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59章

作者:缘乐

  “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張若汐忽然問道,“婚慶公司,你屬意哪家?”

  “你確定吧。”許嶽說道,“反正我看那幾家都差不多。確定了,咱們就回去如何?”

  許嶽他們挑選,自然不是挑什麼性價比,而是挑哪家更好。

  錢,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

  “好!”

  張若汐點了點頭。

  “想家了?”

  許嶽忽然來了一句,卻讓張若汐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

  結婚了!

  桃源村纔是家,而這似乎變成了孃家。

  “婆家、孃家不都是家麼?”張若汐笑着說道,“不過,我如今還真更喜歡桃源村的生活。”

  許嶽一聽,頓時一笑。

  “剛學會打麻將、打牌的,癮大。”許嶽說道,“你或許就是這種情況。”

  當然,張若汐剛學會的不是什麼打麻將,而是神通之術。

  許嶽覺得她迫不及待的回桃源村與修煉有關。

  “有一些吧。”張若汐說道,“當你習慣農村慢節奏生活,回到城市肯定是不習慣的。而我,的確更喜歡慢節奏的生活。”

  “喜歡就好!”許嶽笑着說道,“我又何嘗不是?”

  第二天,兩人找了一家婚慶公司。

  不過,卻依舊在燕京多呆兩天。

  楊清怡有些不捨。

  張澤林顯然也是,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媽有空,可以來桃源村看看那些蘆薈。”許嶽說道,“如今交通也方便。”

  “那我抽時間去看看!”

  楊清怡笑着點頭,別說她是真心動了。

  對於許嶽稱呼的變化,自然已經適應了。

  領證了,雖然還沒辦婚禮,喝什麼改口茶,但那麼叫也順理成章。

  相對於張澤林,楊清怡的時間無疑是更充裕。

  雖然她旗下也有不少產業,但多是甩手掌櫃。

  若不是蘆薈效果驚人,她都未必會花精力進軍美容行業。

  張澤林一聽,欲言又止,卻又忍不住瞪了許嶽一眼,也瞪了一眼想開口的張若海。

  這小混蛋,把自己女兒騙走,現在又忽悠自己老婆。

  更讓他氣的是自家兒子似乎也想去。

  你們都去桃源村了,我在燕京豈不是成孤家寡人了。

  雖然時間不長,但他心裏也不爽!

  我真想退休啊。

  我也想去的。

  許嶽和張若汐並沒有直接回桃源村,而是先去赤龍潭水庫。

  這邊的釣場和農家樂已經開業了。

  民宿也開了一些。

  算是一種試營業的味道。

  畢竟整體規劃還沒修好。

  當然,釣場開了,生意似乎還挺好。

  這點從停車場都能看出幾分。

  “劍冢?”

  大壩邊上,一條路邊全是斷杆,而旁邊還有石碑,上面寫了“劍冢”兩字。

  “周總!”

  許嶽最先看到的不是沈瑜他們幾個,而是周朝勝。

  他這段時間基本上在這邊忙碌。

  桃源村那邊也多是他的副手在負責。

  “許總,張.總!”

  周朝勝看見許嶽兩人,有些驚訝,不過隨後笑着打了個招呼。

  “爆杆的釣友這麼多?”

  許嶽忍不住自己的疑惑。

第223章 求許江河?

  桃源村那邊也有爆杆的時候,但很少,清溪河裏面有大魚,但有限。

  或者說那個河段的大魚有限。

  哪兒像這裏這麼多。

  起碼好幾百根。

  關鍵是這釣場纔開業沒多久啊。

  生意好是一個原因,恐怕還與水庫之中的大魚數量有關係。

  “買了上百條巨物。”周朝勝說道,“其中上百斤的巨青都好幾十條。”

  “嗯!”

  許嶽點了點頭。

  買大魚這事兒,他也是知曉的。

  至於爲何爆杆那麼多,與許嶽未必就沒關係。

  這水庫之中的魚,別看密度那麼大,但活力很驚人。

  至於沈瑜他們從哪兒買那麼多巨物,許嶽就不清楚了。

  他不懂行。

  不過,上百條巨物,想來難度不小,若沒點人脈關係,恐怕是沒可能。

  “沈瑜他們爆了沒?”

  許嶽笑着問了一句。

  “首先爆的就是他們。”周朝勝說道,“一個都沒跑!這水庫裏面的魚的活力,超乎想象。”

  “那就有意思了。”

  許嶽笑着說道,他還奇怪沈瑜三人怎麼這段時間呆這兒不走了呢。

  這是跟那些大物耗上了。

  其實,他們在青龍潭釣魚也有爆杆的時候。

  許嶽和周朝勝聊了一會兒,瞭解了一些情況,隨即就找沈瑜他們去了。

  “哦豁!”

  “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痛啊!”

  剛走到水邊,就聽到不遠處的釣位斷杆的聲音。

  旁邊的釣魚佬全都幸災樂禍。

  “哦豁”與“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痛”如今依舊是很流行的。

  前者不知出處,估計是由衷而發。

  除了那兩個字,估計沒有任何文字能夠表達旁人惋惜和幸災樂禍了。

  至於後者,那就跟許嶽有關係了。

  “好像是沈瑜!”

  張若汐尋聲看去,張若汐笑着說道。

  爆杆的不是別人,就是沈瑜。

  見是熟人爆杆,張若汐臉上的笑容更加不掩飾了。

  或許還更幸災樂禍了。

  “走!”許嶽笑着說道,“難得一見,怎麼能錯過呢!”

  張若汐一聽,卻是一笑。

  你這是要過去給他傷口上撒鹽麼?

  “有什麼感想?”

  許嶽過去,沈瑜還在懊惱之中。

  “嶽哥!”

  沈瑜見許嶽先是一愣,然後想起他的幸災樂禍,笑容沒了。

  還什麼感想?

  爆杆後能有什麼感想?

  無非就是要把那大傢伙給釣上岸。

  這是來自釣魚佬的報仇方式!

  “爆幾根了?你給那劍冢貢獻大不大?”

  許嶽接着問道,而沈瑜回答的只是一個白眼。

  “這水庫裏的魚有些猛。”沈瑜說道,“十幾斤的魚都能釣出幾十斤的手感。釣了這麼久,一條百斤大魚都沒上過。若不是當着釣魚佬的面放下去的,恐怕都被人質疑了。”

  “是麼?”許嶽說道,“生意似乎挺好。”

  沒釣上來,其實也沒什麼。

  畢竟,爆杆的那麼多,足以證明有大貨了。

  而且不少還是巨物杆。

  “一百多條巨物,整個蜀州,哪家釣場有這手筆?”沈瑜說道,“釣費雖然貴一些,但物超所值。何況,這水庫本身還有巨物,如今怎麼也上兩百了吧。”

  他們這釣場跟桃源村的沒什麼區別,利潤空間不在釣費上面。

  那麼多巨物,還是很吸引釣魚佬的。

  生意好自然情理之中。

  “蚯蚓賣得如何?”許嶽問道。

  桃源村釣場最大的收益是在蚯蚓上。

  可這裏就不一樣了。

  那邊有點借他人之慨的意思。

  畢竟,雖然花兩百買蚯蚓,但賣魚就能回本,甚至賺點。

  可這裏的魚顯然不能那麼操作。

  釣場是要回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