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57章

作者:缘乐

  張若汐話音剛落,許嶽就看到張若海了。

  “姐!”

  “姐夫!”

  “走,回家!”張若海笑着說道,“估計到家休息一會兒就能喫飯。”

  “不錯嘛!”許嶽笑着拍了拍張若海的肩膀,說道,“感覺比之前精神了許多。”

  “嘿嘿!”張若海笑着說道,“上次回來的時候,姜明聰那傢伙找許爺爺他們開了幾服藥,我就跟着開了幾服。先說好,我的跟他的藥可不一樣。我只是調理了一下,壓根兒不需要補。別說,喫了之後,還真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你不用特別說明你們兩人的不一樣。”

  許嶽一聽頓時一笑。

  姜明聰開的藥那是補腎益氣的。

  說白了,他就是有些虛。

  若是結婚了,那就叫夫綱不振。

  張若海開的藥的確不一樣。

  許嶽知曉,張若汐也知曉。

  這事兒,許城陽自然跟他們提過。

  “你以爲我想啊!”張若海說道,“還不是因爲上次你懷疑我。我都說了是我朋友,你卻不信。還以爲我說的是‘我有一個朋友系列’呢。”

  “走啦!”張若汐說道,“你這樣混下去,還不是早晚的事兒。還是正正經經找個女朋友爲好。”

  許嶽只是笑了笑,沒發表意見。

  難道找個女朋友就更好?

  三人回家,再路上堵了一會兒。

  楊清怡還特地打電話來問了一下。

  所以,三人到家,飯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休息了一會兒,晚飯就開始了。

  “嚐嚐,看習不習慣。”楊清怡說道,“別說,我們從桃源村回來之後,還真有一段時間沒胃口。”

  爲何沒胃口,那就是因爲菜的品質不同了。

  “回頭我跟農貿公司打個招呼,給燕京這邊送的時候,順帶給你們帶一些。”許嶽說道,“到時候你們安排人去拿就成。”

  “會不會太麻煩?”

  楊清怡雖如此問,但顯然是動心了。

  至於張澤林和張若海無疑也是如此。

  喫慣了許岳家的菜,喫其他東西真有些難以下嚥了。

  不是他們矯情,而是差距太大了。

  “順帶的事兒,沒什麼麻煩的。”許嶽說道,“這也是我的疏忽。”

  米,一直都有給。

  菜,無疑有些麻煩。

  雙方都麻煩。

  可楊清怡都那麼說了,許嶽總的表現一下。

  何況,看似麻煩,其實也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兒。

  安排人做,自然能給你辦好了。

  無需親力親爲,自然也就談不上麻煩。

  “這次你們回燕京是爲婚禮的事兒?”張澤林說道,“你們準備在哪兒辦婚宴?”

  “悅來酒店如何?”許嶽說道,“到時候,食材那些都用桃源村的,不叔叔阿姨若是有其他意見也不妨說說。”

  “你們決定就成!”

  張澤林和楊清怡對視一眼,然後看了張若汐一眼,只是搖頭。

  他們沒什麼意見。

  用桃源村的食材?

  那也算是大手筆。

  而他們也是極有面子的。

  奢侈麼?

  自然談不上,那畢竟都是許嶽自家種的。

  “爸,媽。”張若汐開口道,“這次回燕京,除了婚宴的事兒,主要還是想先把證領了。”

  “領證?”

  楊清怡看了張澤林一眼,隨即卻點了點頭。

  “回頭我把戶口本給你。”楊清怡接着說道,“選好日子了麼?回頭把你爺爺外公他們也叫上。那也算是一個事兒。”

  “嗯!”張若汐說道,“大後天!”

  張澤林對此事沒說什麼,或許也不知道說什麼。

  女兒大了,早晚要嫁人。

  何況,兩人今年結婚,領證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都同居一年了,若不領證,那自己女兒豈不是更虧?

  張澤林對許印象不錯,覺得是自己女兒的一個好歸宿,可每想到自己女兒要結婚,要嫁人,心情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捨吧,似乎有點,卻又不全是。

  不放心?

  又或者.

  道不清,說不明,那就沉默。

  晚上,許嶽兩人就在別墅住下了,沒有去其他地方。

  “戶口本有什麼好看的?”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燕京這邊,伴郎伴娘找誰?”

  “隨便看看而已!”許嶽將他們家的戶口本遞了回去,說道,“伴郎可以找你弟,伴郎的花,你有什麼要好的閨蜜麼?”

  張若汐搖頭。

  朋友有不少,但都不是那種交心的,不然她去了桃源村,也不至於沒有聯繫了。

  “那叫陸振宇和熊燕?”許嶽開口建議道,“實在不行,叫王韻。”

  張若汐一聽,卻有些意動。

第222章 劍冢?

  張若汐和王韻的關係也是很好的。

  她來當伴娘,張若汐自然不反對。

  “會不會不好?”張若汐說道,“她可是要當我們三嬸的人啊!”

  “那得看你們這邊的風俗了。”許嶽說道,“我們那邊只要是未婚女子都可以,哪怕是長輩。何況,王韻現在不還我們長輩呢!”

  長輩的女朋友算是長輩麼?

  “那我就問問她。”

  張若汐點了點頭。

  這種事兒,不是你想就能成的,還要看對方意願以及時間。

  當然,王韻若是有空,那肯定沒問題。

  關鍵是他得有空。

  如今王韻可是很忙的。

  她能去找許江河,那都是擠出的時間。

  張若汐打電話去了,沒有避開許嶽。

  不過,許嶽也沒刻意,而是站在窗邊,看着外面。

  張若汐給王韻打電話,自然不可能只是聊伴娘的事兒,其他事兒也少不了聊。

  有次兩人通話,硬生生打了一個多小時。

  “如何?”

  這次沒打一個小時,卻也有半個。

  見張若汐掛了電話,許嶽隨口問道。

  “沒問題,她會提前把時間調整好。”許嶽說道,“村裏的婚宴,她也會參加。”

  許嶽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參加兩邊的婚禮?

  不過想想又呀然一笑。

  一般男女雙方都辦婚宴,而兩邊都參加的基本上是雙方親人。

  王韻這是已經代入“三嬸”這角色了麼?

  “她說看看伴娘是怎麼當的。”張若汐笑着說道,“睡吧,明兒還有的忙呢。”

  領證是大後天,但明後兩天也是有事兒的。

  一事不勞二主。

  貢安市也有婚慶公司,但跟燕京的不能相比。

  許嶽兩人也沒想過一邊找一家。

  “你說,咱們婚紗照等果熟的時候在村子裏面拍如何?”許嶽笑着說道,“等不到明年花開,可完全可以等果子成熟啊!”

  八月二十八,國曆就十月份去了。

  村裏的果子都熟了。

  “其實還可以等稻穀熟。”張若汐說道,“我也插去插過秧苗的。”

  果樹之時的景色,還是極好的。

  只是跟花開之時比起來,那就仁者見仁了。

  “你頂多是開過車。”

  許嶽笑着說道,今年那些秧苗,可不是人工栽種的。

  他試過那插秧車,張若汐自然也試過。

  “什麼車?”

  張若汐卻是笑着看向許嶽。

  “老漢推車!”

  第二天,許嶽和張若汐先後去拜訪了一下她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

  然後纔去幾家大型的婚慶公司轉了轉。

  沒有立馬確定,而是想要做個對比。

  這事兒不急。

  結婚嘛,自然都想做到盡善盡美,而不是敷衍了事。

  第三天,許嶽又跟張若汐兩人去訂製了婚紗。

  這次沒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