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女友遺願單,被蘑菇屋曝光了 第530章

作者:奥利给给给给给

  他拿出先前的那把小刀匕首,控制着角度,在帳篷上劃了一條刀痕。

  刀尖刺入布料,傳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音,寧晨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偏頭聽着裏面的人的反應。

  沒有任何動靜,寧晨就繼續手裏的動作。

  刀尖一點一點往下移動,把布料緩慢地切割開來,另一隻手抓着布料上方,輕輕撐開一個弧度,讓他能夠觀察到帳篷裏面的情況。.

  寧晨撐開的弧度剛好和他一隻眼睛差不多大,不算太小,但又十分不起眼。

  寧晨在確定這個洞口之內沒有危險之後,才慢慢的把眼睛湊近過去。

  眼睛湊到洞口後,寧晨看清楚了帳篷裏面的情況。

  裏面坐着很多人,那些人幾乎把這個帳篷給塞滿了,彼此肩膀挨着肩膀,背對着寧晨。

  但從寧晨這個角度卻可以看見他們手上拿着的東西。

  都是槍。

  寧晨皺了一下眉,他沒想到這些人手裏的武器這麼多,本以爲只有一兩把手槍,但如今看來,應該是人手一把纔對。

  這不是個好消息,必須得儘快通知外面的人,寧晨一開始並不確定把外面那些隊友喊進來算不算送死,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他們就是在送死。

  不論是從人數上還是武器數量上來說,寧晨這邊都是完敗的。如果要動用技能令談,但寧晨要是真的在這麼多人面前使用了技能,後果也可想而知。

  帳篷裏面的這些人不知道因爲什麼,即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像是聽令於某個人,此時正按兵不動。

  但外面剛剛引起的動靜絕對不小,裏面的人不可能聽不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人想等着他們自投羅網。

  畢竟這小小的一塊地方里有這麼多帳篷,如果不是這個帳篷最大且最有特色的話,寧晨也不會選擇劃爛這個帳篷觀察裏面的情況。

  況且還不只有這一個帳篷存在,帳篷前邊還有更多的帳篷,寧晨也總不可能挨個去看,於是只好暫時放棄查看的念頭,抽身往回撤退。

  寧晨比了一個撤退的手勢,怎麼來的就讓這些人怎麼退回去,而這些人倒也聽寧晨的指揮,聽到他這麼說,便全部往後退去,知道到達一個安全的位置上。

  寧晨看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那些隊員們,嘆了口氣,不得不說他一會兒的話會對他們打擊很大,但如果想把這裏的傷員帶出去,正面應戰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

  所以寧晨用英文統一說道:“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糟糕,那些人手裏有武器,而且每個人都有……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這一個後手,如果硬拼,我們很難獲勝。”

  聽到寧晨這麼說,那些人又不滿意了,尤其是以墨鏡男爲首的一羣人,皺了眉就說道:“你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還說我們不可能會輸?”

  寧晨聽到這句帶有極強攻擊力的一句話,轉了頭看過去,慢慢的說:“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們不會輸,不論輸還是贏,都是概率事件,只是在這之前我沒想到他們居然人均一把槍,要想打過對面,很難。”

  “那怎麼辦?”大叔問,“那裏不還有四個傷員?我想起來了,我的確在哪見到過他們,應該就是在新聞上看見過,其中有兩個被新聞報道出來了,是失蹤人員。”

  寧晨聞言,眼神一凝:“這件事我不應該來插手的,既然這樣,你們先帶着那四個人還有那位老人離開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對付。”

  “就你?”有人嗤了一聲,“你不會要去送死吧?”

  寧晨面色冷靜,臉上看不出任何慌張的情緒,甚至斬釘截鐵地說:“我會贏,帶他們先走,我來殿後。”

  寧晨這幾句話一出來沒幾個人信,就算是一直關照他的大叔也搖搖頭,大叔走到寧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逞英雄,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單打獨鬥是沒有用的,況且你也根本打不過對面的……我們一起上吧。”

  寧晨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根本沒有人相信他有這麼個實力。寧晨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我們要一起上,後果就只是全軍覆沒,但讓我一個人試試,說不定全軍覆沒的是對面。”

  寧晨的語氣過於信誓旦旦了一些,聽得旁邊的人忍不住咋舌:“你小子哪來的自信?你領導能力雖然強了些,但你一個人和那麼多人對抗?”那人嘖了一聲,“還是算了吧,還是別去送死了。”

  寧晨嘆了口氣,他也沒多解釋,眼睛看着大叔,說:“也許也就只有你能信我了……不管怎麼樣,我留下來殿後都是在給你們拖延時間,把四個傷員帶出去動靜太大了,如果沒有人留下來拖住他們,你們根本就不可能逃走,等我出去之後會和你們匯合的。”

  大叔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鬆動,眼底也帶上了一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信了寧晨的話。

  寧晨以一種懇切的目光看着他,在這些隊伍之中,能夠信任自己的人很少,寧晨知道他們都不信他,是因爲他太過年輕。

  但只要那些人能撤退就行,這樣寧晨也方便出手。

  大叔似乎在反覆猶豫,看着寧晨的眼神帶上了一分質疑,但他最後咬了一下後槽牙,下了決定:“全部都走吧!不要留在這裏拖後腿。”

  說完,他就聯合自己的一個隊友,小心翼翼地搬起一位傷員,腳步穩當地往外走。

  有了第一個人打頭陣,那些不想進去的也抬起剩下的傷員,紛紛跟上。

  但仍舊有十幾個不怕死的留在原地,寧晨掃了一眼他們的臉,說:“還不走?”

  “憑什麼要走?”有人說,“你小子想獨佔功勞?這事我們可不同意。”.

  616鬧得不可開交

  聽了這句話,寧晨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本不是會輕易動怒的人,但這句話實在太過於過分了些,就算是寧晨也忍不住冷下臉。

  不過寧晨依舊平靜地說道:“我還沒必要搶你們的功勞,你們本來就應付不來,讓你們別去送死,怎麼,到頭來我還成了罪人?”

  寧晨抱着手臂與說話的那人面對面站着,說話那人是一個面生的,應該是別的隊伍的隊員,而在這位隊員之後,還站着數十個人。

  寧晨和十幾個人面對面站着,氣勢也沒落下分毫,寧晨堅持自己的想法,而那十幾個人也都是不怕死的,不論寧晨說什麼都不想退開。

  等着等着,寧晨也等煩了,他不耐煩地往後退開一步,眼睛瞥着面前那十幾個人,用的眼神卻是趨於蔑視的:“……你們說你們可以應付,行,那我就不出手了,等你們這些人全部死了之後,我再來殿後。”

  說完這句話,寧晨也沒有在原地逗留,十分乾脆地轉身就走,與那十幾人擦肩而過。.

  或許是因爲寧晨走得太乾脆,在寧晨走到其中一人旁邊的時候,聽見那人用他們國家的語言說了一句話。

  寧晨驟然停下了腳步。

  說話的那人見寧晨停了下來,僵了一秒鐘,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着寧晨,似乎是不敢相信寧晨居然聽懂了自己剛剛說的這句話。

  寧晨停在了那人面前,面無表情,聲音也聽不出喜怒:“有意見?”

  別人或許聽不出來,但寧晨卻有系統的幫助,能夠聽懂並說出幾百種語言,他自然是相信系統的辦事實力的,在聽到那句髒話後,他便不想再忍。

  對於這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本來就沒有什麼隱忍的必要,更何況那些人暫且不把他當人看,倒也沒必要好脾氣地應付他們。

  寧晨往那一站,威壓便已經十分強烈把說話的那人給嚇得有一瞬間不敢抬起頭來。

  但也許是因爲寧晨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這裏面任憑是誰都要比他的年齡大上一個輪迴,說話的人只是低了一下頭,又覺得面子過不去,立即挺起胸脯,說:“你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直說就得了,要是實在害怕,磕幾個頭我也就帶你出去了,還在這裏彆扭的趕我們走。”

  寧晨這回倒是不說話了,但是他的回應直截了當。

  寧晨兩步走到那人面前,右手倏然身處,抓住那人手腕,同時膝蓋一抬,狠狠地撞上了說話那人的腹部。

  一聲悶哼傳出,說話那人已經神色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

  寧晨出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這裏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說話的人就已經痛苦地跪在地上了。而偏偏那人是隊伍之中比較有威信的人,寧晨三下兩下就把人放倒了,可見實力之可怕。

  這個小插曲一出,沒有人再敢說什麼。那些持反對意見的人通通都閉了嘴,寧晨得到了短暫的清閒。

  但寧晨卻不想慣着那些人,說了要走那就必定不可能留下,於是寧晨出手制裁那些人之後,依舊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那些人見證到了寧晨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也都知道這個人極爲不好惹,見寧晨現在要離開,立刻就有人急了。

  墨鏡男幾步衝上去:“你走什麼?你不是很能嗎?”

  寧晨連頭都沒有回,就當墨鏡男是空氣。

  對於墨鏡男這樣的人來說,最讓他惱怒的並不是寧晨的反脣相譏,而是被人視爲空氣,這會讓他有種挫敗感。

  墨鏡男又衝上去,這一次他站在了寧晨的正對面。

  寧晨有些無奈,眼底終於出現了一點怒氣,他往後退一步,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墨鏡男:“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不是說了要和我們一起去?”墨鏡男說,“你這算臨陣脫逃吧?”

  墨鏡男剛剛說完“臨陣脫逃”這四個字,寧晨臉上就出現了一分冷笑:“剛剛讓我滾的不是你嗎?還是我記憶出現了差池?”

  說完這句話,墨鏡男的臉上閃過一份難堪,他當然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話,但不想承認罷了。

  寧晨也不再停留,往外走到了其他地方,一副看好戲似的樣子看着前面的人。

  在寧晨這樣的眼神之下,以墨鏡男爲首的一羣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僵立在原地。

  寧晨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提要去幫他們,也不提要撤退,倒像是來看人笑話一樣的。

  任憑是誰被這種類似於挑釁的眼神盯着看都不會高興,寧晨偏偏就是要以這樣的眼神看着他們,而且也沒有任何表示。

  兩方就這麼僵持着,寧晨不主動站出來,其他人也不敢往前走,似乎剛剛提出要與之單挑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寧晨低頭看了眼腕錶,或許是覺得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不能在拖延下去了,最終慢慢嘆了口氣,抬了抬下顎,說:“那你們先滾,別來這裏拖後腿。”

  寧晨這句話說得不留一點情面,但那些人也不敢再說什麼,畢竟寧晨剛剛給他們展示出來的那一手已經震懾到了這裏的人。

  墨鏡男頹廢着一張臉,不情不願地往外退。

  一分鐘後,這裏就只有寧晨一人存在了。寧晨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又在神識中和系統通知了一聲:“把直播關掉。”

  系統聞言就把直播掐掉了,這場直播中斷得莫名其妙,弄得直播間內的觀卸歼�有些沒反應過來。

  寧晨在直播間關掉的前一刻瞥了眼彈幕,大多數都是不知道此刻情況的,還有小部分覺得寧晨裝。

  不過寧晨也不甚在意,直播間關掉了之後,寧晨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到直播間裏面,而是悄悄地往帳篷那邊逼近。

  寧晨不相信帳篷裏面的人毫無察覺,他甚至覺得裏面的人是在守株待兔,等着外面的人主動出擊,再一網打盡。

  但他們應該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撤退了,只留下了寧晨一個人殿後。

  寧晨握緊了手裏那把槍.

  617使用技能,時間靜止

  但僅僅只用一把槍是不可能和裏面那麼多人抗衡的,寧晨悄悄地湊到帳篷後面,打算就在這裏使用技能。

  他的本意並不想讓這些人死,畢竟這種時候還得控制下手力度,萬一要是把人弄死了,後續一系列事情將會更加麻煩。

  而寧晨是個討厭麻煩的人,因此他選擇在下手之前控制一下技能的範圍和力度,確保只是把裏面的人弄得失去意識,但並不會把人弄死。

  在使用技能的時候,寧晨能夠明顯感覺到技能使用時已經有些生疏了,或許是因爲很久都沒有用過這種技能,所以纔會導致他在使用技能的一剎那,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寧晨依舊控制着力道,確保自己不會失手殺死幾個人。

  這一次他使用的是“密度控制”技能,但寧晨一使用這個技能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他明明已經刻意控制了技能的程度,但或許是因爲這個技能的殺傷力太大了,導致他儘管控制了,但依舊沒有用,技能脫手的一瞬間,就被寧晨收了回去。

  因此帳篷裏的人只是感覺到有一瞬間的窒息,就像是在一個密閉空間內待久了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也算得上是一個正常反應,就沒有人覺得異常。.

  寧晨嘆了口氣,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同時一邊和腦子裏的系統溝通:“爲什麼我覺得這個技能不聽我的控制了?也只是半個月沒有使用而已,之前倒是從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系統聽了寧晨的問話只是回答道:“確實是因爲你很久沒有使用,所以技能用起來纔會覺得不順手,況且這種技能,最重要的是熟練度,想要控制技能的程度,要多加練習。”

  寧晨聽着系統的口吻一時間覺得有些頭疼,他也並非缺乏練習,只是這個技能殺傷力太大,在日常生活中寧晨自己也不至於閒着沒事幹去用密度控制的技能。

  不過在這之前,寧晨倒是並沒有控制過這個技能,技能原定的傷害就已經讓寧晨很滿意了,在對付對手的過程中,寧晨也沒有刻意調節技能程度。

  看來這個技能是用不了了。

  寧晨嘆了口氣,只能想別的辦法。

  至於其他技能,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得意識不清,似乎都很難,倒也不是寧晨熟練度不夠,只是因爲可供他選擇的技能實在是太少了,限制太多,他沒得選。

  只能在剩下的三種技能裏面挑出一個。

  所以最後寧晨選擇了“時間靜止”。

  這個技能雖然看起來用不上,但在時間靜止的這一分鐘時間裏,寧晨可以幹很多事情,甚至可以拿着匕首在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上劃一刀。

  但寧晨並不選擇這樣做,他把槍塞回口袋,從另一邊的褲兜裏掏出小刀。

  小刀在他手裏轉了幾個靈巧漂亮的圈,寧晨轉着小刀,從帳篷後面繞了過去,走到了帳篷的最前面。

  寧晨的目光倏然冷下來。

  一分鐘的時間。

  這短短一分鐘時間,必須要給裏面每個人都來上一刀,約等於一秒鐘得割兩個。

  寧晨皺了下眉,這幾乎不怎麼可能完成。

  況且他手上只有一把刀……

  想到這裏,寧晨挑了一下眉,和系統商量:“借把刀。”

  系統想也不想:“不行。”

  “哦,”寧晨脆生生地說,“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的隊友死,不是想讓我完成任務嗎?連這點犧牲都捨不得?”

  一句話,把系統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

  按理來說,系統本不該給予宿主任何支援,因爲這違反規定,但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偶爾破例也無妨。

  看就看系統願不願意替寧晨承擔下這個風險了。

  系統那邊似乎是在思考,久久沒有答話,寧晨也不急,轉着手裏的小刀,刀尖在手指間上下翻飛,卻絲毫沒有傷到皮膚血肉。

  他的用刀手法已經出神入化了,就算兩把刀一起合用,雙管齊下,也未必不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系統那邊終於想明白了,或許是因爲和寧晨的交情足夠深了,所以系統最終還是說:“這次就借給你了……不過下不爲例。”