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寧晨嘆了口氣,女孩問他能不能按着他肩膀借力踮腳,寧晨當真考慮了一番,隨後以自己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爲由,拒絕了。仔細說起來,寧晨也不是不願意幫,只是在這樣一個陌生國度,他身上還帶着任務還沒完成,並不希望出現任何一點節外生枝。所以寧晨果斷拒絕了她。
女孩看着寧晨,抱歉地笑了笑:“你不願意就算了,不好意思。”寧晨本來也不想繼續與她說下去,聞言就只是點了點頭,說:“沒關係。”
寧晨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到她身上太長時間,自然也就沒有發現女孩被拒絕之後,不甘心的咬了咬下脣。
臺上的新一輪陡嬉呀浗Y束了,隨着人潮擁擠,周圍的人除了那位女孩又換了一批。寧晨有些意外,那女孩在擁擠之中,幾乎是緊緊貼着他的,所以自然而然也沒有被衝散。只是他卻沒有在這裏看見瑟維,瑟維只是留了一張字讓他來教堂找他,可是直到現在寧晨也沒有看見人。
寧晨實在是有點擔心瑟維的處境,隨着人潮湧動,他的視線來回搜尋着,只是這裏的人都穿着統一的黑袍子,也都戴着統一的黑色帽子,要是想讓他在這麼多人當中找出瑟維來,那還真是有些困難。
不過這裏的人畢竟很多,寧晨倒也不太相信瑟維真的會在教堂裏出事,於是就放下了尋找的腳步,安安心心的站在原地,聽着最前面的葉里斯進行新一輪的致辭。“今日的宴席就到這裏吧,各位能相聚在這裏,便已經不容易了。”葉里斯說,“但在活動的末尾,我還是想請一位上來,聽說那是最近纔來我們國家的人。”寧晨聽到這句話心跳漏了一拍。他其實已經能夠感覺出來,最上面的人已經在針對他了。而且不管是因爲什麼,讓對面的人都察覺到了他的存在,寧晨甚至在思考着是否是自己來的時間不對。但是上面葉里斯的聲音依舊在繼續着:“我相信他今天應該也來了,那就請這位新的信徒站到我身邊來。”寧晨深吸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上面的人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看看自己是否和寧晨一樣。但他本身就是寧晨,來到這個國度的目的也見不得人,對於葉里斯組織來說是一個潛在的巨大的威脅,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就在這麼幾秒的瞬息之中,寧晨想了很多事情,包括自己應該在什麼時候動手,或者現在是否應該直接逃離教堂。但是寧晨四處打量着這周圍,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如果想要離開,必須得逆着人流往外走。.
其實也不是不能擠出去,而且這對於寧晨來說是最好的辦法了。
所以當上面的葉里斯再一次詢問的時候,寧晨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直接走上去,葉里斯組織的人把他當成是一個軟柿子,但寧晨從來就不是。
所以他並沒有像對方想象的那樣直接走上去,反倒是背過身去伸手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堆人,力道雖然不大,但是把人分開之後,留出了一個他可以通過的縫隙。
人羣本來就很擁擠,寧晨這樣的動作無異於引起了周圍的人的注意,況且寧晨本來就不打算遮掩,教堂裏的人雖然那麼多,但是寧晨想擠出去卻也不算太難。於是他便從一堆人中往外擠,衣物與衣物之間摩擦,自然也有被寧晨擠得受不了從而怨聲抱怨的人,但寧晨一邊走一邊道歉,他站的位置比較靠前,想要擠出門口,少說得要一兩分鐘。
上面的葉里斯還在等待着,但是的確沒有人走上來,下面的人就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一樣,葉里斯等着等着,自然有些不滿。他在這個組織乃至於整個國家,說話都是極有威懾力的,基本沒有人敢忤逆他,但是在他確定那個人在人羣之中,卻依舊沒有人走上來,這讓葉里斯有一種被衝撞了的感覺。
自然而然葉里斯也就留意到了逆着人羣往外走的那個人。
雖然教堂裏面的人穿着的全部都是黑袍子,但是當有人往外走的時候,會鬧出不小的動靜來,周圍的人全部都怨聲連連,這樣的場面自然也驚動了上面的葉里斯。葉里斯皺了皺眉,他用力維持出的那種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陰鷙,盯着逆着人羣往外走的那個人,忽然開口說道:“在教堂內請不要擁擠,否則會觸怒主。”
寧晨自然是聽到了這句話的,於是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是還是當做沒有聽見,徑直往外走去。
也有人攔住他,但寧晨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用手臂的力量把人往旁邊帶去,寧晨的力氣自然是很大的,那些想要攔住他的人,被他這麼輕輕一帶,就倒在了後面的人的身上。寧晨一路勢如破竹,因爲根本沒有人攔得住他。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成功到了教堂門口。
葉里斯看到這一幕,眼裏的鎮靜已經維持不住了,他有一種預感,覺得這個人就是寧晨,如果今天讓寧晨逃脫下一次再見到他的時候,估計就是在總部裏面了。
葉里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誰知道寧晨會對他們整個組織做些什麼?更何況寧晨到這裏來,估計也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他們組織徹底消滅掉。葉里斯自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立刻下令道:“別讓違規觸怒主的人離開了,都去攔住他。”
其實現在還想要攔住寧晨已經不容易了,因爲他已經擠到了教堂門口,最多還有三米的距離就能成功走出去。但寧晨聽到後面的葉里斯這麼說,居然停下了腳步.
657偷襲總部
寧晨轉頭,嘴角勾出一個戲謔的弧度,他抬起手來輕輕把自己的帽子扯掉,露出一張在資料上所有人都見過的臉。周圍人頭攢動,多數人都往寧晨這邊湧去,似乎是想攔住他,但寧晨雙手插兜,眼神隔着人羣與葉里斯對視着。
周圍的擁擠好像在這一瞬間都與他無關,那些人的目標好像都是他,又全都不是他,葉里斯發狠地盯着寧晨看,攥緊了雙拳。
寧晨又笑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溫聲說道:“辛苦了——”
葉里斯一下咬緊了牙關。
寧晨說完那句話,也不管葉里斯是什麼態度,他就是爲了挑釁才說出那句話,如今現在葉里斯已經露出了原本的面貌,那張臉上多數都是氣急敗壞的神情。
有人走過來攔住寧晨,但寧晨也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並抬手把他拂開了。
在旁人看起來寧晨其實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被推開的那個人卻覺得彷彿有人往他這邊撞擊了一下,他甚至沒有穩住重心,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摔。
寧晨並不回頭,沒有人攔得住他,即便教堂裏有成百上千個人,但是他們面對寧晨的時候,也全部都是手足無措的。.
葉里斯當然忍不了了,從寧晨露出那個挑釁的笑容開始,他就不想讓寧晨再出去。
於是他胸膛迅速地起伏着,聲音遠比致辭的時候還要大,滿懷怒意吩咐着:“全部都給我攔住他!”
教堂裏面遍佈着眼線,那些人都是葉里斯的手下,和那些普通人比起來,或許讓他們去攔寧晨勝算更大一些。眼線紛紛往寧晨那邊走去,寧晨看見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人又多了一些,他皺了一下眉頭,立刻加快了速度。如果真的被堵在這個教堂,下場可以預見,寧晨其實已經猜到所謂的生日宴席其實就是一場鴻門宴,但是他卻不清楚瑟維留下那張紙條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瑟維是葉里斯的人,倒也好解釋,但是通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寧晨並不覺得思維歸屬於葉里斯那一方,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摸過瑟維的基本情況,他能夠感覺出來思維對葉里斯組織的人意見很大。所以這一場鴻門宴很有可能就是葉里斯設下的賭局,他們都在賭,寧晨會不會入局。如果來的話寧晨很難逃脫,畢竟教堂裏有這麼多他們的人,但他如果不來對葉里斯組織來說,也沒有太大的虧損。畢竟這一場宴席是一定會辦的,不論是爲了吸引寧晨上鉤,還是爲了提升葉里斯在整個國家的可信度。
那些眼線紛紛走過去,都想要攔住寧晨,寧晨看着從四面八方聚過來的人,冷笑了一聲,立刻加快速度。那些眼線應該是密佈在教堂四方的,因爲不論寧晨在哪裏,那些眼線都會從各個地方朝他走過來。
寧晨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坐以待斃,他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速度很快,那些眼線就算想攔住,也根本攔不住,更何況這周圍還有那麼多人,他們就算想往寧晨那邊擠,也都是擠不過去的。
於是葉里斯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寧晨離開,他當然是極爲不甘心的寧晨就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脫,更何況他們爲了吸引寧晨入套,在教堂里布下了天羅地網,沒想到這張網根本就套不住寧晨。葉里斯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知道此事最重要的並不是繼續追擊寧晨而是將教堂全部封鎖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這件事情往外傳。葉里斯在整個國家都有很多信徒,如果那些信徒看見教堂裏面全部都是葉里斯組織的眼線的話,估計會影響他們的威嚴。離教堂門口最近的人把門關上了,葉里斯一邊安慰着那些躁動不安的普通民幸贿呑屪约旱氖窒虑叭プ窊魧幊浚傊灰屗用摗幊吭陔x開教堂之後就在大街上奔跑着,他知道後面會有人來追擊,如果不想在這裏就當街鬧起來的話,就只能盡力甩脫後面的人。
沒想到葉里斯組織的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慢,寧晨穿過幾個街道後面的人都並沒有追上來,而且也沒有類似於戰鬥機,或者偵察機之類的東西,他們估計是不想在這裏大動干戈,從而引起民械淖⒁狻H绻皇菍幊咳缃癫桓逸p舉妄動,那麼在教堂的時候寧晨就已經出手了,就算不能清理掉整個葉里斯組織,但是先把葉里斯這個人殺掉,他的後路就會好走很多。
只不過他怕傷害到那些普通民校凶锏氖侨~里斯組織,而不是那些普通民小幊恐谰退阕约翰恢鲃雍腿~里斯組織正面對上葉里斯,從此也不可能放過他,還不如先下手爲強,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可是現在葉里斯組織已經開始提防寧晨了,他們知道寧晨準備對組織發起攻擊,不僅在總部增添了很多人員進行防護,更是從其他地方調來了不少精銳的武器和裝備,就等着寧晨過來。寧晨深知最好不要在這個時間段和葉里斯組織正面對上,畢竟現在是他們的全盛時期,寧晨其實也沒有一定的把握,能把整個總部全部清理乾淨。不過他在離開教堂之後,就徑直走上了葉里斯組織,這個時候正是葉里斯組織總部缺人手的時候,寧晨打算過去碰碰邭猓绻沁叺木淙藛T不多,那麼寧晨就可以趁着這個機會下手,再找個時間去把葉里斯殺死。只不過他知道葉里斯素質遍佈全世界各地,把總部清理乾淨也只不過是他給葉里斯素質的一個警告,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快就了結。等到寧晨走到葉里斯組織門口的時候,果然能夠看見那門口的人已經少了一半,寧晨站在樹的背後調整了一下狀態,準備直接闖進葉里斯總部,他的技能是羣體傷害不擔心人數很多。獲勝的關鍵就在於偷襲,寧晨知道自己只有偷襲才能勝利.
658同伴
“人呢!”
葉里斯看着面前一個個低下的人頭,他憤憤的將手裏的東西砸在了地上,“人明明都已經近在遲尺了,還能跟丟?廢物!都是廢物!”
因爲寧晨的逃脫,他頓時已經失去了理智。
面前的人一個一個的都低下了頭,不敢吱聲。
不過就是這麼小的一個地方,這裏找不到寧晨,他又能跑到哪裏去?
忽的,葉里斯心裏突然響起了一道警鐘。
“不好!快回總部!”
話落,葉里斯顧不上身邊的人,加快速度朝着總部趕去。
而寧晨這邊,他已經悄然的從外邊進入到了葉里斯組織總部的內部。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裏,正如他猜測的一樣,總部裏面並沒有多少的人,反倒只有一兩個時不時走動的人。.
寧晨戴着他的帽子,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緩緩的走向了一旁的電梯。
看着高達四十六樓的層高,正當他猶豫的片刻,外邊忽的有一人走了進來,他不慌不忙的點下了四十樓。
那人走進來,瞥了一旁的寧晨一眼後,伸出手摁下了四十二樓。
樓層數越高,等待的時間越長。
直到四十樓到達之前,電梯裏都沒有任何人再走進來,就一直是寧晨和身邊的那人。
寧晨無意間悄悄看了那人一眼,發現那人的手腕上有着什麼圖案。
正當他準備退後一步方便觀看的時候,‘叮’的一聲,四十樓到了。
寧晨沒有多留在電梯中一刻,電梯門打開的那刻,他直接走了出去。
就當他走出去的那刻,他不經意間看見,身後電梯的那人朝着他雙手合十拜了拜。
還沒等他困惑,一雙大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妥了嗎?”
聽到這話,寧晨更多的是困惑,但他還是緩緩的轉了過來。
那人看上去年紀處於中年,臉上的鬍子渣渣並沒有刮乾淨,反倒是顯得他有些邋遢。
可,寧晨細心的發現,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穿的衣服雖是和教堂裏的人都一樣,但是是匆匆忙忙穿上的,就連衣領處都沒有整理好。
看來面前的這人,並不是葉里斯總部的人。
“喂,你倒是說話啊,媽的,怎麼組織就派來一個啞巴和我搭檔?”
中年男子很不耐煩的撓撓頭看着面前的寧晨,“不說話就不說話吧,時間緊,趁着現在葉里斯的人手都不在總部,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話落,中年男子不顧寧晨的看法,帶着他就朝着裏面走去。
越是朝着裏面走,溫度就越發的高了起來。
“熱吧,這裏可是葉里斯不可告人地方之一。”
聽着這話,寧晨皺起了眉頭,他轉頭看着牆壁上的圖案,頓時令人毛骨悚然。
牆壁上,不是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是研究的藥劑的照片。
繼續朝着裏面走去,經過一段距離後,頓時溫度就變得正常了起來。
寧晨朝着面前的中年男子看了過去,發現他正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而他脫下來的衣服的一角,有着一點點的火星。
“這溫度也真是夠離譜的,對我就這麼不客氣,對你卻是什麼事都沒有啊。”
說着,中年男子回頭瞥了一眼寧晨安然無事的樣子。
見着寧晨又沒有回答,中年男子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不是,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這個樣子我都要被搞自閉了。”
寧晨聽着他的話,低頭咳了咳。
這個情況,他不敢亂說話,也不敢亂動什麼。
而他現在好像被捲入了一場針對葉里斯的計劃中。
他轉頭打量着周圍,逃不出去,只得跟着面前的這名中年男子。
“嗯。”
寧晨看着中年男子一直盯着自己,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中年男子頓時一臉絕望,他捂着自己的腦袋像是認命了一般朝前走去。
兩人一直走到不遠處的一扇門外,中年男子的神情忽的變得嚴肅了起來,他轉頭對着寧晨豎起了一根手指放在嘴前。
“裏面有人,進去之後,聽我指揮。”
他並不知道,面前的這名中年男子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他配合的點了頭。
下一秒,這名中年男子狠狠地朝着面前的門踹去了重重的一腳。
就如中年男子所說的一般,裏面有人。
在這麼巨大的聲響出現後,裏面的開始傳出了毛躁的腳步聲。
寧晨雙手插着口袋,帽子一直沒有脫下來,就這麼站着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腳步聲。
六人。
正當他聽出了人數後,身子猛地被人朝一旁一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是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而神奇的就是,從那扇門後邊開門出來的三人,就像是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一樣。
明明,他們就這麼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很顯眼。
“剛剛不是有什麼聲音嗎?現在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不知道,快回去,藥劑的時間要過了。”
“製作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裏面的三人不是控制住了嗎?着什麼急,若是被外人瞧見,我們纔是最遭殃的那個。”
聽着三人討論的話,就當三人就要關上門重新走回去的時候,身旁的中年男子忽的動了起來,這下三人才是看見了他。
“你!”
最後一個關門的人猛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提醒身後的同伴,他脖子猛地一痛,兩眼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就連他身後的那兩名同伴也是一樣,無一倖免。
“快來,別磨磨蹭蹭的,我已經感覺到葉里斯要回來了。”
寧晨插着口袋,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
跨過腳下的三具屍體走過去,頓時一個又一個的研究箱映入眼簾。
他緩緩的皺起眉頭,“這些東西,葉里斯是想做什麼。”
寧晨不知道,葉里斯的總部裏,居然還有着這些東西。
中年男子看着面前巨多亮着綠光的研究箱,緩緩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但是這次組織派我們前來,不就是爲了毀掉這些東西嗎?”
話落,中年男子纔是剛往前走出一步,頓時驚喜的回頭看着身後的寧晨,“你剛剛講話了?!”.
659怪物寧晨
看着中年男子驚訝的反應,寧晨沒有理會他,而是插着口袋緩緩的朝前走着。.
爲何剛剛在外邊的時候,三人並未看見他和中年男子,現在他都沒有弄清楚。
寧晨的手撫摸上其中一個泛着光的研究箱的瞬間,他的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
唔!
他捂着心臟的部分慢慢的蹲了下來,腦海裏頓時傳入了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
“你怎麼了!”
中年男子轉頭就看見寧晨蹲了下來,趕忙的拍着他的肩膀擔心的問着。
等到寧晨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眼角竟是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
“你,哭了?”
中年男子錯愕的看着寧晨眼角的淚水。
寧晨沒有說話,他只是站了起來,抬手擦拭去了眼角邊的淚水。
他沒有哭,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