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學霸?我只是天生愛學習 第115章

作者:模拟空心菜

  西方的比賽與國內CMO、高聯顯然是有很大區別的,大學,同樣有很大區別。

  IMO正式的考試是在後天舉行,他們提前兩天到,自然是爲了調整好狀態,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接下來的IMO比賽,巴黎跟江城足足有7個多小時的時差,普通人第一次去自然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

  德國,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波恩市,波恩大學,

  早上十點,霍夫曼悠閒的在小院中踱步,花了半個小時才走進自己的辦公室,Journal für die Reine und Angewandte Mathematik(純粹與應用數學雜誌)主編辦公室。

  打開電腦的間隙,讓助手送來一杯咖啡,一邊端着咖啡品嚐,一邊打開了郵箱,他只是躺平,並不是不幹活。

  想當年,他也是數學界叱吒風雲的存在,帶領團隊提出了一種基於Ricci流變形理論的新方法,解決了非緊流形中龐加萊猜想的特殊情形,他們針對具有漸近非負曲率的非緊三維流形,證明了在特定體積增長條件下,流形的拓撲結構可被完全分類。

  這一成果將經典龐加萊猜想即緊緻情形推廣到更一般的非緊情形,爲理解宇宙大尺度結構提供了新工具。

  當年他也是風光無限,大獎拿到手軟,什麼沃爾夫、阿貝爾獎都已是囊中之物。

  當然,現在他老了,也該到了享受人生的時候了。

  人老了就是愛回憶,就打開個郵箱的功夫,他腦海中就已經把當年領獎,風光無限的畫面再次過了一遍。

  他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審審論文,然後憑藉自己的學術影響力,爲這些年輕的論文尋找合適的學術編輯,就像是在沙中淘金,這是個很不錯的休閒遊戲!

  點開第一封郵件,《TopoLogic: Interpretable Road Topology Learning for Autonomous Driving》,看到這個標題,霍夫曼就皺起了眉頭。

  但他還是點開了附件,因爲能發送到他郵箱的論文,都是經過編輯部初審,至少是具備一定水平的。

  這篇論文提出了一種可解釋的道路拓撲生成框架,通過融合圖神經網絡與多模態傳感器數據,實現了無高精地圖環境下的道路拓撲實時推理,模型在OpenLane數據集上的實驗顯示,拓撲連接預測準確率提升12%,顯著提高了自動駕駛系統的路徑規劃魯棒性。

  “???”

  看完這篇論文,霍夫曼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種垃圾也能投純粹與應用數學雜誌?

  去計算機科學的期刊水一水就得了吧!

  他自己似乎都忘了,他擔任主編的期刊似乎也收應用數學,只是他自己做純數,個人偏好不同而已。

  最近人工智能大火,這樣的論文他已經審過很多篇了,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要說他完全沒用那也不至於,但你要說他真的有多大用處,可能也未必。

  因爲人工智能相關的論文,數據根本不靠譜,改個參數,僞造一番數據,就拿來投稿的也不在少數。

  完全不像數學一樣,經過嚴謹論證和推導,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黑白分明!

  拒稿!

  毫不猶豫的回覆郵件。

  他的確喜歡沙中淘金,但這可不代表他脾氣好,甚至很多跟他共事的同事朋友對他的評價是,偏執的小老頭。

  接着他點開了下一封郵件。

  《Topological Data Analysis for Financial Market Anomaly Detection》研究團隊將持久同調理論應用於高頻金融時間序列分析,設計了一種基於拓撲特徵的異常波動檢測算法,該模型通過識別K線圖的多尺度拓撲結構變化,成功預警了加密貨幣市場中的黑天鵝事件,準確率較傳統統計方法提升18%……

  拒稿!

  《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Optimal Control of Hybrid Renewable Energy Systems》……

  拒拒拒……

  一連拒了七八篇論文,霍夫曼變得越發暴躁起來,有一兩篇原本他可能會認可的論文,也被他拒了,比如那篇針對非牛頓流體在工業管道中的複雜流動問題的優化算法,就還有些水平,但他現在已經有些上頭了。

  呼!

  不看了,喫午飯去!

  霍夫曼一口喝乾杯中咖啡,瀟灑起身,腦中已經在思考中午是喫烤豬蹄還是牛肉捲了。

  這時,他忽然看到下一封郵件的標題——A Special Solution Method for Cubic Diophantine Equations。

  三次丟番圖方程的一種特殊解法?

  霍夫曼再次坐了下來,剛剛一杯咖啡下肚,他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餓了。

  在一堆人工智能相關論文中間,突然出現一篇純數學論文,當真是讓人感覺眉清目秀,連帶着霍夫曼心情都好了不少。

  “先看完這篇論文再說!”

  這個決定並不難下,反正左右也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

  轉化成橢圓曲線求解丟番圖方程,

  嗯,常規做法!

  尋找有理數點,沒錯!

  嗯?

  弦切加法?

  有點意思!

  霍夫曼很快拿起書桌上一旁的筆和紙,開始在草稿紙上演算起來。

  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像是一粒沙般沒入時間長河,沒有掀起半點漣漪,可惜沉浸在數學世界中的霍夫曼並沒有發現。

  與此同時,米國,杜克大學,

  數學院院長,兼杜克數學雜誌主編多貝西從實驗大樓走過,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腳步一拐,走進了布萊恩特的辦公室,來都來了,正好順便催催稿。

  布萊恩特正埋頭在辦公桌上,吖P如飛,正在絞盡腦汁的演算着什麼。

  多貝西沒有打擾他,同爲數學家,她知道沉浸在靈感之中的感覺對一個數學家來說有多美妙。

  半個小時時間無情流逝,

  布萊恩特終於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滿臉沮喪,顯然,剛纔的結果並不太美妙。

  這時他也終於看到了多貝西,原本沮喪的臉上頓時露出明媚的笑容,“哦,親愛的多貝西教授,什麼風把您吹到了這裏?”

  “有一篇稿子已經在你那四周了,你可得抓點緊,我們的審稿週期在六週左右,可不能壞了口碑。”

  多貝西開門見山的說道,“想必你也知道擁有一個高影響力期刊對我們有多大好處!”

  “放心吧多貝西,手裏的活忙完,我一定第一時間審稿。”

  布萊恩特一口答應下來,“你知道的,這花不了多少時間!”

  點點頭,多貝西沒有再多說,踱步走出了布萊恩特辦公室,她沒有看到布萊恩特臉上露出的戲謔笑容。

  論文雖然是雙人雙盲審覈,但他不通過,論文也過不了,他一個人決定不了這篇論文是否能夠發表,但他能拖到奧利弗論文發表。

第142章 獨特的城市,鴿辉�

  9月9日,

  獨在異鄉爲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在李澤翰的攛掇下,陳輝難得的沒有學習,而是跟着他一起去到了巴黎市區。

  行走在聖米歇爾大道,聞着塞納河畔的臭味,踩在被雨水浸泡的石磚上,一塊翹起的石磚突然發作,積水濺溼了邉有瑳鲆鉂B進腳趾,陳輝心情複雜。

  索性九月的巴黎並不寒冷,反而是讓陳輝感受到一絲涼爽的意味,只是滲水的鞋子讓他有些難受。

  “看!”

  李澤翰忽然大喊一聲。

  陳輝抬頭,正撞見朝陽升起,照亮了埃菲爾鐵塔,鋼骨經緯在紫羅蘭色天幕下燃燒成黃金分割的證明題。

  從米歇爾大道走到香榭麗舍大道,一路上,有用二胡演奏馬賽曲的留學生,也有彈奏鋼琴的西裝紳士,琵琶、古箏……

  只有兩三公里的路程,光是這樣的街頭演奏陳輝足足見了四五個。

  人羣圍了他們,有小孩在空地上隨着音樂起舞。

  一曲奏畢,有人離去,又有新的人加入進來,彷彿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party,你隨時可以加入進去,參與狂歡。

  “你們是來參加IMO比賽的嗎?”

  觀看二胡馬賽曲時,人羣中,一個法國老太太忽然問道。

  她認出了三人別在胸口的IMO賽事組委會發放的徽章。

  “是的!”

  “哦,真是優秀的小夥!”

  老太太對他們眨了眨眼,便快步遠去,“祝你們好撸祵W家們!”

  陳輝心情變得更加複雜,這真是一座獨特的城市。

  固然有種種不好,但你不可否認,他的確擁有一股獨特的魅力。

  李澤翰陳靈兒兩人興奮的噰喳喳個沒完,對於他們這些平日裏除了刷題還是刷題的高中生來說,只要不刷題,就足以令人興奮。

  不過很快他們也都安靜了下來,口乾舌燥的他們開始四處環顧,希望尋找到一家便利店。

  費了一番功夫,他們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家樂福,雖然三人都不會法語,但那個標誌還是很熟悉的,一查才知道,家樂福竟然是源自法國的連鎖超市。

  李澤翰信誓旦旦的說以後不再去家樂福買東西,要買也是去紅旗,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這家家樂福,買了三瓶看起來是純淨水的飲料。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是一個有着棕色長髮的白皙小姑娘,她微笑着用英語對李澤翰說出了價格,“7.5歐。”

  “?”

  李澤翰愣在當場,有些懷疑人生的回到放礦泉水的地方看了看價格,他很難想象,3瓶1.9歐的礦泉水,怎麼就能算出7.5這個離譜的數字。

  “one point nine euros per bottle?”

  “yeap!”

  看到女孩認真的神色,李澤翰有些崩潰,他才忽然想起來,之前似乎在一些自媒體帖子上看到過,西方人的算數差到離譜,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具象化到如此地步。

  “你就算按照2歐一瓶來算,三瓶也應該是6歐,怎麼可能是7.5歐呢?”

  李澤翰決定教這個小姑娘一道簡單的算術題,“最後的結果應該是2*3-0.1*3=5.7纔對。”

  他覺得1.9*3直算太難爲小姑娘,幫對方簡化了一下。

  但小姑娘神色忽然變得警惕起來,手已經伸進了收銀臺下方。

  “這是7.5歐,謝謝。”

  陳輝拿出零錢,帶着李澤翰兩人走出了家樂福,他也決定,回國後自己也不去家樂福了。

  他能看出來小姑娘的確不是故意訛他們錢,但這個鍋家樂福是背定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西方人的數學怎麼能差到這個地步?”

  李澤翰拿着剛買到的水,連口渴都忘了,小眼睛中滿是不解。

  陳輝倒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跟國內的礦泉水不同,是薄荷黃瓜味的,但並不難喝,反而有種清爽的口感。

  “你們華夏人數學真不錯,數學家卻沒幾個。”

  雖然蹩腳,但對方說的的確是華夏語,原本正吐槽的李澤翰愕然回頭,看到剛纔說話的是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年紀倒是與他們相仿,臉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雀斑。

  他的胸口還彆着一枚IMO賽事組委會發的徽章,顯然,他們也是來參加IMO的,這幾人大概也是跟他們一樣,出來遊玩的IMO參賽選手。

  “sorry。”

  陳輝道了聲歉,帶着李澤翰兩人快步離開,這的確是李澤翰地圖炮開得太大,怨不得別人。

  只是他沒想到,在巴黎的街頭竟然還能遇到會華夏語的西方人。

  華夏的強大,也終於在這一刻具象化起來。

  “我怎麼感覺這些人對我們敵意這麼大?”

  陳靈兒眉頭微蹙,不解的問道,從昨天他們入住開始,也遇到了不少的參賽選手,不少人看向他們的眼中都隱約帶有敵意。

  “還能是什麼原因?”

  “當然是因爲我們太強了!”

  李澤翰不置可否的說道。

  陳靈兒顯然不認同這個答案,她轉頭看向陳輝。

  “我當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