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囚徒到影帝 第18章

作者:嗷世巅锋

  “導演。”

  一個嘴裏叼着草棍的瘦子,邊剷煤邊道:“要不俺也給你當演員吧,保準比他們演的還像挖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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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陽也笑道:“那感情好,等回頭咱們開拍的時候,大家都來試鏡,誰要是演的比這幾位演員還好,我就讓他來當主演。”

  徐琨也跟着附和:“哥幾個可要努力了,咱們這部劇的女演員都漂亮着呢!”

  礦工又是一陣粜Γ蠖鄾]往心裏去,可也有人上了心。

  逗了幾句悶子,徐琨、寶強、李義祥三人,便各自開始觀察礦工們是如何幹活的。

  徐琨重點觀察某瘦高個,他發現這人每次都是先在地上掏兩個洞,然後把靴子踩進去再幹活,時間長了,還會叉着腿來回走動一下,爲的就是讓腰板有挺直的機會。

  徐琨把這些細節記在心底,雖然電影裏未必能體現出這一點,但多花些心思有備無患總不是壞事。

  另外他還發現,拿衝擊鑽的大多身體素質更好,也就是說他如果是礦工的話,大概率也會被分派幹這活兒。

  看來回頭還得學學怎麼用衝擊鑽,普通的鑽頭他倒是用過,但這種明顯是煤礦專用的。

  寶強連換了幾個觀察對象,忽然跑到李陽身邊問:“導演,有沒有剛來不久的?”

  “咱們不就是嗎?”

  徐琨在一旁插嘴道:“你不用學新來的怎麼幹活兒,直接抄起傢伙動手,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新來的。”

  寶強這才發現自己鑽了牛角尖,憨笑道:“那俺先不看了,等拍的時候現學。”

  李陽也發現自己犯了錯誤,忙道:“對對對,你必須保證新鮮感——至少在拍完頭回下井的戲之前,你得保持住這份新鮮感!”

  爲了保持所謂的新鮮感,李陽乾脆叫攝像師把寶強送回了地面。

  而徐琨和李義祥則是在礦井裏待足了兩個半鐘頭,才和下班的礦工們一起往外走。

  饒是徐琨從小練過,也覺得有些腰痠,更不用說李義祥了。

  李義祥腳步虛浮的上了升降機,狠狠抹了把汗道:“明兒咱還來。”

  這李哥真是個狼滅!

  徐琨自然也不能跌份,邊用毛巾擦臉邊補充:“明兒帶上傢伙,咱們也動手挖一挖。”

  李陽喘着粗氣讚道:“好、好好,就得有這股勁兒,才、才能把電影拍好!”

  說着,也狠狠抹了把汗,對幾人道:“虧是我選在冬天拍,到了夏天別說幹活,下去走一趟褲襠裏都是溼的。”

第30章 飯局

  雖然冬天不至於被汗水打溼褲襠,可從礦井出來被山風一吹,卻是透心涼。

  麪包車的暖風又不好使,虧得李陽有經驗,提前準備了幾條舊牀單,路上幾人裹的跟阿拉伯酋長一樣,好歹是沒被凍出毛病。

  這一路折騰下來,饒是徐琨鐵打的筋骨,到了賓館也有點發蔫——寶強因爲一直在上面參觀,倒是狀態最好的那個。

  作爲主演,徐琨和寶強住的是雙人間,李義祥和副導演一間,李陽和攝像師一間。

  進到屋裏,寶強就大驚小怪道:“琨哥,你看、你看,這屋裏還有廁所呢!”

  “你個老土,人家這叫衛生間。”

  徐琨麻溜兒的扒光自己,在衛生間衝個了澡,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頓時恢復了生龍活虎的狀態。

  “寶強,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喫飯?”

  “咱先喫飯吧。”

  “那成,咱找導演問問去。”

  徐琨帶着寶強轉到隔壁,發現李陽還在浴室裏洗澡。

  都是大男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貼門口問:“李導,晚上有安排沒?”

  “有!”

  李陽在裏面回道:“晚上縣廣播局領導給咱們接風,你、寶強、義祥,還有老趙,咱們幾個一起過去。”

  老趙指的是副導演。

  “這算什麼安排。”

  徐琨一百個不情願:“和那些人同桌喫飯,能喫的痛快嗎?”

  寶強也是直縮脖子。

  “人家畢竟是地頭蛇。”

  已經洗完換好衣服的攝像師,坐在牀上邊擦鏡頭邊道:“咱也不指望他們能幫忙,過去應付一下,別給劇組添麻煩就好。”

  徐琨當然也明白人情世故,但真心不樂意去應酬這玩意兒。

  等李陽洗完澡出來,他滿面堆笑道:“李導,您是導演、是劇組的老大,由你全權代表了我們不就行了。”

  “人家說了,想見見幾個主演。”

  李陽邊用毛巾擦頭,邊用誘拐犯的語氣道:“找幾個本地女演員的事,我準備請縣裏的廣播局幫忙,到時候伱難道不想親自去把把關?”

  “這……”

  徐琨笑容一僵,旋即扼腕嘆道:“也罷,爲了拍好咱們這部戲,我也只能爲藝術獻身了。”

  見他表情有趣,李陽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惜這套放在李義祥身上就完全不管用了,任他們幾個磨破了嘴皮子,李義祥也依舊不爲所動。

  李陽最後只好帶着徐琨、寶強,還有趙副導演前去赴約。

  四人開着麪包車,來到本地一家相當有名的飯店門外,纔剛下車,就見有個領導模樣的中年人,帶着四五個年輕人迎了出來。

  其中一個嘴大的姑娘顯然曾經見過李陽,立刻上前爲雙方介紹,那中年領導正是廣播劇的局長。

  雖然縣廣播劇的局長,對於久居京城的李陽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對方親自在大門口恭迎,還是讓李陽有些受寵若驚。

  等雙方客套寒暄着,來到飯店最好的包間裏,卻見早有兩個人分別坐在主位和下首,一個是相貌儒雅的中年人,另一位則是個十五六歲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李陽見狀不由得一愣,那廣播局長忙介紹道:“這是咱們縣裏的周縣長,他對《神木》劇組來咱們縣拍攝很是重視,所以特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

  盲井是最近才改的,先前李陽來考察時,打出的旗號是《神木》劇組。

  “是副縣長。”

  那周縣長笑着打斷了他的官話套話,笑道:“其實我這次來,也是存了假公濟私的心思,一是縣裏有些事情,希望能和劇組約法三章;二來麼……”

  說着,往那女孩身上一指:“我這閨女打小學的音樂,最近兩年突然又對做演員產生了興趣,這不,正巧咱們劇組要過來拍戲,我就想着能不能請劇組的專業演員和她聊聊,也好讓她想清楚,自己未來該走哪條路。”

  糟糕!

  徐琨和李陽同時在心裏暗叫不好,早知道還有這一出,倆人扛也要把李義祥扛來。

  可現在來都來了,也只能先硬着頭皮落座。

  這周縣長顯然也是個女兒奴,坐下不先談公務,攤開手掌衝着三人道:“這幾位就是電影的主演嗎?”

  說是‘幾位’,實則主要看向了徐琨。

  寶強那黑燦燦的娃娃臉就不說了,趙副導演那副尊容更是隻能用一言難盡來描述,看來看去,也就是徐琨長得還算周正。

  “呵、呵呵……”

  李陽訕笑兩聲,道:“我身邊這位是劇組的副導演,另外兩個纔是電影的主演,一個是這部劇的男主角,一個是戲份最重的反派。”

  周縣長聽了,目光在徐琨和寶強身上來回打了幾轉,疑惑道:“恕我眼拙,卻不知哪位是男主角?”

  在他看來,那黑燦燦的憨憨肯定不是反派,可也半點不像主角。

  “其實咱們這部劇是走的是罪案寫實風……”

  李陽見狀,忙給周縣長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說這部劇是有原型的,而且就是前兩年發生在本省的事,一旁那小姑娘震驚的眼睛都瞪圓了,張着嘴半天合不攏。

  “像咱們這種劇,找演員一是要契合人物形象,二是要足夠的演技來駕馭角色,如果非要找俊男靚女來拍,拍出來也不是那個味兒。”

  聽李陽介紹完劇組的情況,周縣長點頭道:“明白了,咱們這部劇是奔着拿獎去的。”

  這可真是一針見血,要不說人家是領導呢。

  李陽訕訕道:“其實票房也挺重要的。”

  任誰聽了他這話,都知道他是心虛嘴硬。

  周縣長點點頭,又對女兒柔聲道:“琦琦,關於演員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向這兩位大哥哥請教。”

  見所有的目光都因爲這話,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周琦琦雖然還不至於怯場,但一時也不好意思問些明星八卦。

  於她是用指頭戳着脣邊的美人痣,認真想了好一會兒,纔好奇的問:“一般需要什麼條件,才能考上中戲或者北影?”

  只一句話,寶強尷尬的差點沒鑽桌子底下去。

  徐琨也覺得臉上像是中了一箭,好在他臉皮夠厚,哈哈笑道:“我們兩個都是野狐禪,不過報考中戲、北影的流程,我倒還知道一些。”

  說着,就把在表演培訓班瞭解到的情況,簡單給小姑娘介紹了一遍。

  寶強則負責在一旁拾缺補漏填充細節,徐琨只是順帶了解了一下,他可是偷偷收集了不少相關資料。

  兩人一個嘴上敢說一個肚裏有貨,總算是把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

  周縣長聽的連連點頭:“這麼說,我們琦琦在聲樂和外形上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要想通過考試,還需要在形體和表演下一番功夫。”

  這話固然帶了些女兒奴濾鏡,但周琦琦後來被房租名瘋狂追求,還能獲得程龍的認可,相貌身材自然差不到哪去。

  當然最經典的,還是這姑娘對房租名不屑一顧,轉頭就公然向胡戈表白。

  周琦琦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露出愁苦模樣,然後又向徐琨請教道:“徐大哥,既然不是科班出身,那你是因爲什麼才選擇當演員的?”

  還能是因爲什麼,當然是因爲遇到了寶強這個潛力股,又眼饞娛樂圈美女多還能出名唄。

  不過當着小姑娘家長的面,徐琨也不敢亂說實話,只能一本正經的胡扯道:“大概是爲了體驗更多不同的人生吧,每次通過努力、通過想象、通過臨摹、通過技巧,捏合出一個與自身完全不同的角色,我都會有一種創造並擁有了新生命的充實感。”

  周琦琦顯然是被這番話給唬住了,忍不住追問:“那徐大哥你都演過什麼角……”

  “就比如在這部電影裏。”

  徐琨急忙打斷了她的話,這要讓她把話說全,那可就是絕殺了。

  絲毫不給周琦琦插話的機會,徐琨又飛快道:“爲了能飾演劇中殺人不眨眼的反派角色,我特意設計了一個新形象,就像這樣——”

  說着,兩道濃眉向上一挑,兇戾冷冽的四白眼對着小姑娘火力全開。

第31章 開機拍攝

  晚上九點。

  周琦琦坐車離開的時候,還特意降下車窗衝徐琨招手道別。

  徐琨也熱情又不失矜持的回應着。

  雖然中間遇到了些波折,但結果是好的,他成功靠‘演技’收穫了一名小迷妹,還差點和小姑娘互換手機號,可惜半路被周縣長截了胡。

  小姑娘還表示等放寒假的時候,要來劇組探班——她在省城上中學,今兒是臨時請假過來的。

  徐琨只希望她來的時候,千萬別趕上一羣黑煤球似的糙漢,圍着女工說下流話的場景。

  另外,周縣長也和李陽約定好,劇中不能出現縣裏的真實地名和地標建築——小煤窯的老闆不在乎,縣裏可是要面子的。

  …………

  回到賓館。

  腥撕狭β曈懥死盍x祥一通,要不是李義祥偷懶不肯去,有這位北影92級老班長坐鎮,哪用得着徐琨一個野狐禪撐場子?

  此後幾天,李陽並沒有急着開機,而是帶着演員們到礦上體驗生活。

  而徐琨白天和李義祥下礦井,晚上和寶強對臺詞,中間還抽空跟着李陽去了趟廣播局,準備海選出按摩店的‘員工’。

  結果除了一個年輕女主持積極響應,其餘人都各懷顧慮,並不是很踊躍。

  畢竟要飾演的是失足婦女,這小縣城巴掌大的地方,萬一傳出什麼流言蜚語,肯定會影響她們日常的生活。

  到最後,那位踊躍報名的女主持也被攔下了,因爲她是播報晚間新聞的,代表着縣裏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