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如果還是底層小弟,他絕對不信洪興和東星的高層還能如此和睦相處。
按照蔣天生與駱駝這般頻繁接觸,一個月見面三四次,說關係融洽已算低調。
簡直親密得像一個人似的。
而基層的小弟們呢?紅燈缓退{燈慌龅揭黄穑怀硯拙涫遣豢赡艿模杂胁缓媳阋獎游洹�
結果呢?
高層卻一團和氣。
這纔是最真實的社團生活。
底層的小嘍囉又能懂些什麼?
想到之前與陳浩南一起胡鬧的日子,山雞的臉開始發燙,真丟臉。
“誰知道,就在兩位大佬喝茶之際,忽然出現一隊持刀,直接朝他們揮刀。”
“當時我們全都驚呆了。”
“等反應過來派人支援時,早已得手,隨後跳樓逃之夭夭。”
“我和駱駝的保鏢拼死救下一人,趕緊送至社團醫院。”
腥藷o言以對。
信哥憤怒地喊道:“短短几天內,蔣生已經兩次遭到埋伏!”
蔣生的行程規劃與貼身護衛的調配,全由你負責。
“既然已經有伏擊在先,你居然還不吸取教訓,竟然還讓蔣生遭遇第二次襲擊,你到底是怎麼執行安保任務的?”
信哥教訓人時從不留情面,陳耀的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發青,他知道自己無法辯解。
這根本沒法辯解,無論他說什麼,事實擺在眼前——蔣生正躺在醫院的手術檯上,這就是現實。
基哥急忙打圓場:“阿信,先冷靜一下,再冷靜一下。”
“阿耀也不希望事情發展成這樣。”
信哥憤怒地說:“他不希望?我看他巴不得!”
“哪怕是個傻子,也該知道要強化蔣生的安保措施,來吧,你告訴我,你加強了什麼?”
陳耀羞愧得無地自容,啞口無言。
靚坤一把拉住信哥:“信哥,別急着責備阿耀。”
“出來混,犯錯就得認,阿耀已經承認自己的錯誤了。”
“等蔣生平安脫險後,怎麼懲罰阿耀,應該由蔣生來決定。”
信哥瞪了靚坤一眼,重重地嘆了口氣。
靚坤又拉了凌豐一把:“阿豐,你也別一直沉默啊。”
凌豐無奈地走到陳耀身旁:“耀哥,你確定刺殺蔣生的是刀手而不是手嗎?”
陳耀苦笑道:“是刀手,他們經驗豐福,下手專業,一擊即中,若沒成功就會迅速撤離,絕不多做停留。”
凌豐繼續追問:“蔣生傷在哪裏?”
陳耀更加沮喪地回答:“肝臟。”
形惶弥餍闹幸徽稹�
肝臟可不是個好部位。
如果位置精準,一刀就能致命。
這不是鬧着玩的。
凌豐又問:“那駱駝呢?”
陳耀搖搖頭:“這個不清楚。”
信哥怒喝:“你是不是個廢物?問你什麼都說不知道,難道蔣生帶你出來只是爲了讓你啥都不知道嗎?”
陳耀滿腹委屈:“那幫傢伙一擊得手後立刻撤退了。”
“蔣生和駱駝渾身是血。”
“我和司徒當時都在忙着救各自的老闆,你要是問司徒是否瞭解蔣生的情況,他也是一頭霧水。”
信哥冷哼一聲,顯然並未消氣。
凌豐聳聳肩,望向靚坤,後者問:“你送來蔣生的時候,他的狀況怎麼樣?”
陳耀迷茫地說:“當時看着還好……但在這種情況下,誰能保證蔣生真的沒事?”
靚坤搖了搖頭,直言道:“那咱們就做好兩手準備吧。”
“阿耀,你去給蔣天養打個電話,讓他知道情況。”
陳耀猶豫了一下:“蔣先生生死未卜,這時候聯繫蔣天養,是不是不太合適?”
信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呵斥:“正因爲生死未卜,才需要通知遠在暹羅的蔣先生。要是那邊的蔣先生出了什麼事,你再通知他,你覺得他回來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他肯定會先找你麻煩!”
“真是蠢到家了!”
陳耀猛然醒悟,擦了把汗,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蔣天養的電話。
靚坤轉向巴基:“基哥,您是老前輩,這件事您怎麼看?”
巴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咱們堂主都在場,近兩天大家都要多加小心。”
他又補充道:“如今我們連刀手是誰都不知道,當前最要緊的是保持冷靜。”
“絕不能自亂陣腳。”
靚坤隨即附和:“基哥說得對,各位大佬不如早點給自己的手下打個招呼,約束一下他們的行動。”
“現在事情還沒弄明白,我們必須先管好自己。”
“至於別的……”
韓賓拍拍凌豐的肩膀,笑着說道:“接下來就全靠咱們的豐哥了。”
凌豐翻了個白眼:“那你去查不就好了?”
韓賓嘆了口氣:“我已經安排好行程,後天就得回老家。”
“可現在這種情況,想按時趕到恐怕不容易。”
凌豐立即明白了他的話外之意:“應該不會花太久時間。”
“不過,你們真的要讓我接手這項任務嗎?”
基哥立刻表態:“誰不知道洪興的豐哥威名遠播,我覺得賓尼的提議很靠譜,各位意下如何?”
細眼和恐龍連連點頭。
還有誰能比賓尼推薦的人更合適呢?
太子笑着說道:“這種需要動腦筋的事兒,也就阿豐你能搞定。”
凌豐吐槽道:“什麼動腦筋的事兒?”
“這根本不用動腦子吧?”
十三妹嬉皮笑臉地說:“這種得投入資源的事兒,也只有咱們的豐哥纔行。”
“你可是洪興的大水喉啊。”
灰狗和大飛對此毫無異議。
靚坤放聲大笑:“這是我的兄弟,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信哥與靚媽對視一眼,靚媽開口道:“蔣先生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
信哥也道:“阿豐,這事就交給你了,阿耀得迴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凌豐暗自心想:你還真敢這麼說。
巴基思索片刻說道:“阿耀的確需要避嫌。”
“要是阿豐來調查最好,反正你也查了不少次了。”
凌豐忍不住抱怨:“你們就不能換個人查嗎?總盯着我不放!”
腥祟D時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也不想這樣,其實也很想出風頭,但懸賞獎金太燒錢了。
兩千五百萬呢,幹嘛不好,非要用來懸賞?
這不是浪費錢嗎?
所以只能讓凌豐自己承擔,畢竟他經驗豐福。
陳耀急急忙忙跑來:“我已經給蔣先生打過電話了,他說馬上就到。”
腥嗣婷嫦嘤U,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蔣先生得到消息後,立刻決定趕來,他要連夜乘機過來。”
凌豐立刻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兒等蔣先生吧。”
“洪興有自己的規矩,如今蔣天養迴歸,我們必須尊重他的意願。”
洪興雖不像新記那樣父死子繼或兄終弟及,但從理論上講,也不是完全排除非蔣家人當龍頭的可能性。
然而蔣家的男性成員還在世,叔父們肯定會傾向於讓蔣家人擔任龍頭。
靚坤讓陳耀打電話通知蔣天養,正是基於這個考量。即使他自己不說,陳耀也會主動聯繫蔣天養,但這涉及一個優先順序的問題。
靚坤若想登上龍頭之位,自然得注意這一點。
李福帶着幾位骨幹,爲各位堂主搬來了椅子,讓大家可以坐下休息。
這裏畢竟是洪興社團的醫院,想幹什麼基本都能由他們決定。
基哥問大家:“你們覺得是誰對蔣生下手的?”
他問的是所有人,但目光卻直指凌豐。
形惶弥饕捕伎聪蛄柝S,後者嘟囔着:“我又不是偵探!”
看着堂主們期待的眼神,凌豐無奈地說:“好吧,我就告訴你們我的推測。”
凌豐沉思片刻後說道:“誰都有可能是兇手!”
腥思娂姺藗白眼。
凌豐解釋道:“我們洪興最近動作太多,名聲太響,風頭太足,誰知道有多少人盯上了我們,想讓我們完蛋呢?”
“就像上次骨氣酒樓槍擊蔣生的幕後一樣。”
基哥突然問道:“阿豐,你把懸賞取消了,是不是已經抓到兇手了?”
凌豐聳了聳肩:“是啊,兇手早就掉了。”
基哥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
凌豐連忙澄清:“那人不是我殺的……”
"近來蔣生得罪的人也就那幾個,咱們一個個排查便是。"
"再狡猾的罪犯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行刺蔣生的刺客,很快就能揪出來。"
陳耀喜說道:"這事就交給豐哥處理吧。"
凌豐搖頭道:"不妥,還是等蔣天養到了再說。"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出誰襲擊了蔣生,而是先穩住局面。"
"咱們雖是洪興堂主,卻不是龍頭。"
"什麼位置就該操什麼心。"
"越界的事可不能幹。"
巴基哈哈笑道:"阿豐,還是你拎得清。"
上一篇:娱乐:我!高考状元,整蛊蘑菇屋
下一篇: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