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68章

作者:缘乐

  這麼扯的理由都說出來,還有勸的必要麼?

  許嶽和許江河要走,自然少不了跟景國華打個招呼。

  “要走?”

  景國華有些驚訝的看向許嶽。

  “應該不需要我們又悄然返回吧?”

  許嶽笑着說道。

  爲何悄然返回?無非是怕他們一走,那王俊義就領人來搶。

  “那不用。”

  景國華搖頭,這麼大的陣仗,那幫人還敢來,那就不是挑釁他們部門了,而是挑釁整個國家。

  那幫人只要沒瘋,那就不會如此。

  當然,前提是墓裏的東西還沒到讓他們瘋的程度。

  到了麼?

  誰知道了。

  這就與許嶽之前替的“保密”有關了。

  走了。

  許嶽和許江河沒有停留,直接回去了。

  從華英山到桃源村要不了多久的。

  “回來了,沒事兒吧?”

  張若汐見兩人回來,隨即問道。

  雖然之前就有通電話,但終究還是不放心。

  “沒事兒。”

  許嶽搖頭,隨即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而許江河沒有打擾他們兩人,先是去了一趟运�

  “那幫人會善罷甘休麼?”張若汐說道,“你來這麼一手,也不怕他們惱羞成怒。”

  “不用擔心,他們哪兒還有功夫找我們?”許嶽搖頭說道,“何況,我們又不是好惹的。他們那種人,無利不起早,不會因爲一些仇怨而興師動械摹!�

  不興師動校屈N又能耐他何?

  何況,這次說到底他們把蜀州這邊的特殊部門給得罪了。

  甚至有可能引起上面的重視,若還不低調,那不是找死麼?

  許嶽爲何把那玉簡給汪海?

  或者說爲何去找汪海翻譯那玉簡?

  因爲汪海兒子是蜀州高層。

  失傳的《神農》,這個農家著作有可能在盜墓偈盅Y?

  以那老教授的脾氣,又豈會不想方設法的找回來?

  許嶽顯然也有借他之手,找那幫盜墓俾闊┑囊馑肌�

  汪海顯然也看出來,這纔會問及是不是要給那盜墓僭O套。

  若是成了,那自然是好。

  若是沒成?

  那汪海肯定會像辦法。

  別說他兒子是蜀州高層,哪怕不是,以他自己的身份施壓,恐怕那夥盜墓僖膊粫眠^。

  這個時候還來找自己麻煩?

  那不是頂風作案麼?

  當然,以後呢?

  比如等風聲過了。

  這種因利益而組建的組織,應該不會因爲這種事兒而去遭惹大敵。

  划不來。

  “還是小心一些吧!”張若汐說道,“這種人臉刨墳掘墓都幹得出來,還有什麼事兒幹不出來。”

  許嶽尷尬一笑。

  他剛乾了這種事兒。

  對象還是自己的某個祖師爺。

  不!

  自己沒挖沒掘。

  “走,看看你最近練得怎麼樣了。”許嶽說道,“若是不錯的話,我教你其他的東西。”

  許嶽轉移了話題。

  張若汐練得如何?

  很好。

  許嶽又有些羨慕她的天賦了。

  自己若不是開掛,恐怕還真可能不如張若汐。

  這找誰說理去?

  張若汐不說祖上三代沒種過地,至少她跟她爹沒種過。

  許嶽祖上無數代,那都是種地的。

  他也是從小在農村長大。

  “這個你看看吧!”

  許嶽到也沒有大受打擊,雖然有些羨慕,但更多的還是喜悅。

  這可是自己老婆。

  天賦好點怎麼了?

  “什麼?”張若汐說道,“《神農》中的一篇?”

  這事兒,許嶽跟她提過,所以也猜到了。

  許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古文?”張若汐說道,“有些看不懂啊。我讀書的時候,語文成績真不好。”

  “慢慢悟吧。”許嶽說道,“那麼多農學著作又不是白看的。我理解的也未必對。”

  許嶽之前看《齊名要術》等農學著作,不僅僅看譯的白話文,也看古文的。

  而且還會去對比,那白話文是否譯對了。

  有些他覺得不對,甚至固執的認爲自己的翻譯纔是對的。

  這次,許嶽也沒問汪海會如何理解。

  他覺得按自己的理解更好。

  所以,他也沒想過將自己的理解灌輸給張若汐。

  古文有時候的魅力可能在此次。

  每個人的理解不同,可他嘛的都是很有道理。

  許嶽回來,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

  只是沒兩天,許偉找上了他。

  “你這是?”

  許嶽見許偉沒有過年之前的那股精氣神了。

  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也有些萎靡。

  過年前,他找了不少人想替他家說情,結果沒成。

  他也沒怨,而後還跟許嶽道了歉,也沒提什麼租地的事兒。

  相對而言,其他三家就有些不一樣了。

  年輕人也找人說情,被拒之後,卻是滿腹牢騷,不僅僅是對他許嶽,連那些不願出面替他們說清的人都怨上了。

  而那些人還卻沒膽子來找他。

  “回來一段時間了。”

  許偉欲言又止。

  “有什麼就說。”

  許嶽見他那樣子,顯然是有事兒。

  他可不想跟這傢伙磨嚒�

  這也是他對許偉這人感覺還不錯,不然換一個人,他壓根兒問都不會問。

  “我爸生病了,轉到宄橇恕!痹S偉說道,“醫藥費最少還要幾十萬,我把能想的辦法都想過,實在沒辦法了。”

  許偉說着,已經要哭了,卻一隻憋着。

  許江川生病了?

  許嶽還真不知道,也沒聽說過。

  村裏人知曉了,估計也不會跟他說。

  估計村裏人知曉的都不多。

  那幾家人,村裏不怎麼來往了。

  爲何?

  老闆不待見他們,你們卻與之交好,你們想幹嘛。

  許嶽沒想過孤立那家人,但也不會替他們說話。

  難道跟自家員工說:你們不要因爲我而孤立他們?

  有病!

  “卡號!”

  許嶽看了許偉一眼。

  一個男人被錢逼到這種程度了,難怪這幅模樣了。

  一份強難道英雄漢。

  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不會來找自己的。

  畢竟,誰會找跟自己家有仇怨的人借錢?

  當然還說明一個問題:這人很有孝心。

  沒點孝心,放不下這個臉的。

  “啊?”

  許偉有些錯愣的看向許嶽似乎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甚至都已經做好被許嶽嘲諷的心裏準備了。

  若是他爸沒去許岳家鬧退租的事兒

  “卡號!”

  許嶽再次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