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18章

作者:缘乐

  累死累活,睡眠不足,補個覺怎麼了?

  “挺好!”張啓明開口說道,“這裏的空氣很好,也沒燕京那麼冷。”

  張若汐一聽,隨即看了許嶽一眼,似乎在說:我說他們會關注這裏空氣好吧?

  “小嶽,這些花也是你培育的?”張若汐外婆開口問道,“感覺花香更濃。”

  “外婆喜歡就好。”許嶽笑着說道,“那邊幾個山頭,開年後也會栽種更多的品種。”

  “聽說你們村的地都被你包了?”張澤林開口道,“除了種菜和藥材,有沒有想過種其他?”

  “其他?”

  許嶽疑惑的看向了張澤林。

  “比如菸草。”

  張澤林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許嶽秒懂。

  他可知曉張澤林是抽菸的。

  難道還是因爲菸草的經濟價值?

  “待會兒喫了早飯帶叔叔去看看。”許嶽笑着說道,“之前沒考慮大面積種植。不過,我爸和我爺爺都抽菸,我如今也偶爾抽,所以就試着種了兩畝看看效果,若是效果好,給叔叔多留一些。”

  菸草栽了一些,但不是很多。

  主要是許嶽怕種出來的菸草,有害物資更加兇猛。

  當然他也怕種出來的菸草有益健康,但沒了“煙味”。

  “好!”

  張澤林有些驚訝,隨即笑着點了點頭。

  一行人隨後去了許岳家喫早飯。

  然後就去了後山看熊貓,順帶看了看那三頭奶牛,然後看雞,看兔子,看羊,看雞。

  最後又去茶山看了看。

  至於其他栽種果樹的山頭沒去。

  他們顯然對茶葉比水果的興趣強太多。

  當然,張若汐外公和爺爺對許嶽後山那些百年野生茶樹興趣最大。

  自然也少不了去菜地轉轉,尤其是種植菸草的地。

  張若汐外婆對種植的藥材也有興趣,自然也去看了看。

  轉悠一圈下來,已經近中午了。

  午飯,李秀蓉依舊是主廚。

  幫廚的許江銘丟掉了這份工作,被張若汐外婆和奶奶給取代了。

  其他人喝茶、聊天。

  下午,許嶽帶未來丈人釣魚去了。

  至於其他人,也各有安排。

  “這是自然河域?”

  張澤林對自己的釣技產生了懷疑。

  我難道還有職業釣魚人的潛力?

  野釣都能釣這麼多?

  這都連桿了。

  哪怕是營業性質,或許會提前打窩什麼的,但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許嶽笑着說道,“這蚯蚓在垂釣中心這邊賣兩百一盒,其他蚯蚓賣的是三塊。”

  張澤林是什麼人,哪兒還不明白。

  癥結不是自己釣技如何,完全在這蚯蚓啊。

  畢竟價格差距好幾十倍。

  “你養殖的?”

  張澤林問道。

  “嗯!”許嶽點了點頭,說道,“當初爲這垂釣中心準備的,開始也沒想弄多大規模。後來就越來越大了。”

  現在每天幾百盒,偶爾還會上千盒。

  僅僅是養蚯蚓,許嶽一月就能掙幾百萬,還沒說其他所帶來的收益。

  蚯蚓的存在讓垂釣中心的生意就沒淡過。

  “這裏的垂釣體驗確實不錯。”張澤林說道,“如果是在燕京附近,我或許也會選擇帶朋友或生意夥伴來此。沒想過在其他地方開?”

  張澤林說着看向不遠處。

  不說座無虛席,怕也差不多了。

  而且很多都是朋友聚會,或者商務公關。

  “暫時沒有。”許嶽搖頭,說道,“當初開這個垂釣中心,更多的還是因爲村裏。”

  張澤林點了點頭。

  多開一家垂釣中心,許嶽的收益肯定翻倍。

  不說其他,僅賣蚯蚓就十分可觀。

  張澤林也沒再說什麼。

  暫時沒有,那麼以後或許會。

  許嶽有自己的商業計劃。

  “附近怎麼有一個軍方營地?”張澤林說道,“因爲你?”

  上午四處逛,自然看到了那臨時營地,也知曉許嶽實驗室的旁邊會修個部隊營地。

  “嗯!”許嶽點了點頭,說道,“我與軍方某個部門有合作,那一畝人蔘就是他們的。這不是怕被人偷麼?所以就與之商議了一下,他們負責派人看護那些人蔘,而我負責給他們一些供給,而我三叔負責訓練。”

  張澤林是什麼人,自然從許嶽話語之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看護那一畝多的人蔘需要一百多人?

  肯定沒必要。

  一兩人就沒問題。

  可爲何派這麼多人?

  張澤林有所猜測,應該是因爲“供給”,以及“訓練”。

  供給什麼?

  恐怕就是許嶽種植養殖的東西。

  部隊訓練過狠,那是需要營養跟上的。

  而許嶽那些東西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張澤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事兒沒必要深聊。

  只是他之前的擔心,如今卻淡了不少。

  這小子顯然是拉軍方的大旗在震懾一些打他注意的人。

  說他如今背靠軍方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而張澤林也知曉,許嶽跟市裏領導保持着關係。

  這傢伙底蘊雖然差,但聰明通透,而且邭膺極好。

  在被別人惦記之前,已經背靠大樹了。

  或許,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這小子真能做成大事。

  “你三叔是軍方的人?”張澤林好奇的問道,“我看他身上沒什麼軍人痕跡。”

  當過兵與沒當過兵的人,還是有不小區別的。

  他也疑惑許嶽三叔爲何成了那些人的教官。

  “我三叔教他們格鬥之術。”許嶽說道。

  “那看來你三叔很厲害啊!”張澤林眉頭一皺,說道,“他以前是江湖中人?”

  張澤林作爲一方富豪,自然難免接觸或者知曉江湖之事。

  他有所猜測也不驚訝。

  江湖啊,那可是一個危險的地方。

  “我家以前沒接觸過江湖,如今卻又在所難免。”許嶽說道,“所以三叔受邀在軍方某個部門掛了個教官的職務。”

  爲何在所難免?

  張澤林自然有所猜測。

  利益動人心。

  “安全上”

  張澤林欲言又止。

  他無疑更擔心張若汐的安全。

  “安全?”許嶽笑着說道,“不是我吹牛,除非出動全副武裝的大部隊,不然威脅不到若汐安全。”

  “聽你這口氣,你也很厲害了?”

  張澤林看向許嶽說道,他有所耳聞,知曉那些江湖高手的厲害之處。

  他也知曉許嶽練過。

  “頂尖!”

  許嶽笑着給了兩個字。

  這不是吹牛皮,而是真的。

  如今大派都沒四境高手,三境不就是當世頂尖麼?

  還有四境的陸地神仙麼?

  許嶽曾問過景國華。

  有!

  不過,坐鎮中樞,很少露面。

  那樣的高手存在的意義與核彈相似。

  當然,威懾的對象不一樣。

  “你還真夠自信啊。”

  張澤林笑着道了一句,卻並不懷疑。

  他看過許嶽的短視頻。

  兩百多斤輕輕鬆鬆扛起,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何況,張若汐曾無意間提及許嶽是個高手。

  “若汐跟着練了幾個月,如今幾個大漢也難近身。何況,我這種從小練的。”

  許嶽笑着撒了一個慌。

  他不是從小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