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收容者
“在太陰星廣寒宮中,我意外見到了太陰星君。”林楠繼續說道,“因爲是意外前往,所以受到了一些懲罰。”
“作爲懲罰,我需要在車遲國內爲太陰星君建造三座廟宇。”說到這裏,他看向三位妖怪大仙,“此事還需要三位道友的相助。”
三位妖怪大仙聽着林楠的敘述,既對他的經歷感到玄奇羨慕,又對他所受的“懲罰”感到輕描淡寫。
虎力大仙直接大包大攬道:“此事在車遲國輕而易舉,莫說是立三座廟宇,即便是十座也不是問題!”
“沒錯,林楠道友就將此事交給我們吧!”鹿力大仙也點頭應承下來。
“待太陰星君廟建成之後,我還要開壇做法,祭祀星君。”林楠說道,“屆時,我還可以傳授三位道友《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以便你們勾連太陰星君之力。”
這話一出,三位妖怪大仙都是滿臉驚喜,可以說是天大的喜訊。
林楠開壇做法祭祀星君,代表着他與星君有着密切的聯繫。而在那種情況下爲三位妖怪大仙傳法,就等同於爲他們“做介紹”。
基本上,若是星君認可,那麼三位妖怪大仙也能夠修行《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並借星君之力修行、鬥法,妙用無窮。
他們都深知這一點,這其中的好處巨大無比。
三位妖怪大仙感激涕零,紛紛向林楠深鞠躬致謝。
“三位道友不必多禮。”林楠說道,“我們同爲車遲國師,車遲國的事宜還需要三位道友把持。我所做的,也只是一番謝禮而已。”
話雖如此,但三位妖怪大仙卻並不會輕視這份恩情。這是傳法之恩,重於一切,甚至勝過生死。
有了這樣的激勵,三位妖怪大仙當天再與林楠論道一番之後,便立刻回去準備建廟事宜。
幾乎是當天,建立太陰星君廟的事情就確定了下來。三位妖怪大仙也沒有對車遲國國主隱瞞此事。
車遲國國主聽後,既震撼又激動。震撼的是林楠竟然有如此威力,能夠神遊太陰星並與太陰星君見面;激動的是林楠是他們車遲國的大國師,他的本事越強,就代表着車遲國越好。
再者說,建立太陰星君廟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於是,車遲國國主當即安排人選址開始建廟。三座太陰星君廟同時在車遲國動工建造。
同時,“大國師神遊太陰星,夜見星君”的故事也在車遲國流傳開來。一時間,車遲國的百姓們都知道了大國師的神奇經歷。
因此,太陰星君廟的建立也十分順利,百姓們一個個都賣力地投入到建廟工作中去。
在車遲國上下齊心協力之下,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太陰星君廟便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林楠也得到了消息,從三清觀中走出。
在車遲國的皇城中,就有一座剛剛完工的太陰星君廟。林楠直奔而來,他要在這座太陰星君廟中親自開壇做法,祭祀星君,也算是和太陰星君溝通匯報一下“工作進程”。
這一天,很多百姓都前來圍觀。就連車遲國的國主和一些大臣也都到了現場。
林楠乘風而來,直接落在了法壇之上,引起了周遭一片歡呼聲。即便他久不現於人前,沒有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那般高的暴光率,但他卻最得人心,在百姓中的聲望也是最高。
此刻他一出現,呼聲甚至高過了那三位國師以及車遲國的國王。
“林楠道友,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三位妖怪大仙對林楠說道。
法壇之上,一應祭祀物品齊全,只等林楠來主持祭祀儀式。
林楠點了點頭,緩步四看。只見太陰星君廟中,太陰星君的神像端坐中央,左右有廣寒仙女侍奉,腳下還有玉兔相伴。兩側還有其他星君護衛,星君廟中一應俱全。
林楠看了一番後點了點頭,便走到了主祭的位置。他身旁身後是虎力大仙等三位國師、車遲國國主以及一写蟪肌�
林楠示意車遲國主上前。作爲一國之主,此時他應親自宣讀“君誥”,以示對太陰星君的尊重。
車遲國主早就將“君誥”背得滾瓜爛熟,此刻便按照安排開始誦唸起來:“至心皈命禮。大羅天上,七寶苑中。秉金水之精華,姿容綽約;本坤儀之柔順,瑞相端嚴。開玉燭之神光,家沾清澤;煉紫房之靈藥,人錫長年。”
這樣一段話,正是對太陰星君的讚美與敬仰。
隨後,車遲國主繼續誦唸道:“至心皈命禮。廣寒至聖,紫光上真。玉兔周遊於九道之間……大聖大慈。月府素曜太陰皇君,慧光朗照天尊。”
一段君誥誦畢,車遲國的國君與大臣們一同躬身下拜,場面莊嚴而肅穆。接下來,便是國師林楠展現法力的時刻了。
他緩步走上法壇,將自己的職碟、道印等一應法器擺放整齊,隨後腳踏罡步,每一步都蘊含着太陰之力。
與此同時,林楠點燃了太陰星君的符籙,口中唸唸有詞:“太陰真君,主宰八荒之靜謐,光輝盛照,如世人邽欧陼r……陰真君,常弘正道,陰德無虧,福澤億兆。”隨着他的誦唸,法劍上的符籙彷彿被無形之力點燃,化作一縷白煙,嫋嫋升起,消散於無形。
在他身旁,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三位輔佐者也是口中唸唸有詞,與林楠的咒語相互呼應。一時間,法壇之上響起了一股奇異而和諧的咒語旋律,彷彿新暫弦唬┩柑斓兀边_九霄。
太陰星上,廣寒宮內,原本閉目養神的太陰星君忽然睜開了雙眸,耳畔彷彿有人輕聲細語。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道:“有趣,這小道士的進展竟然如此迅速。”
一旁的月宮仙女好奇地問道:“娘娘說的是那個人間的道士嗎?”太陰星君微微點頭:“正是,人間不過半月光景,他便已爲我建起了廟宇,看來在人間確有幾分本事。”
“如今,他還燒了符籙,傳了君誥,特意告知於我。”說着,太陰星君的目光穿透了廣寒宮,越過了層層雲霄,直接落在了車遲國的土地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回應他一番吧。”太陰星君心中暗自思量,隨即看向了門口那隻正勤快搗藥的玉兔,它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正好,你也一同下凡,助那道士煉化月丹藥力吧。”
玉兔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太陰星君輕輕一揮衣袖,攝入了虛空之中。
人間,車遲國,隨着林楠的段暮头ㄐg的進行,太陰星君廟中的神像忽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皎潔如月,與夜空中的月光如出一轍。
周遭的百姓們見狀,紛紛發出驚歎之聲,許多人更是直接跪拜下來,口中唸叨着太陰星君的名號,有的稱呼她爲“月姑”,有的則喚作“太陰娘娘”,不一而足。
那神像發光的一幕,彷彿是太陰星君的靈體顯現,光芒灑落在百姓們的身上,讓他們感到一股溫暖而祥和的力量。一些原本身患疾病的百姓,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竟感覺身體立刻康復了許多,精神也爲之一振。
林楠的耳畔,也響起了太陰星君那欣慰而宏大的聲音:“做得不錯!”聽到這聲音,林楠心中明瞭,這便是太陰星君的回應。
他趁熱打鐵,又做出了一項舉動。只見林楠高聲宣佈:“今貧道林楠,特傳虎力、鹿力、羊力三位道人《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以借星君之力加持……”一旁的三位大仙也是虔盏卣b唸着經文:“弟子虎(羊力、鹿力),願供奉星君,修持《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
廣寒宮中,太陰星君聞言笑罵了一句:“好小子,竟然借我的名義來賣人情。”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只是神力微動,決定助林楠一臂之力。
剎那間,車遲國的法壇上,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的身上同時浮現出一抹幽幽的光芒。隨着他們念動“請太陰星君神咒”,各自有一枚符籙種子在體內凝結。這代表了太陰星君的認可,也意味着他們有了修習《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的資格!
三位妖怪大仙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繼續虔盏剡M行着祭祀儀式。林楠的耳邊再次響起了太陰星君的聲音:“既然得了我的好處,那麼你在下界可要好好行善積德。”
“玉兔?”林楠一愣,隨即只見那太陰星君神廟中,玉兔的神像光芒大盛。緊接着,一道身影從光芒中走出,正是那玉兔精。林楠見狀,立刻帶着玉兔精回到了三清觀。
玉兔精環顧四周,只見三清觀坐落在一座偏僻的小山上,旁邊除了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外,幾乎沒有人煙。三清觀本身也是樸實無華,沒有絲毫華麗之處。
她不禁有些失望地問道:“這就是道長你的三清觀嗎?”林楠點了點頭:“雖然不大,但用來清修卻是足夠了。而且,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玉兔仙子到了我這三清觀,我這三清觀就註定不會再平凡了。”
說着,林楠降下了雲頭,帶着玉兔精進入了三清觀內。“玉兔仙子就住在側殿之中吧。”他安排道。
玉兔精在三清觀內打量了一番,仍然難掩失望之色:“這裏還沒有廣寒宮住着舒適呢。”林楠聽出了玉兔精的失望之情,但他並沒有放玉兔精走的意思。畢竟,按照玉兔精所說,她能夠幫助自己煉化體內的月丹。這樣的助力可是白來的,不用白不用。
於是,林楠說道:“清修之地,艱苦一些也是正常的。玉兔仙子且先幫我煉化月丹,日後貧道可讓車遲國爲玉兔仙子專門建立廟宇宮殿。”
“甚至,就算玉兔仙子想要住進那車遲國皇宮也不是不可能。”林楠的這一番話,說到了玉兔精的心坎裏。她面色緩和下來,道:“吾也不是非要環境如何奢華,只是有些俗事要處理。”
“俗事?”林楠一聽,頓時明白了玉兔精所說的“俗事”指的是什麼。他立刻想到了西遊記中玉兔精下凡變成假公主的故事,那是因爲天竺的真公主是廣寒宮的素娥仙子轉世,而素娥仙子在廣寒宮中曾打了玉兔一巴掌,被貶下凡。玉兔心懷怨恨,便想要讓素娥仙子的轉世身也不好過,於是纔有了天竺國“真假公主”的那一出好戲。
林楠沒有追問太多,只是隨口應了下來:“沒問題,只要玉兔仙子助貧道煉化月丹,貧道自會給仙子圓場一番。”玉兔精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便是她的打算,這一遭下凡,在完成了太陰星君的命令後,還能夠趁機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報復那昔日的素娥仙子。
“玉兔仙子,不知這助我煉化月丹,是如何幫助?”林楠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從一開始,玉兔精就說要助他煉化月丹,但林楠卻不知道具體的方法。
玉兔精接下來的回答讓林楠感到意外和喫驚:“當然是用搗的。”
“搗?”林楠訝然地問道。
“自然。”玉兔精說着,手中一翻,一柄奇異的短棍便浮現在了她的掌心。這短棍林楠也並不陌生,曾在廣寒宮見過,正是玉兔手中的搗藥杵。
“這不是仙子的搗藥杵嗎?”林楠疑惑地問道。
“是的。”玉兔精點了點頭,看出了林楠的疑惑,有些驕傲地說道:“這搗藥杵可是羊脂玉所生,混沌間就已經存在,乃是天生的靈寶。它的源流非比凡間之物。”
第277章 有身份的金魚姬
本性生來就在上天。一體金光和四相合,五行瑞氣合三元!”
僅僅幾句話,卻已經道出了這搗藥杵的不凡之處。玉兔精繼續說道:“除了搗藥之外,它自然也能搗人!用來搗人,即便是尋常仙人,也一下斃命。”
說着,玉兔精笑道:“不過,我卻不會這樣用來搗你,而是會輕柔一些,搗在你的身上,這樣來幫助你體內月丹的消化,也可助你煉體淬神。我這一搗,還有個專門的名稱,叫做‘玉兔搗體淬神法’,放在全天下,也是獨一門的。”
林楠沒想到玉兔精還有這般本事,不過看玉兔精的語氣和神態,明顯並不是虛構的。而且太陰星君能派她前來,顯然也是因爲她有着獨到之處。
於是,林楠隨口奉承了兩句,心中卻已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番這“玉兔搗體淬神法”的神奇效果了。“不知何時能夠體驗一番?”他滿懷期待地問道。
當月華如輕紗般緩緩降臨,玉兔精輕聲細語:“待那月華完全徽种畷r,便是良機。”林楠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渴望體驗玉兔精所提及的“玉兔搗體淬神法”,那是一種傳說中的修行祕法。
終於,那一天來臨了。月亮爬上了三梢頭,皎潔的月華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似乎對三清觀這一方小天地情有獨鍾,使得這裏的月華愈發濃厚而明亮。林楠站在其中,月華彷彿有靈性一般,特別聚集在他的身旁,就連一旁的玉兔精,其周圍的月華都稍顯黯淡,周夏之處更是無法與之相比。
玉兔精望着林楠,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你本就是日月元神之體,又吞服了月丹,如今即便是整日不修行,每到夜晚,月華也會自然而然地湧入你的身軀之中。”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凡間不知有多少妖怪,夢寐以求這種狀態。你若是被天下妖怪得知,恐怕它們會爭相恐後地想要將你生吞活剝。”
閒談之後,玉兔精開始着手幫助林楠消化體內的月丹。林楠按照玉兔精的指示,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靜待佳音。玉兔精則祭起了她的搗藥杵,那搗藥杵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飛舞起來,然後一下下地落在林楠的身上。
月光下,這一幕顯得尤爲神奇。玉兔手持搗藥杵,翩翩起舞,圍繞着林楠旋轉。此時的林楠,就像是一味珍貴的藥材,而玉兔則像是在精心搗制一味大藥。只不過,她從前是在月亮之上搗藥,如今卻是在月下爲林楠搗體淬神。
隨着玉兔的動作,一縷縷月華源源不斷地湧入林楠的身軀和元神之中。林楠的混身開始散發出光芒,那光芒從他的元神中透出,使他看起來就像是一輪小小的月亮。一股股專屬於月華的清涼之感,瀰漫在他的全身,透徹他的元神之中。
林楠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法力在不斷地增長,身軀在逐漸增強,元神也在不斷地壯大和凝實。月華的充沛,讓他彷彿成爲了一顆小小的月亮種子,他即便是閉上眼,也能感覺到那天空中太陰星的位置,二者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玉兔精解釋道:“月丹,乃是月華的精粹,是太陰星的種子,也是無上的寶物。多少女仙夢寐以求一枚月丹而不可得,我在廣寒宮搗藥無數年,也不過得了一枚而已。”由此可見,這月丹的珍貴程度。
僅僅是一次嘗試,讓玉兔幫助自己消化月丹,林楠就有了如此驚人的進展。他忍不住感慨萬分,心想若是完全消化了這月丹,他的法力將會磅礴到什麼地步,元神又會壯大到什麼境界呢?
好在,他如今已經踏入了煉虛合道之境,法力已經可以無限積累。煉虛合道,乃是需要元神與天地之間進行溝通的境界。因此,法力的存在,已經沒有了上限。即便你能擁有一元會的法力,在這個境界也能容得下。
法力磅礴之後,再凝結金丹,都將會化作金丹的底蘊。隨着太陰星的隱沒,玉兔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林楠睜開了眼睛,察覺到了自身的巨大變化。他感激地看向玉兔精,說道:“多謝月兔仙子。”
玉兔精雖然一夜“搗藥”,但卻沒有絲毫的疲憊之色。對她來說,這樣的動作,和她在廣寒宮中搗藥並沒有任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她以前搗的是藥材,而現在搗的卻是“林楠”這味“大藥”。
在太陰星上的廣寒宮中,玉兔動輒搗藥上千年。這短短的一夜,對她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消耗。她輕聲說道:“你平日修行時,也會逐漸消化月丹的能量。此次只是實驗一番。”
玉兔精繼續道:“日後,只需在每日的初一、十五月圓之時再進行搗體淬神,最爲合適。估摸十年八載的,便能讓你徹底消化掉月丹。再不濟,十五年也是可以的。”
林楠點了點頭,心中有了計較。他諔┑卣f道:“如此這般,日後還要多多麻煩玉兔仙子了。”玉兔精微微一笑,說道:“你只要記得我們的約定便是。”
說着,玉兔精的目光看向了車遲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神色。她詢問道:“平日不需要我時,我是否能去那人間國中游玩?”語氣中隱隱帶着些期待。
林楠爽快地答應道:“自然可以。仙子去了車遲國,最好有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作陪,以免仙子在此地生疏。”玉兔精聞言欣喜不已,她連忙點頭道:“我自曉得!”
欣喜之後,玉兔精又有些疑惑。她問道:“林楠道友,你是否知曉那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並非人族,而是異類成道?”林楠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表示早已知曉。
玉兔精卻更加疑惑了:“既然你知曉他們爲異類,爲何還願以同道處之?並且對他們毫無異感?”面對玉兔精的疑惑,林楠淡然一笑,說道:“異類又如何?不也是向道者嗎?”
他繼續說道:“他們向道之心甚堅,自然可爲求道路上的同道。妖若害人,那當殺之;但人若害人,也是如此。三位道友並無害人之心,且一心向道,並對我有所幫助,自然可爲同道,一併求道。”
這一番話,讓玉兔精爲之一愣,忍不住沉浸在林楠的話語之中,感覺甚有道理。關鍵是,玉兔精也是異類,她聽聞這一番話,更是有一股代入感,彷彿是自身得到了認同。
玉兔精緩緩呼了一口氣,感慨道:“不愧是星君看重之人,竟然有如此想法。唯道之外,別無旁心。不像是其他的修行者,即便是成仙了,卻還有對異類的偏見!”
說着,玉兔精想到了自己的“仇人”——月宮中的素娥仙子。素娥仙子就是那種對異類有偏見之人,曾在廣寒宮中給了玉兔精一巴掌。雖然素娥仙子也被貶下凡投胎去了,但玉兔精仍然氣難消,因此下凡也念念不忘。
林楠見狀,笑着說道:“現在,玉兔仙子也可算同道,可共同求道。”他也不是愚鈍之人,自然知曉說些什麼話能討喜,能拉近彼此的關係。反正說話只是費些口水而已,能說爲何不說?
果不其然,在林楠說完之後,玉兔精又是一愣,明顯有些動容。她嬌嗔道:“誰是你的同道?你還不過是肉身凡胎,都尚未超凡脫俗,又有何底氣說出這種話?”
林楠也不介懷,笑道:“仙子不是說了嗎?那月丹一服,凡人都可成仙。我既服了月丹,若是無法凝聚自身金丹成就仙道,豈不是對不起太陰星君?也對不起玉兔仙子了?”
這一番話,玉兔精深感有理,便點頭道:“你還算知曉些情理。既如此,更要好好修行,若能證道成仙,纔不負星君的看重,不負我搗藥多年方成的這枚月丹。”
但下一刻,玉兔精還是哼了一聲,表示對林楠的“狂妄”有些不滿。林楠也不在意,點了點頭,目光抬起,看向了東方。他心中湧起一股使命感,沉聲說道:“吾自踏入修行路以來,已有三兩年光陰。一路有諸多支持,接下來十多年中,吾若是無法結成金丹,那可辜負了這一路消耗的資源。”
他彷彿是向着天地,又彷彿是向着自己立誓一般地說道:“吾林楠,必結成金丹,證就仙道!”這堅定的話語,讓玉兔精爲之一震。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修行至今,只三兩年光陰?”
對神仙來說,凡間的年月如彈指一揮間。因此,對於玉兔精來說,林楠僅用三兩年時間就修行到了這種地步,實在令人驚歎。就如同她在天上打個盹的功夫,林楠就從凡人修行至今!這如何不讓她感到驚訝和震驚?
要知道,玉兔精雖然口上還說着林楠是“肉體凡胎”,但內心卻沒有一點小覷他。畢竟,林楠是能夠以凡人之身,上至太陰、下至九冥的存在,怎麼會被輕視?光是從太陰星君對林楠的重視,就可見一斑。
在玉兔的眼中,林楠彷彿是天生註定要踏上仙途的存在。令人驚歎的是,林楠成仙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快得讓玉兔都難以接受。
“僅僅二十年,便修成了‘八四零’仙……”玉兔低聲自語,思緒飄回了廣寒宮中那些漫長而孤寂的歲月。自己至今也不過是個太乙真仙而已。
此次下凡,玉兔除了懷揣着報仇的心願,還藏着一個更爲迫切的小祕密——那就是獲取唐三藏的元陽,以期能借此成就太乙天仙之境。太乙上仙,那是何等的境界?上,即天也。即便冒着私自下凡的巨大風險,玉兔也渴望能躋身太乙天仙之列。
能成就太乙天仙,已是極爲難得的成就。想當年,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初學成歸來時,也不過是個太乙散仙。後來經歷諸多磨難,又沉澱了五百年,方在修行路上化爲“混元一氣太乙金仙”。由此可見,天仙的地位是何等崇高。
玉兔精此刻還渾然不知,林楠所修的乃是上上品丹法,一旦修成,便是“無上九極上品天仙之妙道”。這正是玉兔夢寐以求的無上天仙之術。而林楠已立志,要在二十年內修成此道。
倘若玉兔知曉此事,內心定會更爲複雜。畢竟,這是她千萬年來追求卻始終未能達成的境界。
“不愧是星君看重之人啊……”玉兔忍不住再次喃喃自語,心中感慨萬千,也終於明白了太陰星君爲何會如此對待林楠。
“難怪,難怪如此。”玉兔平復下心情後,對林楠更是刮目相看,重視之情又增添了幾分。
此時,林楠見朝陽初升,便與玉兔簡單打了聲招呼,便去採集第一縷紫氣修行去了。玉兔輕嘆一聲,也回到了自己的偏房安然入睡。
除了第一座太陰星君觀廟外,其餘兩座太陰星君廟都是由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主持祭祀的。此前,因林楠的“引薦”,他們三人獲得了修持《太上洞真五星祕授經》的資格。因此,在開壇做法祭祀時,也能得到太陰星君的些許回應。
在車遲國中,太陰星君的這點回應,也讓剩下的太陰星君廟彷彿“顯靈”了一般。車遲國的百姓們見狀,紛紛湧入太陰星君廟中,或參拜,或奉香。一時間,車遲國境內的三座太陰星君廟香火不斷,人丁興旺。
“廣寒仙女下凡”的傳說也在車遲國流傳開來。就連車遲國的國主也忍不住詢問自己的三位國師,那太陰星君廟中現身的女仙,是否真是廣寒仙女。
虎力大仙等人回答說是,這讓車遲國主更加神往癡迷。然而,虎力大仙等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打消了車遲國主的任何念頭。
“那廣寒宮仙女,此番下凡,乃是奉太陰星君之命,前來助林楠道友修行的!”
第278章 那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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