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那到時候國家可以補償我十億八億的。”
許嶽笑着玩笑了一句。
研究出來?
在他看來,或許會有所獲,但想要弄出同樣品質的東西,許嶽不怎麼樣看好。
何況,即便真弄出來了,那麼許嶽的麻煩也就瞬間沒了。
他還不至於斷了財路。
比如旅遊開發,一旦成功坐着收錢。
比如釣場、民宿、農家樂這些?
國家難道還能跟我搶生意不成?
許嶽又不是非要靠農場,以及農貿公司發財。
何況,即便研究出來,那也不知道多久去了。
或許那個時候他又站在另一個層次,壓根兒不在意了。
“你覺悟比我高!”
景國華笑着說道,他不懷疑許嶽給予最大的支持之言只是說。
肯定會說到做到,不然又何必說出來呢。
至於十億八億,那估計是玩笑之語。
錢多了,恐怕就只是一個數字了。
許嶽現在或許還沒達到。
可在景國華看來,那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許嶽走了,而那些農科院的科學家卻都望着那田坎上的果樹發呆。
“孟老師,咱們要不要拔棵樹實驗一下?”
有人提議道,而這也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那塊田的秧苗基本上廢了,可以印證一下。不印證一下,我這心裏面難以寧靜啊,跟貓爪似的!”
“孟老師,我覺得可以。”
其他人紛紛附和。
“我只是擔心,若是破壞了一處,會不會導致整個試驗田的陣法都破碎。”
孟院士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沉默了。
若是破壞了,難道又厚着臉皮去找對方?
腥霜q豫了。
“應該不會。”有人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如何佈陣,但感覺是每塊天單獨佈置的。我們厚着臉皮讓人來,不就是爲此麼?解決蟲害,我們又不是真沒辦法。”
“可萬一呢?”又有人說道,“陣法破了,頂多厚着臉皮再讓人來一趟,不來也不過是回到之前,可若是陣法破碎,毀了田裏的秧苗怎麼辦?”
“那就把秧苗先拔起來放好,等實驗了陣法,然後又栽下去。”
“對,不研究印證一下這陣法,死都不瞑目啊。”
“誇張了!”
“大膽求證啊!”
爭論一番,最終把一些秧苗收了起來,甚至爲了不傷秧苗的根鬚,直接和泥土一起挖。
一切準備就緒,然後拔樹。
選的還是那塊被蟲子嚯嚯得差不多的田。
拔!
一個科學家直接上前,伸手就拔。
單手!
畢竟只是一棵小樹苗,而且還是剛栽下去的。
別說他是一個成年人了,就是一個小孩兒估計就能輕易的拔起來。
嗯?
拔了一下,竟然紋絲不動。
那人隨即又使了勁,竟然依舊沒用。
雙手抓住小樹幹使勁,再使勁,使出全身力氣。
然後,手滑沒抓穩,整個人後仰,摔進田裏了,那樹苗依舊紋絲不動。
“老李,你幹嘛呢?”
有人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
拔棵小樹都能摔田裏去,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嬌生慣養呢。
你不是常年在地裏搞研究麼?
搞什麼呢?
鋤頭扛不動了?
“拔不動!”
那人狼狽不已,可那眼神之中卻也帶着震驚和不解。
“不至於吧,這才栽的小樹苗會拔不動?”
有人不信,又去試了試,還真拔不動。
雙手使盡全身力氣依舊拔不動,不過沒摔田裏,還勒了一些樹葉下來。
換一棵,依舊拔不動。
其他人見此也試了試,無一例外,都無功而返。
“要不開個車來挖?”
有人建議道。
農科院沒有專門挖樹的機器,但可以找來。
別說一棵小樹了,大樹都能給挖了。
一下一棵那種。
“我看還是算了吧,強力破壞,到時候指不定來個驚天爆炸。”
“誇張了!”
“未必不可能啊,他說是溝通地脈之氣,若是破壞陣法,周圍的地脈之氣肯定受到影響,別說爆炸了,引發地震都未必不可能。”
“越說越離譜了!”
“或許就這麼離譜!”
“剛栽的小樹苗都拔不出來,難道還不夠離譜?”
最後,還是由孟院士拍板,此事就這樣了。
又不是非要破壞才能研究。
“孟老師,你這是要走?”
決定不再破壞陣法,其他人見孟院士要走,忍不住問道。
雖然不能破壞,但值得研究的地方可不少。
“去打申請!”
孟院士只留下一句話。
申請什麼?
不言而喻。
其他人無疑也是意動了。
出了農科院試驗田,許嶽又告別景國華,隨即開車向機場而去。
他們真趕飛機。
雖然開車來了,而且還是燕京的牌照,但他們沒打算自駕游去燕京。
車子停機場,那點停車費,對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回來的時候,正好開車回去。
“你說那幫人會不會打算拔根樹研究一下那陣法?”
候機室,張若汐忽然開口問道。
“你對那幫人還是瞭解的。”許嶽說道,“多半會如此,或許那也是他們的目的。”
“嗯?”
張若汐卻是疑惑的看向了許嶽。
“你看了那有青蛙的田了麼?”許嶽說道,“那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好辦法?
那蟲害其實已經解決了。
那爲何還要找許嶽?
自然就是爲了許嶽那驅蟲除蟲之術了。
而許嶽很大度,壓根兒沒藏私。
也沒必要藏私。
我就在你們面前展示了,你們看得懂麼?
給他們研究,估計也研究不出什麼。
畢竟也算是兩個賽道的。
“那陣法破壞了會如何?那陣法破壞起來,應該很容易吧,把樹苗一拔。”張若汐說道,“若真破壞了,你還會去給他們佈置一次麼?”
“他們破壞不了。”許嶽說道,“那些樹苗與地脈之氣相連,他們用挖樹機都未必能夠挖出來。”
“這麼厲害?”張若汐問道,“若是砍了呢?”
“樹根不還在麼?”許嶽說道,“話說,你是非要他們把陣法給破了才高興麼?”
“一幫搞研究的,哪兒那麼容易放棄?”張若汐說道,“不過,你說他們真會來村裏修研究室麼?”
“應該會吧!”許嶽道,“不過,不來也無所謂。”
“你想讓他們擋在前面?”
張若汐問道,至於爲國爲民什麼的,許嶽應該還沒那麼有覺悟。
“擋前面?那得他們研究有所突破才成。”許嶽說道,“沒辦法啊,景國華都要拿引蟲陣的事兒說了。”
“那他們能研究出什麼嗎?”
張若汐問道,她畢竟都不瞭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現代農業科技,我也不瞭解啊!”許嶽說道,“不過,無所謂。”
能否研究出來,許嶽還真沒怎麼在意。
兩人隨意聊着,未多久就上了飛機。
燕京下飛機已經是下午了。
“有人接機麼?”
許嶽笑着問及張若汐。
“我跟若海發了消息,他沒發消息說沒空,那麼就應該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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