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19章

作者:缘乐

  不過,這都不重要,自然爲安張澤林的心而已。

  張若汐如今幾個大漢難近身,許嶽也並非誇大。

  當然,若那幾個大漢是練家子,那就另說了。

  可至少她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許嶽也知曉張澤林在擔心什麼。

  生意場上廝殺出一條血路的人,張澤林會看不出自己如今面臨的問題?

  就因爲看出了,難免擔心。

  當然,或許也擔心他這個女兒男朋友,但更多的肯定還是擔心張若汐。

  不管是擔心什麼,許嶽都需要將他這種擔心消除。

  我有能力給你女兒幸福!

  我也有能力保護好你女兒!

  若有擔心,怎麼放心把自己女兒交給你?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釣魚。

  收穫還是極其不錯的。

  “要不要留兩條?”許嶽看向張澤林說道,“不過,這魚沒魚塘裏的魚口感好。”

  “那都賣了吧!”

  張澤林笑着說道,沒有選擇親口嚐嚐自己的勞動成果。

  不過,把魚賣了錢,那也有一種成就感。

  這種成就感給了張澤林一種難以想象的愉悅感。

  他如今心情很好。

第200章 許岳家似乎不一樣

  住了兩天,張若汐家人已然有所習慣。

  張澤林釣魚成癮似的,這兩天都去釣魚了。

  楊清怡則對那幾盆蘆薈傾注了極大精力,偶爾也會跟張若汐去地裏。

  張若汐外婆方芸則喜歡聽許城陽、徐子旭他們討論醫術,偶爾也會去看看地裏那些藥材。

  退休前,她也是醫生。

  而她外公楊振華則喜歡去部隊營地溜達,看李梁他們訓練。

  張若汐爺爺和奶奶,則喜歡泡一壺茶,坐在亭子裏看書,偶爾也會跟餘綏海下棋,又或者去村裏轉悠。

  眨眼除夕前一天,許嶽開車皮卡去了城裏一趟。

  提前拜年,送一些東西。

  沒其他東西,一家一袋米,加一些蔬菜魚肉。

  “喫個飯再回去唄?”

  王浩霖要留許嶽喫飯,這可不是禮貌性的一句話。

  “以後吧!”許嶽說道,“我這還有東西沒送完。何況,若汐父母他們在村裏。”

  王浩霖點了點頭,沒有再留。

  人家理由那麼強大。

  “春節招呼客麼?”王浩霖問道。

  “很多年沒招呼客了。”許嶽說道,“我家春節也就與我二姑他們家走走,我舅他們在外地好多年沒回來了。”

  許嶽小時候,能從初二走到十五。

  那時候外公外婆都還在,遠房表親也都還在走動。

  如今不提也罷。

  年味沒小時候濃了。

  別說許嶽他們家親戚不多,哪怕那些親戚多的,春節期間也招呼客的,其實走動也不多了。

  大年初六之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怎麼走啊?

  很多招呼客的都集中在前幾天。

  一家人分開走都不夠。

  還得上午在這家,下午在另外一家。

  有些人午飯坐了好幾桌,晚上就只剩家人。

  那麼多菜,怎麼喫得完?

  受累不討好,久而久之,還不如不招呼客了。

  “那樣啊!”王浩霖嘆了口氣,說道,“如今春節期間招呼客的的確越來越少了。”

  城裏比之農村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甚至還不如鄉下走親訪友來得頻繁。

  城裏的,對門不認識的都不是沒有。

  “你們要來,提前打個招呼就成。”許嶽笑着說道,“不招呼客,但客來了,也不會往外趕不是?”

  “那成!”

  王浩霖點了點頭。

  禮尚往來嘛。

  許嶽來拜年了,他們自然也得去拜年。

  “春節期間,應該少以外出。”許嶽開口說道,“不過,這事兒也說不好。”

  蜀州很多值得去的地方。

  張若汐父母難得來一次,順帶去看看也是極好的。

  當然,春節期間不是什麼好的旅遊時期。

  去了,或許不是看景,而是看人。

  人擠人,哪兒還有旅遊的好心情。

  跟王浩霖隨意聊了幾句,隨即又給沈瑜、鐵衛、陸振宇,以及馮傑家送了。

  “你這樣,我怎麼回禮啊?”

  馮傑有些苦笑的說道。

  別看是一些自家種的東西,但那價格太高了。

  這一袋米都被炒到幾十萬了。

  他若拿去賣,轉手就是一套房子。

  怎麼回禮啊?

  人家送你一套房子,你轉身送人家一副對聯?

  “自己種的。”許嶽笑着說道,“你不能拿市面上的價格來衡量啊。下回去我家,抱兩件酒不就成了。”

  “這可是你說的哈。”馮傑笑着說道,“別嫌我禮輕!”

  “怎麼會?我是那樣的人麼。”許嶽笑着說道,“走了,我未來老丈人還等我回去陪他釣魚呢。”

  回去了麼?

  沒有!

  許嶽還給二姑家送了一份。

  回去正好飯點。

  下午,陪張澤林釣魚。

  第二天,大年三十。

  比之往年,許岳家熱鬧了不少。

  當然,比之前兩天卻也少了兩人。

  徐子旭被徐淼親自來村接回燕京過年了。

  餘綏海則回青城山了。

  估計是不好意思在許岳家過年。

  人家一家子其樂融融,他一個道士在其中像什麼?

  難以融入,而且也不妥當。

  人少了,但午飯卻更豐盛了。

  過年嘛,別是不說,魚是不能少的。

  魚“餘”,得有剩。

  除夕,午飯要喫得久,晚飯要睡得晚。

  怎麼來的這習俗,許嶽不知道,也沒興趣去探究。

  不過,他選擇尊重。

  午飯從十二點喫到了近兩點。

  然後各自遊玩。

  許江銘和李秀蓉難得去打了一場牌。

  別說,村裏的娛樂就是打牌。

  蜀州這邊,麻將長牌撲克太常見了。

  許嶽他們家這邊,鄉鎮趕集已經不像以前人擠人了。

  如今趕集,街上人影稀疏,唯有茶館熱鬧。

  而街上最多的就是茶館。

  平時都很多人打牌,更何況如今是春節。

  “五塊?你們現在打這麼大了麼?”

  許岳父母回來,提及這事兒,許嶽忍不住笑着說道。

  打五塊,輸贏估計也就幾百塊,邭獠簧倌苌锨А�

  大麼?

  那得看對誰來說。

  對於許岳父母來說,別說五塊,就是五百估計都沒任何壓力。

  許嶽沒給其父母開工資,可蚯蚓是收入卻是讓許江銘收着的。

  一個月好幾百萬,打個五塊錢的牌,那能叫大麼?

  不過,許岳父母去年出去打牌,跟人打的是一塊。

  平時也是如此。

  如今他們家有錢了,可其他村民呢?

  “掙錢了唄。”許江銘說道,“你工資開那麼高,又給那麼高的年終獎。如今村裏,誰家手上沒點錢?”

  有錢了,輸贏小了,或許就沒那股勁兒了。

  “有更大的?”許嶽眉頭一皺,說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村裏不會有人賭博吧?”

  打得小叫娛樂,打大了,那就是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