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215章

作者:嗷世巅锋

  “這、我……”

  徐琨還想推辭,恰巧電梯已經到了,韓三平虛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別磨磨噰的,到時候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相信你小子還是有分寸的。”

  徐琨當然是有分寸的,但他真心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談《人在囧途》的創作理念?

  那玩意兒純粹就是抄來的,他一個搬吖び袀屁的創作理念?

  聊《鏢行天下》的創作理念?

  當時自己主要是想系統的學習、實踐一下,也沒整出什麼新東西——也就是武術動作和服裝道具上整的還像點樣,可又被那些守舊的給批判了。

  至於劇本改編……

  貌似就只是給郝蕾加了戲。

  談新電影的創作理念?

  這個倒是有不少可以說的,樁樁件件他都參與了,可這都還沒正式立項呢,好像也不適合公開談論。

  否則流傳出去,豈不是少了很多懸念?

  徐琨琢磨了一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結果剛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了北影方面的邀請電話。

  電話那頭自稱是青年電影製片廠的廠長謝曉京。

  青年電影製片廠是北影投資的校辦企業,平時主要充作電影學院師生的創作實踐基地。

  這個座談會就是青影廠發起的,意在爲第六代、爲年輕導演,在迷茫中年探索出一條出路。

  邀請徐琨和寧昊,也是謝廠長的主意。

  “咱們這次是內部座談會,不對媒體開放,徐導有什麼話都可以暢所欲言,千萬不要有所顧忌。”

  怎麼聽着這話,好像是期待着自己能在座談會上放炮似的?

  謝曉京越這麼說,徐琨心裏越是沒底,於是乾脆給劉海薄打了個電話,詢問老劉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老劉聽說徐琨要去北影參加座談會,那股子酸勁兒恨不能順着手機飄過來。

  不過提起當事人的時候,他又換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我覺得你說什麼區別不大,反正肯定跟那幫人尿不到一個壺裏。

  賈樟柯最近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以前總說是國家不讓上映,現在兩部片子一部比一部撲街。

  《三峽好人》還非得跟老肿拥摹稘M城盡帶黃金甲》同一天上映,結果總票房才30萬,跟老肿硬盍藢⒔磺П叮 �

  “那《滿城盡帶黃金甲》好看嗎?”

  徐琨是招陌l問,這電影上映時他正忙着拍《集結號》,所以也顧上關注。

  “呃~”

  劉海薄卡了一下,然後才道:“某些部位應該挺符合你的審美。”

  什麼叫‘某些部位’,你要說某些部分符合審美,那還……

  “說正事兒。”

  劉海薄不等徐琨追問,又道:“我要是你,去了就拿年紀說事兒,他要好商好量的,你就跟他互相吹捧,要是有不開眼的,你就說我們這一代人怎麼怎麼滴。

  這些60後75前的老幫菜們,以前總對第五代導演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還抱怨受到打壓排斥——現在輪到他們是前輩了,憑什麼給咱年輕人扣帽子?”

  徐琨:“……”

  好一個‘60後75前’,合着只要比你老劉大一點的,就都屬於老幫菜唄?

  這確實是個辦法,不過光拿歲數說事兒,徐琨總覺得差了點意思,多少還是要拿出點兒硬貨,最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第六代導演的特色是什麼?

  挖掘邊緣人物和社會陰暗面,美其名曰爲弱勢羣體發聲,監督官方做出改變。

  前面的徐琨沒碰過,但爲弱勢羣體發聲和監督官方做出改變,他已經做到了——就在去年冬天,12306網提前五年誕生了。

  這雖然主要是電視劇帶來的效果,但這段劇情是他徐某人的手筆,而且也是從電影裏引申出來的,所以理所當然是他的鍵政成果。

  就這樣,徐琨又從網上搜了個模版,半文抄半自主發揮,一篇避實就虛的演講稿很快的新鮮出爐了,除了沒什麼實際營養之外,可以說是面面俱到。

  等寫完已經快中午了。

  徐琨翻了翻冰箱,發現速食品還沒來得及補充,就準備喊上寶強一起去外面喫。

  結果剛推開門就見寶強也正興沖沖的往外走,那頭髮捯飭的像是被狗舔過一樣。

  “你這是幹嘛去?”

  “琨哥,胡小姐請我喫飯!”

  寶強笑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真的?”

  徐琨有些不敢相信,但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順手把E280的鑰匙丟過去,道:“開我的車出去吧,見了面表現的大方一點,別老扣扣索索的。”

  “哎~”

  寶強爽快的答應着,接過鑰匙都等不及坐電梯,直接從樓梯間跑着下了樓。

  莫非真是春天到了?

  徐琨戴上口罩墨鏡也下了樓,在附近步行街逛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館子——主要是想喫的東西都沒有包間,他自己又不太想擺一桌子炒菜。

  最後只好打包了兩碗蘭州拉麪,準備帶回家去喫。

  結果剛走到樓下,就接到了寶強電話:“琨哥,你晚上有空嗎?”

  “咋了?”

  “胡小姐晚上想請你喫飯。”

  “……”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給小弟撐場子,也是做大哥的責任之一,所以徐琨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結果等回到家裏,卻發現江一燕帶着唐焉找來了,桌上還堆撲克一樣,放了一大堆的女孩照片。

  見唐焉起身相迎,徐琨順手把拉麪遞過去,指着廚房道:“靠左那個小櫃子裏有大海碗,辣子放上一半就成。”

  唐焉愣了一下,這才連忙走進廚房開始忙活。

  徐琨則是坐到了江一燕身邊,隨手翻看着那些照片問:“幹嘛呢這是?怎麼這麼多照片?”

  “嘿嘿~”

  江一燕歪進徐琨,笑道:“琨哥,你瞧瞧有沒有能看上的,要是有,我和小唐去給你弄來,讓你也過過世家公子的癮。”

  她主打90後的想法,最終還是楊冪給勸住了,主要是怕被舉報,所以得再等兩年才能啓動。

  不過楊冪倒是提供了個新主意,也就是桌子上這些照片的來歷。

  “什麼你就弄來?”

  徐琨見這些照片環肥燕瘦,顏值身段都不差,就猜到了大概:“這是哪個電視臺又搞選秀了吧?廣電不是剛出臺了政策,不讓在黃金時段播了嗎?”

  “這個不一樣!”

  江一燕邀功似的,把一疊照片放在徐琨右手邊:“這些是薛寶釵。”

  然後又把另一疊放在徐琨右手邊:“這些是林黛玉。”

  徐琨頓時恍然:“京臺搞的《紅樓夢中人》?”

第352章 韓流背後的男人

  按照江一燕的說法,《紅樓夢中人》各賽區的獲勝者,昨天剛被送到京郊的‘溫都水城’。

  現在是合適的下手機會,不然等到後面決賽時,還不定要被人‘過’多少手呢。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選秀,選的是林黛玉、薛寶釵、賈寶玉,全國上下盯着的人多了。

  “別說女演員了,男演員被盯上都不奇怪!”

  呃~

  這話讓徐琨一下子就想到了《雅虎搜星》和王忠磊,整的食慾都沒了一半。

  他隨手扒拉着寶釵組的照片,能在一省之地脫穎而出的,當然都是百裏挑一的美女,可也沒有驚豔到讓他眼前一亮的。

  於是胡亂把照片推到一邊,又從唐焉手裏接過拉麪和筷子,邊喫邊道:“你還是少摻和這事吧——京臺也就負責吆喝,真正能做主的是華錄和中影,人家小姑娘都是奔着釵黛去的,咱又許諾不了什麼,別到最後惹一身騷。”

  經過陳舒這事兒,徐琨現在也多了份謹慎。

  “哎呀琨哥~”

  江一燕在徐琨懷裏扭了扭,不依道:“你也太小瞧自己的影響力了,現在網上都說你是韓流背後的男人,連韓國人都能送上春晚舞臺,這隨便勾勾手,那些小姑娘還不得激動的魂都飛了?”

  “什麼玩意兒?”

  徐琨眉頭一皺,衝着書房裏指了指,吩咐道:“去把筆記本給我拿出來。”

  唐焉忙小跑着抱來了筆記本電腦。

  江一燕示意徐琨先喫飯,自己接過筆記本在網上搜索了一番,然後把屏幕轉到了徐琨面前。

  這是一篇網絡報道,上面確實是把他稱作了‘韓流背後的男人’,字裏行間明顯透着一語雙關的味道。

  下面跟評有讚的有罵的。

  罵的認爲天上智喜壞了春晚的規矩,屬於播出事故,而徐琨這個韓流背後的男人,也應該被追究責任纔對。

  還有罵徐琨多喫多佔的,有了泰迪姐妹團還不夠,又整出什麼韓國女團。

  讚的則是希望徐琨再接再厲,多從韓國弄點踢大腿的回來,還說什麼內地的太保守,日本的下載麻煩,就這韓國大腿舞便宜實惠。

  中間還有愛琨出沒,奉上‘琨哥最棒’之類的口號。

  再往下拉,網友們就徹底歪樓了,全是分享快播、哇嘎的,表示下載麻煩完全是因爲沒用對工具,只要你用對了工具……

  其實這年頭的內地舞團一點也不保守,尤其是那種在小縣城走街串巷的,晚上一過十點全是不讓播的。

  徐琨又翻了幾篇類似的文章,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自己怎麼好像稀裏糊塗就變成買辦、帶路黨了?

  不過讓韓國女團唱《中國話》,總比被真正的韓流入侵要好吧?

  “琨哥。”

  這時江一燕拿起一張照片,對着徐琨晃了晃:“我覺着這個還可以啊,你真就一點都看不上?”

  說着,又翻過來看了下背面:“白栤,這還是西北政法大學的在校生呢。”

  “那倒是挺適合寶強的——對了,說到寶強,晚上跟我一起去赴個飯局,到時候你也幫着觀察觀察,看那女人對寶強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江一燕一聽說是要去見胡牒,立刻就把什麼紅樓夢中人拋到了腦後,摩拳擦掌準備幫寶強驗一驗成色。

  論心眼,她肯定比不上霍思燕,但有一點她看的比霍思燕更清楚,那就是徐琨雖然好色,但卻更注重兄弟義氣。

  如果自己能給寶強促成一門好姻緣,效果肯定比介紹十個白栤都好使。

  等喫完中午飯,徐琨就又急吼吼的出門了,下午他約了馮曉寧導演見面,本來是想聊聊劇本的,但現在恐怕要先談一談人事了。

  都梁在編劇團隊裏說怪話這事兒,徐琨先前也只是隱隱有所耳聞,沒想到‘上面’比他掌握的還仔細。

  這到底是誰泄密的?

  徐琨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傅老,能拋家舍業在金三角臥底11年,老爺子什麼黨性那還用說嘛?

  不過他也沒有要深究的意思,人家老爺子也沒做錯什麼,怪只能怪都梁嘴上沒個把門的,不懂的交溎陨畹牡览怼�

  而等徐琨離開之後。

  唐焉把碗筷拿到廚房裏,心不在焉的洗漱着,情緒多少有點沮喪,來之前她設想了許多,可真等見到徐導,卻又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明明雙方都已經不止一次負距離接觸了,可她卻覺得自己和徐導的距離非但沒有接近,反倒好像越來越遠了。

  這或許是因爲‘春晚事件’後,徐琨的形象又有‘膨脹’的緣故。

  “想什麼呢。”

  江一燕看她洗來洗去沒完沒了,就隨口吩咐道:“要是不知道該幹什麼,就去把臥室整理一下——等晚上你洗乾淨了早點睡,給我和琨哥把牀暖好。”

  唐焉低着頭‘嗯’了一聲,心情反倒好轉了一些,這雖然是個暖牀丫鬟的差事,但好歹不顯得自己那麼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