了病牀上,既感動又有些窘迫,嘴硬的逞強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主要趙家班一堆人呢,這好漢架不住羣狼——他們倒是沒動手,可拉偏架總是免不了的。”

  “我怎麼聽說肖瀋陽上過武校?”

  徐琨點了一句,不過也沒深究到底是好漢架不住羣狼,還是他這麼大個子被一娘娘腔給幹倒了。

  而是把趙奔山在電話裏說的,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又道:“他是當師父的,自然怎麼說肖瀋陽怎麼做,但我肯定得先聽聽你的意見。”

  聽完之後,孫宏雷明顯是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這回算是沾了你的光,要不然……估計就該我給人家賠禮道歉了。”

  “不至於吧?”

  “呵呵~”

  孫宏雷搖頭道:“你不是東北出來的,不明白‘過了山海關、有事趙奔山’的分量——這麼跟你說吧,上午肖瀋陽還咬死了是我先挑的事兒,要找我的後賬呢。”

  看孫宏雷那表情,如果趙奔山真的替肖瀋陽興師問罪,他估計就得直接認慫。

  “那你幹嘛還要跟他起衝突?”

  “我這不是沒想到,肖瀋陽真敢動手嗎?光是吵幾句,也至於把趙奔山給招來。”

  “行吧,那我就讓奔山大叔晚上安排一桌?”

  既然明白孫宏雷的想法,徐琨自然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於是當天晚上,趙奔山就專門派車從醫院接走了徐琨和孫宏雷。

  奔山大叔訂的包間特別大,但與會的一共也就當事方四人。

  一見面,趙奔山就握住了孫宏雷那隻好手,歉意道:“小孫,都怪我教徒無方,他吧,又一下子紅的太過頭了,這就跟放在火上烤一樣,這一烤人就變形了,就不是他原本那樣兒了!”

  這話致歉的意思有,但更多的是在藉機敲打肖瀋陽。

  而肖瀋陽明顯有些不服不忿,還在趙奔山身後斜了徐琨一眼。

  “怎麼,你想跟我也過過招?”

  徐琨也沒慣着他,直接懟了回去。

  趙奔山聞言立刻回頭,肖瀋陽急忙裝出低眉順眼的樣子,但卻本能的梗着脖子。

  “你怎麼回事?!”

  趙奔山不快的呵斥道:“你把人打成這樣你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