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雖然系統說的的確沒錯,但寧晨進行打卡任務是爲了司詩雅,獲得技能獎勵是爲了司詩雅,與那麼多人結仇也是爲了司詩雅。
如今寧晨當真是什麼消息都得不到,對於他來說,這樣固步自封纔是最可怕的。
好在系統看了一下寧晨此時的大致狀態,其實已經能夠感覺到寧晨內心的急切,可系統畢竟不能越出上級指令私自給寧晨提醒。
所以系統的電子音聲線居然讓寧晨聽出幾分懇求的意思:“你不要再問了,你就算問下去,我也不能給你想要的答案。”
“那你現在就去問你的上級,”寧晨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着,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系統和寧晨綁定,自然知道他此時已經起了怒氣,可系統畢竟也只是一個聽命於上級的機械,寧晨覺得自己要是真的讓系統開口回他或者給他提示了,那才叫驚悚。
寧晨也不報任何一點希望能從系統嘴裏聽到什麼好消息,一人一系統聊着聊着時間就已經到了,寧晨索性不和系統多說,反正再怎麼說對面也不會告訴他。
寧晨便把窗推了開來,撲面而來的是涼風,今夜的涼風吹到臉上比昨天晚上更亮,寧晨心裏有事,連身手都沒這麼快了。
不過寧晨依舊還有基本功存在,他的腳踏在了窗臺上,往外一探,在牆上摸到一個小凹陷,便用手指抓到那個地方,借力去抓住它,身體重心慢慢往外下降。
爬出窗戶的時候寧晨順手把窗子關了起來沒,避免被人發現他跳窗走了,從窗臺上面往下看的時候,的確會讓人覺得二樓就已經很高了。
但寧晨倒也不慌,感覺自己從這個高度下去不會受傷了,就輕輕往下一躍,腳落在草地裏面,沒有發生任何聲音,也沒有受任何傷。
寧晨走出了院子,並打算去昨天的葉里斯總部。
他這一次在路程上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主要是因爲要保留着體力,畢竟到了地方之後還得需要很多體力,更何況他還能趁着這個時間去看看薩陀這個在全世界的人的心裏都覺得很神奇的國家。
只不過寧晨這一次沒有開直播.
653全面警戒
寧晨走在路上,這裏的晚上已經沒有人出來了,全部都是因爲那些人的決定,街上偶爾會出現那麼一兩個來巡視的,但是全部都被寧晨避讓開來了。
寧晨一看見這裏的夜景,就想起自己在直播間碰到的那些讓他覺得頭疼又十分不理解的觀袀儭�
平心而論,他的確不想開直播,儘管開直播確實能夠給他帶來很多效益,比如說流量,比如說金錢。
但那些東西對於現階段的寧晨來說,甚至還不如一個有關於司詩雅的小提示有用,他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認同到錢乃是身外之物這個觀點。
到了後來,也就逐漸習慣了那些直播間觀械牟僮鳎@對於他來說也不再是一個困擾,畢竟那些人太多,如果真要一個一個置氣,他也不可能會有現在這種心態。.
所以最好的操作就是不開直播,反正現在在執行任務,是絕對不能開的,寧晨知道這些技能泄露出去會造成的影響,這對於他來說會是一個絕對的大麻煩。
不過好在上次那張照片雖然是被傳上去了,卻並沒有相信那張圖片的真實性,畢竟類似於這樣的新聞大家都已經司空見慣,那些官方說天上出現了外星飛船和今天下雨了沒什麼兩樣。
寧晨就行走在路燈下,姿態極其放鬆,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行走,不僅不覺得孤獨,還會覺得這會是一個極其不錯的放鬆方式。
他數着時間,掐着點在半小時後走到葉里斯總部旁邊。和寧晨想象得不一樣的是,今天晚上葉里斯總部似乎全面警戒了起來,裏面的燈光亮了起來,外面裏三層外三層站着不少巡邏人員。
寧晨頓了頓,目光往旁邊一掃,看見了一個小的警衛室,和昨天晚上他所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樣。
但現在寧晨也依舊覺得警衛室是有人的,很有可能裏面的人是在釣魚執法,等着寧晨上鉤。
可寧晨一直足夠警惕,他小心翼翼地繞開警衛室,並悄悄地走到葉里斯總部側面。
葉里斯總部今天晚上和寧晨想的不一樣,在昨天的時候外面連警戒的人都看不見,可現在不僅燈火通明,裏面的人還層層疊疊站在一起,像是在警惕什麼。
寧晨知道他們在提防自己,很有可能他昨天的行動就被葉里斯內的人察覺了,怕寧晨半夜三更來偷家,因此才如此警惕。
像昨天晚上一樣大搖大擺走過去是不可能的了,寧晨還得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人再去查探敵情,但那又不算容易,幾番下來定會浪費他不少時間。
到了最後,寧晨只能從葉里斯總部外側往內看,即使他也看不見什麼,葉里斯總部周圍亮如白晝,除了那些來回巡邏探視的人,還有其他配備着武器和彈藥的人也都站在旁邊。
寧晨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衝上去,對於他來說現在衝上去無異於就是自尋死路,連會使用技能都沒用。
不過好在他今天晚上過去要查的其實也沒有那麼多了,他確定了進入葉里斯總部的位置,反正沒辦法摸進去,最多也就只是在外面看看,影響不了什麼。
於是寧晨轉身回了瑟維的家。
他回到房間之後小心翼翼地把窗戶之類的東西復原了,爲了不讓瑟維察覺到自己出去了一趟,又去把衣服鞋子處理了一下,爲造成一個一直躺在牀上睡覺且一直沒有出去的假象。
隔天早上起來還是瑟維先敲的門,寧晨一打開房門瑟維就越過寧晨的身體在房間內四處探查着,但他的確是沒有發現什麼,因爲寧晨藏的太好。
寧晨也的確一副睡眼惺忪的姿態,彷彿真的和剛剛睡醒一樣,瑟維沒有發現異常,門外的鑰匙也沒有被破壞,他走到窗戶旁邊,甚至沒往下看就知道寧晨不可能從這裏逃出去。
因爲從二樓這個房間到一樓的高度很高,寧晨要是真從這裏跳下去了,不死也得殘。
瑟維也很清楚自己家的構造,在確認門鎖沒破壞且窗戶太高後,也就確認了寧晨沒出去。
瑟維走過來拍了拍寧晨的肩膀,說道:“嗯,我信你昨天沒出去了。走吧,下樓喫早餐。”
寧晨聞言鬆了口氣,又笑了笑,點頭說好。
瑟維一邊下樓一邊和寧晨說:“其實我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覺得你不太安全,我不喜歡會給我帶來麻煩的朋友。”
寧晨說:“我明白,您放心。”
等到寧晨徹底把葉里斯把控成功,瑟維也會是受益人之一,到時候也不用擔心瑟維會受牽連。
早飯依舊很豐盛,這應該是薩陀人的待客之道,無論對什麼都很客氣,而且他們大多數人都挺好客,寧晨住進瑟維家之後什麼也不用擔心,除了夜晚得從二樓窗戶爬下去實在是太需要力氣了。
中午的時候瑟維不在,說是出去處理事情了,但留了點東西給寧晨,讓寧晨喫完午飯再打開。
寧晨照做了,打開那一張字條之後才發現瑟維讓他去上次的教堂。
寧晨皺了皺眉,下意識辨認這上面的字跡是不是瑟維的,因爲瑟維會在家中貼一些提醒自己的便籤,所以寧晨拿着字條和便籤上面的字跡做對比,發現這的確是瑟維留下的。
寧晨覺得很奇怪,他雖然和瑟維關係的確越來越近,但讓他去教堂,除了再一次接受洗禮,寧晨也不會想到什麼別的原因了。
但還是得去的,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
寧晨回到房間把那一身黑色的衣服穿上了,隨後離開別墅往街上走。
他隱隱約約記得一點路線,但是上了街道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不會記路,因爲街道上幾乎全部都是和寧晨穿着一樣衣服的人,而人流就如潮水一樣往一個地方湧去。
就是那日的教堂。
寧晨跟在隊伍中,每一個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雖然看不清臉,但寧晨猜測這些都是信徒,去教堂也許是今天又有什麼重大儀式。
寧晨擔心瑟維出意外,加快了速度.
654見到葉里斯
等到寧晨趕到教堂的時候才發現教堂已經被人圍住了,裏面的人實在是太多,教堂裏面八成是擠不下,人堆被擠出去,又在外面圍成了一個小圈。
寧晨看了幾眼,有些頭疼,這裏的人全部都穿着統一的黑色的袍子,袍子長度一直到了腳踝,而寧晨出來之前也把之前在教堂獲得的袍子穿了上去。
於是一眼看去,就像是黑色的螞蟻在不斷湧動。
寧晨並不是很想擠進去,即使他並沒有進入教堂,但是也依舊被擠得受不了,幾乎是肩膀貼着肩膀前進。
他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思來想去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索性直接扭頭和貼在自己身邊的人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這麼多人?”
那人以一種很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寧晨,似乎對於他的問題嗤之以鼻,但還是說道:“今天是葉里斯的生日。”.
寧晨愣了一下:“……葉里斯?”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那人瞪寧晨一眼,“你到底是不是薩陀人啊?”
“我是啊,”寧晨說,“但我剛回來,不知道這些事也正常吧。”
“葉里斯,就是葉里斯組織的創始人,”那人似乎覺得寧晨有點不可理喻,但還是解釋道,“就算你不是薩陀人,也應該知道葉里斯這個組織吧?”
寧晨點點頭:“原來組織就是倚葉里斯的名字命名的,葉里斯在教堂裏?”
那人點點頭,說:“我們是一定要前來爲他慶賀生日的,否則惹怒葉里斯組織,下場基本可以預見。”
寧晨應了一聲,他忽然又有興致往裏面擠了。
他想見見葉里斯,起碼得看看能夠創辦一個世界性組織的人到底是什麼樣。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寧晨得先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什麼樣的,又有什麼樣的特徵,只有這樣,面對於葉里斯這個擁有重火力的組織,寧晨纔有更多的獲勝可能。
他從人堆中側着想要擠過去,還有很多人跟他想法一模一樣的,都想要往前邊擠,於是越到了後面,就越是人擠人。
寧晨深吸了一口氣,往右邊挪了一下,跟在了一個個子高的胖子後面,手指拉着對方的長袍,隨着人流往前走。
胖子足夠強壯,一擠能擠開很多人,寧晨就跟在他後面,也樂得有人開路。
於是到了最後,寧晨就成功擠到了教堂內,他個子較高,因此在人羣中也能看到最前面的景象。
於是寧晨便看見了一個被搭建起來的臺子,臺子上站着十幾位修女,正低頭做着陡妫钺岱絼t是一個揹着腥说谋秤埃聿呢䞍E,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老人。
寧晨眯着眼睛往那個地方看了幾秒,他沒見過葉里斯,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葉里斯。
但那些羣袇s並沒有往那裏前進,他們倒是很守秩序,只是站在原地並不動彈。
寧晨往那邊看了幾眼,他現在的位置算不上好,因爲並不靠前,要是想過去只能擠開很多人,否則根本進不去。
索性寧晨也就不過去了,總歸都擠不過去,更何況他的視力很好,往那邊看的時候實際上也能看清楚那邊的人。
修女在低聲吟誦些什麼,寧晨沉默地聽着,這裏的人雖然的確很多,但實際上卻並不吵鬧,每個人都低頭靜默着聽着,即使到了已經人擠人的地步,但進了教堂之後便沒人再開口。
寧晨本來就比這裏的大多數人要高,他抬起頭來往那邊望去的時候,幾乎是無障礙的,於是自然而然就看見了那個揹着自己的老頭緩慢地轉過身來。
寧晨看見。
老人的臉上皺紋很多,皺紋幾乎填滿了一整塊臉皮,而他的眼睛卻清亮澄淨,彷彿和初生的嬰兒一般,是能夠一眼看出來的純淨。
他的脊背是彎曲的,也許因爲年老不可抑制。他的臉露出在兜帽下面,那雙眼睛便望着腥恕�
寧晨盯着這樣一雙眼睛,心裏不可謂是不震撼的。
在老人轉過身來之後人羣短暫地吵鬧了一陣子,但也都是一些小聲的交頭接耳,實則並不影響什麼,從那些極其小聲的話語當中,寧晨聽見了“葉里斯”這三個字。
他並沒有多震驚,甚至還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位老人。
從見到老人的第一眼起,寧晨就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這應該就是葉里斯。
是一手創辦那個組織的人。
“各位,”葉里斯說,“很高興我們今天能聚在這裏。”
葉里斯的聲音和他的年齡相符,但寧晨卻怎麼也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年齡的人會長出那樣一雙眼睛。
其實很奇怪,寧晨見過很多人,有被利慾薰心的成人,有被保護得太好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也有在看破一切後對所有都不甚關心的老人。
但無論是哪一種人,他們都沒有葉里斯那樣的眼睛。
寧晨看了他的眼睛半晌,隨後把關注點放在了葉里斯說的話上面,毫無疑問,葉里斯一個是一個極具領導能力的統治者,他能走到這個地步,是連寧晨都欽佩的。
“今日是我的誕辰,也是葉里斯組織成立以來的第五十年整。”葉里斯說道。
寧晨推算着葉里斯總部是在葉里斯幾歲的時候成立的,最終推算出來的結果,大概是在他二三十歲的時候成立的。
五十年,一個組織短短五十年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寧晨在心裏讚歎了一聲,別的公司和組織想要達到葉里斯組織這個水平,少說得有百年底蘊。
但葉里斯卻沒有,他們在五十年時間就取得了這樣的成就,而這樣的成就放到當今世界來看,那都是極爲不可思議的。
葉里斯頓了頓,又繼續說:“想必各位也知道我邀請你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什麼。在這麼多年時間裏,各位推崇我,尊敬我,我代表葉里斯組織向你們表示感謝。”
寧晨聽完這些話,莫名其妙的感覺他是在說一些獲獎感言,又忽然覺得耳朵側邊有點癢,就抬起手來碰了一下.
655無處不在的眼線
在寧晨的旁邊都站同樣穿着黑袍子的人,他們都是來慶賀生辰的,全部都統一的穿着黑色的長袍和周圍所有人的打扮一模一樣。寧晨這樣可以算得上是大不敬的動作就惹怒了旁邊的人,本來整個教堂就處於人擠人的狀態,任何一個人有半點動作都會驚動旁邊的人,於是寧晨這樣不算小的動作,自然就引起了旁邊人的怒視。
上面的葉里斯不說話了,旁邊的修女在進行着第二次陡妫F在教堂處於一種絕對安靜的狀態。
寧晨本來也想低下頭,不然顯得格格不入,但旁邊的人忽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旁邊的人這麼撞他一下,寧晨也站得很穩,畢竟周圍縫隙那麼小,也並沒有足夠的空位,讓寧晨往旁邊倒去,於是他就結結實實的挨下了這一撞。
他自然也不是一個樂意喫虧的性格,寧晨立刻往旁邊看去,見到人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皺了皺眉,說道:“什麼意思?”
壯漢極爲輕蔑的看了寧晨一眼,兩個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壯漢見到寧晨這樣的,不避讓,也不害怕。
“你剛剛挖耳朵是什麼意思?”壯漢壓低了聲音,他並不想打擾前方的人陡妗幊克奶幫送靼走@件事情確實不宜聲張,他知道是那位壯漢誤解了,但現在人太多太密集想要解釋也未免太麻煩了一些,便想着在陌生國度別起衝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這是在別的地方,寧晨自然不會忍着,但是他的敵人就站在前方做着陡妫绻约旱牡絹肀蝗税l現了,計劃還沒開始就要宣佈失敗了。寧晨並不確定組織裏的人會不會認出他來,但他的資料的確是在各個組織之間來回流傳着,也就意味着只要和他結過仇的人基本都能認出他來。所以寧晨並不敢輕舉妄動,他想了想,還是說道:“不好意思,剛剛耳朵有點癢。”這樣的藉口在壯漢那裏肯定是不過關的,壯漢,又低頭看着寧晨,似乎是在評價自己和寧晨之間的實力差距。最後壯漢看着寧辰冷笑了一聲,聲音越發大了起來:“你有資格以下犯上,我就沒資格罵你了?”寧晨嘆了一口氣,他看見這個壯漢意思很明確,但寧晨的確不想和他多爭辯些什麼,便點了點頭,輕聲道歉:“實在不好意思。”.
寧晨的道歉的確是找鉂M滿的,再加上教堂如今這麼安靜,壯漢再牽扯下去,也只會引起更多的麻煩事情。
所以那壯漢又看了寧晨一眼,只好不再追究。但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已經被密佈在教堂裏的眼線看見了,他們幾乎是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看清楚了。正常人來說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但寧晨卻偏偏喫了這個啞巴虧,葉里斯的人本就極爲的敏銳和警惕,曾經有個姑娘坐在門口拿着繡花針繡衣服都要被以爲是不是前來襲擊葉里斯的人,如今他們這樣過程看得一清二楚,自然而然也對寧晨這個人也報了一份警惕。
當他們把這件事情如實稟告給上級的時候,得到的回答是繼續看着他們在教堂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眼線的收入眼底。其實這一場生辰宴席算得上是葉里斯輕視設下的鴻門宴,寧晨趕來的時機,太過於巧合,正好就趕上了組織誕生的第五十年,組織上上下下都對寧晨的到來極爲恐慌,儘管組織這裏有很多能人異士。
葉里斯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基業就這麼毀於一旦,他在知道寧晨要對葉里斯下手之後就分外警惕,不僅把寧晨的資料裏裏外外看了幾十遍又在自己的總部加派了很多人手來看管着。葉里斯活了那麼久,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被寧晨終結生命,更何況對於他來說如果能夠將寧晨殺死,他們的組織排名就又能往前排好幾名。
這是一個不可得的機會,況且再怎麼說寧晨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他就算再怎麼強,也未必能抵得過那麼多人手。葉里斯最不缺的就是火力和人手,尤其是他們的屬下遍佈全世界各地,在各個領域都是頂尖的人才,如果想要針對寧晨其實也很簡單,但是等寧晨自投羅網,纔是抓住他的最佳妙計。所以葉里斯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起,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整個國家都是他佈下的一張大網,就等着寧晨過來,最後把網收起,讓寧晨翻身不得。他們甚至還想拿寧晨來做研究,能夠以一敵萬的人在他們眼裏算得上是外星人了,寧晨對於他們來說毫無疑問也是稀缺資源。如果真的能夠讓他們研究出寧晨身體裏的奧祕,那麼想要超越當前世界第一的組織也不是問題。人的貪慾都是無窮無盡的,尤其是面對於那些排名來說,葉里斯早就違背了自己的初衷,但是他甘之如飴。所以,葉里斯杜絕任何一分寧晨可能會逃出去的可能性,他也絕對不會讓寧晨把自己殺死,把整個組織毀於一旦。寧晨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眼線盯住了,但是他能察覺到在人海之中有一個人擠開人海,朝着街道走去。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寧晨幾乎每時每刻都不能放鬆警惕,所以他一直使用着探查技能把每一個人的行動都暗自記在心裏。而那個人的舉動,讓寧晨有些懷疑,但是他並沒有太在意。隨着新一輪的陡娼Y束,寧晨周圍的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之前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壯漢已經不知道了擠到哪裏去了,現在貼在寧晨身邊的,是一個又小又瘦的女孩。
那個女孩實在很小,和寧晨站在一起,連他的肩都夠不着,這樣的身高在人羣之中,什麼都看不見。寧晨站的位置已經算是前排了,他有些不明白身邊這位女孩爲什麼能擠到前排來,於是餘光落在她身上幾秒,看了幾眼之後又移開了目光。而那個女孩艱難的仰着頭,儘管已經踮起了腳尖,但還是什麼也看不見.
656.人羣逆行者
寧晨站在那女孩旁邊,低頭便能看見她的兜帽,她身形實在過於嬌小了些,在這種人擠人的地方什麼也看不見。
但寧晨也不是個熱心的人,他低頭看了幾眼,便抬起頭來,依舊自顧自地看着前方,直到女孩主動向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