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寧晨看了看眼前的路,停止了思考,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打算直接提高速度,在任何人都無法捕捉的情況下到達目的地。
可還沒等到寧晨用出技能,前方就突然出現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寧晨知道來者不善,便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此時他並沒有戴可以藏住臉的東西,能找上來的只能是認識他的。
寧晨皺着眉看了那幾人幾眼,數了一下來人一共有七個,腰間都配着一把槍,個個身高馬大看起來便不好惹,但寧晨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而是看着他們,開口問:“什麼事?”
開口的時候已經自動切換到了薩陀的語言。
對面那七個人像是有些意外寧晨會說本國語,其中有個人問寧晨:“是外國來的?”
寧晨大腦迅速思考最合適的回答,到最後,寧晨乾脆點了點頭:“嗯,我是。”
雖然兩撥人膚色不同,但寧晨說是就是。
對面很顯然也不信,瞪大了眼睛看着寧晨:“你是黃皮膚黃種人,你肯定不是我們這個國家的。”
寧晨一開始還以爲這七個人會是葉里斯那邊派過來找自己麻煩的人,沒想到不是,並且看他們的樣子還有些傻傻的。
寧晨就挑了挑眉,說:“我要不是薩陀人我怎麼會說薩陀話?咱們國家也不是什麼出名大國,我要真是外國人也不會來學薩陀語啊。”
寧晨囇Y呱啦亂解釋一通,也不管對面信了沒信,主要是展示了一下自己薩陀語言的流利度,以證明自己並不是所謂的“外國人”.
647洗禮
聽完寧晨幾句話,對面的人倒真的信了八成,寧晨也不知道他們真的這麼好騙,摸了摸後腦勺笑了一聲。
爲首的那個人說:“裏面亂得很,外國人想要進去得找人保護,咱們七兄弟什麼也不會,但就是難惹,給點錢就能幫你解決大部分的事情,保證別人不敢來欺負你……不過既然你是我們國家的人,我們就不攔你了。”
那人說着,又帶着自己的弟兄往旁邊走,像是要去別的地方等人。
寧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們的背影,隨後發覺他們應該是來打劫的。
不過那個人話裏說的“裏面很亂”倒是勾起了寧晨的興趣,他早就聽過系統和他說的關乎薩陀皇室和教廷以及羣械摹皭酆耷槌稹保缃襁@麼一來,不去打聽打聽觀察觀察着實可惜了。
於是寧晨就放棄了想使用技能進去的辦法,相反,他是直接走進去的,大搖大擺地生怕沒人看見他似的。
這也就是寧晨的風格,而這國家人口的確很少,一條街上也就那麼幾個攤子,粗略一看倒還不如寧晨之前待過的一個小鎮子的人數多。
所以這也就方便寧晨行動。
寧晨就算只是從街上走過去也沒有人會注意他,在沒有人留意到寧晨的情況下,他可以隨意出入。.
寧晨徒步走進去,的確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了他。或許可以說是有人注意他,但卻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來去詢問或者是分出精力去留意,就好像寧晨是這個國家中最普通的一個人,儘管寧晨的膚色和他們不同,寧晨身上的衣服樣式和他們不同。
他自己都覺得格格不入,和這些身穿統一黑色衣服的一起,他的白色衛衣就是最明顯的,縱使寧晨心有多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忍不住把手插進衣服口袋裏,想把衣服攏起來。
好在的確沒有人會注意寧晨,寧晨鬆了一口氣,隨後隨意攔住了一個人,用十分流利的薩陀話問他:“教廷怎麼走?”
雖然寧晨溝通說話時讓那些薩陀人分不出區別,但他問的這個問題在薩陀中還是讓人察覺到了不對。那個身穿一身白色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寧晨,眼神審視着,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薩陀一般。
寧晨落落大方地讓他盯着看,又察覺到對方的眼神過於熱烈了些,於是摸了摸鼻子,只好解釋道:“我二十年前離開了薩陀,對這裏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剛好回來了一次,除了想來這裏看看我的母親以外,還想去教堂看看,畢竟我從小每一天都會去那裏。”
寧晨的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就算是在這裏的居民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居民盯着寧晨的臉:“你是混血兒?”
寧晨點點頭:“我父親是華國人。”
“原來是這樣,”居民臉色柔和了一些,說道,“那好,既然你已經二十年沒有來過了,那我帶你過去吧。”
寧晨微笑着道謝。
能看得出來這個國家對於宗教是十分信任且推崇的,走幾步一個教堂,寧晨已經不知道穿過了多少教堂,他問道:“你要帶我去的是哪一個教堂?”
居民說:“你是從外面來的,所以我必須帶你去薩陀最大的教堂,接受一場盛大的洗禮儀式。”
寧晨愣了一下:“爲什麼?”
“你已經二十年不在薩陀生活了,對於你來說薩陀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對於我們來說你也只是個陌生人,想要加入薩陀,必須受到洗禮,我們才能認可你的存在。”
寧晨聽完他這麼說,終於明白薩陀爲什麼是宗教大國了。
但這個國家的國土面積實在是小,寧晨還沒走多久,居民就帶着他抵達了那個“最大的教堂”。
從外面看來,這座教堂實在很大,並且裝修得輝煌漂亮,寧晨跟在居民後面,與一羣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擦肩而過,視線在那些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又被推門聲吸引過去。
當居民推開教堂的大門,寧晨下意識往裏面看去。
他在心裏暗自感嘆了一聲,這不愧是薩陀最大的教堂。
除了佔地面積以外,這裏的裝修很漂亮,在門內分散站着幾個修女,而長椅前則站着這個國家內其他的居民,最前面則是一位教父低垂着頭,似乎在誦唸什麼。
寧晨本人不信教,從小到大都沒去過教堂,他並不知道接下來的流程將會是什麼,正躊躇的時候,居民推他一把:“走到教父面前去。”
寧晨看了居民一眼,見他神色認真,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緩慢走到長椅前,與其他的居民一起低頭誦唸什麼,寧晨便不再猶豫,慢慢走到了教父面前。
教父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寧晨聽着教堂內響起的他聽得晦澀難懂的詞句,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寧晨只好隨着那些人一齊垂下頭,對着口型假裝是在一起讀,但實際上聲音都不曾發出過。
教父終於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寧晨也感知到了,於是便在同一時間抬起頭,和教父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對視上,不自覺心漏了一拍。
這種顏色的眼睛當真是少見,寧晨秉承着對這雙眼睛的欣賞,對着教父輕輕點了點頭。
教父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分微笑,但那微笑的含義卻讓寧晨有些看不懂。只聽見教父說:“我的孩子,你風塵僕僕從外回來,身上沾上些洗不淨的氣息,請讓我爲你準備一場洗禮。”
寧晨本來想回頭看看居民的反應,但教父這麼開口了,寧晨也沒有不答應的機會,於是他就張着嘴巴點點頭,說:“好。”
接下來修女和教父似乎是在準備什麼,但寧晨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且沒有見過,就垂着手站在原地什麼也沒做,直到教父重新站在他面前,臉上依舊掛着那分讓寧晨覺得心驚的微笑。
“我的孩子,”教父開口說,並用手沾了一滴水,嘴裏開始念那些寧晨根本就聽不懂的字句,“……”
寧晨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648更換策略
寧晨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出現了一點涼意,像是有人沾了點水點在了他的頭上,末了又低聲吟誦,說的全部都是一通寧晨自己都不懂的詞句。
教父說了一堆,到了最後,以幾句陡嬖~結尾,寧晨被修女帶着退下,走到後邊的隔欄後領了黑色的衣服。
修女讓寧晨換下白色衛衣穿上這身黑色的衣服,寧晨便照做,把衛衣順從地脫下了,隨後換上了黑色長衣。
只是換上這一身之後,走路起來就多有不便,也不適合活動,就算要走,還得提着袍子下緣。
多多少少有些麻煩了,寧晨趁着修女不注意把自己的衣服一卷放到自己身上,準備一會兒偷偷摸摸帶出去再把黑色衣服換下。
等修女帶着寧晨走出來後,教父站在寧晨身前,臉上依舊帶着慈祥的微笑:“你已經真正成爲薩陀的一員了。恭喜你。”
寧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笑容倒是有些勉強。
其實寧晨字句也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到了這個程度。
他的本意只想去問問街上那些行人薩陀曾經發生過什麼,畢竟他的人設是一個離家二十年且一直杳無音信的混血兒。
但沒想到還沒問清楚,就被人帶着來到了教堂。又莫名其妙地接受了一場洗禮,的確耗費他不少時間。.
不過這樣的唯一好處就是寧晨得到了一套衣服,起碼可以讓他混在人羣之中,不被人發現。
這一次陡嫱曛幔烫醚Y的人都散去了,之前帶寧晨來教堂的居民又走到寧晨旁邊,帶着他順着人流往外走。
寧晨跟在他後面不知道說點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跟着這個居民走下去,應該還能獲得一些情報。
所以寧晨就沒有說話,直到居民回過頭,用欣賞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寧晨。
寧晨被他這眼神看得一皺眉,這不像是一個打量陌生人的眼神:“怎麼了?”
居民摸了摸下巴,說:“你既然是薩陀人,以後留在薩陀發展也不難,況且你長得……”他嘖了一聲,點了點頭,讚許的目光落在寧晨身上,“我倒是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女兒。”
寧晨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還是算了吧,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居民張了張嘴,“你看起來也不像結了婚的人啊。”
“剛結婚不久,還在蜜月期,”寧晨胡謅着,“您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雖然居民的確很想撮合一段好姻緣,但是他也不可能拆散新婚小兩口,於是就只好說:“行吧,可惜了,你這樣的小夥子這麼早就結婚。”
寧晨藉機拉近距離:“您家有一個女兒啊?”
“是啊,”居民說起他的女兒來,嘴角不由自主浮上一點笑容,“我女兒很有出息,剛修得最高學位遣返回國。”
寧晨多問了句:“您女兒多大?”
“二十六。”
寧晨有些驚訝,隨後點了點頭誇讚道:“您女兒的確是人中龍鳳。”
居民或許是喜歡聽這些話,又拉着寧晨說了不少,寧晨一邊點頭應着,一邊跟着居民漫無目的地走,找到了空隙纔有空問道:“對了,葉里斯是你們國家的組織?”
聽到寧晨問這句話,居民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垮了下去,寧晨觀察着他的表情,感覺裏面應該有內情。
果不其然,居民說道:“葉里斯?那不就是個……”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並小聲地和寧晨說,“就是個霸佔資源的組織,我們看它不爽很久了。”
寧晨聽完這番話,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些眉目,於是乘勝追擊,繼續問道:“他們皈依於宗教,難道連皇室都比不過他們?”
居民說:“其他人我可不和他們說這些,但你好歹是我看的過眼的
寧晨說:“羣幸恢比塘诉@麼久?”
居民苦笑:“那我們又能怎麼辦?葉里斯掌握宗教大權,我們臣服他們。而王室和葉里斯雖然是呈對立姿態,可也容不得我們來分一杯羹。”
這倒也是,寧晨說道:“這樣看起來,你們想解放估計還得等很久。”
“豈止是很久……”居民看着天嘆了一口氣,“不過短時間以內這些事情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現在是王室和宗教的較量。”
寧晨大致瞭解了這些事情,感覺想煽動羣斜┢鸸烙嬍遣豢赡艿牧耍@條路被斷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難搞的葉里斯。
寧晨心神一動,問道:“如果葉里斯覆滅,羣械男膽B應該會是什麼?”
這個問題倒是讓那位居民有些難以回答了,但寧晨神色很認真,並不像是和人開玩笑,於是那居民只是細細思索着,並打算給寧晨一個答案。
半晌之後,居民說:“應該沒什麼變化……畢竟對於我們來說,那個組織覆滅又或是興起也沒有什麼區別,只要不威脅到羣械睦婢秃谩!�
寧晨說:“好,我知道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了。
本來寧晨還打算直接在薩陀弄點起義之類的活動,反正他能夠讓系統給自己擬一個假身份。
並且系統也告訴過他關於薩陀的一切,這裏的羣卸鄶堤庫端罨馃嶂校谕跏液徒掏⒌膴A縫之中生存,早就已經過不下去了。
就等着有人來主動出頭。
如果由寧晨來主導這一次“起義”,那麼他就有資格領導羣械男睦恚軒铀_陀的羣校獙Ω度~里斯,自然也就是輕輕鬆鬆。
沒有他的推波助瀾,估計薩陀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會延續這個狀態,依舊由教廷還有皇室統治着。
但現在,當寧晨弄清楚了那些人的心理之後,他就隱約明白自己想要走第一條路是行不通的。
因爲這裏的羣懈揪筒粫谝庀乱徊骄烤乖撛觞N走,葉里斯的覆滅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小事.
649借居
所以寧晨深知自己不能這麼做,得換一個辦法,他需要的是又快又好的辦法,如果短時間內沒辦法開啓這場起義,又或者是起義的目標沒有到達寧晨預計的結果,那麼這段時間又白費了月?;費羣857:,6,"63"4;42;?免費:,提,取.次元雞刺蝟菠蘿?看羣:,簡介:加Q.!無償接五折代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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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晨從思緒中抽離開來,不知不覺就已經跟着居民走到了他的房子前。是一座漂亮的小別墅,前面有一個小院子,比這個國家大多數的住所都要好一些。
寧晨停在了小房子前,並沒有跟着居民走進去,居民走了幾段路,見身後的寧晨並沒有跟上來,就又倒了回去,對着後面的寧晨挑了挑眉:“你家在哪?”
寧晨想了想,給出一個虛假的解釋:“早就沒有了……我的母親很久以前就去世了,這也就是爲什麼我一直不想重新回來的原因。”
居民見自己在不經意之間提到了寧晨的傷心處,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看你無家可歸,先跟着我住吧?”
寧晨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眼前的這位中年男人邀請自己和他住在一起,最主要的目的是把他介紹給女兒認識,於是寧晨一口回絕:“抱歉,我可以自己找旅館。”
居民似乎看出了寧晨的想法,笑了一聲,手攬在寧晨的肩膀上,像是認識了很久,十分親暱地說:“既然你已經結婚,我再介紹我女兒給你認識不就是在拆散你們?”
寧晨點點頭,神色認真:“我懷疑你之前就是這麼想的。”
居民摸着鼻子乾笑兩聲,拿鑰匙開了家門的鎖,隨後就把寧晨往裏面推,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說道:“我家目前就只有我一個人,別說介紹你給我女兒認識了,一個家也沒有能說上話的人,未免太孤單,這纔是我找你來我家借宿的真正原因。”
寧晨摸了摸頭:“好吧,但我也不是什麼會說話的人。”
更何況他還得去襲擊葉里斯,不過通常都是夜襲,只要小心謹慎些基本不會被發現。
居民給寧晨收拾了一雙拖鞋出來讓他換上,寧晨乖乖換了鞋,畢竟是在陌生人的家中,就算他曾經將海灣家族給弄滅亡過,此時也不得不低下頭。
但只是暫時借住倒也還好,畢竟寧晨有一個可以睡地的地方,儘管他和那位居民並不熟悉,但對於這種陌生人的善意,寧晨願意照單收下並心存感激。
“對了,叫我瑟維,”居民說,“走吧,帶你去客房。”
寧晨“嗯”了一聲,隨着瑟維上了二樓。
二樓很寬敞,寧晨一眼看過去有三四個房間。瑟維靠在二樓階梯的轉角,說道:“我們家基本沒什麼人會回來,除了我的主臥和我女兒要睡的房間以外,其他全部都是客房。你可以自己挑選。”
說完,瑟維徑自走到一條走廊上,擰開了一扇門。
寧晨看了眼裏面的客房佈置,的確很漂亮很舒適,但顏色卻有些過於明豔了,於是寧晨問:“……要不,我看看下一間?”
瑟維點點頭,擰開了正對面的一間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