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景國華的手機在山裏也有信號,許嶽不驚訝,但羨慕。
想找他也弄一臺,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
“領導,我三叔在你們部門有多少人知曉?”
許嶽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這個難說,部門的人都未必都知曉。”景國華說道,“可有些事兒,不難猜測。”
爲何不難猜測?
許江河在桃源村可是經常跟李梁那一百多人混。
這估計有些人都能猜出來。
比如餘綏海。
可李梁那一百多人是以軍方的名義,而不是特殊部門。
可有懷疑,那麼就可能有準備。
“你是擔心那羣人知曉你三叔的身份推測出我部門參與此事了?”
許嶽那麼一問,景國華就已經猜到了。
他未嘗沒有這個擔心。
不然他也不會說棘手。
若是一般盜墓伲匀粵]那能量,可那王俊義背後有組織的,而他自身也極具實力。
“嗯!”
許嶽點了點頭。
設了個套,許嶽自然希望成功。
可小心一些爲好。
對方若是明知道是個套,卻依舊來了,那麼必然有充足的準備。
那麼特殊部門的準備呢?
“都說了這事兒棘手嘛。”景國華說道,“他們若真來,恐怕不低於三個三境。”
“三個?”許嶽眉頭一皺,說道,“三境成大白菜了?”
“三境不是大白菜,但也絕對不少,只是站的位置不同,接觸面不同而已。”景國華說道,“蜀州,加上你們家,就有兩位數。那王俊義背後組織遍及全球,國內估計都不止三個三境。”
蜀州有十個以上?
多麼?
那就看怎麼說了。
不過,許嶽覺得不多。
他們家三個,景國華一個。
那麼剩下六個。
而蜀州還有兩個大派:青城山和峨眉。
這就意味着兩個大派頂多只有六個三境。
或許還沒有三個。
因爲其他散修未必就沒有。
別忘了峨眉八門,那就意味八門之中只有少數有三境的高手。
可這幫盜墓俦翅岬慕M織不是在一州一縣,而是遍及全球。
層次都不一樣了。
高手多一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以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談話。
“走!”
許嶽起身,道了一個字。
這次重點不是能夠坑死那幫盜墓伲悄寡Y面的東西。
“嗯!”景國華點了點頭,說道,“那幫人要動手,估計也是你把墓裏的危險排除之後。”
許嶽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往墓裏而去。
墓裏有危險麼?
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外激活了陣紋,危險就被排除了。
反正裏面沒什麼機關陷阱。
不過,這墓卻是不小。
墓室內結構完整,沒有任何破壞,只是沒什麼陪藏品,甚至連棺材都一個。
“沒主墓室?”
腥梭@訝,甚至懷疑還有隱藏的墓室。
有麼?
還真有。
“有!”
景國華看向許嶽,而許嶽給了一個很肯定的答案。
那些墓室呈一個陣法。
而墓壁上不僅有各種文字,還有陣紋。
不懂農家陣法之人,根本打不開主墓室。
不過,即便打不開主墓室,依舊有着極高的研究價值。
當然這是對於考古人員來說。
可對於許嶽來說,顯然是沒達到目的的。
“能找到麼?”
一個考古隊員問道。
這話似乎有些明知故問,人家都知道有主墓室了,怎麼可能找不到。
“找到很容易,打開很難。”
許嶽搖頭說道,至於如何難,他卻沒有說。
墓室形成一個陣法,而那陣法許嶽還不是很明白。
似乎還蘊含殺陣!
“與牆上那些圖案有關?”
景國華開口問道,他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完全是從許嶽看那些圖案的眼神之中看出來的。
“嗯!”
許嶽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那些陣紋沒弄明白,估計沒有打開主墓室,反而激發殺陣。
“這事兒不急。”考古人員說道,“先研究研究,確保萬無一失。”
沒把握,那就別開。
秦皇陵不就是因爲沒把握,所以一直沒有打開麼?
許嶽不急,那是怕危險。
他們說不急,那是怕毀壞了裏面的文物。
“出去!快!”
許嶽忽然臉色一變,然後喊了一聲。
考古人員一臉茫然,景國華等特殊部門的人卻反應很快,架起那些幾個考古人員就往外而去。
而許嶽呢?
瞬間衝到一個圖案面前,按了上去,混元氣爆發。
“怎麼了?”
眨眼就出了墓室,回到山谷,許江河見此,連忙問道。
他沒有跟着進去,而是守在外面。
當然,外面不止他一人,還有不少人守在外面。
景國華等人都沉默,而是看向墓門。
“小嶽呢?”
許江河臉色一變,就要衝進去,被景國華拉住,想要掙脫,卻見許嶽從裏面出來。
“小嶽沒事兒吧?”
許江河連忙問道。
“怎麼回事兒?”
景國華開口問道,那些特殊部門的人到沒什麼表情,只是看向許嶽。
而那些考古人員雖然看向許嶽,但卻是一臉懵。
“地脈之氣暴動,那陣紋的殺陣差點被激活。”許嶽說道,“人爲的。三叔,走!”
許嶽只是道了一句,瞬間就躥出很遠。
許江河沒有言語,瞬間跟了上去。
景國華臉色一冷,想要動,卻又留了下來,然後跟幾個人一個眼神,讓起跟了上去。
他不走,那是怕中了調虎離山。
人爲讓地脈之氣暴動,激活裏面的陣法?
恐怕就是那幫人乾的。
王俊義不僅僅是三境靈脩,也是一個風水大師。
他手下邊都不少這樣的人。
引得這墓附近的地脈之氣暴動,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不難的。
爲何引動?
難道知曉這墓中有陣法?
他們掘過類似的墓。
蛀蟲!
景國華不是考古方面的人,但此時也升起了幾分憤怒。
而這個時候,許嶽和許江河回來了。
特殊部門的人則跟在其身後。
許嶽手裏還提着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頭。
“就這麼一個,沒其他人!”許嶽說道,“弱雞一個,竟然敢單槍匹馬。”
“你,你們是什麼人?爲何抓我?你們這是犯罪!”
那人倒打一耙聲色俱厲的說道,只是眼神有些閃躲。
沒人會被他這麼一聲嚇住,更不會認爲是抓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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