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靚坤搖頭:“肯定不會。”
凌豐攤手:“這就對了。”
“現在他們一心想着搞定不聽話的警局,重建因理查德去世而受損的情報網。”
“我們之前討論過,不管是黃金俱樂部還是理查德,都必須剷除。”
“否則……”
“一旦讓他們得逞,整個江湖就會陷入混亂。”
“到那時,別說等到迴歸了,說不定離迴歸還有好幾年,我們就已經完了。”
油尖旺的情況這樣,其他的區域就更不用說了。
靚坤皺着眉頭說道:“但是警署的事情我們是沒法插手的啊。”
凌豐斜眼瞄着他:“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插手警隊的事情了?”
靚坤張大嘴,一臉不服氣:“你剛剛不是說得挺好的嗎!”
凌豐趕緊澄清:“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別隨便給我扣帽子。”
“警隊的事情自然由警隊自己解決,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們現在遠沒到放鬆警惕的時候,後面的路還長着呢。”
靚坤無奈地道:“真是煩死了。”
凌豐聳聳肩:“這是現狀,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得接受。”
靚坤拍了拍手:“算了算了,跟你聊幾句,我的好心情都沒了。”
“你還真會讓我心煩。”
“我本來是想來看看阿生的,那我就走了。”
凌豐伸手攔住他問:“旺角那邊怎麼樣?”
靚坤揮揮手,山雞立刻回答:“我們各自的地盤都做了自查,是我僱了一家偵探去暗訪的。這類東西偶爾有人賣,但絕沒人敢碰粉這種東西。”
凌豐搖了搖頭:“要是有人賣粉,那就換人管地盤吧。”
“再往前走就是粉了,那種東西上癮的程度和粉差不多。”
山雞連請示都省了,直接答應下來:“是,我這就回去讓人離開。”
靚坤皺眉道:“別小看,這玩意兒很賺錢。你這麼把場子清空,我們的收入少了一大塊,這可不容易應付。”
凌豐滿不在乎地說:“你可以多開些雜貨鋪之類的,賺點乾淨錢不就行了嗎?”
靚坤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凌豐笑着解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開幾家小型超市,彙總後存入銀行,這完全可以彌補不能賣帶來的損失。”
靚坤疑惑地問:“這樣就能存進銀行?”
凌豐聳聳肩:“當然可以。”
“不過每天有限額的,每個小店的日流水也就二十萬港幣左右,超過這個數就不行了。”
還能這樣?
山雞高興地說:“那我們可以把超市開遍我們堂口所在的各個地方。”
“世家每天都能洗兩百萬……”
“老大,這可是好買賣。”
靚坤聽得有些發懵:“那你是說讓我建電影院?”
凌豐疑惑地看着他:"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你瞧瞧,小超市的日流水有個上限,可電影院不一樣,上限高得多。"
"這不就是個簡單的事兒嘛?"
山雞趕忙勸道:"大哥,賺錢這種事,咱倆都不在行,聽風哥的準沒錯。"
靚坤一琢磨,也是:"行,回頭我就讓他們照着做。"
凌豐站起來說:"好嘞,那我送你們。"
剛要起身,叮鈴鈴……
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來。
靚坤和凌豐同時愣住。
兩人拿起電話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驚訝。
"太子!"
"陳耀!"
兩人覺得不對勁,趕緊避開去接電話。
"太子?"
"阿坤,大事不好,蔣生遇襲了!"
"多少年前的事了,蔣生在有骨氣酒樓遇襲,這事不是早就完了麼?"
"不是的,蔣生跟駱駝喝茶的時候,兩人遇襲了。"
"操!"
"駱駝和蔣生都被送到各自的社團醫院了,你叫上阿豐,快過來吧。"
另一邊,陳耀把事情全說了出來:"阿豐,糟了,今晚蔣生約駱駝去茶樓喝茶,結果在茶樓上就有人襲擊了蔣生和駱駝。"
陳耀幾乎要哭出來:"蔣生傷得很重,在社團醫院,你們快來吧。"
凌豐掛掉電話立刻說道:"蔣生今晚遇襲了,小福,叫上建軍、建國他們,安排輛車,咱們去社團醫院。"
李福迅速安排好了。
車裏,靚坤一直沒笑:"我還以爲這兩三天能消停點呢,沒想到又出了這種事。"
"有骨氣惹上麻煩了?"
凌豐搖搖頭:"不是有骨氣的事,陳耀說是在茶樓喝晚茶。"
早晚茶是地區的習慣。
靚坤特別無奈:"蔣生之前在有骨氣被射殺,這都沒讓他長記性?"
"怎麼又中埋伏了?"
凌豐聳聳肩:"聽陳耀的意思,可能不是衝着誰去的。"
"當時一起喝茶的還有個駱丙潤。"
靚坤反問:"難道還是駱駝找的人?"
"憑駱駝的性格,誰不說一聲好?"
"我看多半是蔣生不知從哪找來的敵人。"
靚坤對駱丙潤很是欣賞。
駱駝是那種老牌的大佬,敢於承擔責任,無論小弟闖下多大的禍,他都會攬到自己身上。
凌豐能夠理解靚坤的心情,如果當初自己有個願意扛起責任的老大……事情的發展或許真的會不一樣。
第143章龍頭之位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假設了。
凌豐搖了搖頭:“說不準啊。”
靚坤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這事兒真是駱駝引起的?”
“他能惹出什麼事來?”
凌豐嘆了口氣:“駱駝當老大確實夠仗義,但做他手下也不容易。”
“還記得我們爲細B的事跟東星談的時候嗎?”
“司徒隨口說了句話,就被駱駝當場扇了一個耳光。”
“司徒可是東星的五大金剛之首,駱駝不僅說打就打,還不顧場合,這樣不太妥當。”
靚坤冷哼一聲:“混江湖的,犯錯就得認,捱打就得站好。”
“不過,自己手下的人還是得給點面子,不然帶不了小弟。”
“駱駝這次做得確實過分了。”
突然,靚坤反應過來:“等等,你說的是……”
“駱駝可能是自己人乾的?蔣天生是不是被牽連了?”
凌豐瞥了靚坤一眼:“我沒這麼說,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測。”
靚坤愣住了,驚呼一聲:“我的天,還真是這樣!”
凌豐冷笑:“我又不是警察,管這些幹嘛?”
靚坤從凌豐這兒得不到答案,但既然沒事,他轉向李福和山雞問道:“你們怎麼看?”
山雞直接說道:“老大,我對兩邊都不太瞭解,有些情況不清楚,不敢亂髮言。”
李福思索了一會兒:“頂爺,您別忘了,上次細B的事是誰幹的。”
靚坤一愣:“耀揚?”
“以耀揚的性格,他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但那是他的老大啊。”
“殺了老大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這也太瘋狂了吧。”
“我覺得不太可能。”
李福模仿凌豐的樣子聳了聳肩:“那我就沒轍了。”
靚坤嘆息道:“咱們得心裏有數纔行,不然去醫院也麻煩。”
山雞疑惑地問:“爲什麼?”
靚坤笑着對凌豐說道:“這種麻煩的事,只能讓我們的豐哥去查了!”
不幸的蔣天生
凌豐與靚坤抵達社團醫院時,只見裏面擠滿了人。
靚坤的臉色瞬間陰沉:“是誰叫你們留在這裏的?”
“留下幾個骨幹,其餘的回去幹活。”
作爲洪興最福有的巨頭之一,同時也是最具權威的人物,靚坤一聲怒吼,讓醫院裏的人羣立刻減少了一大半。
他們來到手術室門外,各堂主紛紛上前問候。
凌豐目光敏銳,發現主管大飛也在場。
“豐哥,我今天剛述職完畢,得知蔣生出事,便去找灰狗聊天。”
大飛忙不迭地彙報了自己的行程,表面上是對凌豐說明情況,實則是向所有堂主作出解釋。
在這敏感時刻,身爲主管的大飛竟提前返崗,若不清楚交代,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解。
他可不想被人質疑。
凌豐輕輕點頭:“回來就好。”
大飛隨即說道:“豐哥,改天再聚。”
凌豐搖頭:“等蔣生的手術完成再說吧。”
“耀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耀愁眉苦臉地說道:“我們洪興與東星其實一直保持着定期的信息交流,雙方龍頭每月都要共飲三到四次茶,主要目的是互通有無,避免誤會。”
山雞跟隨在靚坤身後,暗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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