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20章

作者:缘乐

  至少許嶽是這般認爲的。

  “更大的?”李秀蓉說道,“那些年輕人要大一些。不過,也就十塊。沒聽說更大了。這也就是春節,外面的回來,而村裏也多放假。平時,每天上班,哪兒有多少時間打牌?”

  許嶽點了點頭。

  十塊,顯然在對方的承受範圍之內。

  許嶽對此表示理解。

  不過,許嶽今兒下去又陪老丈人釣魚了。

  估計閒着也沒人找他打牌。

  他如今身份在村裏已經不一樣了。

  不說其他,以前經常一起玩的李維斌、許峯等人,如今都對自己有了距離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玩不到一塊了。

  何況,許嶽對打牌沒多大興趣。

  李秀蓉和許江銘回來的早一些,回來就進了廚房。

  許嶽和張澤林隨後,而後纔是張若汐等人。

  當然,也有沒出去的。

  許城陽和張啓明兩人在家裏面下棋。

  張若汐帶着她媽,以及外婆和奶奶回來,他們兩都還在下棋。

  似乎棋逢對手。

  許江河和楊振華則是最後回來的。

  不用說,兩人又跑營地那邊去了。

  晚飯,依舊豐盛。

  飯後,看起了電視。

  春晚嘛,雖然一年不如一年,但多年的習慣,很難改變的。

  尤其是年紀大的。

  看春晚,自然少不了聊天,然後就談到了許嶽兩人的婚事。

  兩人都要二十七了。

  同年的,有不少人孩子都上小學的。

  雙方家長一致決定,明年結婚。

  至於婚期,卻沒定。

  “要不回頭讓餘道長看個好日子?”李秀蓉開口說道。

  她這建議一出,得到腥说恼J可。

  哪怕沒人信道,甚至什麼黃道吉日也沒幾個人信。

  不過,不信卻依舊會選擇。

  挑好日子,餘道長無疑是專業的。

  許嶽和張若汐自然沒意見,張澤林也默認了。

  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哪怕萬般不捨。

  其實,張若汐在許岳家住這麼久,也就只差一個證,一場宴了。

  許岳家里人對張若汐如何?

  張澤林等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農村或許不如城市繁華方便,可這桃源村的條件真不差。

  有車,去城裏也要不了多久。

  喫的,住的,用的

  這些他們家也未必比得上許岳家。

  何況,他家喫的都是許嶽提供的。

  “呼!”

  看了一會春晚,許嶽送張若汐家人回民宿那邊回來,然後也上樓了。

  守歲?

  不一定要看電視的。

  何況,如今真能守到十二點後的有多少?

  這習慣已經隨着他們這一代人長大逐漸淡去了。

  “心裏懸着的心落下了?”

  張若汐見許嶽大呼一口氣,隨即笑着說道。

  “你呢?”

  許嶽笑着問道,他懸着的心動的確落下了。

  他真害怕張若汐父母家人不同意他們結婚,或者勉強同意,而不是像這般極力支持。

  他不想給張若汐留下任何遺憾。

  一個拋掉所有跟自己回村種地的富家女,許嶽真不敢辜負絲毫。

  戀愛可以不在意家人的意見,但結婚不行。

  家人的祝福和支持很重要。

  “我來這裏,他們沒有阻攔,我就知曉他們是支持我的。”張若汐說道,“我只是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認可你。”

  許嶽一聽,卻是一笑。

  她跟自己一樣,懸着的心也放下了。

  其實,他們心懸着是原因是一樣的。

  認可了麼?

  自然!

  尤其是他的未來老丈人。

  這幾天的魚可沒白釣。

  “咱們上半年結婚,還是下半年呢?”許嶽笑着說道,“宜嫁娶的日子全年很多的。”

  “不是還要合八字麼?”張若汐說道,“到時候餘道長肯定會給出幾個選項的。”

  “你還信這些?”許嶽說道,“不管哪天結婚,那天都是黃道吉日。”

  “信啊!”張若汐說道,“山裏連大糉子都出國,我三觀早重塑了。你不信?”

  山裏出大糉子,但張若汐沒見過。

  可應該假不了。

  何況,她都開始練氣了,而且也知曉許嶽的不凡之處,或許她還是一個無神論者,認爲什麼神仙只是強大的人。

  就如許嶽的那些手段,放古代那就是神仙手段。

  可古時傳下來的東西,或許不講科學,但未必就沒道理。

  不科學的,不一定就沒道理啊!

  有道理的東西,那爲何就不尊重一下呢?

  不是有人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麼?

  “我?談不上信與不信吧。”許嶽說道,“我應該處於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階段。”

  張若汐一聽,隨即搖頭笑了。

  這樣的人肯定不少。

  “今晚,晚點睡?”張若汐笑着看向許嶽,說道,“有守歲這樣的習俗,那自然是有道理的。哦,對了,你們這邊似乎叫守田坎!不守一下,田坎要倒麼?”

  “睡可以晚點睡,但牀可以早點上啊!”

  許嶽笑着看向張若汐,那笑容不言而喻。

  大年夜,不邉右幌拢M不是辜負這大好時節。

  張若汐自然懂。

  她沒拒絕。

  民宿,楊清怡洗漱後出來,卻見張澤林在陽臺上抽菸。

  “怎麼,你還準備熬夜守歲不成?”楊清怡說道,“你站陽臺上不冷麼?”

  張澤林把手裏的煙滅掉,然後進屋,沉默片刻,道出了心中疑惑。

  “你有沒有發現,許岳家裏一點都不冷麼?我可注意到了,他們壓根兒就沒開空調。”

  楊清怡愣了一下,回想一番,似乎還真是。

  沒開空調,爲何不冷呢?

  蜀州或許不如燕京冷,許嶽他們這兒也就山裏面下了點雪。

  村子裏可是一片雪花都沒有。

  不過,冷還是冷的。

  微風割臉。

  “會不會是這是山上,溫度要低一些?”

  楊清怡說了之後,卻又自己搖頭。

  這山可不高,溫度與山下沒多大的區別。

  頂多也就風大一些。

  關鍵是許岳家裏和屋外有很大的區別。

  何況,開空調和沒開空調,區別可不小。

  一下都能感受出來的。

  “或許,他家那地不錯。”

  張澤林沉默片刻,道了一句。

  他做互聯網的,對風水之事接觸自然遠不如搞房地產的。

  可他畢竟接觸過。

  越有錢的人,對風水之說就越篤信。

  “你怎麼不說他家的地曾染龍血呢?”楊清怡說道,“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隔兩天就回去吧!”張澤林說道,“來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再不回去,若海那混小子能翻天,而且公司還有許多事兒等着我回去處理。”

  “行吧!”楊清怡說道,“我媽似乎不是很想回去了,回頭我問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回去。”

  “嗯?”

  張澤林有些驚訝,不過也點了點頭。

  他自然也猜到了原因。

  方芸雖然是學西醫出身,但也曾學中醫。

  如今雖然退休了,可對醫術也是極爲熱衷。

  徐子旭爲何留在桃源村?

  餘綏海這個青城道長爲何也來桃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