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下不爲例這四個字寧晨並不少聽,他一邊聽一邊點着頭隨便答應,反正等到下一次要應急,該找系統借還是得找它借,每一次系統都會給罷了。
下一秒寧晨的左手就出現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一眼看上去極爲漂亮,刀柄上有一些神祕的紋路和弧線,看起來很古老,但刀鋒又十分尖利,像是一把最好的淬毒利器。
寧晨很滿意,他用左手適宜了一下匕首的手感,隨後在心裏讀秒。
五秒鐘。
五秒時間一刀,寧晨就會一把掀開帳篷,在時間靜止的技能下進入,飛快地在那些人的手腕上留下一刀。
俗稱挑手筋。
挑手筋本就將就快準狠,更何況在一分鐘時間裏,寧晨要解決一百多個人……如果不是寧晨對自己擁有足夠的自信,任誰也不敢這麼進去。
萬一位置有絲毫的偏差,不僅敵人手筋沒斷,還平白浪費了時間,若是沒有成功挑斷手筋,那這樣就算是匕首在手臂上留了一道刀痕而已,什麼用都沒有。
所以這考驗他的刀工,同時也十分考驗寧晨的速度。
還有一秒。
最後一秒時間到了,寧晨在心底默唸“使用技能”四個字,隨後技能使用出來,在寧晨的雙眼上方,出現了一行字。
“技能倒計時: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寧晨也在同一時刻飛速進入帳篷,但一掀開帳篷,就差點和站在帳篷口的那個人正面撞上。
寧晨心頭一跳,但速度很快,手起刀落,穿破那人的衣服,直奔目標而去。
“刺啦——”
鋒利的刀尖穿透衣服,又穿透皮膚,只是輕巧的一刀,就已經滲入肌底,輕易地挑斷了人手上的手筋。
另一隻手也在同步進行,當真達到了雙管齊下的程度。
寧晨速度極快,甚至不需要一秒鐘,就已經解決了一個人.
618目標完成
寧晨出手講究出其不意,但現在時間靜止的情況下,就算他做什麼沒人可以阻止,但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意味着寧晨不能停下。
所以他便加快了速度,手起刀落,手中動作既快又狠,幾秒鐘就已經挑斷了好幾個人的手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寧晨眼前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倒計時讓寧晨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
但他的手卻越發穩健,甚至不帶半點手抖,心跳越快,他的速度偏偏也越快,到了最後,整個人甚至跑起來了。
但準度卻絲毫沒有被影響,只是儘管是以這樣的速度,卻仍舊沒辦法完成既定的目標任務。
倒計時還剩二十秒。
寧晨粗略的掃了一眼,還剩下一半的人沒被處理,這時候他感覺時間過得異常的快,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分鐘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水,倏然從指尖流落了。
看來就算他再怎麼努力,卻依舊沒辦法完成目標。
寧晨嘆了一口氣,但手上速度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剩下的那些人都是躲在帳篷後面的,應該不難對付。.
所以寧晨直接把小刀一甩,拿出了手槍,直接準備應戰。
時間還剩最後五秒。
寧晨直接開槍,打中幾人的手掌心。
開槍的速度遠比用刀子的速度快得多,如果不是子彈不夠用,寧晨也會選擇直接用槍解決。
但到了最後,寧晨最終還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子彈也剛剛好用完,血跡噴射在了牆壁上。
最後一秒。
寧晨擦了一下沾在手背上的血跡,時間靜止技能結束之後,這裏的人又重新動了起來。
其實相比較於“時間靜止”,這個技能更像是“定身術”,寧晨後來才知道,這個技能是將技能被使用者的時間抽取出一部分,讓他們短時間內沒辦法動彈,就像是被靜止了一樣。
系統的聲音在寧晨腦中響起:“時間靜止技能使用完畢。”
話音落下,寧晨就聽見了痛呼和哀嚎聲,那些聲音入耳聽得讓他有些煩躁,不過寧晨確認這裏面的人都喪失了行動力,因此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等他們全部都反應過來時,寧晨才慢悠悠地從人堆裏走出來,站在了帳篷門口。
帳篷裏死了半數的人,活下來的人看着寧晨的眼神帶着畏懼,他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疼痛劇烈,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一條刀痕。
手抬都抬不起來,那幾十人直直有些心裏承受能力弱的就開始哀嚎痛呼,在意識到自己這兩隻手被人廢了之後,也不是第一時間找兇手。
寧晨這便看出來,這些人肯定不是什麼練家子,很有可能都是些普通人,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來到這片森林裏,小規模聚集起來。
寧晨在這些人之中也發現幾個不吭聲不喊痛的,那幾個人即便發現自己手廢了,但臉上的表情也只是驚訝一瞬,很快就把目光放到寧晨臉上。
於是寧晨和他們幾個人對視上。
寧晨見他們喊也喊完了,哭也哭過了,等稍微安靜下來一些後,開口說道:“都閉嘴,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
帳篷裏的血腥味很重,燻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被挑了手筋但還活着的那些人恐懼地往後張望,已經理解過來發生了什麼。
沒有人想死,尤其是在這種喪失行動能力的時候,那些人手雖然斷了,但想活下去的想法依舊是十分強烈的。
寧晨掃了他們一眼,把所有人的反應都收入眼底,嘴角勾了一下,說:“你們,這是個什麼組織?”
帳篷裏的這些人膚色多有不同,看起來都不像是來自同一個國家的,於是寧晨便用英語問了一句。
或許是因爲這些人都不想死,寧晨說完這句話後的一秒,就有人回答:“神指引我們來到這裏。”
寧晨一聽眉毛就皺了起來:“什麼?”
那人又重複了一遍,寧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之後,臉上才露出了個疑惑的表情:“神……你的意思是……”
他像是恍然又明白了什麼,這些人的臉色都趨於蒼白,雖然有失血過多的原因,但寧晨更願意相信,這些人被長久地困在這裏,或是說是自願留在這裏,都是有原因的。
他們有可能是被騙來的,而這個組織,根本就是一個邪教組織。
寧晨雖然有了猜想,但並沒有那麼快下定論,他爲了證明,又皺着眉頭問:“你們的頭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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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眼睛被帽子遮住,身形很瘦弱,看上去就像只有一幅骨架子。渾身的氣質陰冷冷的,雖瘦,但看上去不好惹。
寧晨心下了然。
這裏面的人都統一穿着黑色的衣服,但只有那個人穿着黑色的長袍,他剛剛過去割人手筋的時候留意了長袍一眼,只是因爲時間過於匆忙,來不及細看。
此時才覺得穿着長袍的人大有來頭。
寧晨盯着斛狄,上下打量着他,斛狄的眼睛雖然被帽子遮着,但寧晨依舊能感覺到有一道類似於陰蛇一樣的目光纏繞上來,陰毒狠戾。
這種久逢對手的感覺讓寧晨一下就挑起了眉,他饒有興趣地看着斛狄,慢慢地走了過去。
斛狄也把帽子放了下去。
寧晨這才發現被帽子遮掩住的那張臉膚色其實也很蒼白……其實用蒼白這個詞形容也不對,這人雖然看着瘦弱,但臉上卻是有血色的,比起其他人的臉色要好看太多。
是一個標準西方男人的長相。
寧晨站在他的身前,說:“是你一手操辦的這一切?”
斛狄冷冷地看着他,即便藏在袖子裏的手現在還在往下滴血,但他卻站得穩穩當當,甚至用一點挑釁的目光看着寧晨。
寧晨觸及他的目光,確認自己和這個人不過是初始,哪來這麼大的敵意。
“不想死就說話,”寧晨沒那麼多的耐心,“我可以賞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619揭開謎底
寧晨這句話說完之後,視線一直鎖定在斛狄的臉上,斛狄也冷冷地和寧晨對視,但一直緊緊抿着脣,就是不說半個字。
這樣的態度讓寧晨不禁皺着眉頭,他知道該如何把人的嘴撬開,只是沒想到面前這人這麼難對付,居然還要他動手。
於是寧晨又拿出了手裏那把刀,刀尖鋒利,一點一點往斛狄的臉上逼近。
斛狄很短暫地皺了一下眉頭,刀已經抵在了他的面頰上,感覺自然不好,尤其是寧晨的壓迫感很足,一邊抵着他,一邊說:“我削你半塊肉……你是說還是不說。”
斛狄很倔,抿着嘴脣不說話。
寧晨冷笑了一聲,手上用了點勁。
刀鋒下出現一條血線。
斛狄的嘴咧了一下,儘管這個表情很細微,但還是被寧晨捕捉到了。
寧晨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像他表面上那樣雲淡風輕且沒有感覺,最起碼這個人還是有痛覺的。
這就好辦了。.
寧晨沒有鬆開拿着刀子的那隻手,甚至還往裏面壓了一下:“只是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又不會真殺了你……況且也輪不到我來殺你,我還不至於意氣用事。”
聽到這句話,斛狄像是終於有些一些反應,眼簾抬起一些,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也殺了這麼多人。”
寧晨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因爲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二三十歲的人,倒是有點像一個老翁。
“又沒殺你,”寧晨說,“倒也不至於,說幾句話總比掉塊肉好。”
他的手鬆了一下,對着斛狄問:“你說是吧?”
寧晨能感覺到刀鋒已經深入斛狄的皮肉,此時斛狄終於維持不住面上平淡的表情了,他眉峯蹙了起來,模樣看着有些痛苦。
寧晨冷笑一聲,鬆開了手。
斛狄像是終於妥協一般:“你要問什麼?”
“這個組織是你一手操辦起來的?”寧晨開門見山。
斛狄回答得倒也爽快,對着寧晨點了點頭。
寧晨就知道是這個麼個回答,所以他繼續問道:“這是一個什麼組織,你在這個組織裏起到什麼作用?”
聽到這句話,斛狄慢悠悠地回答:“我是他們的主神。”
儘管斛狄並沒有回答寧晨第一個問題,但寧晨卻依舊從他的話中明白了所有的答案。
寧晨嗤了一聲:“邪教。你一個人不可能把他們全部困在這裏,你有幫手,”他的視線在整個空間裏轉了一巡,“是誰?”
斛狄冷冷地說:“全部被你打死了……”他又忍不住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寧晨知道他在問什麼,只是他並不想回答,他死死地盯着斛狄的眼睛,想從他眼睛裏找到說謊的痕跡。
但斛狄眼神實在太冷靜,就像是一潭死水。寧晨從初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很難對付,如今一看,倒還真是應驗了。
不過寧晨能猜到斛狄不太老實,他應該是在撒謊。
寧晨側了側頭,以一種審視的眼神盯着他:“你在撒謊……這裏一定有你的同伴,而且還沒死。”
斛狄終於露出了點不耐煩的表情:“我說了沒有,你開槍打死了一半的人,現在還要問我的同伴去了哪裏。”
這句話不乏嘲諷的意味,寧晨怎麼聽怎麼覺得刺耳,但也沒說下去,而是換了個問題:“抓那些人幹什麼?是因爲他們不配合你們?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
寧晨指的是那些莫名失蹤的人,斛狄一聽,說:“他們是羣蠢貨,只要聽我的話按照我的指引走下去,也不會落得那種地步。”說完,他的目光看向帳篷外,“聽說他們割了腕,這個時候應該全部都死透了吧?”
“沒有,”,寧晨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那些人被我們救活了,活得好好的。”
聽到這裏,斛狄的臉色終於閃過一分訝異:“你們……”
卻是有些欲言又止了,寧晨欣賞着他罕見的慌亂的模樣,又說:“行了,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等着。”
說完這句話,寧晨就轉身往外走。
留下帳篷裏的一羣人面面相覷,其中不乏有死氣沉沉失去意志的,但斛狄的身體素質似乎比那些人要強,他只是沉默地盯着牆角,連一句話都沒說。
五分鐘之後,寧晨帶着三十多個人停在帳篷門口。
由於帳篷裏面的血腥氣實在太重,寧晨對着三十幾個隊友說:“把人搬出來吧,別留在裏面太久,氣味很噁心。”
自己一掀帳篷門走進去,先是把斛狄給弄了出來,寧晨拖動他的時候不算溫柔,但也避開了傷口處,沒讓他傷口繼續出血。
由於斛狄的身份比較重要,所以寧晨問大叔要了點止血藥,其他人死不死倒是無所謂,但斛狄絕對不能死,否則他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獲得渠道。
把所有活着的人移出來的過程中,寧晨自然是察覺到了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開始逐漸變化,到最後看着他就像是看一個活閻王一樣。
寧晨除了身上沾了一點零星的血跡以外,衣服上也沒有其他痕跡了,整個人面色平靜,半點都看不出來剛剛殺過了人。但帳篷裏面的場景分明就是人間煉獄,不僅血腥味極重,而且那些屍體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就快成了一座小山。
到了最後,進去搬人的人已經麻木,什麼表情進去的就什麼表情出來,沒有半點的質疑。
寧晨見人全部都搬出來了,就在人羣中巡視一圈,看見了幾個臉上沒什麼血色的人,就拿過大叔的藥,給這些人止血。
好在大叔那邊的止血藥也足夠多,一瓶就可以給很多人用,到了最後,寧晨拿着一瓶止血藥把所有人的傷口都敷上一層粉,確保不會有人因爲失血過多死在這裏纔算完事。
他把這一系列工作做完之後,其實就沒什麼其他事情了,整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
這片森林裏藏着的就是一個邪教組織,而這個邪教組織經常抓些森林中的遊客,逼迫他們信服“主神。”.
620警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