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67章

作者:缘乐

  “被陣法反噬而傷。”許嶽說道,“我和三叔去,他還昏迷呢?我還幫他順了順氣。”

  這人傷的很重,但真不是許嶽和許江河打的。

  他佈陣引動周圍地脈之氣,而許嶽對地脈之氣的哂帽人叩枚唷�

  然後,他就被陣法反噬,還被許嶽通過地脈之氣探查到了位置。

  “王俊義他們來了麼?”景國華說道,“或者直接一點,他們在哪兒?”

  許嶽也看了過去。

  他剛纔探查了一番,沒有察覺蹤影。

  要麼對方隱匿得很好,要麼沒來或者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最好放了我,不然我報警了!”

  那人依舊裝糊塗,似乎還有幾分你沒證據,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領導,要不要給他來一套分筋錯骨手?”

  一個特殊部門的人躍躍欲試。

  “我來吧!”另一個開口說道,“他如今重傷,精神萎靡,讓他開口,不要太容易。”

  “你要幹嘛?”那人一聽,頓時大急,說道,“你們這是犯法的!”

  “說吧,你應該知曉我們是什麼人。”景國華說道,“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住精神誘導,反而還會給你造成難以預估的傷害,指不定就廢了。”

  精神誘導?

  許嶽疑惑,卻沒有開口詢問。

  不過也有幾分猜測,估摸着是以精神力催眠對方。

第227章 跟有仇怨的人借錢

  催眠師催眠,那應該是屬於溫水煮青蛙,對方又主動配合,拿對人自然沒什麼傷害。

  甚至還有幫助。

  可若是以精神力強行催眠,那恐怕就會對對方造成傷害了。

  對其精神應該是有影響的。

  這就跟那啥,若是彼此主動,或許雙方都很愉悅。

  可若是一方不願,一方用強?

  那肯定就是傷害。

  那老頭顯然也是懂的。

  估計也曾幹過用精神力潛行將人催眠的事兒。

  形勢比人強。

  他終究開口了。

  “在我被抓後,就不會有人來了。”那老頭開口說道,“以陣法引動地脈之氣,不過是對你們的一次試探。”

  試探?

  試探的結果如何,那就不用說了。

  打草驚蛇,試探虛實?

  景國華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許嶽。

  許嶽只是苦笑搖頭。

  他不認爲這老頭的話是在騙人。

  畢竟,那幫人常年在危險邊緣遊走,怎麼可能那麼容易上當。

  景國華揮了揮手,讓人帶了下去。

  那老頭還有價值的。

  至少還能從他口中知曉一些情報。

  這些事兒,那就沒必要在這兒審問了。

  “你說他們真會放棄麼?”

  景國華看向許嶽,問道。

  “那就看你們對這墓的保密會做到什麼程度了?”

  許嶽想了想,說道。

  若是保密程度不夠,他們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獲得。

  那比直接跟他們搶奪要好上許多。

  當然,關鍵還是裏面的東西價值如何。

  景國華看了那些考古人員,隨後點了點頭。

  “那主墓室能開啓麼?”

  景國華回來就問及許嶽,見其點頭,隨即走到另一邊,然後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既然引那般盜墓賮硎。蔷蜎]必要這般小打小鬧。

  “走吧!”許嶽見景國華打完電話回來,於是說道,“剛纔那傢伙引動地脈之氣,雖然差點開啓了殺陣,但也陰差陽錯,讓我摸清了那些陣紋。”

  “走!”

  景國華顯然對那主墓室還是很好奇的。

  或者說很期待。

  一行人再度進了墓室,外面依舊有人守着。

  哪怕那人說其他人不會來了。

  可那人知曉的也未必就是真相。

  誰知道是不是對方放出的煙霧彈呢?

  許嶽徑直走到一處陣紋前,將手放了上去,混元氣輸入,只聽不遠處“咔咔咔”的聲音響起。

  一面墓壁打開了。

  主墓室出現了。

  許嶽等人走到門口,用燈一照,裏面大致的情形出現了。

  有一個石棺,邊上堆放了一些農具,還有一些竹簡。

  玉簡也有,但真不多。

  那些竹簡似乎保存還極爲完好。

  許嶽見此,頓時笑了。

  那些竹簡,怎麼都有一些農家著作。

  可惜,先秦文字,許嶽壓根兒就不認識。

  繁體字他到大多認識。

  可這裏不是啊!

  看看那些農具,也多爲青銅器。

  許嶽不懂,也就不湊上去了。

  景國華也沒進去,甚至都沒讓那些激動的考古人員進去。

  “領導,那些竹簡若不及時處理會被氧化的。”

  有人焦急的說道。

  “那不會!”許嶽說道,“那些竹簡經過特殊處理,不會氧化的。若是要氧化,在打開墓門的時候就已經氧化了。這麼久,你見他們有變化麼?”

  景國華不放心那些傢伙,許嶽也不放心。

  這些人都比較年輕。

  “等汪教授來再說吧!”

  景國華開口說道,然後腥司屯顺隽四故摇�

  未多久,有直升機來了。

  軍方的。

  而汪海等考古人員也隨之到了。

  一同到的,還有許多物資。

  考古發覺是一個慢活兒。

  顯然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

  何況,誰知道就這一個墓,而不是一個墓羣?

  終究要看看嘛。

  當然,許嶽知道。

  要來的都來了,許嶽也準備離開了。

  不過卻被汪海給留下了。

  “這竹簡竟然不氧化?”汪海看向許嶽,說道,“你說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先秦還有這種技術?”

  “事實不在眼前麼?”許嶽笑着說道,“不過,這技術現在不實用了。”

  的確不實用了。

  畢竟現在誰還用竹簡記錄啊!

  “的確不適用,只是感嘆古人的智慧。”汪海點了點頭,說道,“這也是考古的魅力所在。那麼那玉簡記載的東西或許更重要。”

  “汪教授,這竹簡玉簡的內容是我農家的著作麼?”

  許嶽對考古的魅力沒什麼興趣,他只關心那些竹簡玉簡的內容。

  至於爲何一些用竹簡,一些用玉簡。

  或許玉簡太貴,支撐不起吧。

  當然也有如汪海猜測的那般,重要性不同。

  “是不是,現在也不好說。”汪海說道,“等譯出來,我給你一份。”

  “那就多謝汪教授了。”許嶽笑着說道,“若沒什麼事兒,那我就告辭了。”

  他可沒興趣呆這兒看他們如何考古。

  放着家裏漂亮的老婆不陪,我跑山溝裏考古?

  喫飽撐的。

  “你要走?”王海說道,“留下來吧,你說你是農家傳人,應該能幫上很大的忙。”

  “我能幫上什麼?我不懂考古。”許嶽搖頭,說道,“何況,這也算是我農家某位祖師的墓,我幫你們打開墓門,以及主墓室的門,那就已經欺師滅祖。”

  欺師滅祖?

  汪海嘴角抽了抽,還想再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留下來幫忙?

  這似乎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這傢伙之所以打開墓門、主墓室,恐怕不是幫我們,而是想要看看着墓裏面是不是有農家著作。

  他只是想要找回失傳的農家著作。

  這點到跟他們考古的宗旨契合。

  當然,汪海沒勸,不是因爲信了許嶽所言,而是知曉他去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