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69章

作者:缘乐

  “哦,哦,哦!”

  許偉說着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張卡遞給了許嶽。

  他想說什麼,卻被許嶽開口打斷了。

  “戶名你的名字?”

  許嶽接過卡,隨口說了一句。

  “嗯!”

  許偉點了點頭,還沒回過神來,手機就響了。

  銀行短信?

  這麼快到賬。

  個十百千萬.

  “一百萬,這,這”

  許偉目瞪口呆的看向許嶽。

  “應該夠了吧?”許嶽說道,“先治病,錢的時候以後再說。”

第228章 小嶽的朋友不多

  一百萬對於許嶽來說,算不得什麼。

  可對於許偉來說,那就是命。

  他父親的命。

  救急不救窮。

  許嶽對這話還是有一定的理解。

  “謝謝!謝謝!我”

  許偉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然後就要給許嶽跪下,然後被許嶽給拉住了。

  他這段時間求爺爺告奶奶都沒借到什麼錢。

  借到的那點錢對於幾十萬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可誰曾想,許嶽一聽,直接借了一百萬。

  你覺得會借你錢,應該借你錢的人,你開口他就借。

  你未必有多感動。

  甚至一些人還會覺得理所應當。

  若是不借,還有可能心生怨念。

  可你不抱一點希望的人,甚至還覺得會被嘲諷,會被譏笑的人,卻毫不猶豫的借錢給你了。

  那感動恐怕是難以想象的。

  感激之情也絕對超過其他借錢給你的人。

  許嶽不滿許江川及家人,卻也不會坐看對方生病無錢醫治。

  他不需要他們感恩戴德。

  他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而已。

  爲的不是他們,而是自己能夠心安理得。

  “許偉找你幹嘛?”

  李秀蓉從廚房出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借錢!”許嶽說道,“他爸似乎病的挺重,都轉到宄侨チ恕!�

  “借了?”李秀蓉說道,“我倒聽誰提過那麼一嘴。”

  “借了!”

  許嶽點了點頭。

  “借了就好,鄉里鄉親的。許江川做人不怎麼樣,但咱們不能見死不救。”李秀蓉說道,“何況,許偉還是挺會做人的。”

  借了多少,李秀蓉沒問。

  對方有沒有能力還,她也沒想過。

  其實也沒必要問。

  沒錢還?

  那就給他家打工還咯。

  “他其實找上村委,應該能會有辦法。”許嶽開口說道,“如今村委應該有錢。”

  “找公家借可比找私人借難多了。”李秀蓉卻是搖頭。

  她自然知曉村裏有錢。

  可未必就敢開那個口子。

  許偉借到錢了,而且一借幾十萬,那麼找村委借錢的村民絕對絡繹不絕。

  許嶽啞然一笑,卻是反駁不了。

  或許許偉已經找過村裏了。

  許偉從許岳家離開,隨即就給自己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媽,錢借到了。”

  “借到了?找誰借的,那可是幾十萬。”

  “許嶽!”

  “誰?許嶽?他會借錢給咱們家?”

  “我說爸生病了,至少還需要幾十萬,他沒猶豫,立馬就轉了一百萬!”

  “一百萬?!哎.”

  “先治病吧!”

  許偉自然知曉自己母親爲何驚訝之後,卻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之中帶着對往事的後悔。

  許嶽將借錢的事兒拋之腦後,生活依舊。

  晚上不提,少兒不宜。

  白天基本上都跟張若汐窩在實驗室,偶爾會有孟院士來串門。

  他來實驗室許多次,甚至把進實驗室前的東西和出實驗室的東西做了檢測,進行了對比。

  農科院的實驗室還沒修好,但孟院士以及許多農科院的專家都跑桃源村來了,甚至還找關係,讓農場轉租了幾畝地給他們。

  那幫人跟那幾畝地較上勁了。

  孟院士爲何老往這邊跑,因爲他有太多不明白。

  可許嶽怎麼解釋?

  他也沒法用現代的科技解釋那些陣法啊!

  而有些東西農科院的那些儀器也沒法檢測。

  “孟院士,你這是難爲我了。”許嶽說道,“哦,對了!這個給你!”

  “什麼?”

  孟院士疑惑的接過那幾張紙。

  “《神農》之中的一篇。”許嶽說道,“孟院士應該有興趣。”

  “《神農》?農家著作《神農》二十篇?那不都失傳了麼?”

  孟院士接過,有些驚訝。

  他完全沒往許嶽拿這事兒轉移他的注意力。

  “以前失傳了,現在或許能慢慢找回來。”許嶽笑着說道,“蜀州大學的汪海教授,您應該認識吧?”

  孟院士以前就是蜀州大學的教授,兩人也算曾同一個單位。

  雖然在不同的領域,但應該認識的。

  孟院士點了點頭。

  “華英山發現了一個先秦農家傳人的墓。”許嶽說道,“汪教授現在就在那兒。”

  “墓裏有失傳的農家著作?”

  孟院士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至於許嶽怎麼知道的,他也沒多想,也沒那必要。

  “應該有!”許嶽說道,“只是現在還不確定。”

  孟院士聊了幾句,隨即回去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手裏的那篇《神農》。

  “農家著作魅力這麼大?”張若汐笑着說道,“做研究的人,有時候挺佩服的,有時候卻又覺得挺煩人的。”

  許嶽只是笑了笑。

  孟院士的確有些煩人,但的確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

  “你說華英山那墓裏有呼吸法麼?”張若汐忽然問道,“我隱隱感覺我修的呼吸法與那《神農》等農家著作有些聯繫。”

  “或許就是從《神農》那些著作之中領悟出來的。”許嶽說道,“至於墓裏是否有呼吸法,並不重要。你覺得古代記錄的呼吸法會像我傳你的那樣簡單?”

  許嶽穿的呼吸法爲何簡單?

  那是因爲記錄的不是文字,不需要自己去領悟。

  他得了傳承,那就自然而然的會了。

  張若汐他們修煉,照着許嶽給的來就成了。

  可若是先秦記載的修煉之法,能不能看懂是一會兒。

  看懂了,能不能修煉又是另一回事兒。

  “他們會不會找你翻譯?”張若汐說道,“你到時候會拒絕麼?”

  翻譯?

  自然不是把顧問翻譯成白話文,而是直接翻譯成修煉之法。

  “或許會吧。”許嶽說道,“國家真掌握農家修煉之法,首先受益的應該就是農科院的那些人。普及應該不存在。”

  就算全民普及,練出來的又有幾人?

  就像練武的那麼多,又有多少人有所成就?

  不是所有人都跟張若汐那般有天賦。

  何況,張若汐有如今的修爲,除了她自身天賦好,還與環境有關。

  換一個環境,哪怕喫的一樣,張若汐如今恐怕也離二境有一段距離。

  喫的也很關鍵。

  若是連喫的都市場裏的那些東西,那估計離二境更遠。

  不說有所在修煉成效甚微的情況之下,還能堅持的。

  這也是許多人練武半途而廢的原因。

  張若汐看了看許嶽,沒再繼續這話題了。

  “櫻桃、桃子、李子相繼要成熟了。”張若汐說道,“咱們要不要通知婚慶公司的來拍婚紗照?”

  “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