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勸仿明星,你開局扮神明? 第393章

作者:收容者

  這句話讓車遲國主的所有念頭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驚訝。

  “爲何太陰星君會派仙女下凡,只爲助大國師修行?”車遲國主不解地問道。

  三位大仙一臉神祕,又帶着些許自豪地說道:“林楠道友雖身在凡塵,但卻是註定能夠成仙的!他早已登上仙籍,只等修爲達到,便可直接名列仙班!而且,他成仙之後,絕非一般的散仙小仙可比!”

  雖說是在談論林楠,但虎力大仙等人卻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當初求雨之時,五部雷將、天庭風、雲、雨、霧、雷部紛紛降臨,四海龍王齊齊降雨,便是最好的證明!”虎力大仙傲然道。

  車遲國主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祕聞,頓時失了神,陷入其中,心中震撼不已。

  “當初大國師求雨,竟有五部雷將、四海龍王齊至?”車遲國主難以置信地問道。

  “當然。”三位大仙坦然答道,“這可不是常人能及的。那五部雷將、四海龍王,也是因爲林楠道友而來。之後,吾等師兄弟也曾求雨,但何時見過如此盛況?”

  虎力大仙等人說得坦然自若,絲毫沒有難爲情之意。在他們心中,早已對林楠心悅辗錆M了仰望和崇敬。

  “大國師之威,竟至如此!”車遲國主感嘆不已,覺得林楠深不可測,非凡人所能觸及。

  “大國師肯爲車遲國的大國師,當真是車遲國之幸啊!”最後,車遲國主感慨道。

  與此同時,在百里浩蕩的通天河中,一抹金鱗翻騰而起。一隻老黿被從河中打出。

  “從今日起,這通天河的主人,便是我靈感大王了!”金鱗一閃,化作了一道人影。他頭戴金盔,身披金甲,腰圍寶帶團珠翠,足踏煙黃靴樣奇。鼻準高隆如嶠聳,天庭廣闊若龍儀。眼光閃灼圓還暴,牙齒鋼鋒尖又齊。短髮蓬鬆飄火焰,長鬚蕭灑挺金錐。口咬一枝青嫩藻,手拿九瓣赤銅錘。

  他將原本通天河的主人老黿打退,目光望向東方。

  “半月前,我下凡之時,曾見有一道金光從太陰星墜落。不知是哪般寶貝從天而降?待我站穩腳跟,定要去瞧上一瞧,找上一找。”

  而在三清觀中,林楠正陷入苦修無法自拔。體內有着月丹的存在,每晚在月華之下修行時,都會消化一部分月丹。每日裏,林楠都能感受到法力的不斷增長,彷彿無窮無盡。

  “照這樣下去,我的日月元神,怕是要徹底化作太陰元神了!”林楠心中暗道。他的元神也在不斷地進行着蛻變,月華似乎湧入了他的元神之中,讓他的元神通體散發着月光。

  雖然修爲在增長,但林楠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樣下去,他孤陰太盛,恐怕會有些失衡。不過,相比起其他困難來說,這並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因爲就算化作太陰元神,也能生出陰中之陽,只是難度較大而已。

  “日後,還是要想辦法彌補一下才行。”林楠心中暗自思量。

  修行不計年月。轉眼間,又是半月過去。玉兔再次幫助林楠消化了一番體內的月丹。之後,林楠便允許玉兔前往車遲國居住,不必再陪他留在三清觀中。

  玉兔自然欣喜萬分地同意了。然而,還沒等她離開三清觀,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便齊齊而至。

  “三位道友,因何而來?”林楠有些疑惑地問道,“難道是來接玉兔仙子的?不對,我也未曾通知你們啊……”

  三位大仙見到林楠,虎力大仙開口道:“道友,我等前來,是因爲車遲國內出現了一個妖怪。”

  “妖怪?”林楠聞言有些意外。這車遲國內的妖怪,不就只有他們三個國師嗎?怎麼現在又冒出了其他的妖怪?

  “是何方妖怪?爲何會來車遲國?”林楠連忙問道。

  鹿力大仙回答道:“是一隻老黿,體型碩大無比,潛藏在水中。我車遲國這些時日耗費了不少苦役,從一條大河引水入城。卻沒想到那大河之中竟出現了一頭老黿。”

  羊力大仙搖了搖頭道:“我等都曾去降妖,卻未能成功。那老黿在水中力大無窮,我等師兄弟也無可奈何。”

  “老黿?”林楠喃喃自語道,他並不知曉這是個什麼妖怪。

  虎力大仙接着道:“那老黿隔斷了車遲國挖出的河道,聲稱這麼一條河道會讓大河之中的水量減少。因此,若不將其降服,車遲國耗費如此大力氣挖出的河道,便等同於無用!”

  車遲國並非一個水澤充沛的國度。因爲國內沒有一條大河,只有小河小溪。然而,林楠帶來了水稻和其他農作物,這些都需要大量的水。因此,車遲國便啓動了一項民生工程——開河道、引水流。在車遲國外,倒是有一條大河可以用來引水。

  車遲國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甚至虎力大仙等人都齊齊上陣,才挖出了一條河道。然而,沒想到那大河之中卻多出了一隻老黿。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都奈何不得那老黿,於是他們便來找林楠商量對策。

  林楠聽完腥说脑挘了剂似蹋S後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我們一同前去看看情況吧。”說着,他的目光還特意轉向了玉兔和國平,彷彿在徵詢他們的意見。玉兔見狀,自是無所謂,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於是,車遲國的四大國師,加上玉兔,一行五人便朝着那條大河的方向進發。他們藉助法力,乘風而起,騰雲駕霧,不多時便離開了車遲國的國境,來到了那條大河的所在之處。

  只見這大河河面寬闊,直徑足有數里之遙,可惜距離車遲國有些偏遠。否則,若是能將其充分利用,定能成爲車遲國的一大水源。也正是因爲這個緣故,纔有了後來開河道引水的工程。

  “就在那邊,河道口被堵住了。”一位國師指着前方說道。

  “我們之前與那老黿鬥法,雖然佔據了上風,但它一潛入水中,我們就束手無策了。”另一位國師無奈地嘆道。

  “是啊,這老黿實在狡猾,我們拿它沒辦法。”三位妖怪大仙紛紛搖頭,一臉無奈。

  林楠聞言,卻並未急着下結論,而是沉聲說道:“既然鬥法不得,那我們先問問這老黿的來歷,看看能否商量解決。若實在不行,再想辦法對付它也不遲。”

  虎力大仙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把這老黿喚出來再說。”說着,他施展法術,口中唸唸有詞,手指一揮,頓時河面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水流漩渦。

  這並非“天罡三十六法”中的“翻江攪海”大神通,而只是虎力大仙施展的一道御水小手段。對他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

  隨着漩渦的轉動,大河之下很快浮現出一道龐大的身影。只見那黑影從河中緩緩上升,體型龐大,身軀直徑近乎十米,原來是一頭老黿。

  老黿從水底浮出,綠豆般的眼睛中閃爍着怒意:“你們這些妖怪道人,又來擾我安寧!”

  林楠在一旁靜靜地觀察着,開口問道:“你是何方妖怪?爲何會在此地?”

  老黿一愣,這才注意到除了之前交手過的三位妖怪道士外,還有旁人。而且,相比三位妖怪大仙的咄咄逼人,林楠的語氣顯得平和多了。

  再加上林楠身旁還站着玉兔,老黿也不敢輕易造次。它看了一眼林楠,緩緩說道:“我老龜本是在那通天河中修行,可是近日有一鯉魚精從天而降,佔了我那通天河,還傷了我許多子孫。我迫不得已,只能從通天河離去,暫避鋒芒。於是,便順着通天河來到了這條支流之中。”

  說到這裏,老黿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怨氣:“沒想到,在這無主的河中,也有人來攪擾我的安寧。”

  “通天河?鯉魚精?”林楠聞言,心中頓時明瞭老黿的身份。這赫然是一個熟妖,在西遊一行中,也是一難。而且,那鯉魚精也並不陌生,乃是南海觀世音菩薩池中養的金色鯉魚,偷偷下凡而來。

  “原來是你。”林楠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後問道,“那你可知,你堵住了車遲國引水之河的通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股股水流從那大河之中被引入車遲國挖好的河道中,迅速地充盈起來。這一條河,引水入車遲,不僅爲車遲國的農田進行灌溉,還在不斷的擴建,將會遍佈整個車遲國。

  這無疑是利在千秋之事。然而,正如之前老黿所說,天下河道,豈能隨意更改?更不能由妖或者神仙隨意佔據,否則便有違天條。因爲天下正規的水域河流,除了特殊之地外,往往都要有天庭敕封的水神河神鎮守,這樣才能鎮壓天下水脈。

  人工開鑿的河道,天庭倒是管不了,但也不會主動去治理。當然,除了天庭敕封之外,還有野神一說。但這都是旁枝末節,暫且不提。

  車遲國的河道開闢,雖然得到了虎力大仙等人的幫助,但他們也進行了祭天活動,燒了詔書,告知了上天。這算是提前告知,記檔存案。所以,這河道開闢之事,早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只不過,這河道之中,並沒有什麼河神水神在其中護佑。但車遲國還有四大國師在,即便沒有河神水神護佑,也無需過於擔心。

  在回去的路上,虎力大仙等三位大仙自信滿滿地說道:“明玄道友,若那不長眼的金魚精前來,我們師兄弟三人定將它料理了。”

  “沒錯,一個小小金魚精,在水中還能興風作浪不成?若是真敢來車遲國,我們讓他好看!”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也紛紛點頭贊同。

  然而,林楠卻搖了搖頭,說道:“三位道友雖然法術玄奇,但對於鬥戰之法,卻並非強項。那金魚精若是前來,還真說不定會讓三位道友有些麻煩。”

  聞言,三位妖怪大仙正要爭辯,林楠卻已經笑道:“實不相瞞,那金魚精的來歷,我已經有所察覺。”

  說着,他揮了揮手,繼續說道:“若只是尋常鯉魚精,三位道友定然可以輕鬆處理。但通天河中的鯉魚精,卻是大有來歷。”

  “有什麼來歷?”玉兔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林楠緩緩沉吟道:“靈山有一位菩薩,名爲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在南海有一處紫竹林道場,其中有一個蓮花池塘,池塘之中便養着十尾金色鯉魚。那金色鯉魚在其道場中多年,常聽觀世音講道,每日浮頭聽經,修成了手段,早就生了靈智,成了氣候。”

  “明玄道友,你是說……那通天河中的金魚精,就是觀世音菩薩道場池塘中的那一尾金魚?”虎力大仙的面色變得鄭重起來,已經隱隱知曉了林楠話語的內容。

  林楠點了點頭,說道:“應當不差,就是它了。”

  這一下,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都盡皆感到爲難。玉兔卻在心中暗想,不知那金魚精是如何偷偷溜出來的。

  而三位妖怪大仙之所以感到爲難,也是因爲那觀世音菩薩的名頭實在太過響亮。世人皆知觀世音菩薩的大名,甚少有不開庭的神仙。這樣的人物,是三位妖怪大仙只能仰望的存在,都難以觸及。下意識的,他們就感覺爲難起來。

  然而,林楠卻說道:“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即便那金魚精是觀世音菩薩道場之中出身,若是它來車遲國爲非作歹,我自會出手,不會輕饒。作惡者,不論出身,該除就除。”

  林楠如此說道,語氣之中也有些許堅持。虎力大仙等對視了一眼,不由再對林楠多了些瞭解。他們發現,林楠不僅法術高強,而且有着堅定的原則和立場。

  很快,他們就返回了車遲國。三位妖怪國師回到皇城,玉兔卻還是跟着林楠回到了三清觀。

  路上,玉兔忍不住詢問道:

第279章 車遲國

  “若是那金魚精真的作惡,又被你看到,你真會出手嗎?”

  林楠肯定地點了點頭,並且補充道:“即便它是觀世音菩薩所養,也不例外。”說着,他看了看東方,又看了看身後的西方。這一條路,是西遊之路。一路上,將會有很多妖怪,其中不乏惡貫滿盈、喫人如常的。而這些妖怪,日後也都會因爲有着背景,即便是喫人無數之後,也能“功德圓滿”。

  這對林楠這個現代人來說,卻是不可接受的。他無法理解爲何這些作惡多端的妖怪能夠因爲背景而逃脫懲罰。而這,也是他一直刻苦修行、從不懈怠的原因之一。他既身處這個世界,又看不慣這個世界的種種不公和黑暗,那該怎麼辦?

  當然是強大自己,擁有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或者說,要有能夠堅持己見的力量纔行!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充滿妖怪和神仙的世界裏,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維護心中的正義和公平。

  看着如此肯定的林楠,玉兔不禁爲之側目。她發現,林楠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有着自己的原則和立場,並且願意爲了這些原則和立場去努力和奮鬥。

  “難道,你就不怕得罪觀世音菩薩嗎?”玉兔帶着些感嘆的語氣問道,“他可是靈山之上、佛陀之下、佛門的四大菩薩啊!”

  林楠聞言,腳步一頓,隨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即便他是菩薩,那又如何呢?

  這位菩薩,說到底,不還是得依靠凡人的信仰來維繫其神力嗎?

  倘若他一邊渴求着凡人的虔招叛觯贿厖s縱容自己豢養的金魚精肆意妄爲,吞食人命,這樣的菩薩,究竟算得上是哪門子的菩薩?

  若真是如此行徑,那也只能用“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來形容了!

  林楠言辭犀利,說完這番話,便大步流星地踏入了三清觀內。而玉兔,卻愣在了原地,腦海中迴盪着林楠那句驚世駭俗的話語。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爲林楠的大膽言辭感到驚駭:“他怎敢如此評價觀世音菩薩?”在玉兔的心目中,觀世音菩薩一直是慈悲爲懷、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然而,另一方面,她又隱隱覺得林楠的話似乎並非全無道理。

  玉兔的內心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她覺得林楠的言辭太過驚世駭俗,另一方面卻又無法完全反駁他的觀點。

  此時,林楠已經盤膝坐在了三清觀內,但他並未立即入定修行。儘管他在虎力大仙和玉兔等人面前表現得堅定無畏,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着清醒的認識。

  那金魚精在觀世音的紫竹林中,每日浮頭聽道,早已修煉得一身本領。在水下,即便是孫悟空這樣的齊天大聖,也難以奈何得了他。豬八戒這個天蓬元帥轉世,以及沙悟淨這個流沙河一霸,在水下與金魚精大戰三百回合,也未能分出勝負。由此可見,那金魚精的水下功夫確實了得。

  然而,金魚精一旦脫離通天河,到了岸上,其實力便大打折扣。只需三兩個回合,便被孫悟空輕鬆拿下。這一點,正是金魚精的致命弱點。

  不過,林楠所擔心的,並非這金魚精本身。畢竟,在車遲國這樣的地方,金魚精根本沒有發揮的空間。倘若他真的來到車遲國,甚至無需林楠出手,虎力大仙等人便能輕易地將他收拾掉。

  當然,有了“觀世音菩薩”這個名頭作爲庇護,無論是虎力大仙還是玉兔等人,都會心生顧忌。但林楠卻毫無此等顧忌,他所在意的,只是實力的差距。

  倘若他實力足夠強大,林楠定會毫不猶豫地與觀世音撕破臉皮,甚至做出更極端的事情來。但如今的他,還未修成金丹,即便是與觀世音撕破臉皮,也未必能引起她的重視。

  再者說,即便真的與觀世音起了衝突,林楠也深知自己並非其對手。他心中暗自思量:“金魚精若來,我該如何應對?殺了他之後,我又該如何面對觀世音,面對那靈山諸佛呢?”

  林楠自言自語道,他深知整個西遊之路,皆是神佛的佈局。其中,佛門的勢力無疑佔據了絕大多數。他一旦對金魚精動手,便必然會引起靈山諸佛的注意。

  到時候,他們會如何對待他這個“異類”,還是個未知數。在此之前,林楠在車遲國中一直低調行事,可能還未引起靈山的注意。但一旦與金魚精爆發矛盾,他便勢必會進入靈山諸佛的視野之中。

  這一點,正是林楠所顧忌的。他抬頭望向天空,心中湧起一個念頭:“倘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是否可以哂谜埳裰ǎ垇硭拇筇鞄煛⑿蔷酥了穆}五御等道教天神相助呢?”

  這個念頭在林楠腦海中一閃而過,這也是他手中的一張底牌。必要時,他完全可以如此應對。然而,到時候能否請來這些天神是一回事,關鍵是請來之後,這些道教大神們是否認可他這個“道教後人”,又是另一碼事。

  “倘若此路不通,那便只有直接跑路回現代了。”林楠心中暗道。對他來說,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回到現代。以他現在的修爲,即便是回到了那個末法時代,也能擁有數百上千年的壽命,足夠他活的了。

  這樣一想,林楠心中便再無顧忌和擔憂。下一刻,他口中念起了淨心神咒:“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伴隨着淨心神咒的誦讀,林楠逐漸進入了入定的境界,開始潛心修行起來。

  而在車遲國中,經過近一年的努力,卸嗪拥浪婚_闢出來。然而,這些河道一直乾枯無水,因爲並沒有活水源頭進行補充。但如今情況已經不同以往了,他們開鑿了一條新的河道,成功引來了大河中的水。

  隨着老黿不再阻擋水流,大河中的水汩汩地湧入了新開的河道之中,然後順着河道流淌遍了整個車遲國。漸漸地,車遲國內的水渠都充滿了清徹的水流,一塊塊溼潤的田地也隨之誕生。

  無數百姓爲此歡欣雀躍,這一舉措的益處將惠及千秋萬代。日後即便車遲國內不降雨,他們也能夠通過這條河水來取水灌溉。然而,唯一對此有些不滿的,大概就是老黿了。

  老黿感受着水位明顯下降了一些,忍不住嘀咕道:“這樣下去,即便這條新開的河道支流也撐不了多久。”他深知車遲境內並無河神守護,也沒有豐富的水脈資源,這終究是無根之水,只能不斷消耗這支流的水源。

  老黿看得透徹明白,他作爲水生妖怪,活得時間又長,雖然苦於無法化形爲人,但其見識卻一點都不差。因此,他對車遲國內的水系情況瞭解得十分深刻,並不看好其未來發展。

  “看來,此處也不是我久留之地,還需另尋洞府纔是。”老黿心中暗自思量道。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水流有些異動。

  這種異動並非是因爲引水工程所造成的。老黿心中一驚,連忙看向了一個方向。只見那邊的水中,有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朝着這邊游來,身軀扭動之間,周遭的水流也隨之波動起來。

  這一道身影赫然是一條龐大的金魚,渾身散發着金燦燦的光芒。“金魚精?”老黿頓時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他心知這金魚精並非因爲自己而來,但還是想要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於是,老黿一言不發,四肢一劃,便準備掉頭划水跑路。然而,他剛一動身,便被金魚精發現了。金魚精大喝一聲:“老龜,休走!”

  老黿心中一凜,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恭敬地說道:“金魚大王,您有何吩咐?”他深知自己並非金魚精的對手,因此不敢有絲毫怠慢。

  金魚精質問道:“你竟比我早來到了這車遲國,可有發現什麼寶物從太陰星落下?”老黿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出了通天河後無處可去,一路向東遊蕩,偶然間來到了這條支流。我並未有尋寶之意,這些日子一直未曾出河。”

  他這番話說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金魚精。

  金魚精卻冷哼一聲道:“哼!既然你早來一步,可知這車遲國內究竟有什麼寶物從太陰星落下?”

  老黿連連搖頭道:“不知不知。我還未曾踏入車遲國國境呢,便有幾位帶些修爲的妖怪自稱國師,阻我入內。”金魚精聽了這話,卻是不屑地冷哼道:“妖怪國師?不倫不類!”

  他心中暗自思量道:“看來那寶貝定然是落在了車遲國內,並且被那些妖怪國師所得。我這就去找他們討要回來!若是他們識趣還好說,若是不識趣,那便休怪我無情了!”

  金魚精剛從紫竹林中逃出來不久,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但本性卻極爲兇殘。他自視甚高、目中無人,一聽說是妖怪國師,便立刻表現出了不屑一顧的態度。顯然,他並未將那些妖怪國師放在眼裏。

  金魚精威風凜凜,乘風破浪而來。沿途之上,百姓們紛紛逃散,四處奔逃。儘管如此,金魚精還是抓住了一些百姓,逼問他們國師的下落。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金魚精隨手將那些百姓拋擲一旁,全然不顧他們的死活。

  金魚精喃喃自語,從百姓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原來,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這三位國師在皇城裏,還有十位太圍師在不三活歡裏!這車遲國裏,竟有四大國師坐鎮。”

  此時,金魚精的小腦袋難得地轉動了起來,開始思索起接下來的行動。“一個月前的那件寶物,不太可能被那三位國師所得,因爲他們一直待在城裏。”金魚精心中暗想,“那麼,就先去找那個大國師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金魚精便打定了主意。畢竟,一邊是三位國師,一邊是單獨一位,即便是金魚精,心中也隱隱做出了選擇:先單挑,再考慮羣毆!

  正當金魚精盤算着如何去找林楠時,林楠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突然心血來潮,靈機一動,便推算出了金魚精的動向。一道劍光從白清觀沖天而起,緊隨其後的是玉兔駕風疾追。

  “林楠道友,你這是要去哪裏?”玉兔追上林楠,忍不住開口問道。她見林楠此刻駕馭着劍光,氣勢如虹,銳不可當,顯然並非隨意而動。

  “那金魚精已經來到了車遲國境內,我這就去會會他。”林楠頭也不回地答道,聲音堅定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