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58章

作者:缘乐

  對方本就是國內頂級的婚紗禮服訂製公司。

  不過,談了許久。

  主要是設計師想聽聽他們的想法。

  當然關鍵是張若汐的想法。

  許嶽沒什麼想法。

  中式和西式皆得有。

  第四天,許嶽兩人各自帶着戶口本去了民政局。

  結婚很麻煩,但領證很簡單的。

  “呼!”

  出了民政局,許嶽忍不住大呼了一口氣。

  “幹嘛呢?”

  張若汐疑惑道。

  這什麼表情啊?領個證沒那麼累吧。

  “懸着的心落下了啊。”許嶽說道,“你以後跑不了了!”

  “那你對我好點。”張若汐笑道,“你若對我不好,那就不好說了。”

  “那我對你好麼?”許嶽問道。

  “嗯?還行吧!”張若汐說道,“你可以更好。”

  “那肯定的。”許嶽說道,“誰讓你現在是我媳婦兒呢?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今兒來領證的人還不少!”

  張若汐笑了笑,回頭望了一下門內,忍不住道了一句。

  裏面還有不少人等着。

  “今兒日子好。”

  許嶽兩人說着就回去了。

  其實,民政局那些人,離婚的比結婚的多。

  張若汐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小姑一家,小姨一家也都來了。

  許嶽也第一次見到了他的大舅子張若愚。

  張若愚身體比張若海壯碩許多,也要高上少許。

  皮膚黝黑,面容堅毅,一身軍裝,卻是顯得格格不入。

  “大哥,你這次回來能呆多久?”張若汐問道。

  他們兄妹三人關係從小就不錯。

  張若愚回來,她無疑是驚喜的。

  在這之前,她都不知道。

  或許張若愚自己都不確定能否擠出時間回來。

  “今晚就走!”張若愚笑着說道,“恭喜你啊,聽爸媽說,許嶽人不錯。”

  “這麼急?”張若汐驚訝,說道,“你當初就不該當兵。”

  “當兵挺好的。”張若愚說道,“用古話來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婚禮那天會來麼?”

  張若汐隨即問道,若有選擇,她更希望張若愚婚禮那天出現。

  “不出意外的話,燕京這邊的婚禮應該能回來。”張若愚說道,“桃源村那邊的,我儘量吧!”

  “嗯!”

  張若汐點了點頭。

  許嶽跟張若愚交流不多,但見他之時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人氣血值雄厚,絕對媲美二境武者。

  不過,看他那樣子似乎也只是修了軍中格鬥術。

  當然也有可能是許嶽見識不夠。

  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軍中高手。

  張若愚和張若海兩兄弟性格不同。

  若說張若海有幾分玩世不恭的話,那張若愚就是一本正經。

  當然,這可能與他當兵有關。

  午飯,很豐盛,人多也顯然很熱鬧。

  張若汐小姑一家和小姨一家對許嶽的態度顯然是有很大轉變。

  或許是因爲領證了,他們已經沒機會了。

  何況,許嶽雖然住在鄉下,可人家也是身家豐厚,手上的好東西不少。

  關鍵是出手大方。

  若是關係處好了,未必就比巴結那些公子哥來的好處強。

  當然,長輩的矜持還在。

  沒有明顯的巴結奉承,但親近了許多。

  說話也好聽了。

  許嶽自然也樂得如此。

  畢竟是張若汐的親戚。

  理解麼?

  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

  畢竟,你的姐夫或者哥哥是個大富豪,而你卻相差甚遠,有那麼一點勢利似乎也說得過去。

  誰不想成爲有錢人?

  當然,理解歸理解,接受卻是另一回事兒了。

  他們以前老想着“賣”了張若汐,許嶽怎麼可能有好感。

  “蘆薈種了麼?”

  飯後聊天,楊清怡忽然問向許嶽。

  “種了幾畝地。”許嶽點了點頭說道,“若汐對這事兒可是很上心的。”

  張若汐如今的皮膚,其實用不上這些東西,可誰不想更好?

  誰都像自己皮膚更好,而且還是沒止境的那種。

  何況,那也是她媽媽交代的。

  如今美容市場潛力可是很大的。

  若真研究出什麼好東西,那絕對發財。

  當然,像楊清怡這種,她做這些,掙錢反而是其次。

  當前到了一定程度,或許還在拼命掙錢,但其實不是爲了錢,只是享受掙錢的過程。

  或者說是享受成功。

  “先種一些,若是效果好,再多種一些就是了。”張若汐說道,“隔壁村的地也被他全部租下了。”

  “那些地種的東西不是用來餵豬的麼?”張若海說道。

  “你也可以喫!”張若汐說道,“可以種來餵豬,難道還不能種蘆薈了?”

  張若海啞口無言。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這道理又不是不懂。

  “前兩天你不是還在說烏塌菜很好喫麼?”楊清怡說道,“那菜在你姐夫那兒叫瓢兒菜,一般就是餵豬的。”

  張若海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看向許嶽,似乎是在求證。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那玩意兒,一般鄉下人不喫,可城裏人喜歡喫的確有不少。

  “有的你喫就不錯了。”張澤林說道,“你問問你大哥,他平時喫的什麼?”

  張若愚只是笑了笑。

  他喫的其實也不差。

  當然,跟家裏自然沒法比,更沒法跟許岳家比。

  他在這上面倒沒太講究。

  何況,張若汐也給他寄了不少好東西。

  “誰讓他去當兵的!”

  張若海下意識的就要來這麼一句,不過最後卻吞了回去。

  誰讓的?

  不就是他外公麼?

  人還在這兒坐着呢,他若敢把這說出來,鐵定捱打。

  對,就是捱打!

  他從小的記憶就是如此,爺爺是慈祥的,外公是嚴厲的。

  何況,估摸着他大哥不去當兵,他就得去。

  一家人聊天,自然圍繞着許嶽和張若汐。

  晚上,喫過飯飯之後都走了。

  張若愚也走了。

  張若海都不知道跑哪兒去浪了。

  年輕人嘛,沒幾個早睡的。

  “你們家應該很少這麼熱鬧吧?”

  許嶽笑着跟張若汐說道,相對而言他家就熱鬧多了。

  尤其是之前徐子旭和餘綏海還在他家蹭飯的時候。

  如今卻冷清了許多。

  爺爺許城陽搬运撩詿挼ぃ粌H不回來住,連喫飯也不回來了。

  他這一走,三叔估計也不好意思,然後跑營地跟李梁那一百多人同喫去了。

  連大黃都跟着去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小花和小黑長大了。

  只是他們倆的靈性也就比一般狗強上許多,跟大黃比不上。

  “嗯!”張若汐點頭,說道,“可惜我大舅他們沒來。”

  “外婆不是說了麼,婚禮的時候他們會來。”許嶽說道,“他們畢竟不方便。我舅一家,我也好多年沒見了。”

  張若汐大舅一家子都在部隊。

  別說,許嶽都還沒見過。

  至於許嶽舅舅一家,張若汐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