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43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這個房間的光線很好,側對着牀的是一盞漂亮的百葉窗,整個客房的設計是綠色的,連同着外面的景也是綠色的,寧晨覺得這種綠很養眼,便笑着和瑟維說道:“那我就選這間房間了,謝謝你啊。”

  瑟維搖了搖頭說:“沒事,有個人好歹還有個照應。你什麼時候走?”

  寧晨聽到瑟維問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下,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走,反正等他什麼時候搗毀葉里斯總部什麼時候再走。

  可現在看來,短期內想要搗毀葉里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葉里斯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嚴密監管着,估計就是擔心有人趁着這個機會進入葉里斯襲擊。

  那些人嚴防死守着,讓寧晨都有些說不出話,似乎加增人員這個組織就不會覆滅了似的,實則對於寧晨寧晨來說加沒加都差不多,殺一個也是殺,殺是個也是殺。

  寧晨整了一下房間內的東西,瑟維告訴他房間都是乾淨的,寧晨便把東西放在了房間內。

  在這之後,寧晨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便看了看時間,見現在還是下午,距離晚上可以行動的時間還差十幾個小時,就先躺在牀上,簡單休息了一下。

  傍晚的時候瑟維居然敲響了寧晨房間的房門,寧晨被敲門聲一打攪睡意全無,便起身走到門邊,順手打開了門。

  瑟維說:“喫飯。”

  寧晨“哦”了一聲,隨即走到了客廳,飯桌上擺了幾樣東西,但都是些高熱量的東西,寧晨看了一眼,覺得自己應該還喫得下這些東西,便在拿起刀叉之前對着瑟維道了聲謝。

  瑟維像是很受用,拉了凳子讓寧晨坐下,寧晨便坐在了瑟維對面。

  晚餐時間很短暫,瑟維在飯桌上的習慣是不說話,於是寧晨默默地喫完了自己的飯菜,看着瑟維把東西丟進洗碗機清洗。

  弄完之後,瑟維折回來問寧晨:“一會兒出去走走?帶你重新認識一下薩陀。”

  寧晨還有事情,當然不可能這個時候出去,於是他便十分委婉的拒絕了,而瑟維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又窩在沙發上看起自己的雜誌來。

  寧晨見此,便悄聲地往樓上走,在薩陀裏,寧晨唯一可以歇息的地方就只有這裏了,那個房間會是寧晨短暫的避風港。

  夜幕降臨,寧晨掐着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但是他覺得這個時間依舊不太安全,不說此刻還在樓下洗澡的瑟維,就光說是葉里斯那一羣人,也根本不可能在晚上十一點就放鬆警惕。

  於是寧晨感知了一下瑟維此刻在做什麼,發現對方已經穿上浴袍要從洗手間裏出來了,寧晨的感知力豐富,甚至還能感知到對面在哼歌。

  寧晨聽了一陣之後就沒有再聽下去,他甚至是有些煎熬地躺在牀上,因爲對於他來說接下來的行動會比較危險,萬一有遺漏,也許真的就會受傷.

  650夜晚行動

  寧晨在凌晨兩點的時候睜開了眼睛,他體內的生物鐘強迫他讓他在此時睜開眼睛,寧晨便起了牀,偷偷摸摸地帶上了往樓下走。

  瑟維的房間在一樓,是一個採光很好的房間,如果要從他現在的位置走到門口,一定會經過瑟維的房間,且開門還很有可能會有響動。.

  於是寧晨只能摸黑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好在他夜視能力很強,不開燈也能看清黑暗之中的東西。

  瑟維應該是在房間裏睡着了,寧晨鬆了一口氣,轉瞬之間已經走到了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猶豫,最終輕輕地按下了門把手。

  開門是沒有聲音的,寧晨輕輕地把臉貼在了門上面,力求把聲音放到最小。當鎖被打開的時候只是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聲音很細微,在房間裏睡覺的瑟維八成聽不見,寧晨慢慢地打開了門,悄無聲息地往外走,在雙腳邁出門框之後又把門合上。

  他抬頭就能看見懸掛在天上的月亮,這裏的夜晚溫度也很適宜,而凌晨兩點鐘,薩陀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街上除了還有路燈以外,其他一切都是暗的。

  這和華國倒是不一樣,但也方便了寧晨的行動。

  寧晨自然不可能在凌晨兩點打到車,所以他只能選擇步行,他有技能加持,往葉里斯那邊趕,也花費不了多久。

  系統又一次和寧晨確認了葉里斯的地址,寧晨當即便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動用技能,以最快速度往那邊趕過去。

  也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蹤跡。

  寧晨耳邊是夜風,身形快得幾乎連殘影都看不見。他往那邊趕去時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不過有系統幫助他,也花費不了多少力氣,到了葉里斯門口的時候,寧晨已經恢復了力氣。

  寧晨摸着黑,葉里斯總部看起來也沒有多少人,從外面往裏面看,裏面一盞燈都沒有,看起來倒挺安靜,不像是在警戒狀態中。

  但寧晨並不相信那裏面真的沒人,畢竟那裏面都是想設計弄死自己的人,寧晨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直接走進去挨槍子。

  寧晨發現葉里斯總部外有幾個站崗的警衛室,而警衛室裏並沒有燈光,都是閉着燈的,粗略看上去裏面應該是沒有人的。

  可寧晨並不想掉以輕心,儘管裏面看起來沒有人,但寧晨足夠謹慎,他並沒有貿然接近警衛室,而是悄悄地藉着夜色從旁邊繞了過去。

  寧晨的步伐放得很輕,聲音也足夠小,他往旁邊走的時候身形完全隱匿在夜色之中,彷彿和夜色融爲了一體。

  於是守在警衛室的人並沒有發現寧晨的到來。

  寧晨的確足夠警惕,他並沒有把自己暴露在葉里斯總部的人的視野當中,以至於寧晨接近總部門口之後,都沒有人發現他。

  寧晨倒是十分謹慎,除了他實在過於警惕的因素以外,寧晨的夜視能力能讓他不開燈也能看得清楚,畢竟葉里斯總部很黑,裏面來監守的人也靠着燈光來評判是否有人接近。

  寧晨這一天晚上並不想直接動手,他只想來摸排一下情況,粗略瞭解一下葉里斯總部。

  結果他發現葉里斯總部佔地面積比那個最大的教堂還要大,晚上裏面雖然看起來沒人,但寧晨知道里面的人不少,且全部都在提防着他的到來。

  寧晨獨自圍着葉里斯總部繞了一圈,大致估算了一下葉里斯總部的大小以及自己該從哪裏進入才能縮小目標,最後寧晨確定的進入位置是西北角的一塊玻璃。

  如果能悄無聲息地敲碎那塊玻璃並從那個地方進入,對於寧晨來說就省事很多,意味着他不需要再找別的入口,且西北角看起來很隱蔽,把守的人也不多。

  所以寧晨選擇從那個地方闖進去。

  大致摸排和調查了一下週邊情況之後,寧晨仔細想了想,並不打算再繼續下去,這周圍到底不是他自己的地盤,人生地不熟的,有可能還要面臨隨時都會出現的巡查人員。

  寧晨雖然心裏急切,希望把這個任務快些完成,實際上他的心裏卻自有一套辦法,如果進度太緊湊,對於寧晨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容易在行動之中受傷。

  摸排完這周邊的特點之後,寧晨便不打算繼續調查下去,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再是調查,他來葉里斯總部只是想來把整個總部滅掉,如果暴露了行蹤,後果才最危險。

  所以寧晨藉着夜色慢慢往遠處撤退。

  寧晨謹慎、有能力,所以整個行動過程中並沒有人發現寧晨的到來,葉里斯的人雖然在各行業都有下屬,可針對於行蹤不定的寧晨,他們也覺得很棘手。

  寧晨晚上出來的時候就穿了一身黑衣服,所以即便是有路燈,照在他的身上也並不明顯。寧晨在探查完葉里斯總部外圈時候,便打算回瑟維的家,好歹得給他營造一個自己已經睡覺了的假場面,否則對面懷疑起來,寧晨也很難交差。

  他沒有鑰匙,所以只能爬到二樓,這在旁人看來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於寧晨來說倒也很輕鬆。

  他踩着牆上的疙瘩往上爬,疙瘩深一個溡粋�,但寧晨卻能每次都踩穩了,也不會往下掉,身形很穩健。

  等他看到自己的窗子之後,就伸出手去把百葉窗扯了一下,窗子被扯到旁邊,露出了一個窗子。

  窗子很大,寧晨甚至可以弓着身子鑽進去,這也就是寧晨當初爲什麼會選擇這間房間的原因。

  他輕巧地攀着牆壁往上一跳,雙腿剛好跳到了窗臺上,他的彈跳力十分驚人,隔着那麼遠的距離也能成功跳上去。

  寧晨跳上去之後重心有些不穩,往後仰了仰頭,差點就要往後栽倒,還好他反應夠快,手就抓住了窗臺兩邊,維持住了自己的身形沒有往後倒。

  回了房間,寧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鞋子脫掉,畢竟這鞋子在外面走了這麼久,估計會弄髒房間.

  651產生隔閡

  把鞋子脫掉之後,寧晨又去把百葉窗給搗鼓好了,百葉窗被摺疊在窗戶上面,寧晨把它復原成之前的模樣,這才安心地把回到牀上。

  這一覺寧晨睡得也不算安穩,但天亮的時候他也沒醒,還是瑟維敲門才把他叫醒的。

  寧晨睡眼惺忪,踩着拖鞋走過去開門,他甚至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對面的瑟維臉色鐵青地問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寧晨心裏劇烈狂跳了一下,但面色卻十分正常,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睡醒一般:“昨天晚上?沒有啊,我睡覺呢?”

  由於寧晨的反應太過於鎮定,因此瑟維盯着他的臉看了半晌,卻依舊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這副表情倒的確像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且剛剛睡醒的年輕人。

  瑟維的臉色纔好看了一點,他說:“薩陀規定半夜不能出去,我以爲你剛回來不知道前不久頒發的規定,昨天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以爲是你出去了。”

  寧晨愣了一下:“最近爲什麼不能出去?”

  瑟維說:“還不是葉里斯乾的好事,他們現在甚至開始規劃我們的日常了。”

  寧晨聞言倒是有些感興趣了,他跟着瑟維,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他們閒着沒事幹來規劃羣腥粘#俊�

  瑟維咬了咬牙:“誰知道那些人整天到晚在想什麼?”

  寧晨在來到這個國家之前也不知道具體政策,不好評判什麼,更何況多說了還會露餡。

  於是寧晨一邊說一邊點着頭:“也許是怕你們推翻他們吧。”

  瑟維轉頭看他一眼,眼裏有類似於恍然大悟的神色:“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之所以敢這麼對我們,還不是就篤定了我們不敢反抗?”

  寧晨其實一早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他礙於身份原因不敢說,此時見瑟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也嘆了口氣:“對啊,你們被王室和葉里斯兩方壓制,自然是不可能有所動作的,不過要是繼續忍耐下去,後果有可能越來越嚴重,到那時候,他們就不僅僅是規範你們的日程了。”

  寧晨說道倒是挺煞有其事,實則瑟維也聽懂了寧晨的意思,的確不適合再拖下去了。

  但瑟維慢慢嘆了一口氣:“我們如今還沒有這種本事啊,等有人出頭了,說不定其他人就把我們往外推了,在沒有確定那些人究竟是什麼心態之前,我們不可能貿然出頭。”

  寧晨皺了皺眉:“雖然以我的身份實在是不合適……但我還是想說,我不明白你們這裏的人的意思,如果再繼續忍下去,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想你們都很清楚。”

  瑟維眼神定了定,盯着寧晨看了半晌,他走到茶几旁邊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菸條,煙霧往上飄,他的神情也帶着幾分煩躁。

  “我又不是不想,”瑟維說,“但我又怎麼可能如願以償?那些人總歸是不願意服從我們的,寧願被壓迫也不願站起來。葉里斯和王室早就察覺到我們這些人的想法,近些年來管的更嚴,我們又怎麼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輕舉妄動?”

  寧晨聽他這麼說,也覺得事情很難弄,:不過他這次來並不想幫薩陀顛覆朝政,只是想來把葉里斯清除掉而已。

  把葉里斯清掉之後,沒有人制約王室,到了那時候也許會出現兩個局面,一個是王室一家獨大,薩陀人依舊不敢反抗王室,一個是羣许槃萜鹆x,把王室也打下臺,到時候徹底推翻如今的政策,成立一個新的薩陀。

  只不過聽瑟維的描述,寧晨覺得後面一個目的還是任重道遠,換句話來說他根本不覺得羣杏羞@種本事有這個力量去捍衛自己的權利,畢竟跪久了之後,有些人連站都不知道該怎麼站起來了。

  瑟維說完那句話之後神情變了一下,隨後看着寧晨,提醒道:“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不要和別人說,我對你也算是信任,畢竟很少有人和我能聊得那麼投緣。針對於薩陀的事情還是建議你不要來摻和,這裏遠比你想象得要複雜得多。”

  寧晨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過瑟維和他說這些,寧晨倒是知道了瑟維不是主要址慈藛T。

  羣姓嬉欠纯梗裆S這樣的人雖然很參加,但並不會衝到最前線。

  寧晨和瑟維拍着胸脯表示:“放心吧,你給我一個住所,我總不可能恩將仇報吧?”

  瑟維一臉小心翼翼:“對,你還是最好別亂說,現在那兩邊管得都很嚴,但凡聽到一點風言風語都會以爲我們想造反……就是這樣一個國家,我居然在這裏待了五十多年。”

  寧晨聽到這句話有些無奈,只好點點頭,一二再而三地表示:“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了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瑟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

  寧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瑟維在說完那些話之後和自己似乎是有了一點隔閡,可能是因爲祕密不小心泄露出去了,寧晨此時對於瑟維來說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瑟維只恨自己爲什麼要亂說話,把藏在自己心底的連女兒也沒有告訴的祕密和寧晨一併吐露了出來,這讓他有些提心吊膽,也有些心神不定。

  所以他開始更加嚴密地盯着寧晨的蹤跡,在晚上睡覺之前瑟維甚至特地走到二樓房間門口,把寧晨的門鎖死了才離開。

  寧晨沒有那麼早睡,儘管瑟維鎖他房門的時間是在凌晨,但他依舊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什麼人從外面經過了,並給自己的房間上了一把鎖。

  想到這裏寧晨有些遺憾,瑟維如果沒有和他產生隔閡,兩個人應該能說得上話,最起碼寧晨能從瑟維嘴裏聽到一些有關於薩陀的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而這唯一的消息來源,如今也已經將近斷了,雖然寧晨足夠警惕小心,但是這瑟維要主動疏遠他,他也沒有辦法.

  652越過上級,提供線索

  瑟維把寧晨房間反鎖,寧晨是不可能走房間門口出去了,如果強行走門,很有可能會被瑟維發覺。

  把這件事捅到葉里斯那邊的話,寧晨的行動就會處處受限,況且瑟維也並非是一個能出頭的人,寧晨若是信任他,很有可能會遭到背叛。

  所以寧晨兩手託着後腦勺仰面躺在牀上,有些無聊,又有些心煩,他的視線偏了偏,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下去了,現在是一個深夜。

  距離寧晨既定的行動時間還有些時候,他並不想那麼早就到葉里斯總部門口,因爲這樣會增加暴露的風險,除了這個以外,他還必須得小心翼翼地避開前去巡視的人,這樣幾套工作下來,只會讓他覺得精疲力盡。.

  寧晨嘆了口氣,瞄了眼時間,見現在是零點,距離他既定的時間還差兩個小時。

  他也睡不着,索性起來走到窗子旁邊,手弄了下窗戶,把窗戶打開一個縫隙,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倚在窗臺上,慢悠悠地和系統說話。

  “司詩雅現在的情況還好吧?”

  “生命體徵穩定。”系統簡略地回答他。

  寧晨懸着的心便落下了一些,如今對於他來說,最讓他覺得值得高興的事就是司詩雅還活着。

  儘管這條路走到現在,寧晨已經見過太多是非,在沒有接觸系統之前他就是億萬個普通人之中的一個,但到了現在,寧晨是爲了司詩雅在繼續,卻又不只是在爲她。

  走到現在,寧晨也結交了一些朋友,在見到司詩雅之前,他不願意就此停下。

  寧晨想從系統這裏問到更多的答案,於是他說道:“司詩雅現在在哪?我想去找她。”

  “不知道,”系統很諏嵉卣f,“實際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哪裏,你要去找她得你自己動身。”

  寧晨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角:“我怎麼沒在找?可是有消息麼?海灣家族被我滅了,裏面的人一條消息都沒能提供。”

  再這樣下去,寧晨覺得自己還沒找到司詩雅,就要被不斷纏身的瑣事給累垮。

  所以他急需一個答案,也許是因爲女友的離開實在是打擊到了他,雖然狀況如今已經調整過來了,但寧晨想盡快結束這樣延續不斷的打卡生活。

  “抱歉,不知道,”系統依舊冷冰冰地說,“那是你的女友,好好想想當初你綁定我是爲了什麼吧。”

  系統的話很直白,寧晨習慣了它這樣的說話風格,但一直沒想忍,聞言忍不住嗆道:“當然記得,當初你和我口口聲聲保證過什麼?我想你自己說過的話不需要我來提醒吧?況且你是一個程序,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設定你的人當初難道沒有明說?”

  系統沉默了一下,隨後傳出一聲“嘀”的聲音。

  寧晨根本就沒想繼續忍,他頓了頓,說道:“給個提示吧,我也不知道我該在哪裏找。”

  系統一分鐘之後才說:“我要去問我的上級。”

  寧晨聞言皺了皺眉,他的本意不想讓系統去詢問所謂的“上級”,他猜也猜的到“上級”不會讓系統把關於司詩雅的消息告訴自己,不過還有一種可能是它們也不知道。

  於是寧晨冷笑一聲,神情裏帶着些輕蔑:“還要問上級?我以爲你一人做決定就足夠了,嘖嘖。”

  系統回覆得倒是很快:“有關於司詩雅小姐的問題,我方必須絕對保密,不允許向任何人泄露。”

  “所以我和你綁定,只能不斷地給你做打卡任務,但我想要的報酬卻一點都沒有?”寧晨此時神情已經帶上了些許怒氣,他靠在窗邊,手撐着桌角,關節都泛了白。

  系統說:“我們也會給你提供技能獎勵,幫助你儘快找到司詩雅,否則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