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個最大的敗筆,於是寧晨抿了抿脣,詢問系統:“難道我想使用技能,就只能失眠的時候被動觸發?這也太不人性化了些。”
系統回答:“本來就只是一個獎勵。”
這倒也是。
寧晨嘆了口氣,一般來說系統手裏的技能都很強,並且都能派上用場,但“虛實重疊”的技能卻第一次讓寧晨有了手足無措感。
他甚至不知道怎麼使用,還得靠自己慢慢摸索.
644系統的饋贈
如果使用得好,這個技能的確會是寧晨手中不可多得的利器,可偏偏連他自己也無法掌控這個技能,按照系統的原話來說,若是想被動觸發技能,必須得是在失眠狀態下。
……寧晨並不覺得自己會時常失眠,並且對於他來說,失眠是一件極其費心力的事情,畢竟休息不足,第二天在做事時也難以保持良好狀態。
如果爲了使用技能而不得不把自己熬失眠,在旁人看來,雖然是個不錯的交換條件,但是對於寧晨來說,他寧願不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需要保持自己的精力,便已經能應付大部分事情了。
於是寧晨坐直了身體,與腦中的系統商量:“短時間內我不想使用這個技能,很明顯,我在出現幻境之後會睡不着,它會耗費我太多的精力,況且我目前也不需要知道那些足以讓我頭疼的事情。”
寧晨把自己心底的想法毫無遮掩地吐露,系統聽着寧晨的話,似乎是在評判。
等了一分鐘,寧晨才聽到系統說:“不行,技能觸發與否並不是我說了算。換句話來說,這種技能也有自己的思想,它會自動判定你的狀態是否能夠接受幻境,從而根據你的潛意識,爲你在幻境中展現別人的過往,或者是你的將來。”.
寧晨聽完,蜷了蜷手指,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他反駁道:“……你這種技能,我還不如不要。”
“這也不是你說了算,”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認定要將獎勵交給你,你沒有拒絕反悔的機會。”
寧晨一下皺緊了眉頭。
他摸黑下了牀,踩着拖鞋走到廚房,期間一直在思索什麼,又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爲自己倒了一杯水。
最後他一邊喝着水一邊和系統對話着:“可以申請調換技能獎勵嗎?預知未來聽起來的確很厲害,但我未必用得上。”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會影響到休息時間,寧晨寧願不去花精力預知所謂的未來,讓他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睡一晚上纔是最舒服的。
司詩雅離開後的那半年裏寧晨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他實在是不想再嘗受失眠的滋味了。
缺依舊被系統一口回絕:“不行。”
寧晨仰頭一口喝完了杯子內的水,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發出與桌子碰撞的聲音:“你們這算什麼?強買強賣?不合規矩吧?”
系統感受了一下寧晨此時的情緒波動,雖然知道對方有些生氣,但也並沒有就此順着寧晨的意思往下說,而是公事公辦地說:“不是強買強賣。下發任務獎勵十分難得,你抽到的獎勵已經是上乘之品了,抽中後技能便自動交付於你,無法撤銷。”
寧晨是徹底無語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慢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希望這個技能到時候能發揮出它真正的用途。”
而不是反覆讓寧晨一遍一遍經歷失去摯愛的痛苦。
系統最終只是應了他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這天晚上他果然失眠了,睜眼閉眼都是司詩雅最終上了那輛車的畫面。寧晨即便控制自己不再去想,但那些依舊如同夢魘一般一遍遍重複播放在他的腦內。
如果那僅僅只是虛構的幻象倒也還好,畢竟不會威脅到司詩雅,可當寧晨知道那的確是真實會發生的事情,他便不可抑制地開始擔憂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背蓋在眼睛上,並嘗試入眠。
最後寧晨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是在鬧鐘響了之後,寧晨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都疲累。
像是一晚上都沒有睡過覺一樣。
寧晨晃着身體站了起來,腳去探牀底下的拖鞋,閉着眼睛踩着它去洗手間簡單收整了一下。
睜開眼睛的時候,果不其然看見臉上的青色胡茬,和眼底下十分清晰的烏青。
寧晨抿了抿脣,用水抹了把臉,也並不在意,涼水擦過臉頰的感覺很強烈,他這才完全清醒。
只是長久以這種狀態繼續下去顯然不是件事,寧晨吐了口嘴裏的牙膏泡沫,刷完牙之後才道:“我現在這個狀態沒法應戰。”
寧晨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清楚自己的實力。這麼多年他和各種組織對戰,之所以沒有一場敗仗就是因爲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自我認知,絕對不會做勉強自己的事情,包括在疲乏狀態下與敵人應戰。
當寧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系統那邊也評估了一下寧晨此時的精神狀態,最終似乎的確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說:“沒有在獎勵技能下發之前告知你技能的副作用,的確也是我的失職。我會讓你恢復之前的狀態,當作是我失職的補償。”
寧晨聽了系統的話忍不住挑眉:“我沒有聽錯吧……?你說這是你的失職?嘖嘖。”
許是因爲寧晨的語氣過於欠了一些,系統那邊罕見地有了點情緒波動:“只是在補償你,不要多想。”
寧晨笑了一聲,並打了個哈哈:“行,我不多想。”
系統就開始給寧晨使用技能。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東西大多都是精品,在寧晨話音剛落後不久,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立刻恢復了精力,不再像之前那樣沒有精神,反倒是充滿了幹勁。
這種反差讓寧晨有些驚訝,但他也很喜歡這種感覺:“謝謝你啊。”
系統聽了寧晨的道謝,也並不多說什麼,它把自己從寧晨的腦中隱去。
寧晨估摸了一下時間,來接他的應該也快到了。這種時候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說不定會延誤他既定的計劃,寧晨想了想,把昨天收拾好的東西一提,離開家門往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期間還得打車,打完車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要到了。寧晨估算時間特別準確,他與飛行員碰見的時間剛好在約定時間範圍內十分鐘,並沒有超時。
只是這一次的飛行員換了個人,寧晨見到他的時候還有有些不習慣,按照慣例和人打了招呼之後就坐了上去,期間一直看着窗外.
645胡謅八扯
寧晨問系統:“怎麼突然換了個飛行員?”
系統解釋道:“之前我把那位的記憶消除了,副作用很大,會有一段時間的頭暈目眩,不適合再開飛機。”
原來是這樣。
寧晨點了點頭,視線不住往窗外瞟去,這個飛行員比起上一個話似乎要更多一些,寧晨上了直升機沒有三分鐘,飛行員就主動說道。
“你老闆是做什麼工作的?爲什麼會讓你出行配一架直升飛機?”
寧晨聽到對面這個問題,差點噴了出來。
什麼老闆?寧晨有些疑惑。.
此時系統說道:“這一次約直升機,我是用我自己的名義去約的,你只能算是我名下的職員。”
“原來是這樣。”寧晨隨即又想到什麼“你的名義?你原來在現實世界也有人形?”
系統說:“我當然沒有,但是我可以找其他人取而代之。也就意味着我在這個世界上的錢是用不完的,只要我需要,我就可以把那些錢佔爲己有。”
“這不符合規定……”寧晨說了半句,又立刻停住了,像是才明白自己問了一個多可笑的問題似的,“也對,你本來就不是現實世界的東西,既然是完全脫離現實外,你想怎麼做,應該也沒有人能攔得了你。”
系統說:“正解。”
與系統溝通完了,寧晨纔回復飛行員:“我是我們老闆的父親。”
“啊?”這會輪到飛行員震驚了,他分了點眼神去瞄寧晨,並仔仔細細地打量着他,怎麼看都覺得不像。
寧晨隨口胡謅道:“我這些年都在國外沒有工作,我兒子給我錢贍養我……這次我就是去那旅遊的,怎麼,羨慕了?”
飛行員還是有些不信,他覺得寧晨看起來就很年輕,分毫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成年男人的父親。
但寧晨一臉煞有其事的樣子,飛行員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倒是腦中的系統問了寧晨一聲:“你什麼意思?”
“喲,”寧晨鮮少見到系統這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沒想到你也會有情緒波動……認我做個父親怎麼了?反正你都和我綁定在了一起,四捨五入我和你的父親也沒有區別。”
這就完全是在胡言亂語了,寧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飛行員也不知道實情,系統也沒有能力在此刻糾正他。
系統似乎是不想和寧晨爭辯,這種問題對他來說多多少少有些幼稚了,於是便什麼也不說了,就讓寧晨自己胡編亂造下去。
寧晨說:“我兒子三十多歲,我自己都有五十八歲了。這些年我一直和他母親在國外,只要每個月去銀行取一下錢就好,我那兒子本事可大了,基本不需要我操心什麼就能把事情辦好……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飛行員一邊聽一邊想象了一下寧晨的生活,說:“真不錯啊。”
“那是當然,”寧晨覺得有些無聊,就繼續編了下去,“也不僅僅是這些,從前那小子可黏我了,從小到大每次上學都是我把他送過去的……雖然說的確有點累,但是他能有這種成就我也是很欣慰的。”
說的就和真的一樣,寧晨偷笑了一下,感覺編得自己都信了。
飛行員好像也有點相信了,他看了寧晨一眼去,語氣裏是藏也藏不住的羨慕,在知道寧晨的身份原來就是大老闆的父親之後,對寧晨就更加恭敬起來。
“……原來保養得這麼好的祕訣就是不工作,”飛行員說,“咱老闆就不一樣了,明明是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倒和一個五十出頭的人差不多。”
寧晨沒忍住笑,“噗嗤”一聲:“哦,那也有可能是他眼光不好。”
系統默默記下了寧晨和飛行員的這一番對話,並打算以後再慢慢算賬。
寧晨知道系統在想什麼,他一邊和飛行員開玩笑一邊對着系統說:“說好,我們只是在開玩笑,你別記仇把人開除了,這飛行員的性格我喜歡。”
系統根本就不搭理他。
寧晨嘆了口氣,終於正了正神色,也並不和飛行員說話了,頭靠在座椅上假寐休息。
一會兒他要面對的組織絕對不是等閒之輩,而且那組織很難應付,所以寧晨剛閉上眼睛,又重新睜了開來。
“開快點,我們必須得快些到,”寧晨說,“否則到那時候就不是我主動去找山,而是山來就我了。”
寧晨這句話雖然有些不着頭腦,但秉承着聽老闆話的原則,飛行員還是提高了速度,預計行程時間爲三天,愣生生被縮短成了兩天半。
兩天半的時間都在趕路,寧晨覺得自己在直升機上已經被顛吐了,他嘆了口氣,並和系統說:“我又沒力氣了,估計你還得再幫我補一次。”
系統那邊居然發出一聲冷笑:“你要不要想一想你之前是怎麼編排我的?”
寧晨瞬間不說話了,他頭痛地嘆了口氣,說:“別那麼記仇啊,我說了那位也未必會信,就算信了也不敢在你面前說些什麼。”
系統還是一口回絕。
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寧晨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頭腦都是脹痛的,因爲一直在高空趕路,因爲要加快速度,也不會下地歇息,所以對於寧晨來說現在的力氣也僅僅只是夠用而已。
看來還得歇息一陣。
寧晨踩了踩地面,說:“你可以考慮回去了,這裏不太安全。”
飛行員本來也不打算在這裏久留,他做了這麼多年的飛行員自然清楚哪裏可以待哪裏不可以待,哪裏危險哪裏安全,聞言就點頭說:“好,要回去您再聯繫我。”
雖然飛行員的確搞不懂爲什麼這個有錢總裁的父親會選擇到這個地方來度假,但是在他看來那些有錢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愛好,於是也沒敢問太多。
寧晨下了直升機之後就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腕,四肢依舊有些痠軟,但下地這麼久,其實也差不多恢復了,所以他緩步往前面走去,並觀察着這四周的景和情況。
粗略一眼看上去也並沒有異常的地方.
646來到薩陀
其實說異常倒也不算是異常,只是寧晨一眼掃過去的時候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裏有不對,寧晨一時間也沒能說出來。
他停下腳步,往遠處瞥了一眼。
不得不說,這裏的景色的確是十分不錯的,因爲地理原因,這個地方的位置很合適,氣溫適宜,花草遍地,一眼看過去都是清新的綠色,倒是很適合度假。
只是寧晨來這裏並不是度假,他只想解決完那些令他頭疼的事情之後回去休息。
久睡一場也好,熬夜做完那些未做的事情也好,總歸不用再活在現在的狀態下,事事都要擔心,事事都需要解決。
寧晨終於邁了腳步,這是一個國家,葉里斯的總部就坐落於次,但是寧晨並不確定黎聿會來這裏。
不過沒有關係,端完他們的總部之後,寧晨還可以再去找葉里斯的分部,他有時間有機會有實力,可以和葉里斯耗下去。
只是寧晨不想再拖,只想速戰速決。.
這個國家國土面積不小,要接近葉里斯總部,毫無疑問地穿過不少省州,寧晨一個外國人在這裏行事多有不便,就只能使用空間撕裂技能。
這一次使用技能,必須確保他準確而快速地傳送到葉里斯總部門口。否則落到某個不該去的地方,還沒接近葉里斯,寧晨就會陷入一個難以自救的境地。
在來之前,寧晨並不知道葉里斯對於這個國家來說象徵着什麼,但讓寧晨很意外的是,系統居然主動和他介紹了起來。
“葉里斯所代表的領域是這個國家兩方勢力之一,葉里斯涉及宗教領域,和該國的教廷有密切聯繫。該國有王室,王室勢力被教廷壓制着,並一日不如一日。這裏的普通人被王室和教廷雙重壓迫着,只需要等待一個爆發的時機。薩陀的表面是一片風平浪靜,但誰知道內裏已經開始滾燙腐朽。”
寧晨摸了摸下巴,聽完系統和他說的這些話,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原來系統也有這麼好心的時候。
系統似乎知道寧晨在想什麼,又恢復了平日裏那種冷冰冰的樣子,說:“我告訴你這些事情的目的很簡單,這些事情絕對不會被輕易在瀏覽器上搜索到,同樣你也不可能隨便問街上的某個路人就能問出關於薩陀的現狀,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在這裏而已。”
寧晨頓了一下,長吸一口氣:“我又有隱藏任務了是嗎?”
每次系統和他說這些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好事,寧晨感覺自己已經能猜到系統下一句話應該是什麼了,但這種隱藏任務一般極度危險,要是完成了那就有很多獎勵,但要是完成不了,雖然也沒有什麼懲罰,可隱藏任務完成失敗,下場不是死就是殘。
寧晨雖然覺得自己不是不能接下隱藏任務,但主動接受和被動接受是不一樣的感覺,主動去接,寧晨好歹還能確保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裏,而不是隨着系統的安排而隨之改換命摺�
不過系統既然和他解釋了一番,接下去的事就不難解決。
寧晨沒想到葉里斯會和教廷有聯繫,在他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組織,最多也就是排名靠前了些、實力強了些,本質和其他組織也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當這個組織和教廷有聯繫之後,事情就變得更復雜得多。帶有宗教意義的東西往往會被信徒追捧,何況薩陀是全世界有名的信教徒國家。
也就意味着這個國家裏起碼有一半以上的人皈依於教廷,葉里斯和教廷有聯繫,意味着他們在這個國家將擁有最高權力。
也難怪寧晨抓走斛狄之後會帶來這麼大的反映,或許斛狄在他們國家中代表的角色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教廷人員,而是一個傳播信仰的使者。
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麼斛狄等人會藏身在森林之中,而任何國家都不敢去探查和追蹤,歸根結底就是因爲他們不敢惹怒葉里斯,不敢惹怒葉里斯背後的國家。
但還是有很多人不怕死,比如從世界各地過來的探查隊伍,比如說寧晨碰見的和大叔那樣的警察,比如說自己。
如果寧晨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時候葉里斯那邊應該警惕了起來,並嘗試尋找自己。
畢竟“寧晨”這個名字在全世界都足夠響亮,很多人都聽過寧晨的名字,更何況是葉里斯那種世界排名都靠前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