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回魚的價格,顯然是事先計算過的。
而這個釣場賣蚯蚓,偏向垂釣體驗。
“還好。”沈瑜說道,“利潤空間也不小。”
許嶽點了點頭,聊了一會兒,隨即又去跟鐵衛等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跟張若汐在水庫周邊轉了轉。
不是去了解工程進度,而是去看看那些陣法現在如何了。
當然,順便散散心。
這兒的景色是真不錯的。
“這麼快就回來,我們還以爲你會在燕京多呆一段時間呢。”
晚上,自然少不了聚一下,而且就在水庫農家樂。
那農家樂也會有極品菜系的。
“沒什麼事兒就回來了。”許嶽說道,“家裏面還有不少事兒呢。”
“呆多久?”沈瑜問道,“釣兩天魚再走唄?這裏的民宿有些已經可以入住了。環境還是很不錯的,你們小兩口完全可以當度假。”
他們其實也知曉許嶽兩人這次去燕京是領證。
“下次吧!”許嶽搖頭,說道,“明兒還得回桃源,以後還怕沒機會。”
許嶽談不上歸心似箭,但這次沒打算在這逗留太久。
這次來只是順路而已。
若是不順路,許嶽兩人未必會來。
聽許嶽這麼說,沈瑜他們也沒強求。
釣魚,許嶽可沒癮。
飯後,許嶽兩人在水庫民宿住下。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開車回了桃源村。
到家之時,李秀蓉已經在廚房做午飯了。
張若汐喊了一聲許江銘就進廚房幫忙了。
“三叔出去了?”
許嶽見大黃,隨即就問及許江銘。
許江銘此時被張若汐那一聲“爸”給喊懵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三叔給你打電話了?”許江銘回過神來,說道,“你這纔回來,還沒去營地那邊吧!”
“三叔沒走,大黃會回來?”
許嶽指着圍繞他轉圈,拼命討好的大黃,搖頭說道。
“大黃的確有些粘你三叔。”許江銘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說道,“你三叔走的時候,它還咬着它褲腿不讓其走了!”
“是麼?”
許嶽有些驚訝,大黃以前可不這樣。
不過,也就驚訝一下沒在意。
“聽你四爺爺說,農科院的人要來咱們村修實驗室?”許江銘說道,“這事兒,你知道麼?”
“知道!”許嶽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準備在哪兒修?”
村裏的田地,雖然都被許嶽給租了,可還有一些荒地。
“沒說。”許江銘說道,“不過,農科院的人似乎在那邊民宿住了下來。他們來是不是研究你種出來的那些東西?”
“沒事兒。”許嶽說道,“我家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讓他們研究也無妨。”
“研究不出來?”
許江銘似乎有些驚喜,他跟許嶽一樣,都不是那種無私之人。
他怕農科院的人研究出來,那麼他兒子必然就損失慘重。
“應該有所收穫吧!”許嶽說道,“影響不到咱們。”
“那就好!”許江銘說道,“清河村那邊似乎已經開始在動工了。”
許嶽點了點頭。
“證領了?”
許江銘忽然想起什麼,隨即問道。
他剛纔都想問的,卻許嶽那麼一問打亂了思路。
“沒領證,若汐喊你爸?”
許嶽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看向了廚房。
許江銘回頭看向許嶽,然後笑了。
笑得很開心。
不過,他情緒控制的比李秀蓉好。
李秀蓉知曉兩人領證之後,喫飯的時候,嘴角都還壓不住。
許嶽也知曉,自己父母對張若汐很滿意。
他跟張若汐若有什麼分歧,不論對錯,他們倆絕對站隊張若汐。
無腦站隊的那種。
兒子沒有兒媳親。
飯後,許嶽和張若汐去了一趟运瑴蕚涓鸂敔斦f一聲。
領證了嘛,合法夫妻了。
雖然許城陽早把張若汐當孫媳婦,也不在意那張證,可有了之後,無疑更放心了。
談戀愛的分手永遠比結婚的離婚多。
尤其是在老一輩那裏。
勸分不勸離!
“好!好!好!”
許城陽聽聞兩人領證,連說三個好字。
“聚氣丹研究得怎麼樣?”
許嶽笑着隨口問了一句。
這三老頭,失敗無數次,熱情不減,許嶽都佩服不已。
換他,估計心灰意冷了。
“那丹藥,我們準備等藥材藥效更強之後再試。”許城陽說道,“我們準備研究一下氣血丹。”
氣血丹?
聽這名字都知曉,那是增加氣血的。
有用麼?
還是有的。
哪怕是許嶽這種練氣的都有用。
只是用處沒想象的那麼大而已。
對許城陽和餘綏海自然也沒什麼用。
“餘道長提供的?”
許嶽隨口問道,畢竟之前那丹方就出至他。
這丹藥對許城陽和餘綏海沒多大用處,但對於青城山的弟子就不一樣了。
“景國華!”
許城陽道出了一個讓許嶽意想不到的人。
“他還提供了不少丹方,以及古代煉丹師留下的筆記,醫學古籍也有不少。”許城陽接着說道,“他前幾天跟農科院那些人一起來的時候帶來的。”
“有進展麼?”許嶽說道,“這丹藥要簡單一些吧?”
不僅要簡單些,恐怕也更實用。
對於特殊部門,對於部門,那絕對實用。
“嗯!”許城陽說道,“有些進展了,應該能夠成。”
許嶽見許城陽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說什麼。
若是成了,那麼就意味着其他丹藥也能成。
這就意義不凡了。
不過,許嶽沒什麼興趣。
張若汐也沒興趣。
兩人沒久留,很快就回去了。
生活恢復了往日的瓶頸,可沒幾天,手機忽然收到一個短信。
只有一句話:快求許江河!
還有一個地址。
許嶽眉頭一皺,然後回了個電話,卻關機。
然後又給許江河打了過去。
依舊關機!
“怎麼了?”
張若汐見許嶽神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許嶽沒說什麼,隨即將手機遞給了張若汐。
“會不會是誰惡作劇?”張若汐說道,“三叔的電話打不通?”
“我在試試。”
許嶽說着,拿過手機,然後又打了過去,依舊關機。
“要不給景局長打個電話問問?”
張若汐見電話關機,隨即開口說道。
許嶽點了點頭,隨即就給景國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我三叔是不是出事兒了?”
許嶽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景國華似乎有些驚訝,說道,“你三叔如今的任務就是訓練李梁那些人,所以沒再給他派過其他任務。何況,你三叔只是編外人員。”
編外人員自主性更大,而且危險性也更小。
一般任務不會找上他。
“收了一短信,讓我救他,還給了一個地址。”許嶽說道,“我打了三叔的電話,關機。”
“你別急,我讓人查一下。”景國華說道,“感覺這事兒有可能是衝你來的。你三叔三境,沒那麼容易出事。”
“好!”
許嶽點了點頭,卻有幾分坐立難安。
“我給王韻姐打個電話。”
張若汐見此,也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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