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32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寧晨不太相信這些,自然也就不能理解那些人的腦回路。不過人暫且是救回來了,之後的工作,就要留給警察處理。.

  寧晨目光巡視一圈,隨後說:“還需要我來打報警電話嗎?”

  這句話一出來,其他人立刻掏出手機,低下頭就開始撥號。

  現在沒有人再敢說寧晨半點不是,他們進入帳篷的時候也不是沒看見裏面的情況,很顯然那帳篷之前就是一個徹底的屠戮場。

  寧晨血洗了整片森林,把這片森林裏見不得人的組織給翻了出來,並且還一個人和整個組織相較量。

  帳篷內散落在地上的槍支他們也不是沒有看見,槍支很多,幾乎可以人手一隻,與之對比,他們就像是小巫見大巫,不僅武器沒有對面的多,就連人數也沒有。

  由此可見,寧晨救了他們所有人一命。

  沒有人會對救命恩人有意見,之前說寧晨不是的幾個人如今已經躲到隊伍最後面了,縮着腦袋不讓人看見。

  寧晨或多或少地猜到了那幾個人的想法,也就一笑了之。

  人處理完了,事情也結束了,寧晨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他的打卡任務顯示十幾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此時要返程回家完全沒有問題。

  由於這一次寧晨任務完成度很高,所以這一次,他還能額外獲得幾天的假期。

  系統說:“等你回去之後再結算獎勵。”

  寧晨聽了就點點頭,本想轉身往外走,但忽然有人神獸攔住了他。

  寧晨轉頭看過去,見攔住自己的人正是大叔。大叔這一段路上對寧晨多有照顧,寧晨也願意給他面子,於是就停了下來,相當溫和地問:“什麼事?”

  大叔面露難色,但是想到其他隊友的請求,又想到帳篷裏面發生的場面,還是啓齒說道:“……其實我們想問問你,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把他們全軍覆沒的?”

  寧晨看了他一眼:“隨便打打。”

  大叔一下僵在了原地,連同着站在兩個人旁邊的其他人聽到寧晨這句話,都忍不住齜了齜牙。

  實在是寧晨這句話太裝,聽起來就讓人覺得不是很靠譜。但那些人的的確確是被寧晨打死的,而且整個帳篷一百多個人,全部的人都被廢了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如果寧晨只是單純地裏面的人全部殺死倒也好理解,幾炮下去裏面的人就全部都死了,但關鍵是寧晨進去只是爲了挑人手筋,使得喪失行動能力……這玩意可是一件精細活,割多割少了都沒用。

  但寧晨偏偏就有這種實力,總不可能懷疑帳篷裏的人都睡過去了吧。

  看寧晨的樣子,他似乎並不怎麼想回答,大叔追問了兩次,也知道對方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便說道:“你說也可以,不說也可以,就當我只是單純問問吧。”

  說完,大叔跟打哈哈一樣的離開了寧晨旁邊,估計也覺得他不願意說。

  不過寧晨也確實不會把這個祕密隨便告訴外人,這對於他來說是放在心底最深最久的祕密,如果被挖掘出來他能夠使用技能,後續一定會出現一系列的麻煩事情。

  寧晨不想忍,於是就一直守着這個祕密。

  系統自然也會幫他守住,於是這個密碼就只有寧晨一個人知道……或許到時候寧晨找到了司詩雅,可以將自己的經歷講給她聽。

  但現在是顯然沒有這個條件了,寧晨甚至想到司詩雅,心就一陣收緊。

  的確是有些難受的,畢竟兩個人這麼久沒有見過了,而且寧晨現在也一直不知道司詩雅的情況,甚至不知道她那邊是死是活……

  寧晨深吸一口氣,現在不能被這些情感影響到,比起這些,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寧晨怕出現意外,所以和這些人在一起等着警察的到來。而警察收到報警電話,確認要捕捉的人有很多,所以這一次過來,多帶了一些交通工具。

  也就意味着寧晨也能蹭一蹭。

  直升機很明顯還沒有這麼快到,寧晨一開始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片森林留這麼久,所以沒有和飛行員提前聯繫。從飛行員所在的地方到寧晨現在的地方恐怕還有些距離,寧晨也不可能就在這裏乾等着。

  所以到了最後,寧晨就坐在原地。

  帳篷裏這些人的狀態比起一開始要更好了一些,或許是沒有力氣哀嚎了,一個個坐着沉默着,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寧晨也坐在旁邊,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旁邊時不時有人往寧晨這邊看,目光很顯眼,寧晨就算想忽視都難。

  但他依舊沒有轉過頭去,卻是皺起了眉毛。他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人問他那些事情,這樣只會讓他覺得更加煩躁。

  等了半天的時間,警察纔來。

  警察開了四輛車過來,外加兩架直升飛機,看着也夠接送這麼多人了。

  寧晨在警察來之前警告了其他人:“等他們來之後別亂說話。”

  其他人都點頭,寧晨也只是叮囑一下,也不確保會不會有嘴多的。

  但也無可厚非,那些流言蜚語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只要不給他帶來實質性的麻煩。

  警察有序地把這些人塞進車裏,事實證明,這車子還是塞不下,需要再來一趟,寧晨卻是有些乏味了,他跟着警察沾了起來,說:“我和你們一起走吧,我先出去。”

  沒有人對寧晨的話有意見,寧晨便坐上了警車,直接出了森林。

  而直播當時是被迫中斷的,這時候雖然坐在了警車上,但也沒出森林。系統評定過後又給寧晨打開了直播。

  映入眼簾的就是寧晨坐在警車上的樣子。

  觀袀兌紘樍艘惶u論紛紛刷屏。

  “不是吧,這纔多久沒見,主播怎麼就坐警車上去了?”

  “……我猜這是角色扮演,誰贊成誰反對?”

  “感覺樓上有病,誰會在森林裏玩角色扮演?”

  “看看情況吧,感覺主播不像是違法亂紀的人,而且官方也沒有通告,要是主播真違法了,直播間早就關了。”.

  621進入警局,新的一輪審問

  事實證明,這些觀醒Y面的確是有幾個講道理的人,最起碼沒有和寧晨想象得一樣不講理。

  寧晨只是看了一眼直播間,就已經猜到那些人在說什麼,他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但注意力也沒有完全放到直播間內,而是老神在在地靠在警車後座上,往窗外看。.

  他這副姿態,完全不像是被抓的,倒像是來這裏搭個便車。

  寧晨這樣的態度也讓直播間裏面的人有了更多猜測,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寧晨把背往前傾了一下,臉湊到座椅後邊,看着駕駛位的警察,說:“我是不是犯人?”

  他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的,讓前座的警察聽得一頭霧水。駕駛位的警察一邊開車,忍不住把頭轉了點過去。

  這輛警車上坐着的不只有警察,還有犯人,那些犯人待在後座,比寧晨還坐得後,不管是從座位安排上還是從自由程度上,寧晨都不可能成爲那個犯人。

  所以警察看寧晨的眼神甚至有一瞬間的懷疑:“你……是?”

  寧晨頓了一下。

  繼而臉上笑意更深:“難道那邊的人沒有告訴你我是來搭車的嗎?我還真不是犯人。”

  寧晨這麼問,一方面是爲了堵住悠悠锌冢环矫嬉材茏屪约盒那楹眯恢领赌屈N煩躁。

  警察聽他這麼說,語氣立刻就加重了:“你要不要想想你自己一開始問我的是什麼問題?”

  寧晨笑了一下,隨後不再說話。

  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寧晨單純就是個來搭車的人,只不過是觀姓`解了而已。

  把那些人嗆得說不出話來之後,寧晨滿意地收了聲。

  如過不出意外,寧晨應該會和這些犯人一起被押送去警局,他是需要去做筆錄的。

  想到這裏,寧晨皺了皺眉,有些煩躁。他往後靠了一下,看了眼後面已經完全喪失行動能力的一些人。

  寧晨給那些人都上了止血藥,這會雖然止住血了,但痛感依舊是十分強烈的,很多人在後座被痛得意識不清,又因爲人挨着人擠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裏一時間都是難聞的氣味。

  好早寧晨旁邊那部分地方是沒人的,最起碼不顯得逼仄。

  三個小時之後,終於到了警局,前面的兩個警察打開了車門,配合着人走了下來,寧晨還得配合着警察攙扶那些犯人。

  寧晨嘆了一口氣,只好下了車,把人一個一個從車裏面扶到警察局。

  到了警局之後,最後跟着一個警察到了審訊室,這個審訊室是用來做筆錄的,寧晨跟着人走了進去,拉了張凳子就坐下了。

  警察對當時現場情況並不是一點都不瞭解,相反,他們爲了知悉案情,還特地和寧晨的隊友詳細詢問並瞭解一番。

  得到的調查結果讓他們無比驚訝。

  本來寧晨是沒必要來這裏做筆錄的,畢竟他和其他那些來森林裏調查的人一樣,都只是閒着沒事幹,但沒想到問到的結果往往讓人大跌眼鏡。

  於是警察看着寧晨,問得第一個問題就是:“你是怎麼找到邪教組織裏的那些人的?”

  寧晨面前什麼都沒有,但警察對他也算客氣,寧晨坐在椅子上,聽了這個問題,回答道:“不知道,隨便找了找就找到了。”

  面前做筆錄的警察抽了一下嘴角,很明顯他不相信這個說辭,但寧晨的表情平靜,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警察只好又嚴肅地重複問了一遍:“我希望你不是在開玩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寧晨聞言,只是攤了攤手,說:“本來就是,你們愛信不信咯。我如果不是隨便猜的,難不成我腦袋裏還有一張地圖能知道那些人的位置不成?”

  他這麼一反問,對面的警察反倒是說不出話了。

  當初在調查的時候他就對問話結果表示疑問,寧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找到這個組織的所在地,更何況他還不是“本地人”,對於這片森林的瞭解簡直少之又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寧晨根本不可能成功而輕易找到他們的位置,除非寧晨和那個邪教組織有聯繫。

  這纔是警察找寧晨做筆錄的真正原因。

  “……但你的行爲很奇怪,”警察說,“你沒有帶那些人走偏路,整個森林這麼大,你偏偏能找到最正確的那條路,半點彎路都沒走,我懷疑你和那個組織有聯繫。”

  寧晨聽到這裏,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他勾了勾嘴角,一邊笑一邊說:“你這猜想挺有趣,但是猜錯了,不好意思。”

  “那事實是什麼樣的?”警察問,“我必須得聽聽,否則就不止做筆錄那麼簡單了。”

  寧晨覺得有些煩躁,他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整個人的氣質就突然變得很有壓迫感。若不是警察手裏有槍,估計都要認爲寧晨這是準備造反。

  但寧晨即便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卻和

  並沒有和警察想的一樣直接造反,反倒是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

  只是這目光多少顯得有些瘮人了。

  警察被寧晨的目光盯着,下意識閃躲了一下,但似乎又想到了自己並沒有畏懼寧晨的理由,就說:“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多久你就可以回去了。”

  寧晨說:“但也請你提的問題稍微有水準一點。”

  警察握着筆的手縮緊了些,但也沒動怒,第一個問題就算這麼過去了。

  第二個問題相比較於第一個更犀利了一些,警察問:“聽你的同伴說你一個人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弄殘了……這是真的嗎?”

  寧晨臉色微微冷了下來,他似乎告訴過那些人別亂說話。

  但沒想到隊伍裏還是有亂說話的人,把那些不該說的內容說了出去,導致寧晨如今被追問。

  不過早在那個時候,寧晨就知道那些人信不得,所以沒有把具體細節告訴他們,只是唤y地帶過了一下。

  但大家臉上都是長了眼睛的,進帳篷之後自然也就看到一些場景——

  於是就有了如今這麼一幕。

  寧晨嘆了一口氣,着實有些說不出話來.

  622審訊

  警察看見他不說話,下意識就覺得其中有鬼,那雙眼睛死死鎖定寧晨的眼睛,問:“你爲什麼不說話?你到底在藏什麼?”

  寧晨有些無奈:“我該怎麼和你說?”

  “你直接說就好,”警察道,“現在是做筆錄時間,你必須把你知道的和盤托出,不能有任何隱瞞。”.

  聽得寧晨忍不住嘆氣:“也不是我不和你說,只是我說出來你應該也不會相信。”

  警察說:“你別隱瞞,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就好。”

  寧晨點點頭,無比真盏卣f:“其實我用了魔法,不然我對付不過那些人。”

  警察原本還無比期待寧晨的答案,但是聽到他這一句話之後,表情立刻就凝滯在了臉上。

  寧晨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模樣:“我說了實話,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警察臉上表情十分僵硬,甚至有一點點要發火的前兆:“請你說實話,這不是兒戲。”

  寧晨心說他還真沒說謊,嘴上繼續說道:“對啊,我凍結了時間,讓那些人都定在原地,一個個走過去把他們手筋挑斷了的……這可是實話了。”

  確實是實話,寧晨的表情十分真铡�

  警察右手握着簽字筆的骨節不自覺地泛白,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了起來,看起來是真的動怒了。他看着寧晨,語氣不太好地問:“希望您可以認真回答。”

  “那我該答什麼?”寧晨攤了攤手,“這是不是隻能用魔法解釋嗎?那不然呢?”

  “……”警察像是被寧晨的話嗆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一直睜着眼睛瞪着寧晨。

  關鍵是寧晨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辜,看起來倒不像是在撒謊騙人,而是在說實話一樣。

  警察用疑惑的眼神打量寧晨幾下,隨後說:“……你的腦子不會壞掉了吧?”

  寧晨忽然說不出話來了,他有點想笑:“好得很,相比較於問我這個問題,還不如問點有用的。我還想早些回去。”

  警察鬆開簽字筆,筆就“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你要是不說實話,我不會讓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